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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和頂流死對頭隱婚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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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和頂流死對頭隱婚了(18)

顧詩韻沒想到許承業居然會跟謀殺案有關,她看著網上公布出來的時間,開始仔細回想那段時間許承業發生的大小事情。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c.S應該剛成立才沒多久。

c.S成立之初,許承業的確有一段時間一直都心神不寧的。當時顧詩韻也沒有多想,覺得許承業是剛創立了公司,所以神經敏感。如今看來,似乎是另有隱情。

顧詩韻仔細看著官博公布的帖子,“受害者梁某某,性別男,1995年生……”

姓梁的男生,還是95年生的。顧詩韻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小男孩的樣子。她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孤兒院的一些傳言。

那些傳言她其實都聽在了耳裏,事後還專門求證過。但是她擔心觸及到許承業的敏感神經,所以就一直都裝成不知道的樣子。

顧詩韻仔細上網查了一下,發現梁瑞鑫遇害的那一年,剛好是他家破產的那一年。好巧不巧,這一年許承業剛好創立了c.S,太巧了,這一切都太巧了。

難道許承業一直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在梁家落難之際,報覆了梁瑞鑫?

看著網上公布出的梁瑞鑫的死因,顧詩韻心裏一涼的同時,兩行清淚湧了出來,“我一直愛著的,都是幻想中的你嗎?”

許承業很快就認罪了,公安機關很快把他的案件移交了檢察院。檢察院用最快的速度提起了公訴。在開庭當天,顧詩韻來到了法院旁聽。

被帶上庭的許承業眼圈底下全是烏青,胡子看上去也好幾天都沒刮了,頭發更是亂糟糟的,看上去分外憔悴。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下方的顧詩韻,後者跟他對視的時候忍不住紅了眼眶。

許承業勾唇笑了笑,隨後對著顧詩韻無聲的說了兩個字:別哭。

原本還忍著淚意的顧詩韻徹底繃不住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拿出包裏的紙巾擦眼淚,卻怎麽都擦不幹凈。許承業一直扭頭看她,見她哭的那麽傷心,他不由得緊了緊拳,下意識的想要跑過去給她擦眼淚。

“你幹什麽!老實點!”

池思鳶很快也出現在了法庭裏,她走到顧詩韻身邊坐下輕拍她的背安慰她。顧詩韻枕在池思鳶的肩上,淚眼朦朧的開口道:“思鳶姐,我以為我已經放下他了。可是我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我心裏還是難受……”

池思鳶攬住顧詩韻的肩膀,“我知道,所以我來陪你了。”

“思鳶姐,謝謝你……”顧詩韻直起身子擦幹了眼淚。

當審判長落錘宣布證據確鑿,判處二十年有期徒刑的時候,顧詩韻再次哭了出來。許承業被帶走的前一刻,再次扭頭看向了顧詩韻。

這次的他,再次無聲的開口:詩詩,別哭。

顧詩韻頭也不回的沖出了法院,她來到沒人的地方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回想她這些年跟許承業經歷的所有。池思鳶這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陪在她身邊看著她哭。

從孤兒院的相依為命,到後來的多年相戀。二十多年的陪伴,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哭累了以後,顧詩韻緩緩站起身,“思鳶姐,我想見見他。”

“好,我來安排。”

c.S現在的董事長已經換人,總裁也有了合適的人選。顧父沒打算趕盡殺絕,在許承業被抓後就停止了對c.S的打壓。

但是對c.S虎視眈眈的人不少,顧氏沒打算趕盡殺絕,卻不代表別人也是一樣。

之前的工地事件和產品質量事件已經讓c.S元氣大傷。在商界,落井下石是常事。c.S最終還是沒能撐住,被迫宣告破產。

知道c.S破產後,顧詩韻沈默了很久。

她來見許承業的這一天,對方果然問起了c.S的近況。顧詩韻選擇了隱瞞真相,“你放心吧,c.S很好。”

許承業頓時松了口氣,“那就好。我半年前已經把我在c.S名下的一半股份都轉到了你的名下,只要c.S不倒,那些股份就能確保你這一生都衣食無憂。”

顧詩韻強忍著沒有哭出來,“你別擔心我,我現在好得很。倒是你,一定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照顧自己。”

“我會的。”

在顧詩韻走之前,許承業叫住了她,“詩詩!”

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許承業還是不死心的想問一句,“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顧詩韻笑著轉過身,“好好照顧自己。”

沒有得到答案的許承業不由得笑了。

果然,詩詩終究還是嫌棄他了,她還是離開他了,她還是不要他了。

當天晚上,許承業自殺了。

顧詩韻原本正在寫稿子,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不由得楞住了。她呆滯的擡起頭,“你們剛剛……說什麽?”

“哦,就是那個許承業,c.S的前董事長兼總裁,他在牢裏自殺了。”

原本跟著許承業的孫秘書,今天找到了顧詩韻,把一個首飾盒交給了她,“許總雖然做了很多錯事,但他對你一直都是真心的。這枚戒指,是他親手設計的。底下的文字也是他親手篆刻的。前段時間他夜以繼日的都在忙活這個。他真的很愛你。”

顧詩韻看著內環的字體,上網查了一下,發現是小篆:吾愛詩詩。

這麽小的字,他肯定花費了不少功夫吧?

“許總雖然做了很多錯事,但他對你一直都是真心的,他真的很愛你。”這句話一直在顧詩韻的耳邊回響。

顧詩韻試探性的把戒指套在無名指上,發現不大不小,剛剛好。可她從來都沒告訴過許承業自己手指的尺寸。

同事走過來看到了她無名指上的戒指,“誒詩韻,你要結婚了嗎?戒指可真漂亮啊。什麽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聽到同事的話,顧詩韻不自覺的落下一滴淚,“可惜……沒有這個機會了。”

“詩韻你怎麽哭了?身體不舒服嗎?”同事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顧詩韻擦幹眼淚笑了笑,“我沒事,就是眼睛不太舒服。”

“要是難受的厲害就請假回家休息吧。”

“沒事。”顧詩韻最終還是把戒指摘下來放回了首飾盒。她心裏很清楚,自己一直愛著的都是幻想中的那個許承業。

而對真實的許承業,她有感激,也有感動。唯獨沒有……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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