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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忠犬腹黑暗衛vs高冷覆仇女帝(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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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忠犬腹黑暗衛vs高冷覆仇女帝(18)

皇上費力的喘著粗氣,“賤人……賤人!朕之前真是瞎了眼!”

“自詡深情嗎?別搞笑了。你其實是在為那個根本不曾存在過的孩子惋惜吧?”

“你說什麽?”皇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他險些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從未侍寢過,哪兒來的孩子?”桑曇看向他的眼神裏全是譏諷,“第一晚的熏香可好聞?此後每次喝下的茶可好喝?”

“不可能……”他完全沒料到自己會被一個女子戲耍到如此地步。

她在青樓楚館待過很多年,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但她手裏有不少好東西,足以應付這世界上的每一個男人。

老皇帝那晚在蘇昭儀處聞到的熏香和她身上的香味混跡在一起,足夠他做一整晚的美夢。

有一就有二。

桑曇打心眼裏不想侍寢,所以能用的手段可謂是都用了個遍。即便他不喝茶,她也有別的法子。

看著龍床上的人不斷嘔血的模樣,她眼裏全是笑意,“看來解藥你是用不上了。”

片刻後,桑曇面色慌張的跑出去,“快來人吶!皇上吐血了!快傳太醫!”

皇上病危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很多朝臣都開始向白家靠攏。現在皇後的嫡長女成了皇太女,皇上性命垂危、白家又手握重兵。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現在該怎麽站隊了。

扶持大公主登上帝位,雖然怎麽看都很荒謬,但這是皇上的旨意。又有誰敢對聖旨持反對意見呢?

太醫院的太醫各個面色凝重,後宮妃嬪們都跪在殿外哭泣。

在這種時刻,不論她們難不難過,都必須哭出來。曇嬪本來也該跪在人群中,但是她以伺候皇上不周為由被皇後禁足了。明面上是禁足,實際上是對她的保護。

皇上一連昏迷多日,太醫院的人想盡各種辦法卻還是無濟於事。他們現在每日用藥也只是暫時吊著皇上的命罷了。

眾人都忍不住在心裏疑惑。皇上身體一向健朗,怎麽就突然一病不起了呢?

皇上出事,唯一能得到好處的只有白家和皇後。很多人都忍不住在心裏猜測,猜測會不會是皇後對皇上下了毒手。

但皇後前些時日一直待在鳳棲宮,陪在皇上身邊的一直都是最受寵愛的曇嬪。皇上身邊的暗衛也都不是吃素的,皇後應該是沒有下手的機會的。

很快曇嬪畏罪自盡的消息就傳了出來。她留下了一封遺書,裏面寫盡了對皇上的怨恨。

得知遺書內容以後,眾人都忍不住在心裏感慨。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想不到就連一國之君也不能免俗。

現在各處的酒樓茶館都在為此而津津樂道。

“真是沒想到,這曇嬪居然心有所屬。”

“本來都打算跟情郎遠走高飛了,卻因長的像皇上死去的心上人,而被迫成為後妃。懷上皇上的孩子,還被皇上疑心不是自己的親骨肉。真可憐啊……”

“那個敏修華也挺可憐的。成為了皇上手裏的刀。”

“不過這個曇嬪膽子也真夠大的,居然敢給皇上下毒。”

“任誰得知孩子是被枕邊人害死的,心裏都不會好受吧?”

“孩子害了一個又一個。到這個時候江山居然後繼無人,真是報應啊。”

“皇宮真可怕,幸好我當年沒把女兒送進宮當宮女……”

普通的百姓當然不敢當眾這樣議論皇家的是非。這些人全都是白家派出來的。

令皇上命不久矣的‘罪魁禍首’桑曇已經被皇後秘密送出了宮。這次任務能順利完成實屬不易,所以白司澈沒有讓她直接回去訓練,而是給她放了半個月的假。

五日後,皇上徹底毒發身亡了。

皇上駕崩,舉國哀悼。三年之內東離國的人都不能大肆舉辦喜宴。池思鳶的登基大典定在了三日以後,此時的尚衣局正在加急趕制池思鳶的龍袍。

池思鳶坐在禦書房內梳理朝中官員的關系網。顧毓坐在房頂上悄悄揭開磚瓦偷看她。不知看了多久,他只聽見池思鳶說了這樣一句話,“這個姿勢久了腿不麻嗎?”

顧毓心裏一驚!她不會是在說他吧?

“隊長。陛下不會是在說你吧?”顧毓離開的這段時間,整支暗衛隊都由郢桀代為管理,現如今池思鳶正要籌備登基大典的事情,為防還有先帝餘黨亦或是其他不懷好意之徒出來攪局,白司澈直接把絕大多數的暗衛都調進了宮。

暗衛中身手最好的就是顧毓和郢桀。最近暗中保護池思鳶的一直都是他們二人。

前幾天他們都是隱匿在暗處,但是顧毓今天實在有些忍不了了,就拉著郢桀陪自己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可他沒想到池思鳶居然如此敏銳。這麽快就發現了他的蹤跡。

“隊長,陛下擡頭看你了。”郢桀尷尬的笑了笑,“那個,隊長啊,趴著偷看陛下的只有你沒有我。陛下若是震怒可不關我的事啊。”說完他就直接施展輕功離開了。

顧毓尷尬的出現在池思鳶面前,“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你來的正好。這些東西我看了一早上了,看的頭疼。這會兒正好到了該用午膳的時辰了,一起用膳吧。”

顧毓滿臉錯愕,“你確定……要我陪你嗎?”

雖然池思鳶以前私下裏曾戲稱過他一句師父,但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這樣的身份,根本不配站在她身邊。

“怎麽?任務做完了就連飯都不願意陪我一起吃了?”

聽到她這句話,顧毓心裏竟然甜滋滋的,“屬下不敢。陪陛下用膳,是屬下是榮幸。”

“還沒正式登基呢,不用這樣叫我。更何況,這裏也沒有外人。”

很快就有宮人端了膳食進來,他們目不斜視的把餐盤一一放在桌上,連一個餘光都沒給過顧毓。

不論顧毓是誰,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些都不是他們這些奴才該關心的。他們沒資格操心,也不敢操心。

等一眾宮人退下的那一刻,顧毓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禦前伺候的人果然不同凡響。”

顧毓站在池思鳶身側拿起公筷準備為她布菜。但是池思鳶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我是讓你來陪我用膳的,不是讓你幹這些的。怎麽?是我意思表達有障礙嗎?”她摁著顧毓在自己身邊坐下。

看著池思鳶面對自己時的態度,聽著池思鳶面對自己時的自稱。顧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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