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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折騰 到底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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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折騰 到底有完沒完

看著她倉惶離去的背影, 老夫人面露疑慮,扭頭看向頌蓮:“她怎麽了?”

頌蓮眸光一閃,猶豫著說道:“四姑娘剛學著管事理家, 忙亂些也是有的, 老夫人不必擔心。”

說罷, 她求救似的看向徐彥,迫切地希望他能說些什麽, 好轉移老夫人的註意。

可先前發生的那些事早已傷了母子天和, 加上徐彥本就不是一個熱絡的人,場面越發有些冷落。

見狀, 雲笙眸光一動,笑著走上前去。

“母親,前幾日我給您做了一個香包, 你瞧瞧可還喜歡?”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個靛青色的香包, 溫柔地遞到了老夫人面前。

香包上繡著翠綠蒼勁的松柏,湊近時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老夫人眉心一松,伸手接了過來, 湊在鼻尖聞了聞:“這是什麽香?”

“裏頭放了沈香和合歡花,母親聞到的應該是沈香的味道。眼下天氣越發熱了,這些香料可有助於睡眠。”

聽著她溫柔的回答,老夫人唇角一動,露出一抹淺笑:“你有心了,坐吧。”

看著她展露的善意, 雲笙柔婉一笑,順從地坐了下來。

瞥見她隆起的腹部,老夫人的目光變得越發柔和:“幾個月了?”

雲笙眸光一閃, 唇邊浮起一抹笑意:“三個月了。”

“婦人懷胎最是辛苦,定要好生休養。”接著,老夫人便與她聊起了安胎之事。

見二人相談甚歡,徐彥神色一松,沈靜地坐在桌前喝起了茶。

到了用午膳的時候,老夫人和雲笙已經頗為熟稔,面上流露著難掩的喜愛。

午後,老夫人被頌蓮扶去午睡,徐彥就帶著雲笙回到了浮光院。

“母親如今平和了不少。”想起老夫人溫和的態度,雲笙心中頗為感慨。

沒有了那些糟心的記憶,相處之時便不再劍拔弩張。

“辛苦你了。”徐彥感懷地握住她的手,眸中滿是動容。

母親的溫和全因失去記憶,可雲笙卻願意放下心結,寬容地面對她,這份包容屬實難得。

“無論如何,她都是你的母親。”

老夫人都已經失去記憶了,她又怎會抓著不放?

望著她溫柔的眼神,徐彥心口一熱,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

“謝謝你。”

為了成全他的孝心,她才會咽下過往的委屈,寬容地原諒母親。

“是你說的夫妻一體,怎麽還和我這麽客氣,不覺得生分嗎?”

聽著她低柔的反問,徐彥喉嚨一緊,心中翻湧起一股難言的感動。

他驀然垂首,繾綣地吻住了她的唇。

紫英正要進門奉茶,瞥見這一幕後,立刻帶上門,紅著臉退了出去。

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後,雲笙心頭一顫,不安地推開了徐彥,眸中滿是羞赧。

徐彥最是受不得她含羞帶怯的眼神,頓時眸光一沈,再度欺身吻了上去。

唇舌碾磨,百般糾纏,灼熱的氣息緊密交織,本就急促的呼吸變得越發淩亂。

熱吻下移,驚起一串戰栗。輕薄的紗裙如同散落的花瓣,一層層地堆在腰間。

瑩潤的肌膚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卻又多了幾分溫暖和滑膩。

自她醒後,他便一直克制著心底的念想,不敢與她親熱。

每日同床共枕,軟玉溫香在懷卻不能輕舉妄動,對他而言無疑是種折磨。

如今好不容易熬過頭三個月,他便有些蠢蠢欲動。

望著他眼底的熱切,雲笙面上一熱,下意識地想要遮掩,可她剛擡手,徐彥就眸光晦暗地貼了上來。

馥郁的茉莉香縈繞在鼻尖,經久不散。

知道紫英就站在廊下,她的面上越發滾燙。就在她難為情地閉上眼睛時,耳邊卻清晰地傳來了喉結滾動的聲響。

她死死地咬著唇,喉間卻依舊溢出了破碎的低音。

“別……紫英還在外頭……”

隨著她推拒的動作,徐彥眸光幽深地擡起頭來,眼底蒙上了一層濁色。

他站直身子,拉著她的手,緊緊貼上那一方躁動。

雲笙驚得瞳孔一震,面上再度掀起一股熱浪。“現在不行,我們還在侯府呢,等回去……”

徐彥啞著嗓子,眸光越發幽暗:“你覺得我等得了嗎?”

“可是……”雲笙心弦一顫,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騰空抱起,急不可耐地走向了床榻。

倒入柔軟的床榻後,徐彥側身親吻著她,急切卻不失柔情。

唇舌肆虐,愛意翻湧。

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紅暈,像極了春日的桃花,明媚中帶著幾分妖冶。

雲笙本就敏感,如今懷著身孕,更是經不住撩撥,很快就氣喘籲籲地攀著他緊實的後背,眼底滿是難耐。

“想要了?”徐彥輕笑一聲,往日清明的眼眸中生出一抹戲謔。

雲笙咬著唇,強忍著羞赧,窘迫地點了點頭。

看著她陀紅的臉頰,徐彥眸光一暗,立刻欺身而上。

虛實相抵間,徐彥忍不住溢出一抹嘆息。

顧念著她有孕在身,他極力壓制著狂囂的躁動,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緩慢挪移。

可對雲笙而言,越緩慢就越是折磨。一雙手緊緊地攥著枕巾,殷紅的唇瓣上印上了清晰的齒痕,連眼尾都隱隱沁著淚光。

“夫君……”

嬌軟的嗓音裏帶著一絲哭腔,徐彥聽得心口一熱,眸光變得更加幽暗。

見他不為所動,雲笙難受地後縮著,卻絞得他頭皮發麻,差點就繳械投降。

他心弦一顫,當即按住她的腰,開始了激烈的攻伐。

久違的親熱分外舒暢,酣戰後兩人都累得不想動彈。

窗外日光灼灼,屋內濃情未散。

二人相擁而眠,醒時已臨近傍晚。

晚膳擺在了松鶴院,除了黃歆,所有人都出現在了宴席上。

望著豐盛的菜肴,陳氏的眼底閃過一抹哀婉。

上一次家宴是在除夕,彼時徐陵還在,可如今他們卻天人永隔,再無相見之機。

想到此處,她悲切地垂下眼眸,掩去了眼底的淚光。

身旁的徐婉正笑著和雲笙說話,聽到那一抹輕柔的嗓音,她心口一滯,翻攪出難掩的恨意。

她的兒子死了,可雲笙這個罪魁禍首卻還好好地坐在席上。

老天爺為何對她如此殘忍,卻又對雲笙那般厚愛?

正當她心中怨憤之時,丫鬟青梅卻焦急地跑了進來。

“夫人,蒔蘿說郡主動了胎氣,肚子疼得厲害,您快去看看吧!”

陳氏聽得一震,當即大驚失色地站起身來,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見她神色恍惚,徐婉眉心一緊,不放心地跟著站起身來。

“祖母,你們先吃,我一會兒就回來。”

見母女二人相繼離去,老夫人的眼底生出一絲驚疑,她立刻看向頌蓮:“她們這是怎麽了?那丫頭說的郡主又是什麽人?”

頌蓮被她問得有些緊張,正猶豫著是否要說出郡主的身份,卻見徐彥眸光一斂,淡淡說道:“只是一個晚輩,母親不必掛心。”

“是啊,祖母。廚房煮了粽子,我給您剝一個嘗嘗。”

怕老夫人被此事驚擾,徐蓉挽起衣袖,利索地剝起了粽子。

“好。”望著她放在碗裏的白米粽,老夫人按下心底的疑惑,笑著拿起了筷子。

陳氏這一去就沒再回來,徐婉倒是回來了,可面上流露出難掩的疲憊。

散席之後,幾人一同離開了松鶴院。

剛出院門,下人就又跑上前來通傳:“四姑娘,郡主又鬧起來了,您快去勸勸吧。”

徐婉聽得眉心一緊,不耐煩地斥責道:“一天天的,她到底有完沒完?”

下人被她斥得面色一緊,不安地垂下了眼簾。

“怎麽回事?”一旁的徐彥不悅地皺起了眉。

一日之內,黃歆就已經鬧了三回,這樣下去誰能受得住?

“她仗著有孕在身,可勁地作。不是嫌棄這個就是挑剔那個,方才貪嘴,吃了一碗涼糕,就說動了胎氣,非要母親去給她請太醫。這會兒不知又在鬧什麽?”

抱怨歸抱怨,為了徐陵的血脈著想,她仍是不得不服軟。

“我過去看看。”

徐婉走後,徐蓉幽幽說道:“郡主沒回來之前,侯府雖滿目瘡痍,卻還能得幾分平靜。如今卻是被她弄得人仰馬翻、不得安寧。”

看著她眼底的唏噓,雲笙感同身受地嘆了口氣。

三人結伴而行,走到岔路口時,一個丫鬟從背後追了過來。

“三爺,老夫人頭疾犯了,頌蓮姐姐請您去一趟。”

徐彥腳步一頓,疑惑地轉過頭去,一眼就認出那是松鶴院裏的丫鬟。

“蓉兒,陪你三嬸嬸待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好。”徐蓉乖巧地應下,唇邊露出一抹輕柔的笑,“三叔快去吧,我陪嬸嬸說會兒話。”

“等我。”

徐彥輕輕松開雲笙的手,旋即轉身走向了松鶴院。

他離開之後,徐蓉艷羨地說道:“三叔待你真好。”

看著她羨慕的眼神,雲笙溫柔地笑道:“將來你也一定會遇上一個對你好的人。”

聽著她的話,徐蓉的眼底閃過一絲苦澀。

“怎麽了?”見她情緒低落,雲笙笑意一僵,有些憂心地問道。

“如果你喜歡的人厭惡你,你還會繼續喜歡他嗎?”

對上她悵惋的眼神,雲笙立刻想起了她及笄那日的事。

事關女子清譽,不能當著丫鬟的面討論,她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兩個婢女,溫聲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和三姑娘去前面說會兒話。”

說罷,她就拉著徐蓉的手走向了不遠處的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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