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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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悲哀
是因為……
徒兒知道……
也許再過不久後……
這一切都會變嗎？……
都會變得……
讓徒兒難受之極嗎？……
師傅……
在這世上……
徒兒什麽都不怕……
只怕師傅您會拋下徒兒……
只怕師傅您會不要徒兒……
只怕師傅您會不再喜歡徒兒……
可是……
此刻……
徒兒最怕的事……
卻即將要來了……
師傅……
徒兒真的好害怕……
徒兒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師傅……
在徒兒的眼中……
您是最重要的……
正因為如此……
方才如此恐懼地害怕失去您……
害怕您會拋下徒兒……
可是……
只見元淵曜只是擡起猶如深淵般的幽瞳, 他定定地凝望著師傅, 他緩緩道：“師傅, 哪怕有一日, 師傅您真的不喜歡徒兒了, 您不想要跟徒兒在一起了, 徒兒也會永遠都保護著您, 永遠都會守護著您。”
師傅……
徒兒此刻不知為何……
想要說這些……
是因為……
徒兒感覺到徒兒與師傅幾乎要走到盡頭了吧……
可是……
沒有關系的……
師傅……
就算徒兒與師傅您走到了盡頭……
只要徒兒還沒有死……
徒兒……
就會保護師傅您……
永遠都守護著師傅您……
哪怕……
在這盡頭……
將會是地獄……
可是……
徒兒也會依舊地保護著師傅您……
師傅……
您永遠都不知道……
究竟徒兒對您的執著究竟有多深……
您永遠都不會知道……
可是……
這也沒有任何關系……
只要徒兒知道就夠了……
可見到這樣的徒兒，元明清卻只是莫名地感覺到心抽痛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在聽到徒兒說這話後，他總感覺到心神不寧起來，可是他最終卻只是輕輕地伸手, 隨後, 撫摸著這個徒兒的腦袋，張口說出不該說的話。
明明……
知道……
不該說這些……
可是……
最終卻還是說了……
就像自己明明知道……
不該靠近這個徒兒……
可最後的最後……
還是靠近了……
“徒兒, 為師不會嫌棄你的, 為師不會離開你的, 只要, 你不想要離開為師, 為師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可是……
這可能嗎？……
這……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嗎？……
為何……
自己卻還要去期盼呢？……
期盼這樣的事情……
不是很愚蠢嗎？……
可是……
這時的自己……
愚蠢……
又算得了什麽呢？……
至少對於自己來說……
無論是愚蠢也好……
還是愚昧也罷……
都無所謂……
不是嗎？……
自己……
只是想要……
緊緊地擁抱著這個徒兒……
至少此刻的自己是這般想的……
但為何……
自己不去行動呢？……
此刻的……
自己……
不是早就已經知道……
自己已經無法再從這份情感中□□了嗎？……
遙望而去, 卻見寒風吹來，可是，元淵曜卻只是覺得有一陣溫暖突然從身上載來陣陣的溫暖, 隨後, 便是腦袋上載來陣陣熟悉的觸感。
師傅……
再次這般地……
撫摸了徒兒……
師傅……
你這是在給徒兒希望嗎？……
師傅……
你可知道……
當你這樣做後……
徒兒……
會無法控制的……
徒兒會再也無法離開師傅您的……
也許……
師傅您想要讓徒兒去死……
也許徒兒都不會去死……
只是……
因為……
想要跟師傅永遠在一起……
所以……
徒兒會永遠都抱著師傅您……
永遠都守在師傅身旁……
師傅……
“徒兒，你不需要再思考那麽多，為師不會離開你的，你不用怕。”
為師……
想說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可是……
最終你會不會離開為師……
為師卻不知道……
但是……
為師知道……
為師永遠都不會後悔今日的決定……
因為……
這個決定……
讓……
我們都多相處了好一段時間……
“徒兒，為師不會再將你逐出師門，不會把你趕出師門，為師會將你留在身旁，讓你幫為師，讓你永遠都伺候為師。”
只見此刻元明清，他的眉宇間全是柔和，他的眼神異常地溫柔，他的眼底是一片讓人摸不清，猜不透的情緒，他只是微勾唇，露出個與往日淡漠相反的輕快笑容，他似乎感覺到很高興，他周身的雪白衣袖都隨著寒風肆意地飄揚，可是他卻只是微微擡首，隨後，輕聲道：“徒兒，為師只希望你不會為今日的決定而後悔，除此之外，為師再無其他的想法了。”
徒兒……
為師知道……
最後的最後……
你定會後悔與為師這般相處……
可是……
至少……
此刻……
為師與徒兒你……
可以長久地在一起……
不是嗎？……
徒兒……
為師不會再讓你離開……
為師……
也不知道為何對你這個徒兒有這麽強烈的想法……
有如此深的執著……
可是……
為師……
此刻已經感覺到很疲憊了……
為師……
幾乎是將你作為唯一的稻草……
哪怕……
知道這稻草……
最終……
還是會飛走了……
可是……
即將要溺水的為師……
最終……
卻還是忍不住去抓了……
徒兒……
就這樣罷……
“走罷，徒兒，為師帶你去見貓大人。”元明清說著，便與徒兒一同吃完面，一同離開了這兒。
剛走了不過幾步，卻在面具館那兒遇到了貓大人。
只見貓大人此刻正與炎穹燁玩得很好，他們的面容上全是歡笑，而其中，貓大人那燦爛的笑容，更是刺痛了某人的雙眼，讓某人的心隱隱地抽搐。
系統小貓咪……
真的是一個很可愛的系統呢……
可是……
他卻從來不曾在自己面前綻放過這等笑容……
果然……
是因為……
自己這個宿主做得不好的緣故嗎？……
只見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此刻只是緩緩地緊握徒兒的手，左手則只是輕輕地捂住胸膛。
可是被師傅右手給牽著的徒兒元淵曜，卻只是微微擡首，冷冷地看著那位貓大人。
師傅……
您此刻為何要難過？……
是因為……
這個貓大人嗎？……
是因為……
貓大人的行為傷害了您嗎？……
師傅……
徒兒不想讓您傷害……
可是……
若是貓大人讓您傷心難過……
徒兒該怎麽做才好？……
師傅……
徒兒不想讓任何人傷害您……
徒兒只是想要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而已……
當師傅您說會和徒兒永遠在一起時……
徒兒第一反應不是高興……
更不是狂喜……
而是更大的悲哀……
一襲黑龍金紋長袍的俊美少年只是微勾唇，露出個略帶苦澀的笑容，他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對師傅的一片癡迷與癲狂。
師傅……
徒兒真的很想要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
可是……
徒兒並不傻……
美夢做得越美時……
就代表……
徒兒此刻只是在做夢……
師傅……
徒兒多麽地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
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
真的師傅……
是不可能那麽快地軟化態度的……
是不可能突然把徒兒視為重要的人……
師傅……
徒兒也很想和師傅您……
永遠在一起……
可徒兒知道……
這是無法做到的……
寒風驟起，帶著絲冰冷刺骨的雨，打在他的臉龐上，卻只是傳到了一陣寒意，吞噬了他的心。
可是他卻只是緩緩地擡首，隨後，看向師傅，緩緩道：“師傅，貓大人就在前方，我們去吧。”
師傅……
徒兒知道……
您的眼中永遠都只有貓大人……
所以……
師傅……
徒兒知道的……
徒兒知道您最終會拋下徒兒的……
可是……
沒有關系……
不是嗎？……
就算師傅要拋下徒兒……
肯定是徒兒那裏做得很差……
師傅……
走罷……
不要再演了……
我們是時候該來個了斷了……
師傅……
只是師傅……
您可知道……
就算您想要將徒兒與您的關系給斬斷……
可是……
徒兒也絕不會離開您的……
徒兒也絕不會讓您就這樣消失在徒兒的人生中的……
徒兒會永遠都與您在一起……
哪怕這不是光明正大的……
哪怕這不是在師傅您眼中的永遠在一起……
可是……
至少……
徒兒知道就夠了……
師傅……
早在您撫摸徒兒的腦袋時……
早在您對徒兒說……
不會將徒兒給逐出師門時……
早在您要徒兒做回最真實的自己時……
徒兒就已經……
無法再控制這份情感了……
可最後的最後……
徒兒果然還是不想傷害師傅您……
所以……
徒兒不會傷害師傅您……
徒兒寧願傷害自己……
也不會傷害師傅您……
師傅……
徒兒真的很喜歡你……
真的……
很想要和師傅您……
永遠在一起……
可為何……
想要永遠在一起……
卻是如此地困難呢？……
為何呢？……
可面上，元淵曜卻絲毫不顯，他只是嘴角微彎起，露出個恬淡的笑容，他微擡乖巧而又溫順的面容，他眨了眨純真而又無邪的雙眼，他正欲說什麽時，卻只見師傅突然不悅地看著自己，他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眼神異常地冰冷，他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徒兒，你莫不是忘記了為師之前在說什麽不成？”
“師傅……”聞言，元淵曜卻只是頓了下，隨後，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癡迷與癲狂，他低聲道：“師傅，徒兒不是忘記了，徒兒這是……”
不想要傷害師傅您……
徒兒這是不想要讓心裏頭的猛獸跑出來傷害師傅您而已……
為了師傅您……
徒兒可以將它再次給鎖上……
將它給徹底地殺死……
可是……
師傅……
您此刻這般對徒兒說……
徒兒……
似乎動搖了……
徒兒……
不知道該如何做是好……
師傅……
徒兒只希望師傅您不要再說讓徒兒做回最真實的自己之類的話了……
不然……
徒兒也不知道……
自己究竟會做些什麽……
師傅……
徒兒……
真的不想傷害您……
一旦……
徒兒真的變回了自己……
真的……
再也不偽裝了……
師傅……
您會害怕徒兒的……
您會……
想要逃離徒兒的……
您會永遠地離開徒兒的……
師傅……
徒兒至少想要在這段時光裏……
給您美好的形象……
師傅……
徒兒不希望……
當您回想起徒兒時……
只能想到徒兒醜陋的一面……
師傅……
“徒兒，不準偽裝。”可是見到這樣的徒兒，元明清卻只是感覺到心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給撕開般，他感覺到他此刻內心異常地憤怒，像是燃燒了一團火焰般。
為何……
這個徒兒要偽裝？……
與為師在一起……
就如此地讓他想偽裝嗎？……
難道……
他不偽裝……
就會暴露出他想要殺死為師的想法嗎？……
為何……
會這樣？……
為何……
為師和這個徒兒……
會走到這等田地？……
為師……
只是想要和這個徒兒重新過回那安寧平靜的日子而已……
可為何……
這一切卻是如此地困難？……
為何……
哪怕當為師跟這個徒兒說……
為師想要與他這個徒兒永遠在一起時……
這個徒兒卻一點也不高興……
相反……
他的眼底似乎劃過一絲悲哀……
是因為……
覺得……
為師……
說的話很可笑嗎？……
是因為……
覺得為師太天真了嗎？……
也對……
為師可是想要殺死他……
可是從一開始……
就是在給他洗腦……
想要讓他殺死他自己……
他怎麽可能會不恨為師……
他怎麽可能會不想殺為師……
不知為何……
一旦想到通了這些……
就莫名地感覺到……
好可笑……
果然……
所謂的永遠在一起……
也不過是那麽可笑的事嗎？……
不過……
這也很正常……
不是嗎？……
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
不是嗎？……
自己早就已經明白了……
永遠在一起本來就是很可笑的……
只是……
為師一直都在想要這般過下去而已……
罷了……
無所謂了……
反正……
早在為師被元淵曜這個徒兒給弄得無法收回情緒時……
為師就該知道……
為師……
這一生……
就已經……
註定要在這個徒兒身上栽跟頭了……
哪怕……
為師不想要……
可是……
為師……
又能做什麽呢？……
也許……
為師確實能做什麽……
可是……
為師究竟該如何做才能改變呢？……
為師此刻究竟該怎麽辦才好？……
為師……
究竟該轉身離開這個徒兒……
還是……
伸手撫摸著這個徒兒的腦袋？……
為何……
此刻這個徒兒的雙眼……
似乎比為師還要悲哀呢？……
為何會這樣呢？……
明明……
傷心難過的是為師……
痛苦掙紮的是為師……
但這個徒兒似乎也很難過……
為什麽呢？……
為師想了很久……
才發現……
原來……
真正的受害者不是為師……
而是這個徒兒才是……
為師從始至終都是施暴者……
是為師撒謊欺騙了這個徒兒……
是為師欺騙這個徒兒……
跟這個徒兒說……
自己與他娘親是認識的……
是為師在哄騙他……
讓他去殺死他自己……
最後的最後……
還是為師幹的好事……
所以……
為師怎麽能認為這個徒兒會原諒自己呢？……
這樣的自己……
不是太過於卑鄙與無恥了嗎？……
元明清搖晃了下身子，他感覺到寒風打在他身上，他感覺到渾身好生冰冷，他知道他不該感覺到難過與傷心，真正該有這種感覺的人不該是他。
可是……
偏生……
他卻覺得……
眼眶好酸澀……
為何……
要覺得如此地悲哀呢？……
為什麽……
要覺得如此難過呢？……
是因為……
覺得自己終究還是無法與元淵曜這個徒兒走到盡頭嗎？……
不過……
這是很正常的……
畢竟……
現實總是殘酷的……
如果不是殘酷的……
又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悲哀的人呢？……
所以說……
從始至終……
自己就該知道這一點……
只是自己沒有去思考而已……
只是自己沒有去想而已……
所以說……
這一切都只能怪自己……
自己又能怪得了誰呢？……
除了怪自己……
誰也怪不了……
“徒兒，走罷。”
沒事的……
從最初開始……
就是……
為師辜負了你……
此刻……
就算你想要殺死為師……
也是很正常的……
來吧……
這一切……
皆有因有果……
你想要殺死為師……
也是很正常的事……
為師……
絕不會感覺到難過與傷心……
畢竟……
為師從最初開始……
就是想要殺死你才靠近你的……
如今的你……
恨為師……
覺得為師虛偽……
覺得為師惡心……
也是很正常的……
因為……
就連為師都厭惡自己這樣虛偽而又卑鄙的人……
如今這般一想後……
似乎……
覺得很多事情都能想通了……
系統小貓咪……
最終……
寧願選擇炎穹燁……
也不選擇自己……
也是有原因的了……
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吧……
畢竟……
像自己這樣冷血而又卑鄙的人……
根本就不配得到系統小貓咪的真心……
而炎穹燁這個全心全意愛貓大人……
願意為貓大人付出性命的人……
才值得系統小貓咪去愛罷……
而自己？……
也許……
就該註定一生都當過客罷……
就該一生就這樣四處飄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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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知道……
也許再過不久後……
這一切都會變嗎？……
都會變得……
讓徒兒難受之極嗎？……
師傅……
在這世上……
徒兒什麽都不怕……
只怕師傅您會拋下徒兒……
只怕師傅您會不要徒兒……
只怕師傅您會不再喜歡徒兒……
可是……
此刻……
徒兒最怕的事……
卻即將要來了……
師傅……
徒兒真的好害怕……
徒兒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師傅……
在徒兒的眼中……
您是最重要的……
正因為如此……
方才如此恐懼地害怕失去您……
害怕您會拋下徒兒……
可是……
只見元淵曜只是擡起猶如深淵般的幽瞳, 他定定地凝望著師傅, 他緩緩道：“師傅, 哪怕有一日, 師傅您真的不喜歡徒兒了, 您不想要跟徒兒在一起了, 徒兒也會永遠都保護著您, 永遠都會守護著您。”
師傅……
徒兒此刻不知為何……
想要說這些……
是因為……
徒兒感覺到徒兒與師傅幾乎要走到盡頭了吧……
可是……
沒有關系的……
師傅……
就算徒兒與師傅您走到了盡頭……
只要徒兒還沒有死……
徒兒……
就會保護師傅您……
永遠都守護著師傅您……
哪怕……
在這盡頭……
將會是地獄……
可是……
徒兒也會依舊地保護著師傅您……
師傅……
您永遠都不知道……
究竟徒兒對您的執著究竟有多深……
您永遠都不會知道……
可是……
這也沒有任何關系……
只要徒兒知道就夠了……
可見到這樣的徒兒，元明清卻只是莫名地感覺到心抽痛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在聽到徒兒說這話後，他總感覺到心神不寧起來，可是他最終卻只是輕輕地伸手, 隨後, 撫摸著這個徒兒的腦袋，張口說出不該說的話。
明明……
知道……
不該說這些……
可是……
最終卻還是說了……
就像自己明明知道……
不該靠近這個徒兒……
可最後的最後……
還是靠近了……
“徒兒, 為師不會嫌棄你的, 為師不會離開你的, 只要, 你不想要離開為師, 為師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可是……
這可能嗎？……
這……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嗎？……
為何……
自己卻還要去期盼呢？……
期盼這樣的事情……
不是很愚蠢嗎？……
可是……
這時的自己……
愚蠢……
又算得了什麽呢？……
至少對於自己來說……
無論是愚蠢也好……
還是愚昧也罷……
都無所謂……
不是嗎？……
自己……
只是想要……
緊緊地擁抱著這個徒兒……
至少此刻的自己是這般想的……
但為何……
自己不去行動呢？……
此刻的……
自己……
不是早就已經知道……
自己已經無法再從這份情感中□□了嗎？……
遙望而去, 卻見寒風吹來，可是，元淵曜卻只是覺得有一陣溫暖突然從身上載來陣陣的溫暖, 隨後, 便是腦袋上載來陣陣熟悉的觸感。
師傅……
再次這般地……
撫摸了徒兒……
師傅……
你這是在給徒兒希望嗎？……
師傅……
你可知道……
當你這樣做後……
徒兒……
會無法控制的……
徒兒會再也無法離開師傅您的……
也許……
師傅您想要讓徒兒去死……
也許徒兒都不會去死……
只是……
因為……
想要跟師傅永遠在一起……
所以……
徒兒會永遠都抱著師傅您……
永遠都守在師傅身旁……
師傅……
“徒兒，你不需要再思考那麽多，為師不會離開你的，你不用怕。”
為師……
想說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可是……
最終你會不會離開為師……
為師卻不知道……
但是……
為師知道……
為師永遠都不會後悔今日的決定……
因為……
這個決定……
讓……
我們都多相處了好一段時間……
“徒兒，為師不會再將你逐出師門，不會把你趕出師門，為師會將你留在身旁，讓你幫為師，讓你永遠都伺候為師。”
只見此刻元明清，他的眉宇間全是柔和，他的眼神異常地溫柔，他的眼底是一片讓人摸不清，猜不透的情緒，他只是微勾唇，露出個與往日淡漠相反的輕快笑容，他似乎感覺到很高興，他周身的雪白衣袖都隨著寒風肆意地飄揚，可是他卻只是微微擡首，隨後，輕聲道：“徒兒，為師只希望你不會為今日的決定而後悔，除此之外，為師再無其他的想法了。”
徒兒……
為師知道……
最後的最後……
你定會後悔與為師這般相處……
可是……
至少……
此刻……
為師與徒兒你……
可以長久地在一起……
不是嗎？……
徒兒……
為師不會再讓你離開……
為師……
也不知道為何對你這個徒兒有這麽強烈的想法……
有如此深的執著……
可是……
為師……
此刻已經感覺到很疲憊了……
為師……
幾乎是將你作為唯一的稻草……
哪怕……
知道這稻草……
最終……
還是會飛走了……
可是……
即將要溺水的為師……
最終……
卻還是忍不住去抓了……
徒兒……
就這樣罷……
“走罷，徒兒，為師帶你去見貓大人。”元明清說著，便與徒兒一同吃完面，一同離開了這兒。
剛走了不過幾步，卻在面具館那兒遇到了貓大人。
只見貓大人此刻正與炎穹燁玩得很好，他們的面容上全是歡笑，而其中，貓大人那燦爛的笑容，更是刺痛了某人的雙眼，讓某人的心隱隱地抽搐。
系統小貓咪……
真的是一個很可愛的系統呢……
可是……
他卻從來不曾在自己面前綻放過這等笑容……
果然……
是因為……
自己這個宿主做得不好的緣故嗎？……
只見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此刻只是緩緩地緊握徒兒的手，左手則只是輕輕地捂住胸膛。
可是被師傅右手給牽著的徒兒元淵曜，卻只是微微擡首，冷冷地看著那位貓大人。
師傅……
您此刻為何要難過？……
是因為……
這個貓大人嗎？……
是因為……
貓大人的行為傷害了您嗎？……
師傅……
徒兒不想讓您傷害……
可是……
若是貓大人讓您傷心難過……
徒兒該怎麽做才好？……
師傅……
徒兒不想讓任何人傷害您……
徒兒只是想要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而已……
當師傅您說會和徒兒永遠在一起時……
徒兒第一反應不是高興……
更不是狂喜……
而是更大的悲哀……
一襲黑龍金紋長袍的俊美少年只是微勾唇，露出個略帶苦澀的笑容，他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對師傅的一片癡迷與癲狂。
師傅……
徒兒真的很想要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
可是……
徒兒並不傻……
美夢做得越美時……
就代表……
徒兒此刻只是在做夢……
師傅……
徒兒多麽地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
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
真的師傅……
是不可能那麽快地軟化態度的……
是不可能突然把徒兒視為重要的人……
師傅……
徒兒也很想和師傅您……
永遠在一起……
可徒兒知道……
這是無法做到的……
寒風驟起，帶著絲冰冷刺骨的雨，打在他的臉龐上，卻只是傳到了一陣寒意，吞噬了他的心。
可是他卻只是緩緩地擡首，隨後，看向師傅，緩緩道：“師傅，貓大人就在前方，我們去吧。”
師傅……
徒兒知道……
您的眼中永遠都只有貓大人……
所以……
師傅……
徒兒知道的……
徒兒知道您最終會拋下徒兒的……
可是……
沒有關系……
不是嗎？……
就算師傅要拋下徒兒……
肯定是徒兒那裏做得很差……
師傅……
走罷……
不要再演了……
我們是時候該來個了斷了……
師傅……
只是師傅……
您可知道……
就算您想要將徒兒與您的關系給斬斷……
可是……
徒兒也絕不會離開您的……
徒兒也絕不會讓您就這樣消失在徒兒的人生中的……
徒兒會永遠都與您在一起……
哪怕這不是光明正大的……
哪怕這不是在師傅您眼中的永遠在一起……
可是……
至少……
徒兒知道就夠了……
師傅……
早在您撫摸徒兒的腦袋時……
早在您對徒兒說……
不會將徒兒給逐出師門時……
早在您要徒兒做回最真實的自己時……
徒兒就已經……
無法再控制這份情感了……
可最後的最後……
徒兒果然還是不想傷害師傅您……
所以……
徒兒不會傷害師傅您……
徒兒寧願傷害自己……
也不會傷害師傅您……
師傅……
徒兒真的很喜歡你……
真的……
很想要和師傅您……
永遠在一起……
可為何……
想要永遠在一起……
卻是如此地困難呢？……
為何呢？……
可面上，元淵曜卻絲毫不顯，他只是嘴角微彎起，露出個恬淡的笑容，他微擡乖巧而又溫順的面容，他眨了眨純真而又無邪的雙眼，他正欲說什麽時，卻只見師傅突然不悅地看著自己，他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眼神異常地冰冷，他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徒兒，你莫不是忘記了為師之前在說什麽不成？”
“師傅……”聞言，元淵曜卻只是頓了下，隨後，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癡迷與癲狂，他低聲道：“師傅，徒兒不是忘記了，徒兒這是……”
不想要傷害師傅您……
徒兒這是不想要讓心裏頭的猛獸跑出來傷害師傅您而已……
為了師傅您……
徒兒可以將它再次給鎖上……
將它給徹底地殺死……
可是……
師傅……
您此刻這般對徒兒說……
徒兒……
似乎動搖了……
徒兒……
不知道該如何做是好……
師傅……
徒兒只希望師傅您不要再說讓徒兒做回最真實的自己之類的話了……
不然……
徒兒也不知道……
自己究竟會做些什麽……
師傅……
徒兒……
真的不想傷害您……
一旦……
徒兒真的變回了自己……
真的……
再也不偽裝了……
師傅……
您會害怕徒兒的……
您會……
想要逃離徒兒的……
您會永遠地離開徒兒的……
師傅……
徒兒至少想要在這段時光裏……
給您美好的形象……
師傅……
徒兒不希望……
當您回想起徒兒時……
只能想到徒兒醜陋的一面……
師傅……
“徒兒，不準偽裝。”可是見到這樣的徒兒，元明清卻只是感覺到心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給撕開般，他感覺到他此刻內心異常地憤怒，像是燃燒了一團火焰般。
為何……
這個徒兒要偽裝？……
與為師在一起……
就如此地讓他想偽裝嗎？……
難道……
他不偽裝……
就會暴露出他想要殺死為師的想法嗎？……
為何……
會這樣？……
為何……
為師和這個徒兒……
會走到這等田地？……
為師……
只是想要和這個徒兒重新過回那安寧平靜的日子而已……
可為何……
這一切卻是如此地困難？……
為何……
哪怕當為師跟這個徒兒說……
為師想要與他這個徒兒永遠在一起時……
這個徒兒卻一點也不高興……
相反……
他的眼底似乎劃過一絲悲哀……
是因為……
覺得……
為師……
說的話很可笑嗎？……
是因為……
覺得為師太天真了嗎？……
也對……
為師可是想要殺死他……
可是從一開始……
就是在給他洗腦……
想要讓他殺死他自己……
他怎麽可能會不恨為師……
他怎麽可能會不想殺為師……
不知為何……
一旦想到通了這些……
就莫名地感覺到……
好可笑……
果然……
所謂的永遠在一起……
也不過是那麽可笑的事嗎？……
不過……
這也很正常……
不是嗎？……
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
不是嗎？……
自己早就已經明白了……
永遠在一起本來就是很可笑的……
只是……
為師一直都在想要這般過下去而已……
罷了……
無所謂了……
反正……
早在為師被元淵曜這個徒兒給弄得無法收回情緒時……
為師就該知道……
為師……
這一生……
就已經……
註定要在這個徒兒身上栽跟頭了……
哪怕……
為師不想要……
可是……
為師……
又能做什麽呢？……
也許……
為師確實能做什麽……
可是……
為師究竟該如何做才能改變呢？……
為師此刻究竟該怎麽辦才好？……
為師……
究竟該轉身離開這個徒兒……
還是……
伸手撫摸著這個徒兒的腦袋？……
為何……
此刻這個徒兒的雙眼……
似乎比為師還要悲哀呢？……
為何會這樣呢？……
明明……
傷心難過的是為師……
痛苦掙紮的是為師……
但這個徒兒似乎也很難過……
為什麽呢？……
為師想了很久……
才發現……
原來……
真正的受害者不是為師……
而是這個徒兒才是……
為師從始至終都是施暴者……
是為師撒謊欺騙了這個徒兒……
是為師欺騙這個徒兒……
跟這個徒兒說……
自己與他娘親是認識的……
是為師在哄騙他……
讓他去殺死他自己……
最後的最後……
還是為師幹的好事……
所以……
為師怎麽能認為這個徒兒會原諒自己呢？……
這樣的自己……
不是太過於卑鄙與無恥了嗎？……
元明清搖晃了下身子，他感覺到寒風打在他身上，他感覺到渾身好生冰冷，他知道他不該感覺到難過與傷心，真正該有這種感覺的人不該是他。
可是……
偏生……
他卻覺得……
眼眶好酸澀……
為何……
要覺得如此地悲哀呢？……
為什麽……
要覺得如此難過呢？……
是因為……
覺得自己終究還是無法與元淵曜這個徒兒走到盡頭嗎？……
不過……
這是很正常的……
畢竟……
現實總是殘酷的……
如果不是殘酷的……
又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悲哀的人呢？……
所以說……
從始至終……
自己就該知道這一點……
只是自己沒有去思考而已……
只是自己沒有去想而已……
所以說……
這一切都只能怪自己……
自己又能怪得了誰呢？……
除了怪自己……
誰也怪不了……
“徒兒，走罷。”
沒事的……
從最初開始……
就是……
為師辜負了你……
此刻……
就算你想要殺死為師……
也是很正常的……
來吧……
這一切……
皆有因有果……
你想要殺死為師……
也是很正常的事……
為師……
絕不會感覺到難過與傷心……
畢竟……
為師從最初開始……
就是想要殺死你才靠近你的……
如今的你……
恨為師……
覺得為師虛偽……
覺得為師惡心……
也是很正常的……
因為……
就連為師都厭惡自己這樣虛偽而又卑鄙的人……
如今這般一想後……
似乎……
覺得很多事情都能想通了……
系統小貓咪……
最終……
寧願選擇炎穹燁……
也不選擇自己……
也是有原因的了……
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吧……
畢竟……
像自己這樣冷血而又卑鄙的人……
根本就不配得到系統小貓咪的真心……
而炎穹燁這個全心全意愛貓大人……
願意為貓大人付出性命的人……
才值得系統小貓咪去愛罷……
而自己？……
也許……
就該註定一生都當過客罷……
就該一生就這樣四處飄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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