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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七夕現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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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七夕現代背景

註:

架空現代背景,大概是肅朝未來個幾百年以後,設定文中的歷史上有賀恩和穆乾這兩個人。

該番外為現代背景,文風和正文可能不太一樣(畢竟是現代,口水大白話)。

賀恩現代身份是某落魄富商的私生子,和母親相依為命。

穆乾的現代身份是世家公子哥,常年扔國外,成年後回國收拾收拾來繼承家業。

特別強調,番外和正文無關,毫無關系,只是腦洞之作……

兩人性格盡量不ooc,但是由於成長環境和古代肯定是不一樣的,也會有不同之處……(疊甲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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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左右,正是這座城市繁華拉開帷幕之時。夏末天色依舊漫長,此時才不過華燈初上,但因著七夕這麽個節日的原因,不少商家都特地設計了彩色霓虹,早早地做好了門庭若市的準備。

今兒個街上可是分外熱鬧,相攜出行的小情侶那是數不勝數,尤其是事兒少時間多的年輕人,那更是層出不窮。

個中不乏膽兒大的,馬路還沒跨過去呢,就一手捧著玫瑰花,剩下一手牢牢牽著對方,嘻嘻哈哈地那叫一個膩歪。

這時候,“嗚”的一聲引擎拉得震天響,打百十米之外就能聽到摩托車輪碾壓瀝青路面的動靜。刮起來的一陣狂風,吹得那姑娘發絲拼了命地飛舞,其伴侶見勢不對趕緊將人拉到一旁。

且看,前腳剛挪了地方兒,後腳就飛馳過來一輛漆黑反光的重型機車,那車主一身火紅騎行服,頭戴銀紅配色的同系列頭盔,伴著轟鳴作響的聲音,風一樣地開了過去。

“天啊,真是不怕死……”

路人議論紛紛,更有心情不佳者索性捂上耳朵,可對於這些個不把性命當回事兒的家夥兒們,除了躲,也沒有別的辦法。

而那輛黑色機車,才不過是個開始。在他身後緊隨而至咬著四五輛同樣的重型機車,其中男男女女,打扮得可是更加放肆了,標志性地皮衣馬丁靴,更有金屬配件兒叮當作響……

呼嘯的風聲裏,賀恩側目往那後視鏡一瞧,便一眼鎖定了追得最緊的那個家夥兒。他為何這麽熟?無他,那是他同父異母的半個親哥,名叫賀松。

自打家裏將他趕出家門後,他這哥哥的日常任務就是來找他的麻煩。比如今天,比如此時此刻。

他的手機還停留在夏哥要他去診所幫忙的信息界面,可全幅註意力只能放在應付身後追兵上。——賀松是個屬狗的,大草原上吃生肉逮獵物那種,每次不見點兒血,是絕不會罷休的。

“嗡”的一聲,他又加油門,這次可是算準了時機,只要超過前面那輛黑色私家車,便能一舉沖上高架橋。而洶湧的車流就是最好的屏障,足以幫他將賀松等人排斥在外。

嘴角一勾,賀恩已然做好了逃之夭夭的準備。然而,就在他開足馬力準備超車時,那輛黑車卻陡然提速,分毫不肯讓他先行。

這可不行,晚高峰的路上堵得厲害,賀恩要是上不得高架,可是有被卡住堵死的風險。更有甚者,他指不定還會直接突破圍欄從半空沖下去!

眼看著性命高懸,賀恩擰動車頭,在緊要時候冒著頂天的風險豁了出去——徑直鉆了空子。

他在賭,賭那輛車的車主會是惜命的。只要對方稍微一停,他便可以得償所願了。

千鈞一發之際,那車陡然踩住剎車——停了。

太好了!

抓住時機,賀恩油門加到底,當即竄到前方不遺餘力地沖上了高架。在他後邊兒,黑車這一半坡急停,堵了不少車輛的前行道路,頓時喇叭聲刺耳地響了一片。

高喊一聲“謝了哥們~”,賀恩就此遠去。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可能聽見,反正他是沿著高架一路飛馳,離賀松等人越來越遠了。

自此天高海闊,他去做什麽,誰還能奈何得了他?

然而,賀恩不知道的是,他高興得太早了……

開出去大約十公裏之後,賀恩隱隱感覺出了不對勁。他的後視鏡裏總有一輛黑色轎車徘徊不走,如同鬼魅般緊緊纏繞。

長期被親哥騷擾,他早已練就了熟練的反偵察能力,當即決定提速繞路,使上點兒障眼法來擺脫麻煩。

他可不想剛出狼窩就又入虎穴。

而且,這輛黑車怎麽越看越眼熟?

趁著前方隧道,賀恩一溜煙兒地鉆進去,在光影切換之際提速飆飛,眨眼跑了個沒影兒。後車燈將車流遠遠地甩在身後了,他得意地一揚下巴,心說:“在逃跑這條賽道上,他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繼續高速飛馳,心裏惦記起夏哥還在診所裏加班,賀恩良心陡然發現,在下一個路口處下了高架。

前路寬廣,後無追兵,心情那叫一個清爽。可誰知道,就在他駛上主幹道的下一秒,突然竄出來一輛黑色轎車,徑直攔在了他的正前方!

這車簡直蠻橫不講道理,這地兒偏僻車少,他索性直接橫了過來,將賀恩去路完全斷絕。

兀得噎了一口氣,賀恩眉頭一皺,心裏盤算自己何時得罪過這等人士。

當他視線掃過車牌時,入目連著好幾個七,他頓時一驚,憶起了之前瞥見的情形。豁哦——這是那輛高架前超過去的車!

再定睛一看時,原是輛賓利,窗玻璃後邊兒晦暗不明,究竟是何方神聖也沒點兒線索指示。

暗道,自己這回怕是惹錯了人,賀恩一邊在心裏盤算該市那些個有頭有臉的家室人物,一邊兒老實巴交地熄火,靠邊,停車。

長腿一撤,乖乖地拔了鑰匙。少年一咬唇,還是決定“一人做事一人當”,大步流星地來到了黑車前。

“咚咚……”

裏頭半天沒點兒反應。

心裏堵得那口氣愈發郁結了,賀恩眉頭越皺越緊。他不由得想到了家中母親——後者最怕他在外出什麽意外,每每惹是生非回了家,便見到老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神拜佛。

凡是能私下解決的事情,他並不想鬧得太大,不光是考慮到母親,就是他那個拔x無情的便宜爹那裏,也不好交代。

暗自咽了口唾沫,少年再次敲打車窗。

又是“咚咚”兩聲,這次,倒是有了反應。

“嘭”的一聲,車門推開了,賀恩險些被推倒在地。兀得被人整上這一遭,他心裏當即竄上火氣,可是礙著自己超車理虧在前,又實在不好發作。

只得先憋著,看看對方態度再另行決斷。

而逆著光,賀恩瞇起眼睛,只見從那黑車上下來的人身姿頎長,面容冷峻像是剛從南極冰山底下拋出來。而那一身高定禮服,怎麽看都該出現在聲色場合、燈紅酒綠,而絕非矗立在這窮山僻壤的高架橋下面。

喉結上下一滾,絲絲縷縷的不安逐漸浮上心頭。賀恩出於社交本能地扯出來了一絲微笑,不能說很假,總是算不上真。

對面那人,擡眸掃過他渾身,只在他的臉上額外停留。

眼睜睜活生生地看著其神色自冰冷變得緩和,再到莫名其妙地笑意,賀恩渾身的雞皮疙瘩差點應激掀起一層皮。

“哥,不好意思啊,先前是我不懂事……”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盡可能地陪著笑臉,道:“要是有刮著蹭著,實在是對不住,您跟我說,包給您修好的。——您看,大過節的,咱們就私了了吧?”

嘴上是這麽說,但賀恩心裏其實對自己的車技有一百個放心。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根本沒有刮蹭過對方。之所以伏低做小,就算對方真的開口敲詐一筆,也權當是破財消災了。

不過……他悄不作聲地將眼前人打量了一番,暗想道,這會是個缺錢的主兒嗎,看起來比一百個他加起來還要闊綽呢。

事實上,還真就如他所料。話音落地之後,便聽得一聲冷笑。對面顯然不在乎他口中的三瓜倆棗,反倒是氣勢洶洶地朝他步步逼近,忽然一伸手,掰住了他的肩膀。

眼看著對方離自個兒越來越近,可是兩個大男人,他躲得太明顯了便也刻意。賀恩強忍著心裏的不適,擠出笑容來應對。

“哥,你的意思是……”

“哦?”眼前人的目光如鷹隼般,死死得盯緊了他。賀恩分毫不敢懈怠,便繼續聽著對方說道:“你想知道?”

喵,這不廢話嗎。他不想知道這家夥兒怎麽個態度,還怎麽解決了這件事,好去找夏哥碰面。

但面上還是得繼續賠笑的:

“咱們也不兜彎子了。這樣吧,大過節的,哥你也別憋著不痛快,這個點還沒吃吧?我請你啊。”

說話間,少年擡手托住眼前人那重若千鈞的胳膊,不動聲色地從自個兒肩上挪了下來。可是,他剛一得手,後者卻陡然反握住了他的手腕。

感到鐵鉗換了目標,賀恩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他努力壓制自己那瘋狂抽搐的面部肌肉,靜等對方給他敲個準信兒。

至於面前這位,冷不丁地來了一句:“我認識你,賀恩。”

賀恩:??!

眼珠子瞪得險些掉下來,賀恩那張俊俏的臉蛋兒霎時間煞白一片。趁著路燈與車燈,他得以將眼前人之面孔瞧得清清楚楚,然而搜遍了記憶裏,他也不記得曾經見過這號人物。

不安感再次竄上心頭,這次要更加兇猛且難以揮斥。

深吸了一口氣,賀恩試探道:“哥,我記性不太好。怎麽稱呼你啊?”

然而回答他的,卻只有猛然加重在手腕上的力道。驀得吃痛一聲,少年眉頭皺成了一個死結。他不明白,自己是遭了什麽天譴,才會在七夕節遇上這等煞面鬼!

更要命的是,自己卻對這家夥兒一無所知。

又是冷笑,這人分明長了一張明星的臉,卻非要做地痞的神情,而且行為舉止根本不講道理。攥完手腕後,他突然又發了狠,抓住賀恩的另一只手,將他整個推倒在了車側門上。

“嘭”的一聲,磕得賀恩後腦勺陣陣生疼。他頂著一頭金星,暈乎乎地再望向眼前人,耳畔則聽得對方說:

“怎麽,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

“……哥你提示提示唄。”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

第一反應這肯定是在開玩笑。

但第二反應,他小時候跟著便宜爹的時候,確實有結交一些所謂名流。如果這家夥兒說得是真的,那得是相當早,早到他沒有記憶的時候才行……

默默地皺緊眉頭,賀恩邊說好話,邊試著將自個兒那兩只可憐的手從桎梏中解救出來。

“別動。”那人冷聲發話。

鬼使神差地,賀恩還真就停了動作,他楞在原地,徒留一雙小鹿似的眼睛水潤潤地望著眼前人。

誰知道,呵斥完了後,這家夥兒卻又沒了反應,搞得少年心裏七上八下,全然摸不透究竟是怎麽個情況了。

當此時,眼前人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同時手上束縛隨即一松。

重獲自由的賀恩仍是一頭霧水,他眨著一雙懵懂的眼睛,瞳仁裏倒映的只有眼前人那張帥氣的臉。

“不是,哥你……”

“你走吧。”

滿肚子的疑惑,當真是說都說不清,少年除了皺眉外想不出其他應對方法。

——別停他,又掰肩膀又掐手腕,還把他推倒在了車上,就是為了說一句“他小時候抱過他”?!

一步三回頭,賀恩很確信,自己如今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二百斤的傻子。

可是既然對方發了話讓他走,那想必是不會計較他前面超車的事情了。將心安在肚子裏,賀恩跨上自己的寶貝愛車,招呼了一聲後,一腳油門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在他耳邊,呼嘯的風聲裏伴隨著盛夏的蟬鳴與燥熱,但賀恩的一整個心裏卻全都塞著方才那個奇怪的男人——真是撕也撕不下來,趕也趕不出去。

就是到了夏決明的“診所”裏,賀恩都還一時反應不過來。而前者作為店長,那可是分毫不留情,直接將一大只哈士奇塞進少年的懷抱裏,指使道:

“去,給他洗澡。”

“餵,你這不是寵物醫院嗎,怎麽連洗澡這種活兒都接啊,還有沒有下限!”

少年鼓著腮幫子抗|議,可夏決明一邊擼貓,一邊白眼翻到天上去:“我個獸醫還把你的命給救了回來呢。再說了,有你這個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撂下這句後,夏決明抱著貓就要往後走,他半路突然想起什麽,隔著屏風對賀恩再度吩咐道:

“對了,待會兒有個朋友過來,你幫我應付一下。”

“什麽朋友?”

“呃,不太好說。”

“到底什麽朋友?”

看著夏決明那吞吞吐吐的模樣,賀恩心中疑惑更深。他擺出刨根問底兒的架勢來,勢必要對方給他個結果。

逼問了好半天,夏決明總算是熬不住地松了口。且聽他一句斷三遍地,蚊子哼哼似的嘟囔了一句道:

“……你的相親對象。”

“所以,這才是你讓我過來的真正原因?”

“嗯。不過這並不是重點。”

咬牙切齒的賀恩怒瞪夏決明:“都恨不得包辦婚姻了,還有什麽是重點?”

面前人一陣沈默,可視線卻越過賀恩落在了他的身後。隱約感覺不太對勁兒,賀恩也順著轉過身去,卻適逢店門開啟,風鈴陣陣,一人踏著星光燈光走了進來。

擡眼望去,卻見那張分別不過半個小時的帥臉,噙著一絲看好戲的微笑,毫不錯目地盯緊了他。

懷中二哈也在這時候大了膽子,斯哈斯哈地吐著熱氣,大舌頭唰唰地舔著賀恩側臉。

眼前人朝他一步步走來,聲音低沈卻意外地好聽:

“小賀恩,又見面了啊。不認得我的話,這次可要豎起耳朵仔細聽。”

說話間,那人已來到自個兒面前,兩根手指捏住他的耳垂,竟控在手中把玩。逐漸充血的耳朵,將其多餘的紅液灌進了臉頰,賀恩聽得對方繼續道:

“記住了,我叫穆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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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一:

穆乾:“記住了,我叫穆乾。”

賀恩:“目前?哥,你是不是還有個弟弟叫以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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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二:

穆乾:聽說你在計劃逃離渣爹渣哥?我可以幫你。

賀恩:哎嘿?

穆乾:只要你乖乖聽話……過來,跪/下,脫/掉。

賀恩:……(掏出手機果斷報警,腹誹:蹲笆籬子去吧你!)

新時代,新風尚!新/青/年,新面貌!新社/會,新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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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三:

交警:過來!

賀松等人老實下車,扣了機車,紛紛抱頭蹲一排。

交警(恨鐵不成鋼):又是你們幾個啊。又飆車!又超速!甚至還逆行!!違反交通規則多麽危險啊,不把生命安全當回事兒是吧?!統統拉回去,吊銷駕駛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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