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親昵 夫人喜歡嗎

關燈
第42章 親昵 夫人喜歡嗎

熱度不斷攀升, 原先只是一個吻,後來卻擦槍走火,生出了燎原之勢。

這一鬧又耽誤了晚膳, 飯熱了兩回, 徐彥才饜足地下了床。

雲笙被他折騰得渾身綿軟, 連飯也不想吃了,只想賴在床上睡覺。徐彥支開了枇杷, 捧著飯菜來到了床前。

“笙笙, 該用膳了。”

“我不想吃。”她將頭埋進棉被,有氣無力地拒絕著他。

“不吃飯怎麽行?乖, 你先坐起來,我餵你。”他像對待孩子一樣,耐著性子溫柔地哄著她。

雲笙卻不肯理睬, 氣呼呼地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他。大多數時候她都表現得極其溫順, 唯一的氣性就是在房·事上。

徐彥默默嘆了口氣,將飯菜擱在床頭的矮櫃上,伸手將她從被子裏撈了出來。

“怎麽又氣上了?”他刮了刮她挺闊秀氣的鼻梁, 話語中充滿了寵溺。

雲笙咬著唇不肯回答,看向他的眼神卻是藏不住的幽怨。

徐彥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思,不禁苦笑一聲,眸中盡顯無奈:“並非是我要的狠,而是你現在還太生嫩,日後熟能生巧, 你就不會這麽累了。”

說著,他揉了揉她的頭,舀了一勺雞湯餵到她唇邊:“別氣了, 喝湯吧!”

幽深的眼眸裏滿滿都是她的影子,雲笙心弦一動,聽話地張開了嘴。

徐彥一勺一勺地餵著,直到她吃飽了才起身走到外間。

飯菜已經冷了,他並沒有折騰枇杷,將就著吃了幾口就讓她將飯菜撤下。

回到榻上的時候,雲笙罕見地沒有睡著,而是望著頭頂的床帳發呆。

徐彥脫下鞋襪,鉆進了溫暖的被窩,順手將她摟在了懷裏。

“在想什麽?”

濕熱的氣息落在耳畔,燙得人心口發慌。雲笙不自在地轉過頭,眸光正巧對上了他。

她在想赴宴那日該怎麽做才能不被郡主刁難,可這些後宅女子的私事她不願說給徐彥聽。

他的公務已經很繁重了,不該再為她的事憂心。

“我在想赴宴那天該穿哪件衣衫。”徐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她只能用別的話題來敷衍。

“你穿什麽都好看……”他低頭蹭著她的臉頰,下巴上微微生出的胡渣刺得她臉頰一陣酥癢。

她輕輕推開他的臉,低聲喊了句“好癢”。

徐彥眸光一緊,一雙手漸漸移到了她的腰上:“哪裏癢?”

雲笙被他問得一怔,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深意,頓時漲紅了臉,羞窘地指著他的下巴。

“這裏癢。”

他抱著她腰往側面一轉,讓她順利地趴在了自己身上,壞心地往上頂了頂。

“這裏呢?”

雲笙面上一熱,一張臉瞬間變得無比滾燙,連脖頸上都泛起了紅暈。

她又羞又氣,朝著他的胸口捶了一下,嗔怒地說道:“你快放我下來。”

“我若是不放呢?”徐彥一把攥住她的手,含笑看著她,眼底湧現出前所未有的邪肆。

即便隔著一層衣物,她仍是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變化。

滾燙、灼熱,不容忽視的強悍。

她羞惱地望著他,連呼吸都有些混亂:“不要了,我受不住……”

水潤的眼眸隱隱泛紅,楚楚可憐又飽含祈求。她以為只要她求了徐彥就會放開,卻不知道這樣的眼神更容易激發男子的欲·望。

徐彥呼吸一緊,啞著嗓子說道:“這一次讓你來,若是受不住你隨時可以停下。”

雲笙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身下不斷攀升的溫度讓她無法順利逃脫。那一雙清潤的眼眸裏閃動著熱切的光芒,還帶著幾分莫名的蠱惑。

“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想到自己可以主導一切,她的心底的不安漸漸退去,隱隱還生出幾分躍躍欲試的好奇。

“嗯。”見雲笙有幾分意動,他眸光一閃,隱去心底的得意,懇切地點了點頭。

“你不會騙我吧?”雲笙遲疑地望著他,眼底仍有些猶豫。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只要你不願意,隨時都可以停下來。”

聽著他言之鑿鑿的表態,雲笙終於掃除了心底的疑慮,扶著他的腰緩緩坐了起來。

昏黃的燭火映射著不斷搖晃的床榻,伴隨著吱呀聲響起的是徐彥壓抑的低喘。

虛實相抵,雲笙緊緊地咬著唇,咽下了那一抹呼之欲出的低·吟。

額頭沁滿了汗,她艱難地動了動,耳邊就傳來了徐彥粗·重的喘氣聲。

“笙笙……”

聽到他粗啞的呼喚,雲笙羞赧地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了那張染滿春色的臉上。

他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一雙墨眸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影,瞳孔裏清晰地倒映著她的身影。

“是不是我壓疼你了?”她惶惑地望著他,不安地往上挪了挪,卻見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伸手將她按了回去。

“沒有,你做的很好……”

他的嗓音低沈沙啞,甚至帶著些許顫音。她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按照自己的方式來。

一開始她小心翼翼,可看著那上下滾動的喉結和繃緊的指節,她眸光一閃,忽然加快了速度。

就像是無意中步入了一個神奇的秘境,重巒疊嶂、水聲潺潺。而她像一只站在懸崖峭壁上的鳥,拼盡全力地振翅飛翔,卻在即將撥雲見日的那一刻驟然然跌落,重重地墜入了泥潭。

她無力地癱軟在他的胸膛,聽著同樣劇烈起伏的心跳,許久才平緩過來。

徐彥輕柔地撫著她的背,嗓音低啞地在她耳邊呢喃:“累了嗎?”

雲笙沒有說話,卻用急促的喘·息作為回答。徐彥的手落在那一截纖細的腰肢上,穩穩攥住,而後帶著她開啟了全然不同的律·動。

熱浪席卷而來,沖垮了理智的堤壩,讓人陷落、迷失、癲狂,而後墜落平息,漸漸歸於寧靜。

重新躺回柔軟的床榻時,她幾乎失去了意識,腦子裏只剩下最後的那一縷絢麗燦爛的虹光。

徐彥伸手拂去她額上滾落的汗珠,柔情蜜意地啄吻著她紅暈未散的臉頰。

看著他湊近的臉,雲笙眼眶一熱,委屈地落下淚來:“你騙人!”

“我怎麽騙你了?”徐彥抹去她眼角的淚珠,眼神澄澈又無辜。

“你說了我想停就能停的!”她紅著眼、羞惱地控訴著他的出爾反爾,心裏慪得不行。

“我是說了你可以隨時停下,可我沒說我自己不能動啊!”他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寵溺的笑,附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你總說受不住,可方才你真的很厲害。”

雲笙面上一熱,提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羞惱地不肯看他。

他伸手拉下被子,一本正經地望著她:“聖人有雲,食色性也。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沒什麽可羞的。”

望著他認真的眼神,雲笙心口一滯,想反駁卻又不知該說什麽,只能無助地咬著唇。

徐彥撫上她的唇,嗓音輕柔地笑道:“再咬就該破皮了,時候不早了,睡吧。”

雲笙羞窘地移開他的手,翻身轉向內側,一開始還在羞惱於他說的那句’水到渠成’,後來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她醒來時卻發現徐彥還躺在身邊,她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出了幻覺。

楞了許久她才想起今日是朝廷休沐的日子。

纖長的睫毛垂落在眼瞼之上,削減了往日的威儀,使他多了幾分柔和無害。

她從未這樣肆無忌憚地近距離審視過他,也是頭一遭發現他的五官生的這樣好看。

劍眉星目、鼻翹唇豐,不愧是皇上欽點的探花郎,文采斐然又俊逸出塵。

若不是那一場意外,他本該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星辰。

可此刻這顆璀璨奪目的星就落在她的身邊,她伸手就能摘下。心念一動,她便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見他依舊睡得香沈,她越發大膽,手指沿著高挺的鼻梁漸漸下滑,緩緩落在了他的唇上。

男子和女子不同,他們的身體總是硬梆梆的,唯有這唇瓣又柔又軟。她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唇,感嘆著那一份輕柔的觸感,可下一刻他忽然張口,輕輕地含住了她的指尖。

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指尖上躥,穿透肌膚,快速地蔓延過四肢百骸,激蕩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心悸。

雲笙心頭一顫,哆嗦著抽出手指,面上漲得通紅,羞赧地望著他陡然睜開的雙眼。

“你……你什麽時候醒的?”

徐彥嘴角一揚,眼波似春水流淌,倒映出滿滿的柔情:“大概是你偷摸我的時候。”

熱浪在面上不斷翻滾,蒸得她面紅耳赤,羞窘得說不出話來。

“夫人覺得為夫如何?”

“夫君,自然是極好……”她眼睫輕顫,怯怯地說著,因為羞臊,連心口都不住地發慌。

“夫人說的好是容貌還是體力?”

他伸手捏住她散落在肩頭的一縷發絲,一雙墨眸亮得出奇。雲笙喉嚨一緊,面上燙的厲害。

“夫人怎麽不說話了?”

問話的間隙,他寬大的手掌已經落在了她的腰上,正漫不經心地游移。

發現自己逃不過,她支支吾吾地答道:“都,都好……”

“那夫人喜歡嗎?”他勾起發絲放在鼻尖輕嗅,淡淡的茉莉香沁人心脾、彌久不散。

灼熱的手掌漸漸下滑,難以忽視的灼熱不斷覆蘇,攪得她渾身發顫。

若說喜歡,無異於是火上澆油、送羊入虎口;若說不喜歡,怕是他也不肯輕易罷休。

心中的天平搖擺不定,就在她焦灼到幾近崩潰時,屋外恰好傳來了韓明的聲音。

“三爺,晁大人有事要見您。”

迤邐的氣氛被驟然打斷,徐彥的眸中劃過一絲不悅,卻還是緩緩松開了她,起身下了床。

見狀,雲笙立刻跟著起身,翻出了一件竹青色的錦袍,貼心地替他穿上。

“夫人越發賢惠了。”雲笙低頭替他系著腰帶,徐彥卻忽然低頭啄了啄她的臉頰。

見她面如火燒,不禁抿唇輕笑:“我出去一趟,不必等我用膳了。”

“嗯”她聲若蚊吟地應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面頰上的熱度才漸漸退卻。

徐彥走後不久,枇杷慌張地跑了進來。

“夫人,三公子他好像真要加入道門了,聽說連道號都取好了……”

聞言,雲笙瞳孔一震,眼底的綺思全然消散,只剩下滿目的深沈和憂思。

為了逃避婚事,他竟連父母親人也不要了!

他何苦如此決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