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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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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人渣

因為……

世間的一切……

並非由你說了算……

就如自己一樣……

自己又何曾想過, 這一次的世界竟會變得如此詭異……

變得如此異常……

這簡直就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想到這些, 猶如謫仙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垂首, 微垂眼睫, 遮擋住眼底的一片覆雜情緒。

最初的時候……

自己就應該已經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首先是任務變來變去……

任務變更……

可不是常見之事……

為何任務會突然變更?……

這可是聯系著系統界裏的事情……

為什麽系統界要將任務給變更?……

而系統界的系統們其實是沒有權力變更任務的……

任務是主神頒布的……

為什麽系統小貓咪回去找他們雖然算賬後……

他們這些系統卻說是他們將任務給變更了?……

不對勁……

這其中定有問題……

當時的自己為什麽沒有思考這個問題?……

為什麽沒有專註去想這個問題?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一想到這點, 便緊咬牙關, 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 眼底布滿了冰冷的冰霜。

這其中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當時的自己沒有去思考這個問題?……

似乎是因為……

自己覺得系統本身就愛掉鏈子,所以,自己就沒有去思考, 不想多提這件事,害怕徒惹系統小貓咪傷心與難過……

可如今看來……

當時絕對是有問題……

而且……

為什麽自己在大反派與那個百裏太白的屋子裏撿到那個詭異而又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個東西並不像是這個世界存有的……

而且……

為什麽百裏太白突然身死了?……

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若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

可情報局中竟然遺漏了那麽多情報……

雖說遺漏情報算是正常事……

可是……

若是自己沒有估摸錯……

這次遺漏的情報似乎都是特別關鍵而又重要的……

這些情報都異常地致命……

雖說之前在做任務的時候也遺漏過情報,可是沒有一次會比這一次更加嚴重與離譜……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嗎?……

就當他不斷地往下深思, 往下挖掘時, 一旁卻傳來一陣慘叫聲,

“啊啊啊!仙人求求您, 饒過小的一命吧!小的家中還有老母, 若是小的不趕回去, 老母會被活活地餓死!

小的求求仙人您了!”

這一陣慘叫聲打亂了他的思路, 讓他的思緒瞬間隨寒風飄走了, 當他想要再集中精神深思時, 他卻已經沒了頭緒了。

該死的……

自己好不容易有頭緒去思考這東西……

這個人卻偏偏打擾了自己……

瞬間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睜著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盯向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還一副討好的模樣看著自己,他不斷地磕頭,裝可憐道:

“仙人!小的真的不能不回去!求仙人您高擡貴手, 放老母一條生路吧!”

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 定會以為自己正在拿他老母的性命來威脅他。

而且,這個男人可真是夠奸詐的。

不拿自己的性命來說事,而是提老母。

仙人雖然往往瞧不起凡人,可是也不想平白無故地逼死凡人的老母。

所以往往仙人聽到這話後,就會一揮衣袖,一副不快,讓他滾。

這個男人打得就是這個算盤。

可是這個男人恐怕怎麽也沒料到,自己可不是那些尋常仙人。

自己早已識破他的謊言,並且知道他是個令人厭惡的人渣。

一想到這樣的人渣還在自己面前晃悠,他就忍不住感覺到手癢。

真想將這個男人給手撕了。

若不是想到自己還要套情報,想到這個男人住在徐村,也許還知道些什麽,自己早就一刀殺了他了。

可是,不殺他,不代表不能折磨他,不能讓他更痛苦一點。

雖說系統小貓咪正在遠方等著自己,自己必須得趕緊去,可是這個男人身上的情報卻必須得套得幹幹凈凈,否則,自己極其有可能會遺漏某些情報,導致無法快速離開這兒。

況且,這個人渣如此可恨,殺了自己親生女兒後,還一副深愛著親生女兒的嘴臉,簡直就是令人想要拍死他。

遙望而去,卻見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踩在這個男人的身上,隨後,微旋雪白軟靴,猛地往下一踩,

“哢嚓!”

瞬間這個男人的骨頭斷了幾根,

“啊啊啊啊!”這個男人痛不欲生地慘叫起來,他完全沒想到這個仙人竟然會踩他,他不知道他是那裏得罪仙人了,明明仙人之前是一副被他玩得團團轉的模樣,為什麽仙人此刻卻突然變換態度?

他完全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他只是邊慘叫,邊求饒道:

“啊啊啊!仙人,息怒息怒,求您放過小的!

小的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就是饒過小的,給小的一條生路,給小的老母一條生路。

仙人您說好不好!?”

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根本就沒有關註這個男人,他只是繼續踩著這個男人,不斷地踩著,

“哢嚓哢嚓!”

“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啊啊啊!

這個男人感覺到痛不欲生,他感覺到渾身都好痛啊,他感覺到有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不斷地亂竄,他感覺好痛苦。

可是仙人卻沒有放過他,只是繼續踩著他,用他那雪白軟靴不斷地踩著他。

“啊啊啊啊啊!”

老子好痛啊。

老子要宰了這個小兔崽子!

這個家夥和那個小掃把星一樣,都是可恨的人啊啊啊!

一想到這些,這個男人眼神便變得狠絕起來,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仙人用那冰冷到了極點的眼神掃了眼自己時,他瞬間聳了。

仙人好恐怖,老子若是與他拼命,恐怕會死。

還、還是等會兒再說。

也許這個仙人是在測試老子也說不定。

老子可不能丟了性命,老子可是還要去找小嬌娘風流快活去,老子可不能早早地死在這兒。

想到這些,這個男人便隱忍著疼痛,感覺到渾身傳來刺痛,便也只是咬緊嘴唇,忍著罵人的沖動。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見他安靜了會兒,便微側俊臉,開始思考問題。

曾經的他沒有去思考這些問題……

便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可如今思考了……

卻發現有很多端倪……

如今想來……

他卻發現了這個世界很是強大……

比他曾經穿梭過的任何一個世界都還要來得強大……

那種強制排外來者的力量特別地強……

而且……

這個世界上許許多多事情都是未知的……

並不單純只有書中所寫的一切……

與其說這是書的世界……

倒不如說書只不過是記錄了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冰山是這個世界……

自己所了解的不過是殘缺的書……

而就算自己了解了完全的書……

卻也只能了解到這個世界的一個小小的角落……

這本書似乎對於這個世界來說……

實在是微不足道……

當自己降臨在這個世界上時……

這個世界的一切便早已有所變動……

至於這個世界究竟是因為自己的降臨才會變得如此蝴蝶效應……

才會變得如此多……

還是……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這個樣子……

就算沒有自己的存在……

這個世界也是這樣一個神秘的未知的存在?……

不知為何,一想到這本書原來只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甚至書中所記錄的一切都有可能是虛假的,他的心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緊緊攥住般,傳來陣陣刺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到一股不安籠罩著他的心,他感覺異常地不安。

他覺得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多都超乎他的想象……

光是那個鬼門崖……

就足以讓他意識到這本書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在書中……

鬼門崖只提過名字,根本不曾詳描寫過……

而鬼門崖中原來有和沈清雲長相一模一樣的怪物……

也是從來沒有下過筆墨寫過的……

至於自己掉入深淵中……

在深淵中所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事情……

也是前所未有的……

從來不曾記錄過的……

這些事情足以表現出這個世界是多麽地強大……

他越來越覺得……

這本書所寫的一切……

並不是真的……

甚至……

種馬男主的存在……

也許都只是一個幌子……

真正的是……

正當他往下思考時,他的雪白軟靴卻突然被什麽給抓住了,他瞬間收腳,往後一退,冷冷地看去,卻見那個人從地上爬起來,隨後,跪在地面,卑微地磕頭求饒:

“仙人!小的錯了,不要再折磨小的了,小的只是想要回去伺候老母而已。

小的只是……感覺很難過而已。”

說著,這個男人便又開始演戲,側臉看向一旁的小女孩,眼底是一片難過與絕望,

“仙人,小的只是想要回去伺候老母而已,哪怕小的剛剛才失去了親生骨肉,可是小的也不曾忘記過小的還要孝順老母。

所以,求仙人放過小的,讓小的滾回去伺候老母。”

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緊蹙眉,微抿唇,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並沒有說任何話。

寒風吹來,吹起他那飄逸的發絲,他卻只是屹然不動地站在那兒,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

自己之前在想什麽……

都被這個人渣給打亂了……

看來此地不是一個適合思考的地方……

他不該在這兒思考……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中斷了思考,他只是冷酷著面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男人,冷冷道:

“汝欲伺候老母,此話當真?”

此話剛出,這個男人便楞在原地,沈默起來。

這個男人似乎害怕是仙人給他陷阱,便沈思許久。

在他沈思時,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感覺自己有點恍惚,他說這些話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點不清醒。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也許是因為剛剛的他差點就接近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可是就在那一刻……

卻被人給打斷……

此刻的他……

就算再怎麽思考……

思緒也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源源不斷了……

算了……

還是等會兒再思考……

這裏一點也不適合他思考……

想到這些事,他卻不知為何,感覺心底正在不斷地湧現不安,他感覺到異常地不安。

這種不安……

他也不知道用什麽來描述好……

他只是覺得……

似乎陰謀正在悄無聲息地朝他走來……

可他卻對此毫不知情……

而若僅僅只是不知情也就算了……

可他卻隱隱約約地感覺到……

若是陰謀真的降臨……

最後會得到傷害的人,卻不會是他,而是他身後的小系統小貓咪……

一想到系統小貓咪會被陰謀給傷得體無完膚……

他就忍不住緊攥拳頭起來。

不……

絕對不可以讓系統小貓咪受到傷害……

在陰謀來之前……

自己必須得將這陰謀給掐滅了……

他不想系統小貓咪受到半點傷害……

若是可以……

他寧願替系統小貓咪受到傷害……

一想到這兒,只見猶如謫仙的俊美青年面容便更加地冰冷與冷酷,寒風吹打著他,他的衣擺隨著寒風輕輕地搖擺著,可他的雙眼卻只是比冰川還要冰冷,他的眼底布滿了冰霜。

他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他絕不會倒下……

他絕不會讓這些陰謀得逞的……

可當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想到什麽時,他卻微側俊臉,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難受。

可是,世間的一切總是很讓人難以預料。

他雖然想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可是最後他卻不知道他究竟是否能保護系統小貓咪……

一想到這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忍不住微顫抖著拳頭,微瞇蘊藏著鋒利與尖銳的明眸,眼底翻滾起一片熊熊烈火。

不……

自己能夠保護好系統小貓咪的……

就算世間的一切都要阻止他保護系統小貓咪……

可是他會保護好系統小貓咪……

想到這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微旋雪白軟靴,微側臉,朝這個小女孩走去。

這個小女孩死了……

可是系統小貓咪不會死……

自己會保護好系統小貓咪的……

哪怕這種預感……

讓他感覺很不安……

哪怕此刻的他絞盡腦汁,卻也偏偏查不出來究竟是什麽事情……

可是……

沒關系的……

他會雲淡風輕地面對這一切……

他會淡定自若地保護系統小貓咪……

他會照顧系統小貓咪……

他不會讓系統小貓咪受傷的……

哪怕……

此刻的他感覺異常不安……

可是這種不安……

也許只是一種錯覺……

也有可能……

不是嗎?……

而且……

就算自己不安……

就算自己恐懼……

就算自己懼怕……

可是一旦有任何事情威脅到系統小貓咪……

自己就可以瞬間變得雲淡風輕……

自己就可以瞬間變得淡定自若……

不是嗎?……

自己可是要保護系統小貓咪……

自己怎麽因為這種小小的預感而變得不安起來?……

自己要雲淡風輕地處理好這些事情,自己要照顧好系統小貓咪,自己要保護系統小貓咪,自己絕不會讓系統小貓咪再次受到傷害……

想到這些事情,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停在這個小女孩面前。

這個小女孩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緊緊地閉上雙眼,已經沈睡過去了……

這個小女孩死了……

他已經無法再挽回了……

可是系統小貓咪還沒有死……

只要他雲淡風輕地面對這一切……

自己可以救系統小貓咪……

自己可以保護好系統小貓咪……

自己必須得相信自己……

在這個世界上……

若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又有誰會相信自己?……

若是自己都不認為自己能夠保護系統小貓咪……

那麽……

自己又憑什麽認為他人可以保護好系統小貓咪?……

也許炎穹燁的確可以保護好系統小貓咪……

可是……

炎穹燁這個徒兒終究是一個妖獸……

一旦有什麽變化……

也許他就不會去救系統小貓咪……

可是自己不一樣……

自己哪怕是付出性命……

哪怕是灼燒靈魂……

自己也會救系統小貓咪……

所以……

自己不會倒下的……

自己不會停步的……

他會救系統小貓咪的……

想到這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轉身折回這個男人跟前。

這個男人是個人渣……

可自己不是……

也許自己拋下了元淵曜……

也許自己拋下了炎穹燁……

也許自己拋下了作為師傅的責任與義務……

可是……

若是可以的話……

自己並不想傷害他們……

若是並不需要自己在系統小貓咪和他們之間做選擇……

自己不會平白無故地傷害他們……

相反……

自己會好好地照顧他們……

只要他們不與系統小貓咪相沖……

而這個人渣不一樣……

這個人渣為了讓自己過得滋潤……

不惜殺了自己的妻子……

更殺了的親生女兒……

這種人渣……

還存活於這個世上……

簡直就是世道不公……

此人有罪……

理應該死……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朝這個男人走去。

這個男人只見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現雪白軟靴。

見到這雪白軟靴,這個男人就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他一想到之前這個雪白軟靴將他踩得痛不欲生的場面,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可是他面上自然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仙人可是會生氣的。

他可不是傻子,他面上自然是一副深情的模樣,他發出難受而又痛苦的聲音,

“我的女兒,爹爹對不起你,你死了。

女兒啊!

爹爹好難過啊!”

他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說著,他似乎就想爬到他的女兒身旁。

可是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阻攔著他,走到他跟前,他居高臨下,睜著蘊藏著鋒利與尖銳的明眸,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汝如此深愛汝之女,真令吾讚嘆。”

聞言,這個男人眼底瞬間劃過一絲得逞,可不過剎那,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擡起手來,擦著眼眶,一把淚一把涕道:

“小的只是深愛著紫何,卻不料紫何如今竟然就這樣走了!

啊!

老天爺為什麽要對小的和紫何如此恨啊?

老天爺若是想要折磨小的,想要懲罰小的,就沖小的來好了,為什麽要讓紫何死去?!這真的是世道不公啊!”

“世道不公,處處可見。”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意味深長道:

“撥亂反正,遲早之事。”

聞言,這個男人卻不知為何,他感覺這個仙人似乎是話中有話,有著另一層自己不知道的含義。

可這個仙人卻沒有說多久,就提了另一個話題,

“汝與徐友則識否?”

聞言,這個男人瞬間答道:

“小的認識徐老爺,他曾經可是小的玩伴。”

“此人有一子,姓徐名靈則,不知汝是否識乎?”

這個世界究竟是否是現實,就只需要看這個人究竟知道多少。

這個地方也許是幻境,可是幻境再怎麽強大,也不可能強大到如此地步。

幻境不可能知曉連自己都不知曉的事情。

“小的認識,徐老爺是一個腰纏萬貫之人,他曾經與一女和離,此女誕下一子,名為靈則。”

“汝可識此靈則?”

“不識。”這個男人老老實實道:

“徐老爺與小的雖然相識,可是也有一大段時間不再敘舊了。”

聞言,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昂首,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

這個人渣只知道這麽少一點情報……

還不如不要說……

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罷了……

其實還是套出了一點情報……

“汝可識靈則其母?其母謂誰,汝可知?”

“不知。”

這個男人完全不知道仙人想問什麽,可是他也知道,既然仙人要問,自己必須得回答,否則,仙人不高興了定會一掌拍死自己。

他瞬間跪拜磕頭道:

“小的真的不知道,望仙人您開恩!

仙人!

求您放過小的一馬!

小的再也不敢犯事了!

小的老母還需要小的伺候,小的真的不能……”

可話還沒說完,卻被人給打斷,

“汝可知徐友則愛慕一幼女?”

聽聞這話,這個小人卻瞬間震驚道:

“仙人您怎麽不知道?莫非您真的是耳聽八方?”

若是仙人真的耳聽八方,那麽恐怕連老子的事情也了解得清清楚楚。

若是這個仙人知道老子一直在撒謊,卻遲遲不殺老子,不就是為了套老子的話嗎?

好生奸詐的仙人。

竟然藏有如此歹毒之心。

既然這個仙人鐵了心不放過老子,那麽,老子也就只能先下手為強。

想到這兒,這個男人便偷偷摸摸地摸向匕首,在沒人看見的地方,緊緊地握住匕首。

可是,這個男人卻不知道,他以為沒人看見的地方,可實際上,他眼前那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看來這個人渣已經知道自己只是想套話而已……

不過……

看這個人渣的模樣……

也知道……

已經套不出什麽情報來了……

而且……

這些情報已經足以讓他知道……

這兒並非幻境……

而是現實……

至於自己是怎麽來到現實的,則需要慢慢地思考了……

可不管怎麽說,此刻的他,已經套完情報了,那麽,這個人渣也就該死了。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瞬間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澎湃的淩厲氣息,他的眼神極其冰冷,他眼底布滿了寒光,他吐出冰冷的話語,

“汝殺汝之女,汝罪該萬死。”

話剛落,卻見這個男人瞬間從地上爬起來,他一改之前卑微的模樣,他憤怒地盯著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

老子之前一直都在偽裝,可誰知道最終這個家夥還是不肯放過老子。

既然不肯放過老子,老子何苦還要偽裝?

之前老子都已經如此卑微地懇求這個仙人放過自己了,可最終這個仙人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既然如此,這個仙人也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想到這些,這個男人便猛地上前,揮起匕首,就刺向猶如謫仙的俊美青年。

他自然知道仙人與凡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大,可他更加明白,若是他此刻不拼命,這個仙人依舊會將他給殺了。

他是明白了,這個仙人就是鐵了心想要殺他。

老子明明什麽也沒有做錯,憑什麽這個仙人就要殺老子?

老子做了什麽事情,惹怒這個仙人?

這個仙人恐怕是自己的腦子有問題,所以才找老子麻煩。

一想到這兒,這個男人就更加地憤怒。

伴隨著他不斷地暗想,他的憤怒之火像是油給再淋了一遍,燃燒得更猛烈。

“老子什麽也沒做,憑什麽要殺老子?”

他臭罵了句後,便猛地往前一進,刺向仙人,邊刺邊罵道:

“老子生的女兒,就算老子殺了她,也論不到你這個家夥指手畫腳!

你這個家夥就算是仙人又如何?

老子想要殺你,你還不是照樣得死!

老子才不怕你這個仙人!

你別以為老子和其他的人一樣,會怕你這幫仙人!”

這個男人通過之前一系列的事情,已經徹底地明白,哪怕他再這樣卑微下去,這個仙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故此,他才敢如此大膽地說這些。

若是他知道他繼續卑微下去,就能存活下去,他定然不會冒風險地與這個仙人拼命。

畢竟什麽都比不上生命重要。

有了命,才可以逍遙快活,去找小嬌娘,若是沒有命,就算有再多的錢,也沒用。

一想到這些,他就更加咬牙切齒,

“你這個可恨的仙人!

老子說了那麽多,你終究還是不放過老子!

老子明明什麽也沒做錯,你卻非要揪著老子殺這個小掃把星的事來講,你這是在憐憫小掃把星嗎?”

說著這些時,這個男人自然是暗藏禍心。

他想要通過話語來轉移這個仙人的註意力,讓仙人分心。

一旦仙人分心,老子狠狠地捅仙人兩刀,仙人必然會中招。

他這個小算盤打的是好,可是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站在那兒,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隨後,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汝殺汝之妻,至今未曾悔。

今日,汝殺汝之女,心中無一絲愧意,反而,滿腔的歪理。”

言訖,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微旋雪白軟靴,隨後,猛地一閃身影,便閃到這個男人身後。

這個男人尚未反應過來,卻感覺到自己的胳膊突然被什麽東西給狠狠地一擊,傳來“哢嚓!”的聲音。

他感覺到疼痛異常,他忍不住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放開老子啊啊啊!”

這個男人知道偽裝已經不再有用,便開始忍不住慘叫起來。

他感覺到異常地難受,他被打趴在地上,他痛苦地打滾。

可這時,雪白軟靴卻只是踩在他的背上,隨後,緩緩地一旋雪白軟靴,緊接著,便是狠狠地往下一踩,“哢嚓!”

背傳來骨頭被踩斷的聲音,這個男人聽到這個聲音,瞬間更加痛苦地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

老子的背啊!

老子感覺好痛啊,這個該死的仙人,竟然敢傷老子!

老子之前懇求他,讓他不要再殺老子,可最終他還是依舊要殺老子。

老子就該知道,老子不該與他廢話那麽多,老子就該一刀捅死這個可恨的仙人。

這個仙人和那個小掃把星是一路貨色,都是可恨的家夥。

老子今天手氣背,絕對是那個小掃把星幹的好事。

不然的話,平日裏老子折磨這個小掃把星時,怎麽沒見到這個仙人出現過?

這一切都是小掃把星的錯。

若是老子早點殺了這個小掃把星,老子就不會沾染上這黴運了,更不會因為這黴運而弄得要喪命。

老子還沒有想死,老子還要去找小嬌娘,老子怎麽能就這樣死在這兒?

一想到這些,這個男人雙眼瞬間充紅起來,他憤怒地看著這個仙人,低吼道:

“你這個可恨的家夥!去死!”

可見到這個人渣竟露出這副模樣,在聽到自己這番話後,依舊毫無一絲愧疚之意,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面色卻只是更加冰冷。

不愧是人渣……

哪怕赤果果地說他殺了他的妻子,殺了他的女兒,可他卻依舊沒有什麽感覺,他只是在為自己馬上要死而感覺到痛苦與傷心。

可是他是否考慮過,當他的妻子死時,他的妻子是否也有這種不甘心與難受?

他的妻子也是人,為什麽這個人渣卻能如此不在意?

“汝是人,汝有人之尊嚴,然,汝之妻亦是人,汝之妻同有人之尊嚴。

既如此,汝殺汝之妻,為何汝不曾有半分愧疚與悔意?

汝殺汝之女,不曾有半分悔不當初之意。

為何汝能做到此等地步?”

聞言,這個男人卻只是高擡著頭,憤怒地看著這個仙人,咬牙切齒道:

“你這個仙人,凈知道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你以為老子有那麽多閑功夫回答你嗎?”

說著,這個男人便想從地面上爬起來,揮起匕首割走仙人的性命。

可仙人卻只是一閃身,走至他身後,隨後,一腳踩中他的脖頸,狠狠地一踩,

“哢嚓!”

“啊啊啊啊!”

瞬間這個男人感覺到痛不欲生,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都要被踩斷了。

他不是傻的,他自然知道他的脖子被踩斷後,他就會死。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在地面上磕頭流淚求饒:

“仙人!求求您放過小的吧!小的真的家中有老母!小的不想再被仙人您浪費時間了!

小的只是想要回去伺候老母而已!”

這個男人見打不過這個仙人,便瞬間膽小怕事起來,開始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又開始瞎編博同情,

“小的老母有病纏身,急需小的回去伺候,小的不得不回去,小的實在是抽不開身啊!

求仙人您饒過小的!”

聞言,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寒光,用冰冷的話語戳破他的謊言,

“汝流離失所到此地,家在千裏之外。

若汝之老母果真有病纏身,又豈能與汝一同到此地來?

汝之老母,不過是虛構之人,何必要在三強調?

莫不是汝乃三歲孩童不成,只懂講這一句?”

聞言,這個男人瞬間漲紅了臉,他瞬間明白原來早在之前他說老母時,這個仙人就已經識破了。

他一想到當時自己就已經被識破了,可這個仙人卻還故作一副被蒙騙的模樣,問自己其他問題,這個男人就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他擡頭忍不住憤怒地盯著高高在上的俊美青年,咬牙切齒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

老子就算千不好萬不好,也比你這種不是東西的家夥好!

你這個家夥,明明知道老子在撒謊,卻不戳破,現在才反而嘲諷老子,覺得很好玩不成?

老子承認,老子的確撒謊了。

可你又比老子好得了多少?

聽你那個口氣,就知道,你不過是喜歡那個小掃把星而已,喜歡那種幼女而已。

像你這種齷齪的家夥,可比老子好不了多少。”

完全不曾料過,這種人渣竟然吐出這種話語來侮辱已死之人。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瞬間大慍,他緊攥拳頭,眼底燃燒起熊熊烈火,他周身一股淩厲的氣勢驟起,他微昂首,用雪白軟靴更加用力地踩這個男人的背,讓這個男人更加地痛苦,發出更加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好痛啊啊啊!

老子要宰了你!

啊啊啊!老子好恨啊啊!”

“哢嚓!”

可雪白軟靴卻只是更加用力地踩,不斷地踩著這個男人的背。

而伴隨著這個踩,這個男人卻感覺到越來越痛,他感覺到自己的背像是整塊兒都斷裂開來般,傳來陣陣讓他痛不欲生的刺痛,他感覺異常地難受,

“啊啊啊!”

老子好恨啊,老子要殺了這個可恨的家夥。

這個可恨的家夥和那個小掃把星是一樣的貨色,都是讓自己痛苦的人。

老子怎麽就偏偏倒黴地撞上他們?

絕對是那個小掃把星的問題,還有那個小掃把星她娘親的問題。

一想到那個小掃把星她娘親,他就忍不住感覺到作嘔。

她娘親可真不是一個好東西,當年老子讓她把嫁妝拿出來,讓老子娶妻用,她不肯拿,非要老子自個兒將她給弄死後,才去拿。

一想到她娘親那個德性,那個死也不肯拿的模樣,說要將錢給攢著給孩子用的神情,這個男人就感覺到反胃。

這個小掃把星的娘親是個大掃把星。

若不是她娘親這個大掃把星,老子會落成這等地步嗎?

都是那個掃把星幹的好事。

想到這些,這個男人就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擡頭,一把欲抓住這個雪白軟靴,想要狠狠地將這個雪白軟靴給推倒,可是還沒碰到,只見雪白軟靴忽然憑空消失了,隨後便是“啊啊啊啊啊!”手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狠狠踩了下般,傳來陣陣的刺痛。

他感覺到生不如死,他痛不欲生地慘叫著。

可是這個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眼底布滿了寒光,他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看著這個男人痛苦地慘叫。

“啊啊啊!!老子要將你給碎屍萬段!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個男人不過是一介凡人,自己不過是緩緩地走了幾步,可是在這個男人眼中自己卻猶如一閃身影般。

凡人的肉眼實在是太弱了,連捕捉自己走路的軌跡都捕捉不了,還以為自己是一閃身影,突然憑空消失了,卻不知道,自己不過是一擡腿而已。

可就是這樣的人……

卻將那個小女孩給殘忍地殺害了……

以及……

將小女孩的娘親給弄死了……

明明……

她們兩個也是人……

可是……

卻被這般對待著……

想到這兒,這個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眼底更加布滿冰霜,他微啟唇,吐出冰冷的話語,

“事到如今,汝未曾悔過,更未曾愧疚過。

汝可真是死不悔改。”

聽到這話,這個男人卻瞬間憤怒起來,他咬牙切齒道:

“老子什麽錯也沒有!

憑什麽說老子錯?

老子憑什麽要愧疚?

老子不過是殺了這個小掃把星而已,老子有什麽錯?

要不是她這個小掃把星,老子會過上這種苦日子嗎?!

老子只是恨她毀了老子的前程而已!

老子只是想殺了她,讓她補償老子而已!

憑什麽老子就錯了?

你這個仙人滿口都是老子錯,老子該後悔,可是老子真的該後悔嗎?老子真的該有愧疚嗎?

老子一點都不該愧疚,一點都不後悔,相反,該愧疚的是那個小掃把星。

若不是這個小掃把星,老子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這一切都怪這個小掃把星!

如今老子只是給了她一個痛快,讓她不用再為她曾經所做的一切去負責,老子對她還不好嗎?

老子生了她,給了她生命。

如今就算老子無情地將她的生命給取回來,也是最理所當然的事情,不是嗎?”

說著這些時,這個男人似乎很是得意,他似乎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做錯,“老子沒有做錯過一絲一毫,你這個仙人不該以此來殺老子!

老子沒有錯!”

說完後,這個男人便一副得意洋洋,他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在嘴上打敗了這個仙人。

可是這個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垂眼睫,隨後,猛地一踩後背,

“哢嚓!”

伴隨著這骨頭的斷裂聲,便是“啊啊啊啊!”的慘叫聲。

好痛,老子感覺好痛。

老子憑什麽要被這樣對待?

老子明明什麽錯也沒有做!

憑什麽?!!

這個男人只是覺得自己實力低下,打不過這個仙人,才受到如此屈辱的對待。

若是有一日他的實力比這個仙人的實力還要高,看他不好好地羞辱這個仙人。

可惜的是,此刻實力低的是老子,而不是這個仙人。

一想到這點,這個男人眼中就充滿著不甘心,他低吼道:

“仙人!

你若是要如此不講理,老子也沒辦法。

可是老子還是要說,老子絕對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這個男人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自己沒有做錯,只是為了讓仙人收手而已。

畢竟有些仙人說不過凡人,便有可能會下意識地覺得也許凡人說的對,便會收手不再殺凡人,而是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地離去。

這個男人說這些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仙人離開。

否則的話,他一直偽裝不就好了?

他為什麽要暴露出本性?

他想要做的就是改變這個仙人的觀點,讓這個仙人讚同自己的想法,隨後,讓這個仙人離開這兒,不再殺自己。

只要這個計謀成功了,老子就可以活下來。

一想到這點,這個男人便更加賣力地臭罵,

“仙人你總是高高在上,你當然不知道世事是怎麽一回事。

仙人,老子勸你還是回去打坐修煉,不要再理會這等糟糕之事。

仙人,老子的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老子從來都是光明磊落,不曾騙人過。

仙人你就離開這兒,讓老子走吧。”

說到後面,這個男人的聲音便低了下來,他似乎有點傷感。

可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勾唇,露出個極其嘲諷的笑容,吐出冰冷的話語,

“汝殺此女之母,汝竟還敢說無錯?可笑之極。”

正說著這些,這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面容上便浮現出一絲扭曲與憤怒,他的眼底是一片嗜血與寒光,他先是回到小女孩身旁,深深地看了眼小女孩那模樣,隨後,他壓抑著心中的憤怒,他緊攥拳頭,冷冷地遙望這個男人,吐出冰冷的話語,

“汝殺汝之女,至今卻毫無一絲悔意,真是令吾失望之極。”

邊說著這些,他邊朝這個男人行去,冷冷道:

“然,也不超吾之所料。

汝本是一介人渣,禍害於這世間。

至今汝依舊毫無愧疚與後悔。”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眼神變得越發冰冷,他盯著這個男人,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汝罪大惡極,汝九死亦不能償。”

言訖,猶如謫仙的俊美青年便動了殺機。

恰逢這時,一股寒風驟起。

可他卻未曾停下腳步,他不斷地靠近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一見到這樣的仙人,瞬間心底湧現出恐懼與害怕。

他不曾真正地對上過仙人,他也不曾真正地被仙人如此想要殺死過。

他害怕得瑟瑟發抖起來,他怕自己真的會死在這兒。

老子還沒有活過,老子還不想死!

一想到這兒,這個男人便看向一旁的小掃把星,隨後,他忍不住暗恨起來。

這個小掃把星,自己惹的禍,自己背就夠了,非要拉上老子。

這個小掃把星可謂是死了也不讓老子安心。

早知道老子就該更加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

想到這兒,這個男人就更加地憤怒,他擡頭看著不斷靠近自己的冷酷而又無情的仙人,光是周身那股氣勢,他就知道,他可能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一想到這些,這個男人就忍不住憤怒起來,

“老子不想死!

仙人!

你要老子做什麽,老子都肯幫你!

就算是燒殺搶掠,做出十惡不赦的事情,老子也肯幹!

就算是奸|□□女,老子也可以幫仙人您!

老子什麽都肯做!

求仙人留老子一條狗命,老子定當會成為仙人您最忠誠的狗,聽仙人您使喚。”

可聽到這話,不知為何,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心底卻只是燃燒起一陣更加憤怒的火焰,他感覺到異常地憤怒。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只是知道他在聽到這個男人說這些話時,就感覺手癢得不行,他很想要將眼前的這個人渣給手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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