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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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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徒兒?

他只是張了張嘴, 正欲說什麽時, 卻只聽門外傳來系統小貓咪的聲音, “主人!你在麽?我和炎穹燁要上山去吃蘑菇, 不知道你們去麽?”

聽到這話, 元明清卻只是緊蹙眉, 微抿唇, 冷聲道:“胡鬧,現在下著雨,你竟然還想去上山?莫不是活膩了?”

一想到這事, 元明清心裏頭就有無名火燃燒起來,他猛地把門打開,冷冷地看著系統小貓咪。

可是系統小貓咪見到還沒有梳完發的元明清, 瞬間被嚇到了, 他道:“我、我很久沒有看到這樣亂糟糟的你了,我想說, 你還是等你徒兒給你梳完發再說。”

“……”為師現在的形象很糟糕嗎?元明清聽到這話, 瞬間感覺到心情變得低落起來, 只見系統小貓咪卻就這樣圓潤地離開了這兒, 隨後, 把門給關上了。

而見到這扇被關上的門, 元明清卻感覺到難過起來,而這時,耳畔卻只是響起低沈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 “師傅, 徒兒會永遠都與您在一起,只是有可能徒兒最近要離開這兒兩日。”

“……為什麽?”聽到這話,元明清卻只是緊蹙眉,微抿唇,微側頭,看向這個徒兒,可是誰知道,剛側頭,卻只是撞入了這個徒兒的懷抱,隨後,被這個徒兒給緊緊地抱住。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為師投懷送抱……

莫名地感覺到有點不爽……

該怎麽辦?……

其實元明清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自從昨晚以後,他的狀態似乎就變得很奇怪了,面對這個徒兒時,他就忍不住回到曾經在老仙門時的狀態,可是當他面對系統小貓咪時,他卻又忍不住感覺到傷心與難過起來。

明明他知道,此刻這個徒兒不是曾經的那個徒兒,而是大反派,他不可能像曾經那個徒兒一樣乖巧而又溫順,可是自己卻又下意識地忘記提防這個徒兒,只是被這個徒兒給抱著。

元明清微微擡頭,看著這個徒兒,卻只見這個徒兒正異常地認真凝望著師傅,只見他微勾唇,低笑道:“師傅,徒兒不僅僅是您的徒兒,更是另一個人,這件事,師傅您是知道的了,可是徒兒想要只做您的徒兒,所以,徒兒不會再管關於那個人有關的任何事情。”

“……嗯,為師自然知道。”可是你真的放得下嗎?元明清才不相信,他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難過與傷心。

他知道這個徒兒不過是忽悠他的……

恐怕這徒兒已經覺得為師幸福不已……

所以就想要將為師給踩進地獄之中……

可這時,而見到這樣傷心的師傅,元淵曜卻只是眼神閃爍了下,隨後,繼續道:“師傅,徒兒目前所擁有的力量,恐怖不是所有的力量,徒兒得離開兩日,去把所有的力量給掌握在手裏,如此方可永遠都保護著師傅您。”

元淵曜這話沒有說錯,他確實是要去把所有的力量給吸收,可是他沒有說的是,他再次回來後,他會大有不同。

於是,元明清聽到這話後,便只是點頭道:“這是好事,你趕緊去罷。”

“師傅,待徒兒去後,得到那力量後,你可不準嫌棄徒兒,還得和徒兒一同睡覺。”

“當然,這跟你得不得到力量有什麽關系嗎?”元明清完全不知道這有什麽關系,他只是疑惑地看著這個徒兒。

可被這般凝望著,元淵曜卻只是微勾唇,搖了搖頭,道:“只要師傅您覺得沒有關系就夠了。”

於是,當這個徒兒消失了兩日後,元明清正在庭院裏下棋時,突然寒風驟起,吹向他,他感覺到有點冷,正欲起身去拿件衣袍披上時,卻又因為太懶,就……沒有動。

果然……

沒有徒兒在……

自己的懶也依舊無法治好嗎?……

就在元明清這般想著時,肩膀上卻突然有溫暖的外袍,被這般溫暖地對待,元明清自然知道是誰,他壓抑住心中的高興,微微側頭望去時,卻只是撞入了猶如深淵般深邃到令人無法猜透他在想些什麽,摸透他在思考錯誤什麽的幽瞳中,此人俊美如魔,年約二十七八,高大而又俊美,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家那個徒兒。

莫名感覺到失望,很想要揍人,該怎麽辦?

元明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也許是因為他中了名為元淵曜這三個字的毒罷,所以,此刻的他,異常地思念元淵曜這個徒兒,他甚至都在想元淵曜這個徒兒怎麽還不回來。

於是,當他發現正人竟然不是元淵曜這個徒兒時,他才會感覺到如此地……難受。

遙望而去,卻見那美如冠玉,明眸皓齒的俊美青年正欲轉身而走時,卻只是突然被人給抱住了腰,走不了。

“……”這是什麽發展?為師可不認識這個人。元明清微微側頭,正欲說什麽時,卻只聽耳畔響起低沈而又沙啞的嗓音,“師傅,您說了不會嫌棄徒兒的,為何一看到徒兒就嫌棄地想要走?”

“……什麽?”這個人竟然是我家那個乖巧而又溫順的徒兒?元明清瞬間忍不住脫口而出,“你是元淵曜?”

聞言,卻只見這高大的俊美男人只是更加緊緊的抱著元明清,他此刻比元明清還要高一兩個腦袋,在他面前,元明清簡直就是變得嬌小起來。

元明清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徒兒回來後,竟然會變得如此高大。

不……

這還是有可能的……

畢竟力量吸完後……

也許會變得高大……

也是極有可能的……

也許之前元淵曜這個徒兒的少年身體……

已經無法裝載那麽多力量……

如果不變大的話……

就會無法吸收更多的力量……

只是……

“元淵曜,真的是你嗎?”元明清說著,就摸了下元淵曜的手,他擔憂道:“你之前為何不跟為師說?你這般變大,肯定渾身都疼得不行,你若是告訴為師,為師定會幫你,你為何要這麽傻,不告訴為師?”元明清瞬間感覺到心如刀割,他無法想象這個徒兒是怎麽熬過去的,越是這般想,元明清就越是感覺到難過。

之前的憤怒與難受也瞬間都沒有了。

可見到如此關心自己的師傅,元淵曜卻只是感覺到心暖起來,他沒有說他是怎麽熬過去的,他只是輕輕地抱住師傅的腰,隨後,將頭埋進師傅的脖頸裏,發出低沈而又沙啞的嗓音,“師傅,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跟師傅您永遠在一起,一點痛,算不了什麽。所以,師傅不用心痛,徒兒日後會更加好好地保護您。”

聽到這,元明清的心卻像是被什麽溫暖的東西給觸碰了下,他感覺到心暖不已,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只是看著這個徒兒,什麽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道:“罷了,你這個徒兒,可真是夠傻,除了為師之外,你還能相信誰?就你這傻乎乎的樣子,定然會被騙走。”此刻的元明清已經下意識地忘記他是大反派的事,他只是推了下他,不高興地說,“日後除了為師,誰也不要相信,就你這樣,出去定會被騙得精光。”

說著,元明清就握住元淵曜的手,隨後,自然地牽了起來,道:“來吧,我們好久沒有下棋了,也不知道這次是你贏,還是為師贏。”

元明清表示他還是挺喜歡和這個徒兒下棋的,畢竟和這個徒兒下棋時,他總是會……贏。

果然,到了最後的時候,這個徒兒果然輸了。

“其實輸了不要緊,下次再努力就是了。”元明清感覺到心情很好,他輕輕地站起身來,隨後。便牽著徒元淵曜這個徒兒往屋裏頭走。

可是他牽著牽著,元明清就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發現元淵曜這個徒兒不像以前一樣,是個少年,而是一個高大的俊美男人,渾身都散發著成熟的男人氣息,而他又恰好比這個徒兒矮,所以,看起來就不像是他牽著這個徒兒,反而像是這個徒兒半環著他。

元明清緩緩地停下了腳步,他微旋雪白軟靴,定定地凝望著這個徒兒,隨後,沈默了會兒,道:“徒兒,日後我們兩個還是分開睡吧。”

可是一聽到這話,只見元淵曜這個徒兒瞬間蹙眉起來,冷冷道:“師傅,你說過,不會嫌棄徒兒。”

“……為師是說過,可是為師怎麽知道你會長的那麽大?”元明清毫不猶豫道:“如果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小,為師自然會讓你和為師一起睡。”

“師傅,你說過的,不會嫌棄徒兒。”可元淵曜卻只是幽幽地盯著師傅。

“……床只有那麽大,就算為師想要讓你睡,也睡不了。”

“沒事,換個大點的就是了。”

“……懶得理你。”可元明清完全不同意,也不退步,可是當下午的時候,元明清想要梳發時,他發現……他的頭發變得一團糟糕。

“……”元明清沈默了。

可這時,耳畔卻只是響起幽幽的聲音,“師傅,讓徒兒給你梳發罷。”

“你不是不願意嗎?”可元明清卻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會?”元淵曜嘆了口氣,他上前輕輕地握著梳子,隨後,給師傅梳發,他緩緩道:“師傅,你不要亂動,你要坐好,徒兒才好給你梳。”

“為師知道。”元明清倒是不甚在意,他就這樣坐著。

可是元明清不知道的是,當他這般坐著時,在外人看來,卻像是有個高大的俊美男人正緊緊地抱著這美如冠玉的俊美男子,可惜的是,元明清並不知道,所以,他還在不甚在意地讓這個徒兒給他梳著發。

他身後的俊美男人卻只是深深地嗅了口師傅身上的氣息,隨後,低聲道:“師傅,徒兒想要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徒兒不想離開師傅您。”

“……為師自然知道,可是你現在已經是大人了,不是小孩了。”可元明清卻堅決不退步。

元淵曜手微頓了下,隨後,便繼續梳著,“好,徒兒聽師傅的。”

元明清聽到這話,便滿意地點頭了,隨後,當他晚上關燈睡覺,睡了很久後,在半夜裏卻被熱醒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元明清毫不猶豫地點燈,隨後,只見一旁突然冒出了個人,那人正是元淵曜。

“……你不是說不會跟為師睡嗎?”

“師傅,你說過,徒兒不能再偽裝自己。”可元淵曜卻只是眨了眨純真而又無邪的雙眼,道:“師傅,你說過的。”

“……其實你現在並不適合再扮作無辜了,你的模樣就已經註定了你不可能再有小時候那樣的殺傷力了。”

“哦,是嗎?”可聽到這話,元淵曜卻只是瞬間冷下臉,隨後,一把抱著師傅,道:“師傅,無論怎麽說,徒兒都不會離開您的。”他微垂首,緊緊地抱著師傅,將頭埋進了師傅的懷裏,他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癡迷與癲狂。

而見到這樣抱著自己的徒兒,元明清卻只是嘆了口氣,隨後,踢了下他,“罷了,明日你換個大點的床來,不然,我們兩個真的是擠不下去了。”

一聽到這話,元淵曜卻似乎感覺到很高興,瞬間擡頭亮晶晶地看著他,低笑道:“好的!師傅!”

而見到這個徒兒和以前一樣,傻乎乎地,凈知道跟在自己身後,元明清卻不知為何,有一種說不清的安全感。

也許之前少年的元淵曜給他帶來一種不成熟的感覺,讓他總是忍不住想,也許日後元淵曜會去找妹子,會離開他,會飛遠他,可此刻的元淵曜都已經長大了,年約有二十七了,這雖然只是外表,可是實際上,若是真要算年齡,這個徒兒的年齡,恐怕只會比二十七歲大,絕不會比二十七歲小。

不管怎麽說,這個徒兒此刻變大之後,還這般粘著他,這般想要和他在一起,確實讓他感覺到……很安心。

也許……

這個徒兒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永遠在一起……

也許……

這個徒兒不像是少年的他一樣……

只是當時一時的沖動而已……

而是……

真的想要跟自己永遠在一起……

跟自己這個師傅永遠都住在一起……

“徒兒,你說你是真的想要跟為師永遠在一起,對嗎?”元明清微側頭,他認真地盯著徒兒,撐著下巴,緊蹙眉,冷冷道:“告訴為師,不準撒謊。”

而見到這樣認真盯著自己的師傅,被黑暗所籠罩的俊美男人他卻只是微勾唇,低笑道:“自然想要和師傅永遠在一起,師傅,您莫不是直到現在,還在想徒兒是在騙你吧?”

“你說呢?”可是元明清卻只是冷冷地看了眼他,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冷聲道:“就你這個性子,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拋下為師,或者說,突然想要捅為師兩刀。”

可是說到後面,元明清的語調卻變得低落起來,他的眼神浮現出一絲傷感與難過,他低落道:“徒兒,若你真的很討厭為師,很恨為師,就說罷,為師不會……”話還沒有說完,卻突然被人給捂住了嘴,元明清的瞳孔猛地睜大,他正欲說什麽時,卻在擡頭撞進那只有自己身影的幽瞳時,瞬間震驚了起來。

只聽耳畔響起低沈而又沙啞的嗓音,“師傅,徒兒喜歡您,徒兒會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

“……是嗎?”可是元明清卻只是停頓了下,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便微勾唇,微擡首,微挑眉,看了眼徒兒,低笑道:“如果你真的能用行動來證明你喜歡為師,為師就願意和你這個傻徒兒在一起。”

“師傅,你以前不是說過你想要和徒兒永遠在一起嗎?”

“那是以前的為師,誰叫你消失了兩天,而且還變成這麽大的一個人回來?”元明清才不肯認之前的話,他瞬間道:“如果你證明得了,為師就願意和你永遠在一起,可若你證明不了,就別怪為師與其他人在一起了。”

可一聽到這話,元淵曜卻只是眼神微微暗了起來,周圍的氣息也變得危險起來。

見到這樣的徒兒,元明清有點不寒而栗,他都已經做好了使用無形保護層的準備,可是誰知道,只聽眼前的徒兒低笑道:“沒有問題,師傅,徒兒絕對會用行動來證明,徒兒想要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的。”

說著,元淵曜便猛地壓倒了師傅,隨後,輕輕地抱著師傅,和師傅一塊兒睡覺。

而被這樣壓著,元明清卻只是順勢把他當抱枕,隨後,就這樣香甜地睡了過去。

這兩日沒有這個徒兒當抱枕,真的睡得很不舒服……

此刻的元明清沒有發現,自從他與元淵曜這個徒兒在一起後,他就越發地感覺到幸福,他的心情也越來越好,而他平日裏說話也越來越放松。

尤其是當他這位成人版的徒兒回來後,他就越發地感覺到有安全感,他甚至不再懷疑這個徒兒說永遠在一起只是玩玩了,而是……認為是真的了。

而對於師傅這種細微的變化,元淵曜自然是察覺到了,他微勾唇,露出個狡詐的笑容。

師傅……

徒兒永遠都會與您在一起……

可是……

徒兒知道……

如果一下子太猛……

會讓師傅您嚇跑的……

所以……

徒兒會慢慢地對師傅您好的……

會讓師傅您慢慢地接受徒兒……

直到……

徒兒是師傅您生活中的一部分……

直到……

師傅您再也離不開徒兒……

師傅……

徒兒會給您安全感的……

徒兒再也不會讓您傷心難過了……

在旁人看來,便是一位高大的俊美男人,與美如冠玉,明眸皓齒的俊美男子抱在一塊兒睡覺,他們的睡姿極其之淩亂,可是偏生這兩位正主卻對此毫無察覺,其中元明清是毫無察覺,他揉了揉眼睛後,便不甚在意地脫掉衣裳,隨後,赤著腳就去翻另一件衣裳。

至於元明清為什麽要換衣裳?是因為,自從徒兒元淵曜走後,他就感覺到他很難過,所以,他就沒有換衣裳。雖然他覺得此刻的他是有點邋遢,可是那又怎樣呢?

元明清正想要換衣裳時,徒兒卻突然抱上了自己,隨後,與自己肌膚相貼。元明清微側頭,他很疑惑地看著徒兒,只見徒兒把頭埋進自己的脖頸裏,隨後,發出異常沙啞的聲音,“師傅,您的氣息依舊那麽地好聞,那麽地溫暖,讓徒兒感覺到幸福。”

可元明清卻只是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隨後,默默地扔開這雙手,戳破他的謊言,道:“為師身上就只有汗味,別想忽悠為師,為師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說完後,元明清便毫不猶豫地穿上衣裳,將衣裳給穿戴整齊,可謂是一絲不茍,瞬間,元明清便猶如謫仙般,渾身都是一股淡漠的氣息,他那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中布滿了冷漠。

可是見到這樣的師傅,一旁高大而又俊美的男人卻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癡迷與扭曲。

師傅……

徒兒好想要接近您……

好想要輕輕地抱住您……

可是面上,這個徒兒卻什麽感覺都沒有,只是低笑道:“師傅,我們該出去了。”

“嗯。”

元明清微微點了下頭,便與徒兒一塊兒出去,本來元明清是想要去給徒兒買衣裳的,畢竟他覺得徒兒的衣裳很少,可是誰知道,剛想去買衣裳,卻發現這兒的衣裳似乎都不怎麽適合元淵曜這個徒兒,完全無法表現出元淵曜這個徒兒的帥氣。

只聽元淵曜朝自己低笑道:“師傅,徒兒知道那兒有上等的衣裳,日後徒兒專門去找這天下最好的裁縫師裁縫幾件衣裳出來,配成師徒裝,師傅你覺得可好?”

“挺好的。”聽到徒兒這般說,元明清自然是不會再強求,可是誰知道,就在這時,卻突然看到了店裏有一位蛇族少年穿著一件大紅袍出來了,可這大紅袍顯然在他身上穿起來緊緊的,他照了下鏡子,發現不好看後,瞬間把衣裳給換了下來。緊接著,走出來跟裁縫老板聊天,他似乎感覺到很不滿,道:“這衣裳是怎麽做的?一點也不合身!”說著,他就看向元明清,憤怒道:“這衣裳的尺碼正好跟你相符,是不是你專門讓他給你改的?”

“……這位你誤會了,在下只是路過的。”可是誰知道,元明清剛說了這話,這人卻更加地憤怒,他看向老板,拍桌道:“老板,你做人怎麽能如此不厚道!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可一旁的人卻只是不高興道:“明明是你自己長胖了,還怪我們。”這個人正是這裁縫的小兒子,他不高興道。

可是這蛇族少年看到他這般說,瞬間想要一巴掌過去,幸好老板及時把小兒子給抱走,不然就被打了一巴掌了。

“哼!不管怎麽說,如果你不把這衣裳給我趕出來,你這店也就別想開了。”

而就當這場鬧劇過後,元明清微側俊臉,看向徒兒,正欲說什麽時,卻只聽徒兒說,“師傅,那大紅袍款式挺好看的,挺適合師傅的,師傅穿,肯定很好看。”

“……徒兒,你怎麽了?你莫不是之前為了變大,而讓自己走火入魔了吧?”元明清真心覺得這個徒兒變得很怪,可是這個徒兒卻只是握著師傅的手,隨後,認真道:“師傅,您放心,徒兒日後找人做幾件衣裳時,順帶再做一套大紅袍的師徒裝,你說好嗎?”

“……為師不覺得怎麽好,師徒裝只要雪白的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元明清緊蹙眉,微抿唇,道:“如果是大紅袍,那就看起來不像是師徒裝了,而是像夫妻裝了。”

“……”元淵曜本來想要做,在聽到師傅這般說後,只好罷休。

看來只能等日後再做這套了……

還不知道徒兒有什麽小心思的元明清,只是走在前方。

此刻的元明清還沒有發現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徒兒的存在,於是,當他下意識地說,“徒兒,走罷。”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似乎已經很習慣這個徒兒的存在了。

而當他回頭撞入那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可是卻偏生此刻卻裝著自己的幽瞳時,他卻感覺到心莫名地暖了起來,他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柔和,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地溫暖,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隨後,低笑道:“徒兒,走罷,我們回家。”

“好,回家。”

就這樣,遠遠地望去,只見寒風穿過了街道,吹著他們二位的衣擺。

只見在這街上,那高大而又俊美的男人只是定定地凝望著身旁的那猶如謫仙般俊美的青年,他的眼中只有這人的身影,似乎天與地都沒有此人重要。

而被這般凝望著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美如冠玉,他望向這人的眼神異常地柔和,嘴邊噙著一抹輕柔的笑容,他似乎感覺到很幸福,周身都是一股幸福的氣息。

而就在這時,寒風卻只是更加猛烈地刮打著,梅花隨著寒風自由地飄落著,可是當飄落在地時,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被罵了一通的老板卻只是正修改著衣裳的大小,而他身旁的小兒子則只是憤憤不平地看著那正跟別人說話的蛇族少年。

而遠在的天邊正與貓祭祀聊天的魔非仁,卻只是撐著下巴,冷漠地看著貓祭祀,而貓祭祀卻只是冷冷地回視。

而正在山上吃著蘑菇吃撐了的貓大人此刻卻只是緊緊抱著炎穹燁,躺在他的懷裏,正睡得香甜,而炎穹燁卻只是看著他,眼底是罕見的溫暖與柔情。

寒風吹過,帶來了一陣陣梅花,卻在寒風離開時,帶走了一陣陣飛沙。

不過多時,便又會是春暖大地的季節。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可由於此地特殊,所以,誰也不知道下個季節究竟是什麽。

可是,唯有那在道路上的歡快與笑聲,長長都不曾被帶走過,那陣清脆的“師傅!”響聲,也不曾消失在這世上,只見在夜空之下,他們相視而笑,隨後,便是牽著手,緊緊地擁抱著彼此。

好一陣後,元明清卻只是道:“走罷,徒兒。”

話畢,便只聽一陣應道聲,“好的,師傅。”

車輪正在不斷地滾動著,而太陽也正升起而又掉落,再升起而又再掉落,花開花謝,寒風吹來,拂得梅花灑落滿地。可此刻,卻無人再欣賞這滿地的梅花,而那滿座的戲院裏,也不會再有那兩道形影不離的身影。

全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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