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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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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

“阿眠,你怎麽了?”沈以誠見樓眠低著頭不吭聲,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發。

樓眠擡頭看向沈以誠,眼中帶著一絲懷疑:“沈哥,你不是gay吧?”

之前聽溫嘉澤說,只覺得他在說笑。

樓眠雖然知道自己長的不錯,但也不至於連著三個男的都喜歡自己吧,他也沒有那麽自戀。

當初上學那會兒,樓眠性格要比現在活潑很多,他那時一心想著對付裴爍那個偽君子,腦子完全沒在戀愛上。

能讓裴爍吃癟,樓眠能笑上一天。

樓眠自然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一種,主要是裴爍他是真欠揍。

樓眠到現在也是這樣認為。

曾經樓眠媽媽還在的時候,非常喜歡裴爍,要樓眠向裴爍學習,還經常讓樓眠給裴爍送一些自己種的水果。

可樓眠卻親眼看見裴爍這個狗東西明面上笑瞇瞇接受了水果,暗地裏則嫌棄地將水果扔了。

從那之後,樓眠便發誓從今往後與裴爍勢不兩立。

言歸正傳,剛才看顧凈塵的種種舉動,讓樓眠心裏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想法。

下一秒。

“疼——”

樓眠眼神頗有些憤怒地看向始作俑者。

他連忙揉了揉有些發紅的臉頰,不滿道:“沈哥,你幹嘛揪我?”

沈以誠好整以暇地看著樓眠,表情有著說不出的無辜:“阿眠可愛。”

樓眠這會兒徹底怒了。

可愛是什麽東西?

會不會說話?

他明明這麽帥一小夥,到沈以誠口中怎麽變得跟一個小姑娘似的。

樓眠不滿。

樓眠很生氣。

於是,他不管不顧伸手朝沈以誠臉上的方向揪去,並且使出了幾分力道。

“哎喲,疼疼。”

“阿眠,別揪了,我錯了。”

“沈哥給你道歉。”

沈以誠神色裝模裝樣極了,看起來似乎很疼的樣子,但眼中卻滿是笑意。

樓眠這時松開了手,他看著沈以誠臉上兩邊的紅印,就像兩個紅蘋果,有些忍俊不禁,頓時氣也消了。

“阿眠,好痛。”沈以誠突然整個人靠在樓眠右肩處,撒嬌道。

樓眠表情遲疑了一瞬,剛才情緒激動確實力氣用的大了些。

難道真的很痛?

他有些心軟了:“我幫你揉揉?”

不等樓眠反悔,沈以誠趕緊將臉湊到樓眠跟前,俊美的五官毫無瑕疵地展現在樓眠眼中。

樓眠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揉著。

沈以誠緩緩閉上雙眼,全身心地信任著樓眠。

為了讓樓眠更好地觸碰自己,一向高高在上的矜貴少爺微微低下了自己的頭,甘之如飴。

“好了嗎?”

樓眠覺得自己揉了挺長時間了,手指都有些酸了。

那抹柔軟的觸感離開後,沈以誠心中劃過一絲不舍,可他自然也不願累著阿眠。

“好了,阿眠的手藝真好,一會兒就不痛了。”沈以誠笑著表揚道。

樓眠心下一虛。

他可沒什麽手藝,胡亂揉的而已,沒想到沈哥連這都能誇出花來。

雖然樓眠面上不顯,但耳尖那抹稍縱即逝的嫣紅還是被沈以誠盡收眼底。

沈以誠輕笑一聲,非常自然地牽起樓眠的手:“時候不早了,走,我們回家。”

*

客廳,樓眠十分震驚地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依舊是黑色字體的日期。

4月1日。

他快速拿起手機看向今天的日期。

3月10日。

距離那個星瀾所說的關鍵時間節點,也就是4月1日,還有21天。

21天後難不成自己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了?

樓眠在心裏思考著。

“阿眠,吃點草莓嗎?”沈以誠端著一盤子草莓走了進來。

“嗯,好。”說著,樓眠準備接過盤子,但卻落了個空。

???

樓眠疑惑地看向沈以誠。

就見沈以誠坐在了他旁邊,用叉子叉了一個餵到了樓眠嘴邊。

樓眠大腦頓時宕機,他身體往後退了退,眼神警惕:“沈哥,你幹什麽?”

沈以誠表情淡定:“我在網上看,好兄弟都是這麽做的。”

是嗎?

樓眠在現實生活裏沒有關系特別好的兄弟,他這個人情感相對來說比較淡薄,很少有人能走進他的心裏。

可其實樓眠內心深處是有些想要一個好兄弟的。

見樓眠有些信了,沈以誠趁熱打鐵拿著手機,打開某音的視頻,指著上面的文案,道:“社會主義好兄弟之間應該幹的五件事,你看其中一條就是互餵食物。”

沈以誠不給樓眠反應的時間,再次將草莓餵到樓眠嘴邊,見樓眠乖乖吃下,嘴角抑制不住揚起。

樓眠吃過一個後,他認真地看向沈以誠:“沈哥,該我餵你了。”

樓眠有樣學樣地叉了一個草莓到沈以誠嘴邊。

沈以誠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好乖。

真好騙。

可愛到想*。

沈以誠輕輕咬下草莓,舌頭不經意間劃過樓眠的手指,帶來一絲挑逗。

接下來,叉子到了沈以誠的手中。

他一個不留神手沒拿穩,叉子掉在了地上。

“阿眠,叉子掉了。”沈以誠遺憾道。

樓眠看著掉在地上的叉子,心裏隱隱約約覺得有哪些不對勁,但總說不上來:“沒事,用手也行,反正我們剛洗過,不臟。”

得逞的沈以誠拿起草莓放到樓眠嘴邊,草莓個頭不大,樓眠便想著一口氣吃完。

不料,因為沈以誠“躲閃不及”,直接將沈以誠的手指含在了嘴裏。

修長白皙的手指染上了粉色的顏料,帶著幾分醉人的誘惑。

樓眠像是觸電一般迅速松開嘴,臉因為尷尬漲得通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我知道這只是一個意外。”沈以誠面上看起來很淡定,這讓樓眠覺得自己是小題大做了。

而在樓眠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沈以誠手指微微發顫,目光幽深中帶著野狼找到獵物般的亢奮和貪婪。

阿眠,怎麽辦?

越想找機會親近,他就越發不能滿足。

沈以誠不知道自己還能裝多久。

*

回到房間後,樓眠更新了兩章他每天晚上都在寫的武俠群像小說《明日西海》。

他的框架都已經全部構思好了,如今已經發了差不多快有兩萬字了。

今天的發完後,看看反響怎麽樣。

“寫完,收工!”

樓眠伸了個懶腰,便關燈休息與周公約會了。

深夜。

沈以誠悄悄推開樓眠的房門,黑暗中他靜靜地凝視著床榻上熟睡的樓眠。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邊,手指忍不住撫摸著樓眠精致的面容。

漸漸地,沈以誠的眼神開始變得火熱。

而正在此時,睡夢中的樓眠翻了個身,上身的睡衣從左肩膀滑落,露出了之前被溫嘉澤咬過的紅痕。

因為位置在肩膀偏後,恰巧是人的視線盲區,所以樓眠並沒有發現。

沈以誠表情瞬間凝滯。

緊接著眼中滿是嫉妒和怒火。

阿眠就交過一個男朋友,沈以誠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幹的。

咬的這麽深,足可以看見此人的占有欲。

看來之前對付阿眠那個前男友還是對付的太輕了些。

夢中的樓眠睡得格外不踏實,一會兒夢見自己被野狗咬,一會兒夢見自己被野狼追,簡直是累的精疲力盡。

可過了一會兒,眼前竟然出現了他的死對頭裴爍的臉在沖自己笑。

樓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捋起袖子,就想追著人打一頓。

“裴爍,你給我站住!”

……

沈以誠聽到樓眠嘴裏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都要氣笑了。

自己糾結半天,不忍心動他,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就連下一個都有了。

裴爍又是哪個狗東西?從什麽犄角旮旯的地方冒出來的?

他怎麽從來沒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阿眠,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fate。”

fate,即宿命。

曾經沈以誠對先祖留下的話嗤之以鼻,但現在看來阿眠的確是他的宿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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