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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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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狩獵

難道是因為這個“徒兒”常年欺騙人, 都能將其欺騙成功, 所以如今到了自己這兒, 沒能將自己給欺騙成功, 所以他就很不甘心, 所以他就想要欺騙自己成功, 是這樣嗎?……

而這時, 耳畔卻只是響起“師傅!請你去死吧!”

隨後便是“嗖!”的劍風吹來。

可元明清卻只是往後一退,隨後往右一晃,躲過這些淩厲的攻擊, 隨後持槍開向這個“徒兒”,“砰砰砰!”

連續發了三槍,這個“徒兒”卻只是膝蓋中了一槍。

可這個“徒兒”卻只是面色猙獰了下, 隨後, 繼續朝自己猛撲過來,完全沒有打算停下腳步的意思。

見到這樣的“徒兒”, 元明清卻只是微抿唇, 冷冷地看著這個“徒兒”, 隨後, 開始將槍往上一正, 隨後, “砰砰砰!”

再次開三次槍,這個“徒兒”因為之前膝蓋中了一槍,身手變緩慢了許多。

再加上肩膀上那個被槍擊的傷口越來越嚴重, 流出來的鮮血都已經布滿了他的衣裳, 所以,他的行動更加遲緩。

導致這三槍中有兩槍他都被打中了。

一個是在左胳膊,一個是在左小腿。

見到這個“徒兒”被打中了,元明清心中也談不上有多開心,他只是想要和這個“徒兒”合作去找元淵曜而已。

如今,就算自己幹掉了這個眼前可惡的家夥,可遠邊也許有著更加可惡而又可恨的家夥正欺負著元淵曜。

他得盡快地找到元淵曜。

可一想到若是自己耗費太多時間去找元淵曜,就會停下去找系統小貓咪的腳步,而系統小貓咪也許就會在不久的將來死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睜著絕望的貓瞳,到死之前嘴裏還念著“宿主”這兩個字。

一想到這種場面,元明清的雙手就忍不住顫抖起來,他渾身便因為無法控制住憤怒而顫抖起來。

為什麽……

為什麽這個“徒兒”就不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自己都說了……

自己可以幫助他……

甚至可以忘記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可以與他重新合作……

可是……

為什麽這個“徒兒”卻還是如此執迷不悟?……

還是不肯答應?……

為什麽?……

元明清不明白,元明清緊咬牙關,他猛地擡頭,眼中充滿著憤怒與怨恨,

“為什麽!為什麽你這個家夥不肯答應與為師合作?!為什麽?!”

若是可以與為師合作,為師就可以通過你快速地找到元淵曜……

可為什麽……

世間的一切總是不如自己所願……

無論是其他事物也好……

還是你也罷……

為什麽都不順著為師的心意?……

為什麽?!……

無論是剛踏入這片樹林……

就被迫與元淵曜分離也好……

還是到了現在……

明明有一個可以快速找到元淵曜的法子……

可以快速找到系統小貓咪的法子……

卻因為前方這人不同意……

卻因為前方這人固執地想要殺自己……

所以自己找不到他們……

為什麽?……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為師真的可以幫助你,無論你是因為什麽問題,為師都可以幫助你!

我們合作不好嗎?

為師幫你解決你的問題,而你則幫助為師找到為師的徒兒以及為師心目中最重要的人,這樣不好嗎?這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不是嗎?”

“劃算?呵!可笑之極!”

這個“徒兒”只是捂著傷口,難受地擡頭,犀利的眼中充滿著嘲諷,他譏諷道:

“師傅,你這是在逗徒兒嗎?

誰不知道,你不過是想等著利用完徒兒後,就把徒兒一腳給踹飛。”

為什麽你這個獵物還不乖乖地去死?……

為什麽?……

為什麽這個世間的一切都如此地變幻莫測,讓人琢磨不定?……

明明此次該勝利的是自己……

明明此刻該贏的是自己……

明明自己是贏家……

明明自己是無所不能……

為什麽……

為什麽最終自己竟然變成如今傷痕累累的模樣?……

為什麽自己卻遍體鱗傷……

飽嘗生不如死的感覺……

為什麽最終倒黴的卻是自己?……

為什麽!?……

這不公平……

不是嗎?……

明明這個獵物就該乖乖地去死……

為什麽還不去死?……

在這個世上……

果然所謂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果然是最令人厭惡的……

這般想著,這個“徒兒”卻只是勉強著自己,從地面上再次爬起來。

可不過爬了一下,卻又踉蹌地滾了回去。

“砰!”

他再次摔入泥潭中,被骯臟的泥土給玷汙了臉蛋。

伴隨著身上陣陣的刺痛,他的臉蛋越發地蒼白,他難受地在地上掙紮著,可他最終卻還是站不起來。

他只能在這兒掙紮著,擡頭被這個高高在上的獵物給睥睨著,被這個高高在上的獵物是給踩碎了自尊心與尊嚴。

不……

憑什麽自己要被踩碎尊嚴?……

憑什麽?……

自己明明只是一如既往地找到獵物,開始狩獵獵物而已……

憑什麽如今的自己卻要落得如此地步?……

憑什麽?!……

這一點也不公平,不是嗎?……

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樣?!……

這不是自己該得到的下場……

這也不是自己應得的……

自己……

自己不過是因為太弱了而已……

若是自己再強一點……

這個獵物還敢這樣看著自己嗎?……

自己要殺了他……

自己絕對要殺了他……

只要他死了……

自己就可以吃他的肉……

喝他的血……

通過他……

讓自己的修為瞬間提高……

讓自己的壽命瞬間延長……

自己……

沒有做錯任何事……

錯的是這個世界……

自己只需要再繼續做對的事情就夠了……

自己要殺了這個獵物……

至於合作?……

呵……

騙鬼呢……

況且……

就算真的與這個獵物合作……

總不能說……

你想要合作……

就要把你的肉給交出來吧?……

這個獵物定不會答應自己吃他的……

可這個獵物卻不知道……

自己必須得吃掉他……

自己才能提高修為……

自己才能延長壽命……

這般想著,這個獵物便開始從地面上爬起來,面色一改,變得警惕而又懷疑,他冷冷地看著元明清,緩緩道:

“你說與徒兒合作,可是句句屬實?”

他故意扮作一副被元明清這些話給勾起興趣的模樣,他要偽裝給這個元明清看,表現出自己願意與他合作,讓這個元明清放松警惕,讓這個元明清大意。

可盡收眼底的元明清卻只是緊蹙眉,微抿唇,開始再次開槍,

“砰砰砰!”

這個“徒兒”完全沒料到元明清竟然會在自己說完這些話後,竟然朝自己開槍。

他完全沒曾想過這個獵物是一個瘋子……

“你……”

這個“徒兒”感覺到自己胸膛處多了三個傷口,而這三個傷口都越發地嚴重,不斷地讓他感覺到撕心裂肺。

哪怕他如此地強大,他都感覺到自己好痛,好難受。

這個獵物……

究竟做了什麽?……

為什麽讓自己如此痛苦?……

不……

無論這個獵物做了什麽……

自己都要宰了這個獵物……

絕不能讓這個獵物存在……

他要將這個獵物的存在給抹去……

想到這兒,這個“徒兒”便緊咬下唇,哪怕下唇早已破裂不已,哪怕下唇傷口已經越來越嚴重,可他卻也只是依舊緊咬下唇,隨後站起來,冷冷地看著這個獵物,冷冷道:

“你為何要攻擊徒兒?

徒兒欲誠心與你合作,可你卻這般攻擊徒兒。

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嗎?”

“有沒有誠意,你應該很清楚。”元明清不慌不忙地變出子彈後,便開始將子彈上在槍上。邊上子彈,邊慢條斯理地說,

“你若不是看中了為師的誠意,你又豈會偽裝成一副想要與為師合作的模樣?”

聽到這話,這個“徒兒”卻只是裝作不知道,

“呵!你所說的是什麽意思,徒兒完全不知道。

你想要歪想徒兒,徒兒也無能為力。

徒兒只是想說,徒兒僅僅只是想要和師傅你合作而已。

可最終很遺憾的是,師傅你終究還是辜負了徒兒的期望,又再一次地虛情假意,道貌岸然起來。”

“是這樣嗎?”

元明清頭也沒擡,他只是不慌不忙地上著子彈,隨後,旋轉了下手槍,感受著手上載來的冰涼感覺,吐出冰冷而又淡漠的話語,

“若是這次的開槍能夠避免下次的傷亡,為師會很樂意開槍。”

說著,元明清便猛地擡頭,他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冷冷道:

“別當為師是傻的,也別當所有人都是傻的。

你莫不是以為你覺得你能欺騙過所有人不成?

為師可不這麽認為。

為師只覺得會這樣想的你自己才是真愚蠢。”

聽到這話,這個“徒兒”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家夥,完全沒有一點憤怒之情,他只是微勾唇,露出個淺淺的笑容,

“師傅,你總是這樣道貌岸然,虛偽不已,你總是能夠這樣找到理由與借口來掩飾自己那可惡而又令人厭惡的行為。”

聽到這個“徒兒”這般說,元明清卻只是拳頭微攥,眼神微冷起來。

這個“徒兒”說的話可真是令人厭惡……

“師傅,徒兒所說的,難道不都是事實嗎?

這就是真實的你,不是嗎?”

這個“徒兒”似乎無視掉了渾身傳來的陣痛,他只是不慌不忙地站起來,隨後,擡頭冷冷地看著元明清,冷冷道:

“師傅,你那虛偽的面孔,必將會在今日被徒兒給摘下,永遠都無法再戴上去。

徒兒不會再容忍你在這人世間胡作非為,禍害他人!”

“聽你說著這些異常正義的話語,不知為何,讓為師總有一種想要笑場的沖動。”

元明清說這話時,眼中充滿著嘲諷,

“你以為你說這些話,就能欺騙為師嗎?

你這不過是在激怒為師,讓為師想要不顧一切將你給碎屍萬段而已。”

聽到這話,這個“徒兒”卻只是微垂首,幽瞳更加地幽深。

元明清知道這個“徒兒”也是動怒了,可是元明清卻只是站在那兒,被寒風吹打著,他微昂首,冷冷地俯視著這個“徒兒”,吐出冰冷而又冷酷的話語,

“徒兒,為師勸你,你還是與為師合作罷。

否則,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伴隨著這句話,元明清周身的氣勢突然高漲。

一股肅殺無聲地蔓延開來,在這二人間不斷地回蕩著。

只見寒風吹過,吹拂著他們的發絲,元明清的發絲隨風肆意飄揚著,衣擺微微起伏。

而這個“徒兒”則與之相反,他的發絲沒怎麽動,可他的衣擺卻正在猛烈地起伏著,伴隨著他那越發幽暗的幽瞳,越發地猛烈地起伏。

元明清雖然不知道這個“徒兒”在想什麽,可他能夠嗅到這個“徒兒”周身的氣息多了點嗜血的味道。

這個“徒兒”是想要再次襲擊自己,將自己給殺死嗎?……

可出人意料的是,這個“徒兒”卻只是猛地昂首,隨後,微勾唇,露出個淺淺的笑容,他發出清脆而又悅耳的嗓音,

“師傅!

您可真是愛開玩笑!

您覺得,徒兒會殺您嗎?

徒兒可是您的徒兒,若是殺了您,豈不是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家夥?

師傅,徒兒不過是在開玩笑而已。”

元明清不知道這個“徒兒”為什麽這麽說,只覺得很詭異,緊握手槍,冷冷地看著這個“徒兒”,

“你若欲耍小花招,為師勸你還是算了罷。

為師不會再信你,為師只再問你一次,你究竟與為師合作否?”

若不是看在你有那個可以立刻幫助為師找到元淵曜和系統小貓咪的力量,為師早就把你給槍斃了。

元明清很是惱火這個“徒兒”的行事作風。

為什麽總是要如此磨磨蹭蹭?……

為什麽不能快點解決掉事情?……

他真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了……

他想立刻奔去救系統小貓咪……

這般想著,元明清便微憤怒地顫抖著手指,他眼神更加地冰冷,眼底布滿嗜血,

“為師最後問你一次,你究竟是否與為師合作?”

可這個“徒兒”卻只是眼神倏地更加幽深下來,他完全沒有回答,他只是面容上的情緒突然沒了,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那雙幽黑的眼睛像是有什麽詭異的東西般,弄得元明清有點頭昏眼亂。

可元明清卻只是一晃腦袋,隨後擡頭盯向前方。

卻在看到前方突然空無一人時,瞳孔猛地睜大。

等等……

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這個“徒兒”突然不見了?……

元明清心猛地一顫,他側頭望去,正欲做什麽時,卻見自己身後上空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徒兒”,只見這個“徒兒”手持著利刃砍向自己。

元明清不知道這個“徒兒”究竟是怎麽來到這兒的,可元明清知道自己不能接下這道攻擊,自己要立刻滾到一旁躲閃開來。

元明清毫不猶豫地往右一側,躲閃開去。

可這個“徒兒”像是一早就摸清了自己會走這條路,瞬間微勾唇,露出個得意的笑容,眼底是一片癲狂。

元明清不知道這個“徒兒”為什麽會如此得意,當元明清側頭往自己所躲閃的地方看去,卻在見到那個地面上充滿著尖銳的尖刺時,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地方……

什麽時候布滿了這些陷阱?……

是這個“徒兒”早就布好的嗎?……

什麽時候布好的?……

元明清完全不知道,元明清只知道此刻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麽繼續順勢往這邊滾去躲閃開來這道攻擊,要麽就直接挨下這道攻擊。

如今的他已經沒有其他時間可以去改變躲閃的方向,只能選擇其中一個。

元明清這般想著,邊深呼吸兩口,邊用冰冷的餘光掃向那個“徒兒”正揮向自己周身覆蓋著薄薄赤層的利刃。

這把利刃看起來可是相當鋒利……

相當尖銳……

相當危險……

相當有著爆發力……

不過……

既然有這等武器……

為什麽這個“徒兒”不早點拿出來?……

既然這個“徒兒”那麽強……

為什麽之前還要被自己給打得痛不欲生?……

想到這兒,元明清便用餘光掃向自己的另一邊。

只見不是自己所躲閃的另一邊地面有所不一樣。

就算自己沒有往這邊躲閃,而是往另一邊躲閃,自己也會遇到相同的陷阱,也會陷入這種兩難的狀態。

為什麽這個“徒兒”要費盡心思讓自己如此苦惱?……

是因為……

他想要讓自己中陷阱嗎?……

畢竟陷阱雖然看起來恐怖,可再怎麽說,也是已知的東西。

就算自己中陷阱,也頂多是殘疾,而不會身死。

可若是直面接下這個看似特別強大的攻擊,那麽,自己恐怕是非死即殘。

在自己看來,自己會選擇中陷阱,變成殘疾這種已知的選項,還是選擇有可能會死,有可能會殘疾的未知選項?……

人們下意識都會偏向於選擇已知選項,再加之這二者明顯是前者更對自己有利,所以,人們往往會選擇前者。

可人們卻沒想過,既然自己能判斷這些,那麽,也許對方也就是利用這一點,來反設計自己呢?……

也許這個“徒兒”的攻擊根本就不強大,相反,很弱……

他只是想要嚇唬自己,讓自己中這個陷阱而已。

這個陷阱他故意設置了兩個,為的就是讓自己必定會陷入這種兩難的狀態。

為什麽他非要讓自己陷入這種兩難的狀態?……

若是他真的很強大……

他可以一刀將自己給殺死……

為什麽非要弄兩手準備?……

況且……

他剛剛才被自己打了幾槍……

他剛剛才被自己給弄得半死不活……

他剛剛還在撕心裂肺地嘶吼著……

他剛剛還在痛不欲生地掙紮著……

既然他剛剛還在那麽痛苦著,他那裏有時間幹這麽多的事情?……

若是這兩道陷阱沒有任何用處……

那麽……

他何苦要設這兩個陷阱?……

獵人要狩獵……

往往要設置陷阱……

而不是真正地單打獨鬥……

一是虧體力……

二是因為獵人本身就有可能打不贏獵物……

可當獵人碰上老虎時……

獵人卻會裝作自己很強大,自己的攻擊很有力,來嚇唬這個老虎,讓這個老虎不敢輕舉妄動,讓這個老虎怕這個獵人,讓這個老虎不敢直接撲上來,讓這個老虎只敢往後退……

可是……

這個老虎卻不知道……

若是他單打獨鬥……

尚且還能將獵人給打死……

可當他撤退時……

他身後的道路其實早已布滿了陷阱……

當老虎想要撤退時……

這個獵人的嘴角便已經勾起了一個陰謀的笑容……

這個獵人正在一步步地引誘這個老虎走向自己所設置的陷阱裏……

而如今的自己……

則正是那只被狩獵的老虎……

而獵人……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徒兒”……

他想要自己死……

他想要吃自己……

恐怕就算再來一次……

這個“徒兒”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這個“徒兒”並不打算與自己合作……

因為……

他從最開始就已經視自己為獵物……

何日見過獵物與獵人會同行?……

何日見過獵物與獵人會相互合作,互幫互助?……

沒有……

這個獵人並不打算與自己合作……

可是……

這個獵人卻不知道……

自己並不是一個獵物……

而是一個獵人……

元明清猛地擡頭,他猛地一蹬地面,往上一躍,襲向這個“徒兒”。

這個“徒兒”瞳孔猛地收縮,他似乎完全沒料到元明清會直面接下這個攻擊,瞬間手一僵。

可見到這樣的“徒兒”,元明清卻只是掏出手槍,尚未與他相互接觸時,便已連續開槍,“砰砰砰!”

在空中毫無退路可言。

這個“徒兒”已經退無可退,他已經完全將自己給逼上了絕路。

這個“徒兒”見到劃破虛空“嗖嗖!”飛來的子彈,眼底是一片震驚。

他往左一側,欲躲過這些子彈,可不料,他卻因為在空中的原因,無法做到大幅度地左側,最後只能被這些子彈給貫穿全身。

“啊啊啊啊!”

這個“徒兒”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與雙腿都被給子彈貫穿,骨子都被給刺穿了。

他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傳來火辣辣的陣痛,他痛不欲生地在空中尖叫起來。

可是伴隨著他的慘叫聲,耳畔卻只是響起“砰砰!”的槍聲。

這個“徒兒”恐懼地看著前方來的子彈,害怕地往一旁躲閃。

卻不料,這些子彈的速度比之前還要迅速,還要快。

並且因為他此刻身處於空中,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快速地躲閃開來這些子彈。

只見他的肩膀再次被打中,“嗤嗤!”

鮮血順著肩膀流出來,他瞳孔猛地睜大,面色刷地蒼白起來。

而見到這個“徒兒”被中子彈,元明清卻只是將手槍給收起來,隨後拔出利刃朝這個“徒兒”砍去。

這個“徒兒”之前果然只是唬人的。

他的力量根本就弱小無比。

元明清目光似不經意地掃到這個“徒兒”的手心,這個“徒兒”的手心還微微有點赤光。

這就是之前這個“徒兒”所聚集的力量嗎?……

若是自己將這個“徒兒”的力量給逼得發射出來……

是否就能讓這個“徒兒”的力量給用完?……

想及,元明清便猛地用利刃不斷地砍著這個“徒兒”。

雖說自己與他廝殺,自己極有可能會受傷。

可比起這廝殺後可能會受傷,自己若是成功地讓這個“徒兒”使用完力量,自己便極有可能直接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現實中。

一想到自己將會離開這個鬼地方,將會去找系統小貓咪,元明清就感覺到渾身的熱血都翻滾起來。

自己絕對要離開這兒!……

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自己要去找系統小貓咪……

一刻也不能等……

想到這兒,元明清便緩緩地閉上雙眼,手心凝聚出無形的力量,隨後,讓無形的力量化為利刃,砍向這個“徒兒”。

這個“徒兒”完全沒料到這個元明清竟然會如此迅速地攻擊他。

在這個“徒兒”看來,當元明清往那一旁躲閃時,他就已經知道這個獵物和曾經的獵物一樣,都是一如既往地逃不出他的魔掌。

他本來以為這個獵物身死已經是必然的了……

他本來以為獵物會一如既往地被他給引誘到陷阱裏……

他本來以為獵物會一如既往地死亡,乖乖地被自己吃……

可為何最後的結局……

卻成了這樣?……

自己卻變成了階下囚……

自己的雙手被戴上了鐐銬?……

為什麽?……

會變成這樣?……

不……

他不甘心!……

曾經的他……

輸給了那個人……

讓那個人逃走了……

他認輸……

因為……

那個人很厲害……

他很厲害……

厲害到了一種無法被人超越的境界……

所以……

自己可以原諒自己曾經輸給那個人……

可為何……

此刻木風都已經死了……

曾經那一直都超越自己的木風……

曾經那一直都在自己前方的木風……

曾經那一直都壓在自己頭上的木風……

都已經死了……

為何……

自己卻還會輸?……

這根本就不合理……

不是嗎?……

自己甚至都已經贏了木風……

將木風給踩在腳底下……

把木風給擊敗了……

為何……

最後的最後……

自己卻還會輸給其他人?……

輸給這個眼前的獵物?……

這個獵物……

不過是一個獵物罷了……

為什麽他不乖乖地等待著自己宰……

而是要無意義地掙紮?……

為什麽?……

這個獵物要掙紮?……

他不過是一個獵物而已……

憑什麽掙紮?……

為什麽掙紮?……

獵物就跟那些兔子一樣……

為什麽要掙紮?……

難道這個獵物不知道……

當這個獵物掙紮時……

就跟一只雪白的兔子一樣嗎?……

睜著無辜而又純真的雙眼……

不斷地掙紮著……

試圖逃跑離開……

可是……

這個獵物卻不知道……

他既然身為獵物……

就不可能逃得出獵人的魔掌……

可就在這個“徒兒”這般想著時,他的眼神便變得犀利而又尖銳起來,他的眼底是一片狠勁,他側頭冷冷地看著元明清,眼中充滿著嗜血。

“你去死!”

說著,只見這個“徒兒”猛地一擡雙手,大喝起來,

“啊啊啊!去死!”

這個“徒兒”其實已經到了極限了,可是他想把這個獵物給殺死,所以,他強迫自己使用力量,凝聚起強大的赤紅力量,便猛地擊向元明清。

可元明清見到這赤紅力量,卻只是微擡眼,定定地看著這個眼前猙獰嘴臉的“徒兒”。

隨後,元明清微垂首,緊皺眉,微抿唇,吐出冷酷的話語,

“你可真是醜陋無比。”

伴隨著這句話,元明清卻只是不慌不忙地躲閃開來這道帶著強大力量的攻擊。

這個“徒兒”完全沒料到元明清竟然能躲得開,因為他的攻擊是具有跟蹤性的,是不可能躲得開的。

可為何此刻這力量卻像是失效般,無法跟蹤元明清?

他驚愕地看著元明清。

可元明清卻只是吐出輕飄飄的話語,

“不過是小把戲,早已被拆分成幾段。”

聽到這話,這個“徒兒”像是被刺激到般,他更加憤怒地擊向元明清,他一揮拳頭,便猛烈地打向元明清。

可元明清卻只是一側閃,隨後,猛地一旋利刃,便刺向這個“徒兒”。

這個“徒兒”自然是微勾唇,露出個嘲諷的笑容,

“你以為這樣就能傷到我?

可笑!”

這個獵物可真是可笑之極……

莫非他以為自己就這麽弱小不成?……

呵……

剛剛他躲開了那道攻擊……

算他好運……

可是下一次不會再有那麽好運了……

只見這個“徒兒”不慌不忙地往一旁躲閃去,他手心一翻,正欲凝聚力量再次擊向元明清時,卻不料,因為自己超越極限地使用力量,所以此刻身體已經受不了了。

胳膊與肩膀中的子彈突然在傷口中發炎,傷口突然發作起來,讓他痛不欲生起來,“啊啊啊!”

他感覺得到那些子彈似乎突然灼燒起來,將他的身體都快給燃燒掉。

這個“徒兒”痛不欲生地抱著腦袋,他難受地想要打滾掙紮,可他卻正在空中。

見到這樣的“徒兒”,元明清卻只是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這個“徒兒”已經到了極限了嗎?……

元明清這般想著,卻只是將利刃往前一送,隨後,便“嗤!”地刺進了這個“徒兒”的胸膛。

元明清看到這個“徒兒”因為自己的刺進,而發出更加難聽的慘叫聲。

可元明清卻只是微垂首,遮擋住面容上的陰霾,手一旋,隨後雙手一松,置於把柄後,猛地一拍把柄,讓把柄往前一深入。

“嗤!”

這 把利刃徹底貫穿了這個“徒兒”的身體,這個“徒兒”瞳孔猛地睜大,他痛苦而又難受地尖叫著,

“啊啊啊!”

可聽到他這尖叫,元明清卻只是不慌不忙地往後一退,隨後,手心凝聚起無形的力量,保護著自己,朝地面上掉落,不久後,元明清便穩穩當當地落在地面上。

而這個“徒兒”則與元明清完全相反,他狼狽而又不堪地摔在地面,滾了好幾圈才停止下來。

“咳咳!”

這個“徒兒”剛想爬起來,便突然咳嗽起來,他右手微擡捂住嘴,卻不料嘴裏咳嗽出許多鮮血來。

一見到自己手心上布滿了鮮血,這個“徒兒”面色便微猙獰起來,他拳頭緊攥,側頭冷冷地盯著元明清,眼底是一片恨意與嗜血。

可見到這樣的“徒兒”,元明清卻只是不慌不忙地上前,隨後,冷冷道:

“既然你欲殺為師,那麽,你就該知道你有可能會被殺。”

“師傅!

你可真夠狠心的!”

這個“徒兒”哪怕到了如此地步,還在演戲。

元明清知道這個“徒兒”演戲的原因。

無非就是這個“徒兒”認為演戲可以幫助他將自己給殺死。

至於事實是不是這樣,對於這個“徒兒”來說卻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他已經認定只要繼續演戲下去,自己這個師傅就終有一天會認為他是自己的徒兒。

想及,元明清卻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陰霾,他緩緩地上前,踩中那個“徒兒”的膝蓋,卻聽前方傳來慘叫聲,

“啊啊!”

可元明清卻連一眼也沒有拋給這個“徒兒”,他只是旁若無人地掏出雪白的手帕,擦拭著修長的手指,吐出冷酷的話語,

“你在做這些事情前,早就該知道自己可能會落得如此下場了,不是嗎?”

這個“徒兒”並沒有搭理自己,他只是痛不欲生地咬著下唇,蒼白的面容上布滿了許多冷汗。

元明清知道這個“徒兒”不是不想偽裝自己不痛,而是因為這個“徒兒” 已經偽裝不了了。

這個“徒兒”剛剛在空中時,明明感覺到子彈傳來陣陣的疼痛,他卻還是在偽裝。

這個“徒兒”已經偽裝得很厲害了。

只是這個“徒兒”剛剛才使用了那個強大的力量,恐怕此刻這個“徒兒”的疼痛比之前還盛。

“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能擊敗徒兒!

徒兒是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些血海深仇!

徒兒會殺了你!

徒兒絕對會殺了你的!”

說著這些時,這個“徒兒”的面容微猙獰。

可元明清卻只是冷冷地看著這個“徒兒”,隨後,更加狠狠地一踩膝蓋,冷酷道:

“你還是收起你的小心思,為師是不會大意的。

就算你再怎麽表現出你很腦殘,為師也不會大意的。”

“呵。”這個“徒兒”只是冷冷地嘲諷道:

“師傅,你以為惡有惡報這四個字只是說說嗎?

錯了,你大錯特錯。

師傅,你要為你曾經所犯下的錯付出相應的代價。”

可這話剛說完,元明清卻只是更加狠狠地踩膝蓋。

“啊啊!”

這個“徒兒”額頭直冒冷汗,他難受而又痛苦地倒在那兒。

“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

為師又不是傻子,為師自然知道你說這些話不過是為了欺騙為師。

為師勸你還是不要再浪費口水了,為師是不會信你是元淵曜的。

為師勸你還是與為師合作罷。”

“不!

絕不!”

這個“徒兒”一副不答應的表情。

“你以為你不答應,為師就拿你沒轍嗎?”

“若你有辦法,你還會等著嗎?”這個“徒兒”微昂蒼白的面容,冷冷地看著元明清,冷笑道:

“你不過也就只會虛張聲勢罷了。

師傅,你總是這樣道貌岸然,總是這般地虛偽,真是令人倒胃口。”

元明清聽到這些話,卻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隨後,冷笑道:

“看你這副狼狽之極的模樣,為師都替你操心。”

這話似乎踩中了這個“徒兒”的死穴,這個“徒兒”右手微顫抖,可不過一息,卻又恢覆常態。

可哪怕只有一息,元明清卻也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徒兒”應該是真到了極限了……

雖說這個“徒兒”右手顫抖極其有可能是這個“徒兒”故意露給自己看的……

可這種概率卻比較低……

因為……

露給自己看他很弱小……

又有什麽用呢?……

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相反還有一堆的壞處……

若自己是一個更加被憤怒給蒙蔽雙眼的人……

自己早已一槍就被他給殺了……

可自己不是這樣的人……

自己因為不知道元淵曜和系統小貓咪的下落……

所以想與他合作……

是誠心誠意地想與他合作……

所以至今才沒有因為之前他想殺自己……

自己反殺回去……

若是可以……

自己可真想將這個“徒兒”給宰了……

每當自己望向他,看到他披這元淵曜的皮子,自己心裏頭那陣憤怒就無法控制住地燃燒起來……

所以說……

這個“徒兒”若不是好運……

早就被燃燒了理智的自己給宰了……

“你看看你自己,你覺得此刻的你,還有一個人樣嗎?”

“徒兒有沒有人樣,早已與你無關!”

這個“徒兒”猛地擡頭,惡狠狠地盯著元明清,冷冷道:

“早在你滅我滿門之出,徒兒就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不再有著人樣,而只是一條要找仇家索命的厲鬼了。”

“你可真是堅持不懈。”

元明清撐著下巴,蹲在他身旁,輕笑道:

“可惜的是,你用錯了法子。

為師是不會信你是為師的徒兒元淵曜的。”

“不管師傅你認不認徒兒,徒兒都已經不再在乎了。

徒兒只想把師傅你給殺了。”

說著這些時,這個“徒兒”背在身後的手微翻了下,隨後,他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絕決。

“你可真是執迷不悟。”

元明清聽到這個“徒兒”說這等話,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若是自己真的死在這兒,元淵曜定會痛苦不已。

元淵曜定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元淵曜定會覺得若沒有一個冒牌貨模仿自己的模樣,師傅就不會死。

一想到元淵曜會絕望而又痛苦地捶打著地面,元明清心便微沈了下來。

若是自己再弱一點……

若是自己再蠢一點……

若是自己中了這個“徒兒”的招數……

若是自己真的中了陷阱……

若是自己真的身死了……

那麽……

自己的徒兒元淵曜便會被自己這死亡的消息給弄得瘋瘋癲癲……

元淵曜則會每日都被愧疚與自責給淹沒,每日都會絕望而又痛苦地低吼著……

因為……

在元淵曜看來……

師傅之所以會死……

只是因為真兇披著他的皮子,讓師傅放松警惕,所以才能在殺師傅時輕易地得手……

哪怕事實並非如此……

可不知道真相的元淵曜……

卻定會認為師傅之所以會死……

跟自己有很大的關系……

一想到這個“徒兒”披著元淵曜的皮子,會給元淵曜帶來如此大的痛苦,元明清心底就忍不住燃燒起熊熊烈火。

這個“徒兒”模仿誰不好……

非要模仿元淵曜……

明明這個“徒兒”知道……

當他模仿元淵曜殺死自己這個師傅時……

元淵曜知情後……

定會認為是自己的過錯……

可他還是模仿了……

只是因為……

這個“徒兒”根本就不在乎元淵曜……

也對……

這個“徒兒”如此沒有人性……

怎麽可能會在乎元淵曜?……

他不過是把自己當作獵物罷了……

一個該乖乖去死的獵物……

像一只小白兔一樣的獵物罷了……

可是……

這個“徒兒”卻不知道……

他認為的獵物……

其實根本就不是獵物……

而是一個獵人……

“所以說啊,你如此令人厭惡,為什麽還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元明清猛地一踩他的膝蓋,將其給踩碎,

“哢嚓!”這是膝蓋碎裂的聲音。

伴隨著這碎裂的聲音,則是痛苦而又扭曲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

元明清微側臉,他冷冷地看著這個“徒兒”扭曲成一團的面容,隨後,輕笑道:

“你知道何為惡有惡報嗎?

你知道何為有因有果嗎?”

聽到這話,這個“徒兒”只是用充滿狠毒的雙眼盯著自己,冷冷道:

“師傅,你何必要如此虛情假意?”

“為師一向都認為世間萬物皆有因有果。

若為師欲殺你,那麽,你反殺為師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你若欲殺為師,那麽,為師反殺你,也同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如今,你想殺為師,為師只是把你的膝蓋給踩碎了,你應該感覺到慶幸,不是啊?

為師至少還沒有殺你。”

說著這些時,元明清便冷冷地看著這個“徒兒”,冷冷道:

“可你知道嗎?

當你披著元淵曜的皮子時,真的讓為師好生手癢,為師好想要將你給活活地掐死。

不,掐死太不優雅了,應該將你給碎屍萬段。

只要將你給碎屍萬段了,你就不會再用你那張偽裝出來的面孔來玷汙元淵曜了。”

元明清說著這些時,眼底浮現出癲狂與扭曲。

元明清早在這個虛構的夢中時,精神就已經不斷地下降。

更何況,之前還中了這個“徒兒”所設的精神七殺招?

元明清的精神早已狂掉不已,他此刻都感覺到腦袋微昏昏沈沈的了。

可元明清卻只是一晃腦袋,勉強著自己清醒過來。

“你知道嗎?

為師真的很不喜歡暴力,也很不喜歡殺人。

可若是你非要三番四次地逼為師,為師也只好被逼無奈地做這些為師不想做的事情。”

元明清說著這些時,眼神卻突然變得異常柔和起來,他溫柔地看著這個“徒兒”,吐出溫柔的話語,

“你想要那種死法?

為師可以成全你。”

聽到這話,這個“徒兒”只覺得毛骨悚然,他感覺到這個家夥和之前不一樣。

他忍不住出聲問:

“你想要做什麽?”

這個“徒兒”完全不知道元明清發生了什麽,他只是警惕著元明清,他怕元明清真的殺了自己,他在思考該如何把眼前這個獵物給殺了。

可這時,寒風卻突然吹打過來,吹打著元明清。

元明清感受到面龐上載來的冰冷,他微擡眼,眨了眨雙眼,才回神過來。

這裏是……

虛構的夢中……

對了……

自己似乎還沒能出去……

元明清低頭望去,便見到那個“徒兒”眼中正不斷地閃爍著惡意。

這個“徒兒”還在思考如何逃跑出去呢……

可是……

這個“徒兒”的長相可真是礙眼……

披著元淵曜的皮子……

卻沒有元淵曜的靈魂……

真的看起來很礙眼呢……

好想念元淵曜……

也好想念系統小貓咪……

不知道他們此刻在那兒……

真想立刻就找到他們……

可為何……

現實總是殘酷的?……

自己明明想保護他們……

可如今連他們的下落卻都不知道……

這些都是誰的錯呢?……

不知道呢……

似乎是自己的錯呢……

不過……

也有可能是世界的錯呢……

自己只是想要保護他們而已……

自己並沒有什麽錯……

不是嗎?……

自己也許唯一的錯……

就是太過於虛偽了……

虛偽總是使得為師下意識地傷害他們……

不過……

為師頂多只是傷害他們而已……

而真正讓他們差點身死的卻是這個世界上的其他敵人……

那些敵人可真是令人厭惡呢……

這般想著,元明清卻只是微擡眼,他眺望著遠方的青山綠水。

元明清感覺得到此刻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可是他卻只是微勾唇,露出個溫柔的笑容,他垂頭盯著這個狼狽之極的“徒兒”,輕笑道:

“你真的不打算與吾合作嗎?”

若你真不打算與吾合作,那麽,你也就可以去死了……

侮辱了元淵曜的你……

沒有必要再活著了……

你也不要覺得不甘心……

誰叫你做了傷害他人的事情呢?……

世間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

既然你在此地埋下了蘋果種子……

那麽你就要知道……

多年後……

這裏有可能就會有你所種下的蘋果樹……

無論這蘋果樹你是否喜歡……

無論這蘋果樹是否正常,亦或者變異……

你都得承認……

這蘋果樹是你種下的……

既然你都已經種下了這因……

那麽……

你就該知道……

你將會接受由因所產生的果……

世間的萬物……

總是缺少不了因果……

有因就有果……

因果因果……

真的很有意思呢……

你不這麽認為嗎?……

你不這麽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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