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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欠我的 笙笙怎麽還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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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欠我的 笙笙怎麽還惱了

浴間彌漫著陣陣白霧, 她緩緩走上前去,將衣物掛在屏風上後,便紅著臉想要離開。

可她還沒來得及轉身, 就聽到了徐彥低啞的呼喚。

“幫我擦背。”說著, 他扭頭看向她, 手裏舉著一塊沾濕的布巾。

認出那是自己先前用過的布巾後,雲笙面上又是一陣滾燙。

“我不會……”

“不會可以學。”徐彥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卻讓她更想逃了。

“要不然還是叫枇杷進來吧……”

話剛說出口, 徐彥的目光就瞬間陰沈下來。雲笙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一步。

“過來!”徐彥罕見地瞇著眼, 眸中閃過一絲深沈的怒意。

“我……”雲笙心頭一滯,手足無措地咬著唇,眼底滿是畏懼。

“你是自己過來, 還是要我把你抓過來?”

聽到他極具威儀的聲音,雲笙眸光一顫, 不安地走了過去。

可她伸手去接布巾時,徐彥卻出其不意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她滿心倉惶之時, 一把將她拽進了浴桶。

她身子一歪,重重地跌了進去,卻好在徐彥及時抱住了她的肩膀,讓她不至於一頭栽進水裏。

“啊……”她驚呼一聲,慌張地摸索著,想自己站起來, 卻不小心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柔軟、滾燙,甚至隱隱有了讓人心驚的變化。

“唔……”他咬牙溢出一聲低吟,不等她站穩就一把將她提了上來。

視線與他平齊後, 她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

然而不等她說完,徐彥一個翻轉就將她抵在了濕滑的桶壁上,急切地堵住了她的唇。

他輕車熟路地挑開她的唇瓣,循著記憶翻攪著寸寸香甜。

水花不斷翻湧,熱度節節攀升。雲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艱難地表達著抗拒。

新婚的那一夜,他也曾這樣狂亂地折騰過自己。她害怕失控的感覺,更害怕在水裏與他糾纏。

單薄的寢衣已經被打濕,此刻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柔美的曲線展露無餘。

感覺到她的失神,徐彥帶著幾分薄怒咬住了她的下唇,引發了她的一陣驚呼。

“專心……”他不悅地低聲告誡,隔著輕薄的布料品鑒著每一寸嬌柔。

雲笙難耐地低喘著,喉間溢出一聲柔媚的低吟。心口越來越熱,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融化的燭光,倒映在這水中,不斷地飄蕩激揚。

雖是只有過兩回,可徐彥早已掌握了節奏,不緊不慢地撩撥著她脆弱的感官,制造著一波又一波的混亂。

雲笙早已沒了力氣,只能綿軟地靠在浴桶上。隨著猛烈的沖撞,水花漸漸散開,很快就濺落在地上。

昏黃的燭火將交疊的身影投射在雪白的墻壁上,不斷地顫動搖晃。

桶裏的水早就冷了,徐彥的熱情卻絲毫未減。他毫不克制地刺·入,直到緊繃的心弦快要斷裂,眼底炸開一道白光,他才哆嗦著趴在她的肩上。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激戰,被他抱到榻上時,她早已渾身癱軟。

徐彥在她嘴角輕輕一啄,套上衣褲後,轉身走出了臥房。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捧來了一盆熱水,蹲在床前細心地為她擦著身子。

當他拿著帕子轉向小腹時,雲笙羞赧地握住了他的手:“不要!”

他卻笑著推開了她的手,嗓音低柔地誘哄道:“乖,一會兒就擦好了。”

知道自己拗不過他,雲笙只能羞窘地閉上眼。可眼睛看不見時,別的感官就會變得格外靈敏,哪怕是一點輕微的觸動,也比其他時候強烈百倍。

她死死地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別的暧昧聲響。

看著她不斷漲紅的臉,徐彥眸光一動,忍不住彎起了嘴角。知道自己方才將她折騰狠了,這一回他到底是不忍心再戲弄她。

為她清理幹凈後,他捧著熱水轉身就去了耳房,再回來時,雲笙已經躲進了床榻裏側,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被子,裹得像只蠶蛹。

看著她嚴防死守的模樣,徐彥忍不住笑出聲來,戲謔問道:“你不怕把自己熱死嗎?”

雲笙羞惱地擡起頭來,悶聲道:“我不熱。”

就算熱死,也好過被他折騰。每一回他都毫不節制,不管她怎麽哀求,他都不肯停下。

聽出了她的不滿,徐彥無奈地上了榻,隔著被子將她抱了滿懷。

“連聖人都說食髓知味,何況是我?笙笙怎麽還惱了?”

被抱在懷裏的雲笙緩緩擡眸,看向他的眼神既委屈又羞憤。

“可你不能再這麽折騰我,我……我會受不住的……”

她的嗓音柔柔糯糯,就像是和煦的春風,輕輕地在他耳邊刮過,讓他整顆心都變得柔軟細膩。

“多做幾回就能適應了,你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軟……”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頸窩,使她忍不住瑟縮發顫。

她的臉越發紅艷,像是成熟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徐彥眸光一深,正要拉開她裹在身上的被褥時,屋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三爺,屬下有要事稟報。”

徐彥攥著被角的手一頓,僵硬地下了床,步伐沈沈地走向了屋外。

他離開之後,雲笙暗暗松了口氣,真正地放下心來。此時困意上湧,她疲倦地合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再睜眼時已是次日清晨,身邊空空蕩蕩,甚至沒有一絲餘溫。

她疑惑地坐起身來,恰好枇杷捧著熱水進來,她便蹙眉問道:“三爺呢?他什麽時候走的?你怎麽也不叫我?”

三日婚假已經結束,今日是他回詹事府任職的日子。身為他的夫人,她理應在醜時三刻就起來伺候他穿衣用膳。

枇杷將水盆放下,溫聲解釋道:“三爺昨夜就出去了,醜時二刻才回來。還特地交代我不要吵醒你。”

聞言雲笙眸光一滯,疑惑地追問道:“你可知他昨夜去了何處?”

“好像是跟著韓明出去的,至於去了哪裏奴婢也不知道。”枇杷如實答著,心中也有著同樣的疑惑。

雲笙壓下心底的疑惑,緩緩下了榻。用過早膳後,她照例去了松鶴院,可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沈悶壓抑的氣息。

老夫人眉頭緊鎖地坐在梨木椅上,一旁的陳氏也抿唇不語。雲笙悄聲上前,溫柔地喚了一聲“母親”。

看見她的那一刻,老夫人幽幽地嘆了口氣:“坐吧。”

“母親,溪哥的事……”陳氏緩緩擡眸,隨後欲言又止地看向了老夫人。

“隨他去吧,他爹娘都管不了的事,我又能有什麽辦法?”

老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寫滿了失望。

“難不成真要逼著他去當道士嗎?”陳氏蹙眉望著她,面上是藏不住的憂色。

雲笙聽得心頭一震,錯愕地捏緊了手心。

徐溪,他竟要去當道士嗎?可他是二房的獨子,二爺和章氏怎麽會允許他舍身入道?

尖利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破柔嫩的肌膚,驚起了一陣銳利的痛。

她雖不希望徐溪娶姚瑾為妻,卻也更不願意看他走入絕境。可她和老夫人一樣什麽也做不了。

“好好的一個孩子竟然被逼成這樣,要我說他當初就不該救姚瑾上來。”

提到姚瑾,老夫人轉頭看向雲笙。

“昨日你去過秋水院,姚丫頭可曾與你說過什麽?”

迎著老夫人探究的目光,雲笙斂眸答道:“我去的時候二哥也在,他曾對姚瑾許諾,說定會讓三公子娶她。她對三公子有意,像是非他不嫁。”

聞言,老夫人重重地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憤怒。

“侯府好心收養她,沒想到她的心這樣大,竟然將溪哥逼到這般境地,真真是個白眼狼!”

老夫人話音剛落,雲笙就尷尬地垂下眼簾。

看著雲笙訕訕的神色,陳氏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譏嘲。

“不是自家的血脈到底還是養不熟。”

雲笙面上一僵,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摳著掌心。

似是察覺到了她細微的變化,老夫人清了清嗓子,側首看向陳氏:“過幾日就是公主的生辰宴了,壽禮可備妥了嗎?”

提到這一樁事,陳氏立刻打起了精神,笑著答道:“母親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兩家定了親,面子上就更要周全。”老夫人沈吟片刻,忽而開口說道,“老二媳婦是去不成的,你把老三媳婦帶去吧,也好叫她見見人。”

“母親,這……恐怕不方便吧?您也知道的,先前為了做妾的事,郡主和弟妹曾有過齟齬……”

聽了老夫人的話,陳氏眉心一皺,一臉為難地解釋著,言下之意是不想帶雲笙同去。

“從前的事已經過去了,往後她嫁入侯府還要喚雲笙一句’嬸嬸’。她若還盯著從前的事不放,公主也不會坐視不理。”

說著,老夫人扭頭看向垂眸不語的雲笙,語氣平和地囑咐:“老三在前朝奔走,你身為他的夫人也該盡一份力。公主的生辰宴上會有許多達官顯貴的夫人,若能和她們交好,往後對老三也是一份助力。”

“是,兒媳謹遵母親教誨。”

縱然心底抗拒,可面對老夫人的殷切叮嚀她還是乖巧地答應下來。

見她如此受教,老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看向陳氏:“從前你總說出門在外沒個幫襯,往後就叫老三媳婦陪著你一同去,也好互相照應。”

陳氏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可當著老夫人的面,她仍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母親說的是。”

“鬧了大半夜,我頭疼得厲害。你們都回去吧,我也要進去躺著養養精神。”

交代完了心事,老夫人倦怠地朝她們擺了擺手,在荀媽媽的攙扶下起身進了內室。

見狀,陳氏和雲笙雙雙起身,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松鶴院。

陳氏在前,雲笙在後,一路上沈默無言。走到岔路口時,陳氏忽然頓住腳,喜怒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雲笙被她銳利的眸光看得心中一滯,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公主府規矩森嚴,你定要謹言慎行,莫要給我惹什麽麻煩。我不是三弟,可護不住你。”

說罷,陳氏冷哼一聲,趾高氣昂地甩袖而去。

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雲笙的心底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憂思。

她心事重重地垂下眼眸,有些煩悶地走著。忽然,身後的枇杷用力拉了拉她的衣袖。

“怎麽了?”

她疑惑地擡起頭來,卻見枇杷神色焦灼地低語道:“夫人,世子來了。”

她心頭一震,下意識地轉過身去,遠遠地對上了徐陵那雙陰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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