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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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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例不對

所以……

師傅……

徒兒不能幫您……

可師傅……

您可知道……

徒兒有多麽地擔心那個洛莫久會在您帶走徐職陳時……

自暴妖丹……

若是洛莫久這般做……

除了徒兒出手救師傅您之外……

就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法子可以讓師傅您躲過這攻擊了……

可是……

師傅……

徒兒不想您厭惡徒兒……

徒兒不想您討厭徒兒……

徒兒只是想要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而已……

徒兒只是想要永遠都握著師傅您的手……

徒兒只是想永遠都擁抱著師傅您……

可是……

這只是奢望……

是嗎?……

若不是這樣的話……

徒兒又豈會這般在原地待著……

不敢再邁前一步……

師傅……

徒兒真的好想要永遠都與您在一起……

永遠都伴在您身旁……

永遠都站在您身旁……

可是……

徒兒知道……

徒兒不能光明正大地……

永遠都不能……

所以徒兒永遠都只能在暗處……

徒兒在暗處……

什麽都不怕……

只要能保護師傅……

徒兒什麽都不怕……

可是徒兒怕……

有一日……

師傅很危險的時候……

徒兒必須得出手相救……

徒兒必須得讓師傅發現自己……

那時……

師傅發現了徒兒正在默默地跟著師傅……

默默地凝望著師傅……

師傅一定會大發雷霆……

師傅一定會難過不已……

師傅一定會生氣不已……

那時候……

徒兒究竟該怎麽辦才好?……

越是往下想, 徒兒的衣擺卻搖擺得更厲害, 碎發隨著寒風輕輕地往上揚, 顯露出那乖巧而又溫順的面容。

可被發影微微遮擋住的面容, 卻顯示出一絲鬼魅, 讓人有點摸不透, 看不透。他一襲沾染著鮮血的衣袍, 他那長長的身影,打在身旁的樹上。

而見到這樣的徒兒,元明清卻只是楞了下, 隨後,才緊蹙眉,微抿唇道:“徒兒, 你先歇息去罷, 這個洛莫久是個惡人,不久後, 就會再來此地, 欲將徐職陳帶走。”

“師傅, 您為何如此關心徐職陳?”

師傅……

為何您為了這位徐職陳可以連命都不要?……

師傅……

徒兒不明白……

對於您來是說……

究竟有多少事物是重要的?……

究竟有多少人是您可以為之而付出性命的?……

師傅……

徒兒定定地凝望著師傅, 他睜著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幽瞳, 可是元明清卻只是微抿唇, 緊蹙眉,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他似不經意地掃了眼周圍, 隨後, 便道:“徒兒,你先回去,莫再問這些。”

說完後,元明清便像是想到了什麽,瞬間轉身,邁著雪白軟靴,便朝徐職陳的房間裏走去。

而剛推開門,卻見徐職陳正在床上很好地睡著。

可是元明清卻只是緩緩地把門關上,然後上前坐在徐職陳身旁,握住徐職陳的手,道:“徐職陳,汝乃吾之友人,與汝皆來自同鄉之人,汝趕緊醒來,吾有話問汝。”

聞言,徐職陳卻慢悠悠地醒來。

他本就因為渾身疼痛,而沒有熟睡,只是淺淺地睡著而已,被元明清這般一驚擾,更是清醒了過來。

他瞬間起身,他的面容異常地蒼白,他睜著茫然的雙眼,看著元明清,他發出虛弱的聲音,“怎麽了?”

見到如此虛弱的徐職陳,元明清卻只是微抿唇,他沈默了兩秒後,便認真地看向徐職陳,那狹長而又淡漠的明眸中此刻布滿了冰霜,他面容上也布滿了冰冷,他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汝是否想回現代世界?”

聞言,徐職陳卻頓了下,隨後,才微垂眼睫,道:“我自是想要回去,可是這終究只是……”

“如若吾可讓汝回去,汝是否願意回去?”

元明清問這話,自然是有目的。

此徐職陳是否想要回到現代……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所遇到的雲清流……

也是一個極其想要回到現代的人……

而他現在所的遇到的徐職陳……

是否也是個想要回到現代的現代人呢?……

如果是的話……

那麽……

也就是意味著……

在這個世界裏……

有兩個是想要回到現代的現代人……

除了自己這位穿越者只是想要去完成任務之外……

目前所遇到的穿越者統統都想要回到現代世界……

“徐職陳,汝是怎樣穿越的?”

聞言,徐職陳卻只是微擡頭,他定定地凝望著元明清,他想了很久後,才微啟唇,緩緩道:

“其實我之所以想要回到現代,是因為我想要知道當年的車禍,是否與我的親生父母有關。”

說著,徐職陳眼中便流露出一絲傷心與難過,他的眼底布滿了痛苦,他低喃道:“我本是孤兒,沒有父母,可誰知道,有一日我竟知道了誰是我的親生父母。就在趕往去見親生父母的時候,我卻不巧的出車禍死了。”

徐職陳並沒有講其中又有多少曲折,而他又是怎樣被壓迫,最後才一步步地變成相對而言的有錢人。

徐職陳並沒有講這些,可是元明清卻能夠從他的話語中感覺到一絲的滄桑與難過。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徐職陳的身世並不怎麽好……

而這個徐職陳之所以如此想要回去……

就是想要知道這場車禍是否與他父母有關……

恐怕是因為……

他在這世上……

所有人都想要害他……

既然這世上人都想要害他……

為什麽他還想要回去?……

就僅僅只是因為……

那兒有一個讓他想要知道的真相……

想及,元明清的心卻莫名的沈甸甸起來。

那雲清流想要回去的理由…

很簡單……

那就是想要回去見他的母親……

他想要去見他的媽媽……

而這位徐職陳的情況……

顯然不一樣……

他……

並不是因為他對現代世界擁有著多麽的熱情……

而僅僅只是想要回去查清真相而已……

“吾問汝,汝若真回到現代,汝在查清親生父母與此車禍的關系後,汝欲做甚?”

可聽到這話,徐職陳的眼中卻浮現出茫然,他楞了許久才失魂落魄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會怎麽做呢……只知道……想要回去查清而已””

說著,他的周身便散發出一股壓抑的氣息。

一看就知道,徐職陳是一個極其壓抑的人。

而見到這樣的徐職陳,元明清的面容卻只更加地冰冷,他微攥拳頭,他的發絲隨著寒風輕輕地飄揚著,他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陰霾。

徐職陳並沒有撒謊……

而雲清流也並沒有撒謊……

可重點並不是這些……

重點是……

為何要讓這個世界同時出現兩個如此想要回到現代世界的穿越者?……

其實擁有著強烈想要回到現代世界的穿越者……

會對世界產生的影響……

遠比他這種純粹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來的穿越者的影響高得多……

像他這種為了完成任務的穿越者……

會下意識地遵守這個世界的守則……

並不會去違反這個世界的守則……

並且對這個世界並沒有多大的惡意……

絕不會想去把這個世界弄個窟窿然後回家……

他還記得曾經有一次是穿越者大爆發……

他也不知道那個是什麽時期了……

他只記得……

那個時候他恰好去做任務去了……

可誰知道……

他在完成任務後……

卻與系統小貓咪一同得知……

原來就在他們做任務的時候……

爆發了一次歷史以來最大的穿越者一同穿越到各個時空裏去的事件……

而其中……

這些穿越者許多並非是想要穿越的……

有些是死後穿越……

有些是莫名其妙地被穿越……

有些則是剛喝了口水……

就昏了過去……

成為了穿越者……

總而言之……

那個時候……

似乎是出了什麽問題……

就突然有了很多的穿越者……

不過……

事情沒有發生多久……

就被壓了下去……

而現在回想起來……

卻覺得其中很有蹊蹺……

既然這個世界無法承載那麽多穿越者……

那為何穿越者大爆發後……

竟然沒有聽說過那個被許多穿越者穿越的世界崩潰?……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而且……

為何自己在這裏不過才多久……

就遇到了雲清流和徐職陳這兩個穿越者?……

而且……

為何這兩個穿越者都是現代人?……

難道是現代世界比其他世界更多不成?……

不……

不對……

自己記得……

古代世界和現代世界的比例是一樣……

和其他的近代世界、未來世界也是一樣地多……

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呢?……

這組成實在是太奇怪了……

看來自己得必須得調查下去……

看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而且……

這次來這個世界時……

任務竟然會有所變更……

這也是個很奇怪的一點……

為什麽會變更呢?……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越想越奇怪……

而且……

那個種馬小說的作者為何要寫那篇種馬小說?……

這也很奇怪……

不是嗎?……

這一堆的謎團堆起來……

簡直就是……

太過於奇怪……

這其中定然有什麽聯系……

不然……

自己是不可能會從中感覺到很奇怪的……

想到這些,元明清卻只是收斂起一切的情緒,他微側頭,看向徐職陳。

他此刻更加重要的不是這些……

目前……

他應該安撫這個徐職陳……

他要讓這個徐職陳給他帶來的更多的線索……

這個徐職陳是他在徐村中……

唯一比較信得過的人……

他對其他的人……

都並不了解……

無論是深底川也好……

還是月紙也罷……

其實他們兩個老爺子都挺好的……

可是他們兩個終究是大妖怪……

而且……

他們似乎也被詛咒了……

根本就無法說出來許多事情……

既然如此……

就要從徐職陳這個人身上入手……

而洛莫久……

雖然是大妖怪……

可是在這詭異重重的徐村……

自己卻能夠感覺到……

這洛莫久絕對不是最強的……

而那個徐村西邊所散發出來的強者氣息……

一直都是自己最為感覺到畏懼的……

也不知道這徐村西邊究竟有著什麽……

而之前在徐村南邊所看到的祠堂、青樓……

也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什麽線索……

也不知道這些究竟能給自己帶來什麽……

而且……

那個青樓後面的屍體……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

青樓中那死的三個人……

也不知道是真死了……

還是假死……

如果是真死了……

又是誰將他們給殺了?……

這一切都太亂了……

自己必須得將其中的每條線索都給理清……

在這徐村之中……

我自己唯一所了解的人就是這個徐職陳了……

雖然徐職陳之前是孤魂野鬼……

可是……

自己卻異常的信任他……

不只是因為他是穿越者……

更是因為……

他曾與洛莫久在一起過……

徐職陳是個脆弱的人……

此刻他被折磨過後……

肯定會感覺到害怕不已……

這個時候……

自己問他……

他定然不會撒謊……

而且……

他定會幫助自己去把這些事情給弄清楚……

而在這徐村之中……

他們也就在這徐村東邊的客棧中住了幾天……

這幾天……

雖然看起來相安無事……

可自己總感覺在某個地方……

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而自己也不見深底川的蹤影……

而且……

也不知道深底川究竟是做什麽的……

而更不知道……

為什麽徐村東邊的居民們……

為何都變成了與海怪類似的怪物……

不……

應該不是變成了……

而是化身為那種生物……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元明清這般想著時,元明清面上卻不顯。

他只是緊緊地握住徐職陳的手,隨後,緩緩道:“吾需要汝的幫忙。”

“你想要我做什麽?”聞言,徐職陳卻只是緩緩道,“無論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會幫你。”

“多謝。”元明清點了點頭,便微起身,他看了眼四周,隨後,他正欲說些什麽時,卻在想到什麽時,便看想徐職陳,道:“汝可否已塗藥了?”

聽到這話,徐職陳卻只是僵了下,隨後,才道:“已經塗了。”

“當真?”元明清皺眉起來,他狐疑地看著徐職陳,道:“汝若真塗藥了,且給吾看看。”

“不用了。”可徐職陳卻只是虛弱地搖了搖頭,道:“我很好,你不用管了。”

“是嗎?”可元明清顯然是不信,可是他再怎麽不信,若是徐職陳不想被他看傷口,他也沒有辦法。

於是,元明清也就只能這樣點了點頭,道:“既然汝塗了,那麽吾也就安心了。”

既然徐職陳不想讓自己知道他是否塗了……

自己也就不要幹涉太多……

幹涉得太多……

會被人嫌棄的……

徐職陳見他這般,卻感謝地看了眼他,道:“謝謝你。”

“無礙。”元明清坐在他身旁,道:“吾欲離開此處,不知汝可否知道如何離開此地?”

“離開?”徐職陳皺眉起來,“想要離開,只需離開這村不就完了?很簡單。”

“非也。”元明清卻只是搖了搖頭,道:“吾並非此地之人,吾因某事,才降臨於此地。不知汝是否聽過鬼門崖?”

聞言,徐職陳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害怕與恐懼,“鬼、鬼門崖?”

“對。”見到他如此恐懼,元明清卻只是皺眉起來。

可下一刻,元明清便知道為什麽徐職陳如此恐懼了,因為,

“鬼門崖可是一個可怕的地方,你是從那兒聽到這名字的?聽說當年有幾十個村,在一夜之間,就被鬼門崖裏跑出來的一個小妖怪給滅了!”

“如此強悍?”

“是啊!”徐職陳說這話時,就顫抖著身子,道:“當年如果不是我們徐村被洛莫久給保護著,搞不好我們徐村也會被滅。”

“如此聽來,洛莫久倒是保護了徐村?”

聽到這話,徐職陳卻面色微蒼白,他似乎此刻一聽到洛莫久,就會感覺異常難過似的。

見到他這樣,元明清自然不敢再逼問,只是起身往外走,邊走邊道:“汝累了,吾也先走了。有事明日再談罷。”

“好。”

待元明清走後,徐職陳卻只是躺在床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隨後,他拉了下被子,便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看了很久後,才緩緩地合上雙眼,睡了過去。

而這時,在門外一直都偷聽著的元明清,卻只是微抿唇,那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雖然……

徐職陳看起來是一個被折磨的人……

可實際上……

他卻知道很多事情……

並且瞞了很多事情……

雖然……

他似乎看似沒有必要隱瞞自己……

可事實卻是如此……

徐職陳的心思雖然很好懂……

可實際上……

心思好懂……

並不代表他願意告訴你關於徐村的事……

所以……

如今他想要徐職陳告訴他徐村的事……

恐怕還需要做很多事……

在這徐村東邊當中……

這洛莫久出現的如此突然……

而那個名鬼樹也突然出現在這徐村東邊中……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而那個深底川似乎這兩三天有點忙……

有時候根本就看不到他……

就算找到了……

也是很困難才能找到……

越是往下想,元明清的心就越是沈甸甸起來。

如今這徐村可謂謎團重重……

前方似乎有迷霧在遮擋著……

可是……

不管有多少迷霧在遮擋著……

系統小貓咪都在前方等著自己……

自己絕不會就此止步……

寒風括來,將他雪白衣袍給吹得飛揚起來,連帶著他的發絲也隨寒風飄揚起來,可就在這時,手卻突然被人給握住了。

元明清楞了下,才微回頭,卻只是撞入了一雙猶如黑曜石般的幽瞳中,卻見那人微勾唇,露出淺淺的笑容,他眨了眨純真而又無邪的雙眼,低笑道:“師傅,徒兒想您,徒兒不想您這般冷著。師傅,冷了,就記得要披外袍。”

說著,徒兒便輕輕地拿起外袍給師傅披上。

這外袍是雪白的,與師傅那身雪白衣袍很襯。

可見此袍,元明清卻皺眉起來,道:“此外袍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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