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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叫囂 徐陵,你是不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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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叫囂 徐陵,你是不是找死?

有些話早晚都要說開, 藏著掖著只會讓事態一直惡化。

事情因他而起,也該由他結束,不該再這麽無休止地糾纏下去。

書房內, 氣氛異常沈悶。叔侄二人面對面站著, 四目相對間, 眼底隱隱有火光跳動。

瞥見他眼底的冷漠和輕蔑,徐陵唇角一勾, 露出一抹譏嘲的笑。

“三叔永遠都是這樣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好像什麽事都和你沒有關系。可你知道嗎?雲笙她本該是我的女人。”

看著他偏執的眼神,徐彥眸光一緊, 沈聲道:“這世上沒有什麽本該,她是你的嬸嬸,容不得你再糾纏肖想。”

冷厲的墨眸中飽含著警告, 徐陵卻毫不在意地冷笑一聲:“若不是你橫插一腳,她仍會像上輩子一樣成為我的妾室。是你毀了這一切!”

迎著他憤懣的眼神, 徐彥眉心一沈,眼底翻攪出一股濃烈的厭惡。

“我不管你是得了什麽癔癥,可你記住, 這輩子她永遠都是你的嬸嬸,你若還要執迷不悟,我會親自將你逐出侯府。”

聽著他冷漠的脅迫,徐陵毫不畏懼,反倒是目光灼灼地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嬌氣又生澀,動情之時全身都泛著紅暈, 承受不住的時候便會楚楚可憐地哭著求我……”

不等他說完,兇猛的拳頭就狠狠地砸在了臉上,打得他一個踉蹌, 差點撞上桌角。

唇角被打得裂開,殷紅的血絲順著嘴角滴落,明明狼狽不堪,他面上的笑卻越發張狂。

“這就受不住了嗎?可我與她不只是纏綿歡好,她的腹中還曾有過我的孩子!”

望著他挑釁的眼神,徐彥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揪起他的衣襟,眼底布滿了殺意。

“你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打死你?”

“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否則,就算是窮極一生,我也一定會把她奪回來!”

“徐陵!你是不是找死?”徐彥低吼一聲,拳頭捏的哢嚓作響,正要朝著他打去,緊閉的房門卻猛的被人踹開。

徐朗神色倉惶地沖上前來,悲憤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三弟,你這是幹什麽?難不成真要打死他嗎?”

驟然受阻,徐彥卻沒有收手,仍是緊緊地攥著徐陵的衣襟。

“三弟!”聽著徐朗悲涼的叫喚,徐彥咬牙切齒地松開了手,可看向徐陵的目光依舊帶著嗜血的鋒芒。

“今日看在大哥的面上,我姑且饒你一回,若你再敢褻瀆她,休怪我手下無情。”

說罷,他便忿忿轉身,在徐朗憂切的註視下一言不發地拂袖而去。

徐彥走後,徐陵才踉蹌著站直身子,眼底覆滿了嘲弄。

看著他不知悔改的神色,徐朗擡手便是一記狠辣的耳光。

啪的一聲,徐陵的臉再次被打偏,待他轉過頭來時,嘴角早已血肉模糊。

“父親……”他震驚地看著徐朗,沒想到他會打得這麽重。

“畜生!你還要鬧到什麽?”

對上他責難的眼神,徐陵沈默地抿了抿唇。

他沒辦法回答父親的疑問,只因他自己也沒有答案。

“你這樣的身份要什麽女人沒有,何苦要和你三叔爭?”徐朗恨鐵不成鋼地望著他,眼底滿是失望。

見徐陵唇角微動,似是想要辯駁什麽,徐朗悲痛地說道:“別再和我扯什麽前世,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把侯府謔謔成什麽樣子了?”

“這些年我戍守邊關,終究是疏忽了對你的教養,也不必等到上元節了,明日一早你就跟我回涼州去。”

“不,我哪也不去,我就要留在應天府。”看著父親決絕的眼神,徐陵的面上出現了一抹慌亂。

他不能走!走了就什麽都沒了。

“你要再這麽作死,不用等你三叔下手,公主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你死了不要緊,莫要連累我們侯府!”

說完這句話,徐朗就悲壯地走出了書房。

你死了不要緊,莫要連累我們侯府!

父親的話擲地有聲,震得徐陵心口發麻。

這些年他兢兢業業、勤勉好學,可到頭來所有人都背棄了他。

為了雲笙,他已經失去了一切,若是連她都搶不回來,他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離開侯府後,徐彥就快馬加鞭地趕到了茶樓。

走到雅間門外時,他眸光沈得可怕,連韓平都不由得心驚。

“三爺,您怎麽了?”

面對他的詢問,徐彥卻不發一語地推開了門。

房門被推開時,枇杷一眼就看見了他冷厲的神色,頓時心頭一凜,顫顫地站起身來。

“三爺……”

聽到這一聲叫喚,雲笙翻書的手一頓,卻始終沒有擡起頭來。

徐彥冷冷地掃了枇杷一眼,枇杷便不安地退出了雅間。

房門被合上之後,徐彥一身冷意地走到了軟榻前。

“回去吧。”

縱然心中憤懣,可他仍極力克制著,不忍遷怒雲笙。

“我還不想回去,你自己走吧。”雲笙眉心一緊,眼底似有些許不耐。

聽著她賭氣的回答,徐彥眸光一沈,伸手奪走了她手裏的書。待看清那上頭的文字後,他面色一冷,連說出口的話都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看這些話本嗎?”

聽著他語氣不善的質問,雲笙心口一震,驀然紅了眼眶。

“我的事不要你管!”

成親以來她一直都溫柔賢惠,從未和他說過一句重話。

“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侯府的事已經讓他身心俱疲,他實在不想再和雲笙冷戰下去。

聽著他冷厲的指責,雲笙倔強地擡起頭來,眼底早已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你若覺得我胡鬧,那就休了我吧。反正沒了我也還有晁青!”

見她還在攀扯晁青,徐彥眉心緊皺,眼底覆滿了寒意。

話剛說完,她就委屈地哭紅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不該和他賭氣,可只要一想到他為了晁青而冷落自己,一顆心就酸楚得厲害。

見她哭得淚眼婆娑,徐彥心弦一緊,苦悶地嘆了口氣,屈膝坐在了她身邊。

“你怎麽就不信我呢?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今生今世我身邊便只會有你一人。不管是晁青,還是別的女子,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聽著他情真意切的承諾,雲笙哭得越發傷心,一張小臉上布滿了淚痕。

“別哭了,跟我回去吧。”徐彥抽出帕子輕柔地替她擦著眼淚,可帕子都濕了,她卻還是止不住地哭泣。

無奈之下,他只能故技重施地以吻封緘,用綿密溫柔的親吻去隔絕她洶湧的熱淚。

漫長的熱吻結束後,雲笙羞惱地推開了他的胸膛,面上仍有些不自在。

徐彥伸手撫著她殷紅的唇瓣,語氣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

“我們已經立下了白首之約,往後別再說那些不吉利的話了。這輩子,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誰都不能將我們分開。”

“那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好。”他甚至沒問緣由,就爽快地應了她。

“你都不問問是什麽事嗎?若我提了讓你為難的要求怎麽辦?”

對上她探究的眼神,徐彥唇角一動,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不管是什麽事,也不管有多為難,我都答應你。”

望著他眼底閃動的柔情,雲笙心口一熱,眸中滿是動容。

“往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許再丟下我。”

見她說得一臉鄭重,徐彥眸光一閃,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我什麽時候丟下你了?”

“昨天夜裏我等了半宿,你都沒有回來。”想起昨夜,她心裏仍覺得委屈惆悵。

“我回來過,可你屋裏熄了燈,我以為你睡了就沒進去。”他伸手一拉,輕輕松松就將她抱在懷裏。

“那今天早上你為何不告而別?”落入他懷中後她氣悶地望著他。

想到今日的奔波,徐彥眸光一閃,凝重地嘆息道:“事發突然,我沒時間和你解釋,就只好先行一步了。”

看出了他眼底的苦悶,雲笙心弦一緊,不安地問道:“是侯府又出了什麽事嗎?”

對上她憂心忡忡的眼眸,徐彥猶豫了片刻,喉結一滾,嗓音低沈地說道:“是徐陵,昨天夜裏他砸了三元觀。”

雲笙聽得瞳孔一震,不可思議地低喃道:“好好的,他去砸三元觀做什麽?他是瘋了嗎?”

“許是為了婉兒的那一句戲言,昨日一早他就上山去找玄胤道長了。”

聽了他的解釋,雲笙心口一沈,瞬間明白了徐陵的意圖。

“他既有求於人,為何還要打砸三元觀?”

看出了她的疑惑,徐彥呼出一口濁氣:“道長不肯見他,他便惱羞成怒地闖入道舍,還掀翻了觀裏的道壇。”

“後來呢?”雲笙膽戰心驚地追問著,眼底流溢出強烈的驚懼。

“大哥帶著徐溪去了山上,我離開的時候他和徐陵剛剛回府。”

他的回答過於簡明扼要,雲笙聽得雲裏霧裏,心中越發憂慮。

“他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那些道士如何肯善罷甘休?他們不會為難徐溪吧?”

看著她眼底的憂色,徐彥眸光一轉,淡聲道:“若不是他說漏嘴,便不會有這一場風波,於情於理,他都該受到責罰。”

“可這明明就是徐陵闖的禍,為什麽卻要他來背鍋?”

雲笙憤憤不平地抱怨著,心中對徐陵的憎惡又深了幾分。

“世家子弟本就榮辱與共,更何況他是道門中人,自然要受罰。至於徐陵,大哥一定也做了什麽妥協,不然他們絕不會輕易放人。”

他嗓音疏淡地說著,眸中閃動著晦暗的光,像是藏著什麽沈重的心事。

“你怎麽了?”

“笙笙……”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低沈地喚了她一聲。

“嗯?”雲笙憂心忡忡地望著他,眼底滿是探尋。

“我們要個孩子吧!”

她不知道徐彥為何會突然想要孩子,可直覺告訴她,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

“到底怎麽了?”

對上她關切的眼神,徐彥嘆息著在她額前落下一吻:“有了孩子,我們的小家就圓滿了。”

望著他溫潤的目光,雲笙心弦一顫,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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