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IF兩小無猜（六）:“臥槽八歲！”“我八歲只知道尿尿和泥巴……”“八歲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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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IF兩小無猜（六）:“臥槽八歲！”“我八歲只知道尿尿和泥巴……”“八歲知道什麽
“臥槽八歲！”
“我八歲只知道尿尿和泥巴……”
“八歲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現在小孩早熟得很，上小學就有耍朋友的。”
“別說小學了，我女兒在幼兒園一群小子追著她玩，就因為她長得好看。”
餘響的告白震撼了所有人，教練和車手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和八卦的眼神四處亂飛，不知不覺間手上就松了勁。
好在之前打架的三個人，一個處於告白後等待宣判的緊張期，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另外兩個震驚於這出人意料的發展，視線在餘響和燕回兩人之間來回打轉，早把打架這事拋到九霄雲外了。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燕回依然沒什麽反應，餘響還沒什麽，餘昊卻坐不住了，幾步跑到燕回身邊，手足無措地說著：
“燕回，你不要覺得響響說的誇張，他真的喜歡你好久了，這一點我能作證！”
楚子真也開口附和道：“是啊，說句俗的，響子他不知道什麽是喜歡時，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別的不說，你就看這麽多年裏，除了你，他對誰這麽上心過？”
“真的，自從上初中以後，響響收到的情書多得都能當柴燒了，他連看都沒看過！”
……情書？什麽情書？
“上次比賽七中校花和響子告白，他理都沒理人家！”
校花？告白？
“還有林家，他家女兒也喜歡響響，和二伯提了幾次想訂娃娃親，都被二伯拒了！”
娃娃親？！
“還有……”
“夠了！”燕回大叫一聲，打斷二人，餘響則被這一聲叫得全身一抖，眼神裏流露出犯人面臨宣判時的絕望。
誰知燕回並沒有直接判他死刑，而是大踏步朝他走來，卻在他眼中燃起希望的瞬間，拐了個彎，並扔下三個字。
“跟我來。”
餘響怔楞了一瞬，下意識跟了上去，兩人沿著維修區通道往前走去。
眼看兩人即將走出視線範圍，餘昊和楚子真連忙跑到進出通道，卻不敢跟上去，只是站在那遠遠看著。
“你說……這算是是成了，還是沒成？”楚子真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喃喃自語般問道。
“成了…吧？”餘昊沒什麽自信地說。
“成什麽成啊，沒立刻答應那就是沒成，二公子還得再接再厲啊！”車隊教練搖著頭說。
“那不一定，沒直接拒絕就是有戲。”一位車手反駁道。
“我覺得也是，真不答應哪還會把人叫走單獨聊？”另一位車手點頭附和。
“你們這些毛頭小子知道個屁！人燕少是不想當眾下二公子的面兒！”
“這麽說也是哈……”
“哈什麽啊你個墻頭草！反正我覺得有戲！你想想，二公子來練車，燕少哪次缺席了？”
“那大公子也每次都來啊，你能說他是為了楚少嗎？”
餘昊和楚子真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迅速拉開距離。
“咳，”餘昊清了清喉嚨，“我們在這說再多也沒用，等著看吧。”
“也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管什麽結果響子也只能受著。師父，別管他們了，我先練著。”
楚子真說著拉起腰間的連體皮衣，教練聞言跟著拍手道：“聽到沒？都別堵在這了，該幹嘛幹嘛去！”
車隊眾人頓時呈鳥獸散，瞬間把站在P房裏，臉色陰晴不定的陳文哲給露了出來。
楚子真穿著皮衣，看著他五顏六色的臉，冷嗤道：“你還呆在這幹嘛呢？鬧了半天誰是小醜還看不明白？不對，也許該叫你丘比特？”
聽到這句話，陳文哲臉色愈發精彩，他惡狠狠地瞪了眼楚子真，放出經典語錄：“走著瞧！”
餘昊看著陳文哲怒氣沖沖的離去，瞇了瞇眼睛：“這人對響響的惡意到底是哪來的？”
“誰知道呢？”楚子真拉著皮衣袖口，不甚在意地說，“就是嫉妒吧。”
餘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另一邊，燕回和餘響正沿著賽道慢慢走著，一個走在前面一言不發，一個跟在後面沈默不語。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且沒有大風，是個練車野營的好日子，餘響卻無暇顧及這大好春光，視線始終徘徊在燕回身上。
從這個角度，他看不見燕回臉上的表情，只能盯著面前的後腦勺，不合時宜地想——
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看不見燕回的發旋了呢？
自從小學三年級進入發育期後，很長一段時間裏，餘響一低頭就會看到燕回的發旋。
那個發旋是逆時針長的，如果燕回起晚了，沒仔細梳頭，發旋處就會翹起幾根頭發，看著可可愛愛的，讓人忍不住想揪。
不過如果真揪了，燕回會生氣，所以大多數時候他都只是看著，不會動手。
現如今，哪怕緊挨著燕回，也看不見那個發旋了，這讓餘響有種錯覺，似乎他珍視的寶物正在被時間奪走。
而當餘響意識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和燕回終將不覆親密時，他便明白了一件事。
他喜歡燕回。
那些堅持、偏愛和占有欲不是出自友情，而是來自本能的喜歡。
與此同時，餘響也意識到，燕回對他也有著沒來由的偏愛和堅持，但唯獨沒有占有欲。
他不介意自己和別人交好，看到女生們送水遞毛巾也無動於衷。
喜歡是排他的，餘響沒有在燕回身上看到這一點，所以他不敢告白，想靠著溫水煮青蛙來達成目的。
只要他對燕回好到無微不至，讓任何人都無法取代他，那麽終有一天他會得償所願。
誰知道半路跳出來個陳文哲，亂打王八拳，氣得他一時上頭說漏嘴了……
餘響懊惱地低頭抿唇，誰知下一秒就撞上了燕回的後腦勺。
“啊！”
“嗷！”
燕回捂著後腦勺怒氣沖沖地轉過頭，就看見餘響捂著鼻子彎下腰，亟待宣洩的情緒頓時卡在了原地。
再想想餘家兄弟倆高挺的鼻梁，以及追尾事故的責任人認定，燕回忽閃著大眼睛，走上前拉住餘響的手。
“誰讓你這麽不小心……我看看，流血了嗎？”
“沒事……”餘響揉著鼻子，看到燕回臉上的表情，心中稍定，“你…不生氣了？”
“我本來也沒生氣，”見餘響鼻子只是有些發紅，並沒有流血的跡象，燕回嘟著嘴嘀咕著，“就是…有些驚訝……你真的，喜歡我？”
“保真！我對天發誓！”餘響豎起三根手指頭，滿臉真誠，只差剖心明志了。
“不然我為什麽非得去讀體育班？以我的成績沒辦法和你做同學，在家又不好撇下昊哥，所以我就想了個分車的辦法，這樣每周至少能有幾十分鐘單獨相處的時間……”
燕回聞言，臉頰莫名有些發燙，小聲問道：“幾十分鐘就夠啦？”
“總比沒有強。”察覺到燕回話裏的柔軟，餘響晃晃被燕回拉住的手，“所以，你怎麽想？”
燕回這才發現自己還拉著餘響，連忙松開手，欲蓋彌彰地轉身朝前走：“什麽怎麽想？”
餘響急了，連忙跟上去：“就是我喜歡你這件事啊！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燕回抿抿唇，別開頭：“我不知道怎麽說……”
餘響連忙繞到另一邊：“沒事，想怎麽說怎麽說，我受得住！”
燕回又扭過頭：“你看著我我說不出來！”
“好好好，我不看。”餘響連忙目視前方，卻緊張得開始同手同腳。
燕回深吸一口氣：“我對你……”
“等一下！”餘響看著前方仿佛連綿不盡的道路，聲音有些顫抖，“你…要是想拒絕我的話……能不能先給個提示，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燕回悄悄轉頭看了餘響一眼，發現他額頭細密的汗珠不知何時匯聚在一起，把他的鬢角都打濕了，濕漉漉的發尖微微發亮，更襯得他臉色蒼白。
他好像……真的很害怕被自己拒絕……
意識這件事，燕回心臟猛地一縮，那種好像被人揪了一把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於是之前想好的臺詞全被打散，燕回下意識地否認道：“我沒有想拒絕你……但、但也不是答應啊！”
眼看餘響滿臉驚喜地轉過頭，他連忙扭頭避開視線，有些語無倫次地說：“我不懂這些……我從來沒想過…到底什麽才算是喜歡……老師又沒教過……”
“噗！”
燕回唰地回過頭，怒瞪餘響：“……笑屁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咳。”餘響眼睛還殘留著笑意，清清喉嚨，試探著伸手拉住燕回的手。
“那這樣好不好，我們還是維持現狀，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我們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等你哪一天明白了什麽是喜歡，再回答我好不好？”
燕回低頭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心裏忽又有些發癢，就好像剛才被人揪了地方開始紅腫發脹，讓人想把手伸進去好好地撓一撓。
燕回不自覺地動了動手指，小聲嘟囔：“那可能要好久……”
餘響將他的手包在掌心裏，牽著人慢慢往前走：“沒關系，我可以等。”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沿著賽道一路前行，只留下零碎的交談聲。
“要是哪天我想明白了，但是不喜歡你呢？”
“我可以改，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就變成什麽樣。”
“那要是時間太久，你不喜歡我了呢？”
“那不能夠，我肯定會一直喜歡你。”
“盡吹牛，你還說會一直喜歡馬裏奧賽車，結果自從上賽道後，你都沒關註過馬裏奧賽車7的發售了。”
“那能比嗎？自己上賽道玩，肯定比玩游戲刺激好玩啊！這和喜歡你是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理論永遠比不上實踐。”
“喜歡一個人還分理論和實踐嗎？”
“當然。”
“怎麽說？舉個例子？”
“咳咳，這個嘛……你真想知道？”
“嗯，想。”
“那好吧。”
吧唧。
溫熱柔軟的感覺在臉頰上一掃而過，燕回睜大眼睛，看著餘響揮手朝P房跑去。
“這就是實踐，明白了吧？我去練車啦！”
幾秒鐘後，伴隨著摩托車的轟鳴聲，一道怒吼響徹賽車場。
“餘——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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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八歲！”
“我八歲只知道尿尿和泥巴……”
“八歲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現在小孩早熟得很，上小學就有耍朋友的。”
“別說小學了，我女兒在幼兒園一群小子追著她玩，就因為她長得好看。”
餘響的告白震撼了所有人，教練和車手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和八卦的眼神四處亂飛，不知不覺間手上就松了勁。
好在之前打架的三個人，一個處於告白後等待宣判的緊張期，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另外兩個震驚於這出人意料的發展，視線在餘響和燕回兩人之間來回打轉，早把打架這事拋到九霄雲外了。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燕回依然沒什麽反應，餘響還沒什麽，餘昊卻坐不住了，幾步跑到燕回身邊，手足無措地說著：
“燕回，你不要覺得響響說的誇張，他真的喜歡你好久了，這一點我能作證！”
楚子真也開口附和道：“是啊，說句俗的，響子他不知道什麽是喜歡時，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別的不說，你就看這麽多年裏，除了你，他對誰這麽上心過？”
“真的，自從上初中以後，響響收到的情書多得都能當柴燒了，他連看都沒看過！”
……情書？什麽情書？
“上次比賽七中校花和響子告白，他理都沒理人家！”
校花？告白？
“還有林家，他家女兒也喜歡響響，和二伯提了幾次想訂娃娃親，都被二伯拒了！”
娃娃親？！
“還有……”
“夠了！”燕回大叫一聲，打斷二人，餘響則被這一聲叫得全身一抖，眼神裏流露出犯人面臨宣判時的絕望。
誰知燕回並沒有直接判他死刑，而是大踏步朝他走來，卻在他眼中燃起希望的瞬間，拐了個彎，並扔下三個字。
“跟我來。”
餘響怔楞了一瞬，下意識跟了上去，兩人沿著維修區通道往前走去。
眼看兩人即將走出視線範圍，餘昊和楚子真連忙跑到進出通道，卻不敢跟上去，只是站在那遠遠看著。
“你說……這算是是成了，還是沒成？”楚子真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喃喃自語般問道。
“成了…吧？”餘昊沒什麽自信地說。
“成什麽成啊，沒立刻答應那就是沒成，二公子還得再接再厲啊！”車隊教練搖著頭說。
“那不一定，沒直接拒絕就是有戲。”一位車手反駁道。
“我覺得也是，真不答應哪還會把人叫走單獨聊？”另一位車手點頭附和。
“你們這些毛頭小子知道個屁！人燕少是不想當眾下二公子的面兒！”
“這麽說也是哈……”
“哈什麽啊你個墻頭草！反正我覺得有戲！你想想，二公子來練車，燕少哪次缺席了？”
“那大公子也每次都來啊，你能說他是為了楚少嗎？”
餘昊和楚子真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迅速拉開距離。
“咳，”餘昊清了清喉嚨，“我們在這說再多也沒用，等著看吧。”
“也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管什麽結果響子也只能受著。師父，別管他們了，我先練著。”
楚子真說著拉起腰間的連體皮衣，教練聞言跟著拍手道：“聽到沒？都別堵在這了，該幹嘛幹嘛去！”
車隊眾人頓時呈鳥獸散，瞬間把站在P房裏，臉色陰晴不定的陳文哲給露了出來。
楚子真穿著皮衣，看著他五顏六色的臉，冷嗤道：“你還呆在這幹嘛呢？鬧了半天誰是小醜還看不明白？不對，也許該叫你丘比特？”
聽到這句話，陳文哲臉色愈發精彩，他惡狠狠地瞪了眼楚子真，放出經典語錄：“走著瞧！”
餘昊看著陳文哲怒氣沖沖的離去，瞇了瞇眼睛：“這人對響響的惡意到底是哪來的？”
“誰知道呢？”楚子真拉著皮衣袖口，不甚在意地說，“就是嫉妒吧。”
餘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另一邊，燕回和餘響正沿著賽道慢慢走著，一個走在前面一言不發，一個跟在後面沈默不語。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且沒有大風，是個練車野營的好日子，餘響卻無暇顧及這大好春光，視線始終徘徊在燕回身上。
從這個角度，他看不見燕回臉上的表情，只能盯著面前的後腦勺，不合時宜地想——
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看不見燕回的發旋了呢？
自從小學三年級進入發育期後，很長一段時間裏，餘響一低頭就會看到燕回的發旋。
那個發旋是逆時針長的，如果燕回起晚了，沒仔細梳頭，發旋處就會翹起幾根頭發，看著可可愛愛的，讓人忍不住想揪。
不過如果真揪了，燕回會生氣，所以大多數時候他都只是看著，不會動手。
現如今，哪怕緊挨著燕回，也看不見那個發旋了，這讓餘響有種錯覺，似乎他珍視的寶物正在被時間奪走。
而當餘響意識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和燕回終將不覆親密時，他便明白了一件事。
他喜歡燕回。
那些堅持、偏愛和占有欲不是出自友情，而是來自本能的喜歡。
與此同時，餘響也意識到，燕回對他也有著沒來由的偏愛和堅持，但唯獨沒有占有欲。
他不介意自己和別人交好，看到女生們送水遞毛巾也無動於衷。
喜歡是排他的，餘響沒有在燕回身上看到這一點，所以他不敢告白，想靠著溫水煮青蛙來達成目的。
只要他對燕回好到無微不至，讓任何人都無法取代他，那麽終有一天他會得償所願。
誰知道半路跳出來個陳文哲，亂打王八拳，氣得他一時上頭說漏嘴了……
餘響懊惱地低頭抿唇，誰知下一秒就撞上了燕回的後腦勺。
“啊！”
“嗷！”
燕回捂著後腦勺怒氣沖沖地轉過頭，就看見餘響捂著鼻子彎下腰，亟待宣洩的情緒頓時卡在了原地。
再想想餘家兄弟倆高挺的鼻梁，以及追尾事故的責任人認定，燕回忽閃著大眼睛，走上前拉住餘響的手。
“誰讓你這麽不小心……我看看，流血了嗎？”
“沒事……”餘響揉著鼻子，看到燕回臉上的表情，心中稍定，“你…不生氣了？”
“我本來也沒生氣，”見餘響鼻子只是有些發紅，並沒有流血的跡象，燕回嘟著嘴嘀咕著，“就是…有些驚訝……你真的，喜歡我？”
“保真！我對天發誓！”餘響豎起三根手指頭，滿臉真誠，只差剖心明志了。
“不然我為什麽非得去讀體育班？以我的成績沒辦法和你做同學，在家又不好撇下昊哥，所以我就想了個分車的辦法，這樣每周至少能有幾十分鐘單獨相處的時間……”
燕回聞言，臉頰莫名有些發燙，小聲問道：“幾十分鐘就夠啦？”
“總比沒有強。”察覺到燕回話裏的柔軟，餘響晃晃被燕回拉住的手，“所以，你怎麽想？”
燕回這才發現自己還拉著餘響，連忙松開手，欲蓋彌彰地轉身朝前走：“什麽怎麽想？”
餘響急了，連忙跟上去：“就是我喜歡你這件事啊！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燕回抿抿唇，別開頭：“我不知道怎麽說……”
餘響連忙繞到另一邊：“沒事，想怎麽說怎麽說，我受得住！”
燕回又扭過頭：“你看著我我說不出來！”
“好好好，我不看。”餘響連忙目視前方，卻緊張得開始同手同腳。
燕回深吸一口氣：“我對你……”
“等一下！”餘響看著前方仿佛連綿不盡的道路，聲音有些顫抖，“你…要是想拒絕我的話……能不能先給個提示，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燕回悄悄轉頭看了餘響一眼，發現他額頭細密的汗珠不知何時匯聚在一起，把他的鬢角都打濕了，濕漉漉的發尖微微發亮，更襯得他臉色蒼白。
他好像……真的很害怕被自己拒絕……
意識這件事，燕回心臟猛地一縮，那種好像被人揪了一把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於是之前想好的臺詞全被打散，燕回下意識地否認道：“我沒有想拒絕你……但、但也不是答應啊！”
眼看餘響滿臉驚喜地轉過頭，他連忙扭頭避開視線，有些語無倫次地說：“我不懂這些……我從來沒想過…到底什麽才算是喜歡……老師又沒教過……”
“噗！”
燕回唰地回過頭，怒瞪餘響：“……笑屁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咳。”餘響眼睛還殘留著笑意，清清喉嚨，試探著伸手拉住燕回的手。
“那這樣好不好，我們還是維持現狀，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我們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等你哪一天明白了什麽是喜歡，再回答我好不好？”
燕回低頭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心裏忽又有些發癢，就好像剛才被人揪了地方開始紅腫發脹，讓人想把手伸進去好好地撓一撓。
燕回不自覺地動了動手指，小聲嘟囔：“那可能要好久……”
餘響將他的手包在掌心裏，牽著人慢慢往前走：“沒關系，我可以等。”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沿著賽道一路前行，只留下零碎的交談聲。
“要是哪天我想明白了，但是不喜歡你呢？”
“我可以改，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就變成什麽樣。”
“那要是時間太久，你不喜歡我了呢？”
“那不能夠，我肯定會一直喜歡你。”
“盡吹牛，你還說會一直喜歡馬裏奧賽車，結果自從上賽道後，你都沒關註過馬裏奧賽車7的發售了。”
“那能比嗎？自己上賽道玩，肯定比玩游戲刺激好玩啊！這和喜歡你是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理論永遠比不上實踐。”
“喜歡一個人還分理論和實踐嗎？”
“當然。”
“怎麽說？舉個例子？”
“咳咳，這個嘛……你真想知道？”
“嗯，想。”
“那好吧。”
吧唧。
溫熱柔軟的感覺在臉頰上一掃而過，燕回睜大眼睛，看著餘響揮手朝P房跑去。
“這就是實踐，明白了吧？我去練車啦！”
幾秒鐘後，伴隨著摩托車的轟鳴聲，一道怒吼響徹賽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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