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全都麻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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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全都麻翻了
“嘶，經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哈。”旁邊之人也連連附和了起來。
這可遭了，自己一時半會兒怕是脫不開身。
心下正琢磨該怎麽破局呢，便又聽到有人就此展開討論。
好巧不巧的，還就是他極為熟悉的，那黑熊精大哥賀松的聲音！
“你這廢物，叫什麽名字的。還不把你那狗臉快亮出來，難不成要諸位老爺公子去親自瞧你不成？”
同為當朝舉子，是否親自攻讀聖賢書籍，在這些個細枝末節處便體現了出來。
賀恩捫心自問，他是絕不會對人講出這等話來的。就算對方只是丫鬟或是小廝。
就在他思襯之時，耳畔催促更甚，並且餘光裏可以註意到，就連老東西賀峰都幽幽地瞟過來了半抹視線。
身形是很難隱藏的。
外加今日他有任務在身，便沒有使用縮骨之法，全然是自己平日裏的體型模樣。
陌生人也就罷了，常見面之人，估計還真能聯想到他賀恩這一身份。
這會兒落進老登與黑熊精眼中，只怕是要對他產生懷疑的。
冷不丁的，下巴上插過來了一只手，掰住他的腦袋就要一整個地給掀起來。
若不是他反應得快，及時壓下那反抗情緒，這手臂絕對第一時間就會被當中折斷，骨頭渣滓能把皮肉給挑成破鼓。
而隨著腦袋被強行掀起來，賀恩的面頰整個暴露在眾人面前。
睜眼的一剎那，便將“驚慌失措”給演了個十成十。
於是，他果然從老登與黑熊精眼中看到了萬分驚詫。
呵呵，想不到吧？
失望要落空了。
“這……這人怎麽生的如此醜陋不堪！真是看一眼就讓人倒胃口。”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句，所有賓客都皺緊了眉頭地扭過了臉去。
就是賀家那兩個，也堵著一口氣地錯開目光，再不肯盯著賀恩看。
從他們臉上，根本不難看出，那伴隨著驚詫而來的，是懷疑出錯的郁悶。
——如果如了他們的猜想，被證實他就是賀恩呢？
身為他的父親，他的長兄，他們又會怎麽對待他呢？
凝視著那兩人的側臉，賀恩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至於另一邊，身為主人的楊濤，眼瞅著這場鬧劇也鬧了個差不多了，再度嫌惡地揮手，道：
“還不趕快滾出去？”
當場便有人上來拉扯賀恩。連同他端來的那盤紅燒魚，也被一塊兒給拖了出去。
“臭小子，真是糟蹋糧食。這麽好的魚，讓你給毀了。”管家瞪了賀恩一眼，扭頭就要離開。
臉上揚起諂媚一笑，賀恩趕忙攀住前者衣袖，“爺，您就把這魚賞給小的怎麽樣？就是打了個噴嚏，不臟，咱不能糟蹋糧食啊是吧！”
“哼，你想的倒挺美。”管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過倒也沒有直接回絕。
轉念一想，管家扭過頭來，冷冷地掃過他，又道：
“罰你兩個月的月例銀子，好讓你小子長個教訓！至於這盤魚，算了算了，趕緊端走。”
“哎、哎，這就端走。”賀恩又是一番賠笑。
他怎麽會不知道，這管家心裏打著什麽樣的如意算盤。
這是琢磨著，扣下他的月例銀子，好入了他自己的腰包呢。
只不過，管家這回可是要失算了。
他賀恩今日是第一天來當值，並且也是這輩子的最後一天。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管家往後再想撈回扣，也不會有多少機會了。
哦，要是他肯和自家主子一起進牢裏吃衙門飯的話，沒準兒還能再“作威作福”一下。
冷笑兩聲，賀恩端起那紅燒魚，便來到了下房處。
此處多是楊府的下人們，遇上輪班休息的，或是得空偷懶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喝酒打牌扯閑篇兒，做什麽的都有。
“哎喲，怎麽這麽香？”少年一進門，就立刻被人給圍了起來。
不一會兒，那盤魚被分食殆盡，差不多每個下人都能搶到一兩口去。
他們吃的滿足，賀恩心中的盤算也恰恰落了地。
後廚裏忙，不是每個人都能顧得上吃飯的。而且主子和下人可不會在一口鍋裏吃飯。
如今人人都沾一點兒那粉末，等到行動開始時，也好減少無辜的傷亡……
暗一垂眸，賀恩離開下房沒入陰影之中。
他估算著時間應當差不多了，於是動身，重新折返回到了那大堂之上。
-------------------------------------
“嘶，頭好昏……”
“哈哈哈，你是喝醉了吧？要醉就……就……”
“咚——”
“咚咚——”
眨眼之間，一個個的腦袋跟敲鼓似的，接連砸到了桌面上。
管他是侯府老爺還是富貴鄉紳，在蒙汗藥面前，全都一個樣。
該說不說，夏決明給的這藥，勁兒是真大。
要不是賀恩下在了水中，等到這會兒還被稀釋了不少，怕是能直接麻翻了一頭大象。
就算是習武之人，比如說那主位上的楊濤，也被這藥給拿得晃晃悠悠穩不住身形了。
見狀，賀恩快步走上前來，張手將人給攙扶住。忙說道：
“大少爺，您且隨我來，我這就扶您去房裏歇息。”
他將聲音偽裝了些，又放的很輕，愈發使得楊濤意識飄飄，難分真實與虛妄了。
“你……你是誰？”楊濤掙紮著要睜開眼睛。
可藥勁兒上頭，任憑他是齊天大聖下凡，也得乖乖跟著賀恩的攙扶，進了那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裏去。
不等他將賀恩看得清楚，便身子一軟又一栽，整個人倒插蔥似的歪在了少年身上。
順勢將他攙扶住，又暗中封了他的經脈要道，明面上看去，仍舊是主寬仆恭一派祥和。
為保穩妥，賀恩還扭頭對仆人們囑咐了一句：
“還不快送各位貴客也一同去歇著，磕著碰著了，咱們有幾個腦袋可摘的？”
“是、是。”
小廝丫鬟們皆領命去了。
忙忙碌碌一會兒，把人各自都送進房中。這貴客是舒舒服服躺下了，而他們，卻累的渾身發酸。
口幹舌燥之下，三五成群地去那廚房裏討口熱水喝。熨帖地下了肚後，渾身上下都舒坦起來。
可舒坦一會兒卻過了頭，眼前一黑，腦袋一空，“撲通”“撲通”，下餃子似的，全都歪在了地上。
等到賀恩來到走廊上，唯見滿院橫七豎八地躺著人，擡眼看去，再難有支棱精神的。
擡手在那空中，“啪啪”拍了兩下，聲響在院裏回蕩。
立時，從角落陰影之中，閃出一眾暗衛。
賀恩也撕去身上偽裝，往那兒一站，一身漆黑。
這時候，突然響起一陣笑聲，惹得少年側目看去。
只見暗衛之中，大大咧咧走出一人來，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不是夏決明，還能有誰。
而這夏太醫，不僅“不請自來”，還一巴掌拍在賀恩背上，取笑道：
“嘖嘖嘖，蜂腰螂腿，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小恩子，給你們王爺當暗衛去吧。”
鉗住夏決明，賀恩將其手臂緩緩放下。輕笑道：
“夏大哥擡舉我了。倒是你，放著好好的太醫不做，怎麽想著來摻和這等爛事？”
今日的行動，他並沒有刻意去回避慶王與夏決明。甚至可以說，在前者那裏，一切行動都是透明進行的。
當他提出設個局來“請君入甕”時，慶王不置可否，只是將暗衛調度之權交到了他的手上。
至於如何操作，又怎麽逼著這群地頭蛇來“吐”出東西，那就是他賀恩自己的事情了。
個中百般手段，算不得光明磊落，因此賀恩以為，夏決明也會同慶王一般，視而不見、明哲保身才是。
“哈哈哈，”夏決明拂袖一笑，順勢將自己的手給抽還出來。
“你小子才見過幾個人，能知道什麽打探消息的法子。”
一邊說，一邊又不長教訓地將手擡起，又要去拍賀恩胸口。
礙於形勢，少年沒再有動作，忍著他對自己拍拍打打，要不是夏決明那手黏住了似的不肯拿下來，甚至還想要捏一捏，賀恩真的沒想再鉗住他的。
猛地後退一步，少年同他拉開距離，面色直抽地轉移話題道：
“既然夏大哥是來幫忙的，那咱們也別耽擱了。”
“那敢情好。”夏決明興沖沖地就要摩拳擦掌。
他雙眼放出詭異寒光，嘴角卻是張揚笑意。且聽他道：
“放心，我有幾千個法子，能讓他們把肚子裏的東西給吐個幹幹凈凈！”
瞧著他的模樣，賀恩不由得想起來，那兩根曾探進自己咽喉的銀針。一時間感到後頸止不住地發麻。
得罪人不好，得罪了太醫更不好，特別是這太醫還混跡江湖！
少年暗道，今日落在這位夏太醫的手上，那些個地頭蛇們，也算是倒了血黴了。
不過，他們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單就拐賣幼丨女這一條，便足以使之千刀萬剮亦不為惜。
眸光一寒，賀恩半個制止也無，默許了夏決明接下來的行動。
很快，就聽到慘叫聲陣陣地響了起來……
至於他自己，則拐進後院，徑直朝著“新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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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經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哈。”旁邊之人也連連附和了起來。
這可遭了，自己一時半會兒怕是脫不開身。
心下正琢磨該怎麽破局呢，便又聽到有人就此展開討論。
好巧不巧的，還就是他極為熟悉的，那黑熊精大哥賀松的聲音！
“你這廢物，叫什麽名字的。還不把你那狗臉快亮出來，難不成要諸位老爺公子去親自瞧你不成？”
同為當朝舉子，是否親自攻讀聖賢書籍，在這些個細枝末節處便體現了出來。
賀恩捫心自問，他是絕不會對人講出這等話來的。就算對方只是丫鬟或是小廝。
就在他思襯之時，耳畔催促更甚，並且餘光裏可以註意到，就連老東西賀峰都幽幽地瞟過來了半抹視線。
身形是很難隱藏的。
外加今日他有任務在身，便沒有使用縮骨之法，全然是自己平日裏的體型模樣。
陌生人也就罷了，常見面之人，估計還真能聯想到他賀恩這一身份。
這會兒落進老登與黑熊精眼中，只怕是要對他產生懷疑的。
冷不丁的，下巴上插過來了一只手，掰住他的腦袋就要一整個地給掀起來。
若不是他反應得快，及時壓下那反抗情緒，這手臂絕對第一時間就會被當中折斷，骨頭渣滓能把皮肉給挑成破鼓。
而隨著腦袋被強行掀起來，賀恩的面頰整個暴露在眾人面前。
睜眼的一剎那，便將“驚慌失措”給演了個十成十。
於是，他果然從老登與黑熊精眼中看到了萬分驚詫。
呵呵，想不到吧？
失望要落空了。
“這……這人怎麽生的如此醜陋不堪！真是看一眼就讓人倒胃口。”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句，所有賓客都皺緊了眉頭地扭過了臉去。
就是賀家那兩個，也堵著一口氣地錯開目光，再不肯盯著賀恩看。
從他們臉上，根本不難看出，那伴隨著驚詫而來的，是懷疑出錯的郁悶。
——如果如了他們的猜想，被證實他就是賀恩呢？
身為他的父親，他的長兄，他們又會怎麽對待他呢？
凝視著那兩人的側臉，賀恩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至於另一邊，身為主人的楊濤，眼瞅著這場鬧劇也鬧了個差不多了，再度嫌惡地揮手，道：
“還不趕快滾出去？”
當場便有人上來拉扯賀恩。連同他端來的那盤紅燒魚，也被一塊兒給拖了出去。
“臭小子，真是糟蹋糧食。這麽好的魚，讓你給毀了。”管家瞪了賀恩一眼，扭頭就要離開。
臉上揚起諂媚一笑，賀恩趕忙攀住前者衣袖，“爺，您就把這魚賞給小的怎麽樣？就是打了個噴嚏，不臟，咱不能糟蹋糧食啊是吧！”
“哼，你想的倒挺美。”管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過倒也沒有直接回絕。
轉念一想，管家扭過頭來，冷冷地掃過他，又道：
“罰你兩個月的月例銀子，好讓你小子長個教訓！至於這盤魚，算了算了，趕緊端走。”
“哎、哎，這就端走。”賀恩又是一番賠笑。
他怎麽會不知道，這管家心裏打著什麽樣的如意算盤。
這是琢磨著，扣下他的月例銀子，好入了他自己的腰包呢。
只不過，管家這回可是要失算了。
他賀恩今日是第一天來當值，並且也是這輩子的最後一天。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管家往後再想撈回扣，也不會有多少機會了。
哦，要是他肯和自家主子一起進牢裏吃衙門飯的話，沒準兒還能再“作威作福”一下。
冷笑兩聲，賀恩端起那紅燒魚，便來到了下房處。
此處多是楊府的下人們，遇上輪班休息的，或是得空偷懶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喝酒打牌扯閑篇兒，做什麽的都有。
“哎喲，怎麽這麽香？”少年一進門，就立刻被人給圍了起來。
不一會兒，那盤魚被分食殆盡，差不多每個下人都能搶到一兩口去。
他們吃的滿足，賀恩心中的盤算也恰恰落了地。
後廚裏忙，不是每個人都能顧得上吃飯的。而且主子和下人可不會在一口鍋裏吃飯。
如今人人都沾一點兒那粉末，等到行動開始時，也好減少無辜的傷亡……
暗一垂眸，賀恩離開下房沒入陰影之中。
他估算著時間應當差不多了，於是動身，重新折返回到了那大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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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頭好昏……”
“哈哈哈，你是喝醉了吧？要醉就……就……”
“咚——”
“咚咚——”
眨眼之間，一個個的腦袋跟敲鼓似的，接連砸到了桌面上。
管他是侯府老爺還是富貴鄉紳，在蒙汗藥面前，全都一個樣。
該說不說，夏決明給的這藥，勁兒是真大。
要不是賀恩下在了水中，等到這會兒還被稀釋了不少，怕是能直接麻翻了一頭大象。
就算是習武之人，比如說那主位上的楊濤，也被這藥給拿得晃晃悠悠穩不住身形了。
見狀，賀恩快步走上前來，張手將人給攙扶住。忙說道：
“大少爺，您且隨我來，我這就扶您去房裏歇息。”
他將聲音偽裝了些，又放的很輕，愈發使得楊濤意識飄飄，難分真實與虛妄了。
“你……你是誰？”楊濤掙紮著要睜開眼睛。
可藥勁兒上頭，任憑他是齊天大聖下凡，也得乖乖跟著賀恩的攙扶，進了那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裏去。
不等他將賀恩看得清楚，便身子一軟又一栽，整個人倒插蔥似的歪在了少年身上。
順勢將他攙扶住，又暗中封了他的經脈要道，明面上看去，仍舊是主寬仆恭一派祥和。
為保穩妥，賀恩還扭頭對仆人們囑咐了一句：
“還不快送各位貴客也一同去歇著，磕著碰著了，咱們有幾個腦袋可摘的？”
“是、是。”
小廝丫鬟們皆領命去了。
忙忙碌碌一會兒，把人各自都送進房中。這貴客是舒舒服服躺下了，而他們，卻累的渾身發酸。
口幹舌燥之下，三五成群地去那廚房裏討口熱水喝。熨帖地下了肚後，渾身上下都舒坦起來。
可舒坦一會兒卻過了頭，眼前一黑，腦袋一空，“撲通”“撲通”，下餃子似的，全都歪在了地上。
等到賀恩來到走廊上，唯見滿院橫七豎八地躺著人，擡眼看去，再難有支棱精神的。
擡手在那空中，“啪啪”拍了兩下，聲響在院裏回蕩。
立時，從角落陰影之中，閃出一眾暗衛。
賀恩也撕去身上偽裝，往那兒一站，一身漆黑。
這時候，突然響起一陣笑聲，惹得少年側目看去。
只見暗衛之中，大大咧咧走出一人來，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不是夏決明，還能有誰。
而這夏太醫，不僅“不請自來”，還一巴掌拍在賀恩背上，取笑道：
“嘖嘖嘖，蜂腰螂腿，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小恩子，給你們王爺當暗衛去吧。”
鉗住夏決明，賀恩將其手臂緩緩放下。輕笑道：
“夏大哥擡舉我了。倒是你，放著好好的太醫不做，怎麽想著來摻和這等爛事？”
今日的行動，他並沒有刻意去回避慶王與夏決明。甚至可以說，在前者那裏，一切行動都是透明進行的。
當他提出設個局來“請君入甕”時，慶王不置可否，只是將暗衛調度之權交到了他的手上。
至於如何操作，又怎麽逼著這群地頭蛇來“吐”出東西，那就是他賀恩自己的事情了。
個中百般手段，算不得光明磊落，因此賀恩以為，夏決明也會同慶王一般，視而不見、明哲保身才是。
“哈哈哈，”夏決明拂袖一笑，順勢將自己的手給抽還出來。
“你小子才見過幾個人，能知道什麽打探消息的法子。”
一邊說，一邊又不長教訓地將手擡起，又要去拍賀恩胸口。
礙於形勢，少年沒再有動作，忍著他對自己拍拍打打，要不是夏決明那手黏住了似的不肯拿下來，甚至還想要捏一捏，賀恩真的沒想再鉗住他的。
猛地後退一步，少年同他拉開距離，面色直抽地轉移話題道：
“既然夏大哥是來幫忙的，那咱們也別耽擱了。”
“那敢情好。”夏決明興沖沖地就要摩拳擦掌。
他雙眼放出詭異寒光，嘴角卻是張揚笑意。且聽他道：
“放心，我有幾千個法子，能讓他們把肚子裏的東西給吐個幹幹凈凈！”
瞧著他的模樣，賀恩不由得想起來，那兩根曾探進自己咽喉的銀針。一時間感到後頸止不住地發麻。
得罪人不好，得罪了太醫更不好，特別是這太醫還混跡江湖！
少年暗道，今日落在這位夏太醫的手上，那些個地頭蛇們，也算是倒了血黴了。
不過，他們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單就拐賣幼丨女這一條，便足以使之千刀萬剮亦不為惜。
眸光一寒，賀恩半個制止也無，默許了夏決明接下來的行動。
很快，就聽到慘叫聲陣陣地響了起來……
至於他自己，則拐進後院，徑直朝著“新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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