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IF兩小無猜（十四）:這事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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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IF兩小無猜（十四）:這事都是我的錯。
診療室裏異常安靜，安靜到院長似乎能聽到眼前這群人大腦瘋狂運轉的聲音。
他正要開口解釋，就看到劉芷雲捂嘴尬笑道：“院長，你真會開玩笑。我知道我們家燕回確實長得很漂亮，但再漂亮他也是男孩子啊！”
這句話似乎給了一個合理的理由，石化的眾人明顯松了口氣，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餘鐘北：“就是，你們肯定搞錯了，男人怎麽可能懷孕。”
言真：“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餘昊：“這院長看著年紀這麽大，沒想到還挺幽默。”
餘響：“幽默個屁，我差點被他嚇出心臟病！”
燕回：“該被嚇出病的人是我吧……”
唯有年紀最大的餘鐘南，表情嚴肅地說：“院長，這種事可不能拿來開玩笑。”
院長嘆了口氣，打開手裏的文件夾，拿出B超單。
“別說你們不相信，我們一開始也不相信。這個，是燕回先生的B超檢查單，看到這個空腔了嗎？這就是孕囊，這是胎芽，同時還檢查到了原始心管搏動。”
介紹完B超單上的圖像，他將單子遞給餘家人，又拿出血檢報告。
“為了防止誤診，我們還給燕回先生做了HCG和孕酮的血檢，二位女士都經歷過懷孕生子這一階段，應該知道這兩個檢查結果意味著什麽。由此我們確定，燕回先生確實是懷孕了。”
兩份檢查單在餘家人手裏傳閱，沒有一個人說話，但他們相互交換的眼神卻從懷疑逐漸轉為震驚。
唯有燕回仍在狀況外，直到拿到檢查單，他仍不敢相信。
“可是……我患有無精癥啊…怎麽可能……”
“無精癥？”院長也沒想到燕回還有這種生理缺陷，追問道，“你確定嗎？”
燕回點點頭，卻不願多說什麽，只是盯著B超檢查單上的圖片看了許久，然後指著空腔裏顯示的白色物體問院長：
“這個是什麽？”
院長看了一眼：“胎芽。”
“它之後會長成……”
“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燕回楞楞地低語著，手下意識摸著小腹的位置。
“是，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麽，但我們能確定你已經懷孕七周了，胚胎發育良好……”
“也就是說…再過八個月，我就要當奶奶了？”言真忽然開口打斷了院長，激動地猛錘餘鐘北的胳膊。
“我要當爺爺了……”餘鐘北一點沒感覺到疼，發出夢游般的囈語。
“得跟蔣叔說一聲，把嬰兒房布置出來！還有活動室！”劉芷雲激動地拿出手機，“就安排在三樓燕回房間旁，昊昊就搬到二樓來住！”
“不是，媽你先別急，”餘昊拉住劉芷雲，依然滿臉疑惑，“先問清楚再說，怎麽就懷了…燕回明明是男的啊！”
“醫生都說了還能有假！”
“但是這也太反常識了……響響？餘響！你說句話啊！”
餘響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表情和燕回如出一轍，整個人都是懵的。
眼看餘家人越來越激動，甚至都開始商量要買哪些嬰兒用品，要不要在花園修個兒童樂園，院長提高音量喊道：
“諸位！這件事並不是懷了就生那麽簡單！”
見眾人看了過來，他沈聲道：“正如你們所見，燕回先生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他懷孕的原因是什麽，但顯然他並沒有女性孕育後代的生殖條件。因此，孕囊也並沒有在子宮著床，而是落入腹腔。”
院長說著，從文件夾裏拿出一份科普資料。
“這種現象我們稱之為腹腔妊娠，大多數腹腔妊娠胎兒根本無法發育，有些甚至在孕婦察覺前便已流產。燕回先生的孩子很頑強，在這種環境中著床成功，吸附於腸壁，看似發育良好，卻也埋下了禍端。
“說到底，男性身體就沒有懷孕的條件，在妊娠的過程中，胎兒隨時有胎停的危險。即便順利長大，之後也會存在感染風險，且這種風險是雙向的，胎兒、母體都可能因此陷入生命危險。”
聽到這句話，餘家人臉色齊齊一變，餘響更是反射性抱住燕回，連聲道：“那不要了！我們不生了！醫生，現在就安排手術……啊！”
燕回給了餘響一腳，掙脫他的懷抱走到院長身前，確認般問道：“但孩子現在是健康的，對嗎？”
院長遲疑一瞬，點頭道：“是，從原始心管搏動看，這孩子不僅健康，還十分強壯。老實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晰的孕早期心管搏動。”
聽到這句話，燕回笑了：“健康就好。”
“燕回！”意識到燕回這句話的意思，餘響急了，“你沒聽到醫生剛說的嗎？懷這個孩子你會有生命危險！”
“但我現在好好的啊，”燕回捂著小腹，笑得異常溫柔，“嘔吐和暈倒也都是正常反應，對吧？”
得到醫生的首肯，燕回語氣愈發堅定：“而且孩子也很健康，沒有其他問題，為什麽要放棄？”
低頭看著B超單上小小模糊的一團，燕回輕聲呢喃：“這是我的孩子……他會流著我的血……”
餘家對他很好，甚至比親生孩子還親。他們付出的不僅有父母長輩的愛與關懷，還有教育和規訓，幾乎完全填補了至親的位置。
可即便如此，燕回也不可避免地在某些特定時刻，感覺到一個事實——
自己終究是個外人。
當餘家人聊起四月莊時，聊起餘響和餘昊小時候的事時，說起餘家人身上相似的特點時，燕回總能感覺到一種無法融入的氛圍。
那是從出生那一刻便建立起來的紐帶，是血緣搭建的回憶宮殿，他無法進入，只能羨慕地站在門外。
現在，上天賜給他一個孩子，一個延續了他和餘響血脈的孩子，不僅僅能填補他和餘家人缺失的那一絲紐帶，更會成為他唯一的親人。
從此以後，他將真正圓滿。
“所以，我一定要生下他。”
燕回的聲音堅定地回響在診療室中，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何反應，倒是院長本著醫者仁心，率先開口勸道：
“你要想清楚，懷這個孩子會很辛苦，而且隨著胎兒漸漸長大，所面臨的情況會越來越覆雜，一不小心就是一屍兩命。”
餘響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沒了血色，燕回卻是認真點頭道：“謝謝您的提醒，我想的很清楚，也不怕辛苦，上天既然給了我這個奇跡般的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
“好吧，”院長輕嘆一聲，“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我建議你轉院去和諧再做一次檢查。他們有成功接生腹腔妊娠的案例，比我們有經驗，也能給予你更好更專業的建議和幫助。”
“謝謝您。”燕回握住院長的手誠懇致謝，待人走後，他轉頭看向餘響，卻發現這人臉色蒼白得可怕，眉心隱約透著點青色。
燕回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拉住餘響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別自己嚇自己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餘響低下頭，視線從手緩緩移到他的小腹上，嘴裏喃喃道：“七周……那就是六月底……二十四號那天？早知道…早知道我就……”
燕回瞇了瞇眼睛：“你就什麽？餘響我警告你啊，想清楚再說話。”
餘響吞下沒說完的話，反手握住燕回的手：“好，我不說，但我有一個要求…不，請求……如果萬一出什麽事，保大不保小…好嗎？”
“哪有那麽……”話語被餘響眼中的水光打斷，燕回抿了抿唇，靠進餘響懷中，“好吧…我答應你……你怎麽這麽不待見這個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沒有不待見他……”餘響抱住燕回，埋下頭，悄悄把眼淚擦在他的發間，“只要你們都平平安安的，我會比誰都愛他。”
“那你肯定沒我愛他，畢竟是我生的。”燕回忽視掉頭發上傳來的感覺，下巴枕在餘響肩上，有些楞神地問，“你說，孩子出生後，該怎麽稱呼我？叫媽媽還是爸爸？”
餘響摟著他的腰，吸了吸鼻子：“都可以，看你喜歡哪個。”
“我是男人，叫媽媽會不會誤導孩子的性別意識？可是叫爸爸的話，又該怎麽稱呼你？”
“隨便，稱呼多的是。”
“你還說沒有不待見他，連個稱呼都不願意想！”燕回擡起頭，氣呼呼地看著餘響。
餘響扭頭，不願讓燕回看到自己通紅的眼睛：“說這些太早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
“不說了我沒事嗎？檢查結果都很正常！”
“那是現在！以後呢？醫生也說了，後面會越來越危險！”
“但現在沒事啊！這就是好兆頭！醫生說的只是最壞的情況！”
“能避免事情往最壞的情況發展不是更好嗎？”
“你……”
“你們倆先等等，”餘昊忽然走上前，伸手橫在兩人之間，表情嚴肅地問，“孩子都七周了，也就是六月底懷上的，你們倆什麽時候背著我走到一起去了？沒人通知一聲就讓我當大伯這件事，你們不想解釋一下嗎？”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白撿個侄子侄女你就……”餘響扒拉下餘昊的手，一擡眼，就看到餘昊身後四張異常嚴肅的臉。
餘響被看得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擋在燕回身前：“爸、媽…大伯大伯母，這事都是我的錯，燕回是被我脅迫…嗷！”
“脅迫個屁！”燕回收回擰人的手，把餘響往旁邊一拉，“我們倆自由戀愛懷孕，一切都發生在十八歲成年後，沒有違反任何法律法規。”
“也不完全合法合規吧，”餘昊插嘴道，“按我國法律規定，你們倆還有四年才到法定結婚年齡……”
燕回&餘響：“你閉嘴！”
餘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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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療室裏異常安靜，安靜到院長似乎能聽到眼前這群人大腦瘋狂運轉的聲音。
他正要開口解釋，就看到劉芷雲捂嘴尬笑道：“院長，你真會開玩笑。我知道我們家燕回確實長得很漂亮，但再漂亮他也是男孩子啊！”
這句話似乎給了一個合理的理由，石化的眾人明顯松了口氣，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餘鐘北：“就是，你們肯定搞錯了，男人怎麽可能懷孕。”
言真：“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餘昊：“這院長看著年紀這麽大，沒想到還挺幽默。”
餘響：“幽默個屁，我差點被他嚇出心臟病！”
燕回：“該被嚇出病的人是我吧……”
唯有年紀最大的餘鐘南，表情嚴肅地說：“院長，這種事可不能拿來開玩笑。”
院長嘆了口氣，打開手裏的文件夾，拿出B超單。
“別說你們不相信，我們一開始也不相信。這個，是燕回先生的B超檢查單，看到這個空腔了嗎？這就是孕囊，這是胎芽，同時還檢查到了原始心管搏動。”
介紹完B超單上的圖像，他將單子遞給餘家人，又拿出血檢報告。
“為了防止誤診，我們還給燕回先生做了HCG和孕酮的血檢，二位女士都經歷過懷孕生子這一階段，應該知道這兩個檢查結果意味著什麽。由此我們確定，燕回先生確實是懷孕了。”
兩份檢查單在餘家人手裏傳閱，沒有一個人說話，但他們相互交換的眼神卻從懷疑逐漸轉為震驚。
唯有燕回仍在狀況外，直到拿到檢查單，他仍不敢相信。
“可是……我患有無精癥啊…怎麽可能……”
“無精癥？”院長也沒想到燕回還有這種生理缺陷，追問道，“你確定嗎？”
燕回點點頭，卻不願多說什麽，只是盯著B超檢查單上的圖片看了許久，然後指著空腔裏顯示的白色物體問院長：
“這個是什麽？”
院長看了一眼：“胎芽。”
“它之後會長成……”
“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燕回楞楞地低語著，手下意識摸著小腹的位置。
“是，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麽，但我們能確定你已經懷孕七周了，胚胎發育良好……”
“也就是說…再過八個月，我就要當奶奶了？”言真忽然開口打斷了院長，激動地猛錘餘鐘北的胳膊。
“我要當爺爺了……”餘鐘北一點沒感覺到疼，發出夢游般的囈語。
“得跟蔣叔說一聲，把嬰兒房布置出來！還有活動室！”劉芷雲激動地拿出手機，“就安排在三樓燕回房間旁，昊昊就搬到二樓來住！”
“不是，媽你先別急，”餘昊拉住劉芷雲，依然滿臉疑惑，“先問清楚再說，怎麽就懷了…燕回明明是男的啊！”
“醫生都說了還能有假！”
“但是這也太反常識了……響響？餘響！你說句話啊！”
餘響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表情和燕回如出一轍，整個人都是懵的。
眼看餘家人越來越激動，甚至都開始商量要買哪些嬰兒用品，要不要在花園修個兒童樂園，院長提高音量喊道：
“諸位！這件事並不是懷了就生那麽簡單！”
見眾人看了過來，他沈聲道：“正如你們所見，燕回先生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他懷孕的原因是什麽，但顯然他並沒有女性孕育後代的生殖條件。因此，孕囊也並沒有在子宮著床，而是落入腹腔。”
院長說著，從文件夾裏拿出一份科普資料。
“這種現象我們稱之為腹腔妊娠，大多數腹腔妊娠胎兒根本無法發育，有些甚至在孕婦察覺前便已流產。燕回先生的孩子很頑強，在這種環境中著床成功，吸附於腸壁，看似發育良好，卻也埋下了禍端。
“說到底，男性身體就沒有懷孕的條件，在妊娠的過程中，胎兒隨時有胎停的危險。即便順利長大，之後也會存在感染風險，且這種風險是雙向的，胎兒、母體都可能因此陷入生命危險。”
聽到這句話，餘家人臉色齊齊一變，餘響更是反射性抱住燕回，連聲道：“那不要了！我們不生了！醫生，現在就安排手術……啊！”
燕回給了餘響一腳，掙脫他的懷抱走到院長身前，確認般問道：“但孩子現在是健康的，對嗎？”
院長遲疑一瞬，點頭道：“是，從原始心管搏動看，這孩子不僅健康，還十分強壯。老實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晰的孕早期心管搏動。”
聽到這句話，燕回笑了：“健康就好。”
“燕回！”意識到燕回這句話的意思，餘響急了，“你沒聽到醫生剛說的嗎？懷這個孩子你會有生命危險！”
“但我現在好好的啊，”燕回捂著小腹，笑得異常溫柔，“嘔吐和暈倒也都是正常反應，對吧？”
得到醫生的首肯，燕回語氣愈發堅定：“而且孩子也很健康，沒有其他問題，為什麽要放棄？”
低頭看著B超單上小小模糊的一團，燕回輕聲呢喃：“這是我的孩子……他會流著我的血……”
餘家對他很好，甚至比親生孩子還親。他們付出的不僅有父母長輩的愛與關懷，還有教育和規訓，幾乎完全填補了至親的位置。
可即便如此，燕回也不可避免地在某些特定時刻，感覺到一個事實——
自己終究是個外人。
當餘家人聊起四月莊時，聊起餘響和餘昊小時候的事時，說起餘家人身上相似的特點時，燕回總能感覺到一種無法融入的氛圍。
那是從出生那一刻便建立起來的紐帶，是血緣搭建的回憶宮殿，他無法進入，只能羨慕地站在門外。
現在，上天賜給他一個孩子，一個延續了他和餘響血脈的孩子，不僅僅能填補他和餘家人缺失的那一絲紐帶，更會成為他唯一的親人。
從此以後，他將真正圓滿。
“所以，我一定要生下他。”
燕回的聲音堅定地回響在診療室中，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何反應，倒是院長本著醫者仁心，率先開口勸道：
“你要想清楚，懷這個孩子會很辛苦，而且隨著胎兒漸漸長大，所面臨的情況會越來越覆雜，一不小心就是一屍兩命。”
餘響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沒了血色，燕回卻是認真點頭道：“謝謝您的提醒，我想的很清楚，也不怕辛苦，上天既然給了我這個奇跡般的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
“好吧，”院長輕嘆一聲，“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我建議你轉院去和諧再做一次檢查。他們有成功接生腹腔妊娠的案例，比我們有經驗，也能給予你更好更專業的建議和幫助。”
“謝謝您。”燕回握住院長的手誠懇致謝，待人走後，他轉頭看向餘響，卻發現這人臉色蒼白得可怕，眉心隱約透著點青色。
燕回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拉住餘響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別自己嚇自己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餘響低下頭，視線從手緩緩移到他的小腹上，嘴裏喃喃道：“七周……那就是六月底……二十四號那天？早知道…早知道我就……”
燕回瞇了瞇眼睛：“你就什麽？餘響我警告你啊，想清楚再說話。”
餘響吞下沒說完的話，反手握住燕回的手：“好，我不說，但我有一個要求…不，請求……如果萬一出什麽事，保大不保小…好嗎？”
“哪有那麽……”話語被餘響眼中的水光打斷，燕回抿了抿唇，靠進餘響懷中，“好吧…我答應你……你怎麽這麽不待見這個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沒有不待見他……”餘響抱住燕回，埋下頭，悄悄把眼淚擦在他的發間，“只要你們都平平安安的，我會比誰都愛他。”
“那你肯定沒我愛他，畢竟是我生的。”燕回忽視掉頭發上傳來的感覺，下巴枕在餘響肩上，有些楞神地問，“你說，孩子出生後，該怎麽稱呼我？叫媽媽還是爸爸？”
餘響摟著他的腰，吸了吸鼻子：“都可以，看你喜歡哪個。”
“我是男人，叫媽媽會不會誤導孩子的性別意識？可是叫爸爸的話，又該怎麽稱呼你？”
“隨便，稱呼多的是。”
“你還說沒有不待見他，連個稱呼都不願意想！”燕回擡起頭，氣呼呼地看著餘響。
餘響扭頭，不願讓燕回看到自己通紅的眼睛：“說這些太早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
“不說了我沒事嗎？檢查結果都很正常！”
“那是現在！以後呢？醫生也說了，後面會越來越危險！”
“但現在沒事啊！這就是好兆頭！醫生說的只是最壞的情況！”
“能避免事情往最壞的情況發展不是更好嗎？”
“你……”
“你們倆先等等，”餘昊忽然走上前，伸手橫在兩人之間，表情嚴肅地問，“孩子都七周了，也就是六月底懷上的，你們倆什麽時候背著我走到一起去了？沒人通知一聲就讓我當大伯這件事，你們不想解釋一下嗎？”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白撿個侄子侄女你就……”餘響扒拉下餘昊的手，一擡眼，就看到餘昊身後四張異常嚴肅的臉。
餘響被看得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擋在燕回身前：“爸、媽…大伯大伯母，這事都是我的錯，燕回是被我脅迫…嗷！”
“脅迫個屁！”燕回收回擰人的手，把餘響往旁邊一拉，“我們倆自由戀愛懷孕，一切都發生在十八歲成年後，沒有違反任何法律法規。”
“也不完全合法合規吧，”餘昊插嘴道，“按我國法律規定，你們倆還有四年才到法定結婚年齡……”
燕回&餘響：“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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