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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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勸他別挑戰高難度，玻璃門一側推開，進來了一個人。
三個人坐在一個位子上，路延喬沒想到這個情況有點奇怪。
高一的課程不算太緊，只要有空韓楊就會過來，有時候只看到店長一個人在，只有少數幾個附中的學生，很少看到路延喬。
高一的教學樓和高三的教學樓隔得有點遠，知道他偶爾會來，即使碰不到，韓楊還是會過來，本來不抱什麽希望，今天還是碰見了。
見到對方是很高興，只是對方身邊多了一個人，他不太想看見。
看兩個人坐在一塊，韓楊在靠近門口的地方拿了一本書，沒想過坐其他地方，直接坐在了路延喬旁邊的空位上。
書吧的空位明明很多，這個時間點只有稀稀落落幾個學生在角落裏，有的在寫作業，有的偷偷在桌子底下玩手機。
路延喬想著要不要把位置讓開，三個人坐一塊，顯得特擠，但他直接出來坐到對面，又顯得有點嫌棄人家。
正想著，旁邊的小孩先開了口，他語氣放低了：“高三了，很忙嗎？”
路延喬轉過臉，看見他垂著頭。
韓楊忽然擡起臉，聲音放得輕輕的：“我來了很多次，都沒看見哥。”
最近的事很多，不想說他真的忘了這茬，他有點不好意思：“我們高三了，真沒空，你不用找我，你要是想來看書，找你同學一塊就行。”
韓楊：“……”
路延喬聽見後面的聞星懿笑了一聲。
路延喬：“……”
看著路延喬側過來的視線，男生反而笑得愉悅，越過去看著韓楊的眼神帶著幾分平淡：“說得對，學習跟誰在一起都一樣。”
路延喬瞟他一眼，你還挺會教育人？
韓楊眉頭擰了擰：“那不一樣……”
聞星懿忽然道：“你還小，和同齡人比較有話題，他高三了很忙，和你的時間對不上。”
看男生說出了他的心裏話，路延喬連忙點頭：“嗯嗯嗯，就是這個意思，你看你才高一，應該多交幾個朋友，多和你同年級的朋友出去玩，多放松放松，別像我似的，整天跟著我，累死累活的，你都不知道我們一天要做多少套卷子。”
韓楊悶悶的，只是垂著頭，手上不安的動了動：“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往路延喬那個方向看了看：“哥，我有話跟你說。”
路延喬扯了扯唇角，尋思現在的小孩還挺難哄，還是嗯了聲：“你說吧。”
韓楊的視線從後面轉到前面：“……”
看韓楊欲言又止的樣，路延喬嘆了口氣，直接把人領了出去。
店長本來坐在門口整理毛線，手裏的幾股線纏到了一起，剛織好的一小片又拆了重做。
看見路延喬領著韓楊出來，還以為他是要走了，和他打了個招呼。
門外坐久了還有點冷，店長攏起毛線團，回了店裏。
正想著小孩要跟他說什麽，韓楊忽然把他拉到旁邊的座位上。
兩人背對著玻璃門，貼在門外坐。
對上韓楊視線的一瞬間，路延喬忽然有種對方要跟他表白的錯覺。
就像之前被表白的情境一樣，安靜的只有兩個人，對方的腦子裏裝了太多想法，緊張著、忐忑著，想要把心裏的話說出口，想要等待對方的回覆。
他已經想走，但不好讓對方一個人在這。
他撥了撥衛衣上的帽領，把一小截脖頸埋進衣領裏。
坐在長椅的一邊，還算暖和。
“你說吧。”路延喬轉過頭，聲音淡淡的。
Omega的半邊臉被帽領遮住。
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等著他說話。
韓楊心裏有點高興，他不自覺地朝他靠近了點，視線始終落在他的眉間：“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我希望你能看出來，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其實我來了這裏很多次，就是因為我想看見你，就算你不在，我每天還是會來。”
“你和我……見過的omega不一樣，就算我們年齡有點差別，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他話說得有點急，像是有點緊張，也像是擔心對方會直接拒絕他，不讓他把話說完，看不清對方的臉色，讓他有點著急：“我性格很好，成績也可以，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嗎？”
“就考慮一下。”
路延喬知道他現在有多緊張，但是……
他轉過去垂了垂眸子，不想把事情攪亂，還是給了誠實的反饋：“這不合適……不太好。”
“也不是討厭你，可是你好像也不是很了解我，我這個人很慢熱……你了解我多少？”
韓楊的視線轉回另一個方向：“是因為他嗎？”
“……”
合著他說這麽多，他一句沒聽進去？
不知道該說什麽，路延喬楞了楞：“不是那回事。”
“那是為什麽？”韓楊的眼神敏銳，望過去的神色顯得有些淩厲，“為什麽能接受他為什麽不能接受我？”
韓楊的話讓他心裏咯一下，原本正常的思緒攪成了一團，忽然間他也想不明白了。
看他不說話，韓楊有點急了：“一點也不行嗎？哥如果願意，我可以等。”
Alpha的話語謙卑，眼神卻很直白，身體上跟著靠過來，不太習慣這種距離，路延喬直接往旁邊閃了閃。
Omega閃躲的動作讓他更失落，預想中的可能性全部被打翻。
韓楊停下了動作，看著對方和他隔開的距離，語調下落了好幾分：“他就這麽讓你喜歡嗎？”
“……”打量了一下韓楊的執著程度，他已經明確拒絕了，還對他抱有期望，路延喬看了眼坐在室內的男生，難得有點認真，“對，他人挺好的，又討人喜歡，你也看見了，我們倆感情很好，形影不離，來個書吧他都陪我。”
“你剛才說什麽，你要等我，你還是不要等了，”路延喬看著他慘遭挫折的臉，加重了點語氣，“他挺好，我也挺好，我倆在一塊就是天生一對，你非要在中間，這不好知道吧？”
路延喬循循善誘：“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早戀這種事，違反校規的知道嗎？”
“作為新時代的好學生，還是不要違法亂紀……”
話音沒落，像是被他逗笑了，韓楊又想哭又想笑：“哥你不是也早戀……”
“……”路延喬咳了聲，想著怎麽把它圓起來，他扯了扯嘴，“所以我們沒光明正大的談啊，我們地下談，成年了再正大光明的談，這就不叫早戀。”
還想說點什麽，玻璃門的一角開了。
聞星懿的手輕輕放在門上，他笑了聲：“我怎麽不知道？”
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可是韓楊還在等著他的回覆，忽然被正主抓包，路延喬的視線開始飄忽，做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身後的腰線被手臂勾走，男生忽然勾著腰把他攬過懷裏：“對，我們在早戀。”
說話的樣子很認真，像是真有那麽一回事。
路延喬看他都順著他的話來打配合了，他忽然有了點底氣，理直氣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也聽到了，你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用等我了，用不著啊。”
韓楊：“……”
看著他一臉失落的走了出去，路延喬呼了口氣，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對方。
但是他也不能因為不好意思就隨便答應他的請求。
正想轉回來繼續看書，男生的視線落過來，神色莫名：“我們的地下戀情什麽時候可以光明正大？”
“還有機會轉正嗎？”
“剛才不是那個意思……”聽到對方的聲音，路延喬耳尖莫名的有點熱。
感覺把人用完就扔，挺不好意思的，一絲不安湧上來，正想解釋兩句。
“行，”觀察到他的表情，聞星懿笑了聲，聲音放得很自然，“還想看書嗎？”
偶爾有學生從書吧裏出來。
他開了另一邊的門進去。
對方的溫柔和不追究，讓他原本有點緊張的心情消散。
一直以來陪在他身邊都是這樣，比起溫柔，可能更多的是耐心。
不知道為什麽。
好像能接受他所有的不著調和不同，在他察覺到不安之前，已經輕輕地把他引到了另一個安全的地界。
平和又清澈。
像他的信息素。
兩個人在一起的座位靠得很近，但都很自然的看著各自的書。
進入高三以後，晚上的晚自習抓得很緊，路延喬也只是暫時地出來透口氣，在鈴響之前，還是要回到座位上，一天的作業和要做的試題訓練已經堆了很多。
看了一會，看聞星懿沒有要走的意思，懶洋洋地掃著眼前的書頁，路延喬壓低了調子，喊了他一聲。
“是不是要回去晚自習了？”路延喬手上已經把書頁合起，“你今天的作業做完了？”
聞星懿：“沒有，我以為你不想回去晚自習。”
“不是，我不晚自習，我在這幹什麽？”路延喬樂了。
聞星懿：“我看你心情不好。”
書吧裏的幾個學生也收拾了書本，看著時間走了出去，可能是時間有點急，三三兩兩地出了門就小跑著往外走。
整個空間裏幾乎只剩了兩個人，聞星懿笑道：“我們早戀了，雖然是地下關系，但是……”
“我應該陪你。”
店長一直坐在角落裏理毛線，聽到這話，不知道該不該出去一下，感覺帶著一團線團出門目標太大，憋了一會，直接假裝沒聽見。
路延喬背靠著店長，猛地擡頭瞟了他一眼。
接收他三分怨念的視線，聞星懿跟著裝樣，他垂了垂眸子：“我知道，我們是不能公開的不正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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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坐在一個位子上，路延喬沒想到這個情況有點奇怪。
高一的課程不算太緊，只要有空韓楊就會過來，有時候只看到店長一個人在，只有少數幾個附中的學生，很少看到路延喬。
高一的教學樓和高三的教學樓隔得有點遠，知道他偶爾會來，即使碰不到，韓楊還是會過來，本來不抱什麽希望，今天還是碰見了。
見到對方是很高興，只是對方身邊多了一個人，他不太想看見。
看兩個人坐在一塊，韓楊在靠近門口的地方拿了一本書，沒想過坐其他地方，直接坐在了路延喬旁邊的空位上。
書吧的空位明明很多，這個時間點只有稀稀落落幾個學生在角落裏，有的在寫作業，有的偷偷在桌子底下玩手機。
路延喬想著要不要把位置讓開，三個人坐一塊，顯得特擠，但他直接出來坐到對面，又顯得有點嫌棄人家。
正想著，旁邊的小孩先開了口，他語氣放低了：“高三了，很忙嗎？”
路延喬轉過臉，看見他垂著頭。
韓楊忽然擡起臉，聲音放得輕輕的：“我來了很多次，都沒看見哥。”
最近的事很多，不想說他真的忘了這茬，他有點不好意思：“我們高三了，真沒空，你不用找我，你要是想來看書，找你同學一塊就行。”
韓楊：“……”
路延喬聽見後面的聞星懿笑了一聲。
路延喬：“……”
看著路延喬側過來的視線，男生反而笑得愉悅，越過去看著韓楊的眼神帶著幾分平淡：“說得對，學習跟誰在一起都一樣。”
路延喬瞟他一眼，你還挺會教育人？
韓楊眉頭擰了擰：“那不一樣……”
聞星懿忽然道：“你還小，和同齡人比較有話題，他高三了很忙，和你的時間對不上。”
看男生說出了他的心裏話，路延喬連忙點頭：“嗯嗯嗯，就是這個意思，你看你才高一，應該多交幾個朋友，多和你同年級的朋友出去玩，多放松放松，別像我似的，整天跟著我，累死累活的，你都不知道我們一天要做多少套卷子。”
韓楊悶悶的，只是垂著頭，手上不安的動了動：“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往路延喬那個方向看了看：“哥，我有話跟你說。”
路延喬扯了扯唇角，尋思現在的小孩還挺難哄，還是嗯了聲：“你說吧。”
韓楊的視線從後面轉到前面：“……”
看韓楊欲言又止的樣，路延喬嘆了口氣，直接把人領了出去。
店長本來坐在門口整理毛線，手裏的幾股線纏到了一起，剛織好的一小片又拆了重做。
看見路延喬領著韓楊出來，還以為他是要走了，和他打了個招呼。
門外坐久了還有點冷，店長攏起毛線團，回了店裏。
正想著小孩要跟他說什麽，韓楊忽然把他拉到旁邊的座位上。
兩人背對著玻璃門，貼在門外坐。
對上韓楊視線的一瞬間，路延喬忽然有種對方要跟他表白的錯覺。
就像之前被表白的情境一樣，安靜的只有兩個人，對方的腦子裏裝了太多想法，緊張著、忐忑著，想要把心裏的話說出口，想要等待對方的回覆。
他已經想走，但不好讓對方一個人在這。
他撥了撥衛衣上的帽領，把一小截脖頸埋進衣領裏。
坐在長椅的一邊，還算暖和。
“你說吧。”路延喬轉過頭，聲音淡淡的。
Omega的半邊臉被帽領遮住。
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等著他說話。
韓楊心裏有點高興，他不自覺地朝他靠近了點，視線始終落在他的眉間：“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我希望你能看出來，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其實我來了這裏很多次，就是因為我想看見你，就算你不在，我每天還是會來。”
“你和我……見過的omega不一樣，就算我們年齡有點差別，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他話說得有點急，像是有點緊張，也像是擔心對方會直接拒絕他，不讓他把話說完，看不清對方的臉色，讓他有點著急：“我性格很好，成績也可以，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嗎？”
“就考慮一下。”
路延喬知道他現在有多緊張，但是……
他轉過去垂了垂眸子，不想把事情攪亂，還是給了誠實的反饋：“這不合適……不太好。”
“也不是討厭你，可是你好像也不是很了解我，我這個人很慢熱……你了解我多少？”
韓楊的視線轉回另一個方向：“是因為他嗎？”
“……”
合著他說這麽多，他一句沒聽進去？
不知道該說什麽，路延喬楞了楞：“不是那回事。”
“那是為什麽？”韓楊的眼神敏銳，望過去的神色顯得有些淩厲，“為什麽能接受他為什麽不能接受我？”
韓楊的話讓他心裏咯一下，原本正常的思緒攪成了一團，忽然間他也想不明白了。
看他不說話，韓楊有點急了：“一點也不行嗎？哥如果願意，我可以等。”
Alpha的話語謙卑，眼神卻很直白，身體上跟著靠過來，不太習慣這種距離，路延喬直接往旁邊閃了閃。
Omega閃躲的動作讓他更失落，預想中的可能性全部被打翻。
韓楊停下了動作，看著對方和他隔開的距離，語調下落了好幾分：“他就這麽讓你喜歡嗎？”
“……”打量了一下韓楊的執著程度，他已經明確拒絕了，還對他抱有期望，路延喬看了眼坐在室內的男生，難得有點認真，“對，他人挺好的，又討人喜歡，你也看見了，我們倆感情很好，形影不離，來個書吧他都陪我。”
“你剛才說什麽，你要等我，你還是不要等了，”路延喬看著他慘遭挫折的臉，加重了點語氣，“他挺好，我也挺好，我倆在一塊就是天生一對，你非要在中間，這不好知道吧？”
路延喬循循善誘：“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早戀這種事，違反校規的知道嗎？”
“作為新時代的好學生，還是不要違法亂紀……”
話音沒落，像是被他逗笑了，韓楊又想哭又想笑：“哥你不是也早戀……”
“……”路延喬咳了聲，想著怎麽把它圓起來，他扯了扯嘴，“所以我們沒光明正大的談啊，我們地下談，成年了再正大光明的談，這就不叫早戀。”
還想說點什麽，玻璃門的一角開了。
聞星懿的手輕輕放在門上，他笑了聲：“我怎麽不知道？”
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可是韓楊還在等著他的回覆，忽然被正主抓包，路延喬的視線開始飄忽，做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身後的腰線被手臂勾走，男生忽然勾著腰把他攬過懷裏：“對，我們在早戀。”
說話的樣子很認真，像是真有那麽一回事。
路延喬看他都順著他的話來打配合了，他忽然有了點底氣，理直氣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也聽到了，你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用等我了，用不著啊。”
韓楊：“……”
看著他一臉失落的走了出去，路延喬呼了口氣，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對方。
但是他也不能因為不好意思就隨便答應他的請求。
正想轉回來繼續看書，男生的視線落過來，神色莫名：“我們的地下戀情什麽時候可以光明正大？”
“還有機會轉正嗎？”
“剛才不是那個意思……”聽到對方的聲音，路延喬耳尖莫名的有點熱。
感覺把人用完就扔，挺不好意思的，一絲不安湧上來，正想解釋兩句。
“行，”觀察到他的表情，聞星懿笑了聲，聲音放得很自然，“還想看書嗎？”
偶爾有學生從書吧裏出來。
他開了另一邊的門進去。
對方的溫柔和不追究，讓他原本有點緊張的心情消散。
一直以來陪在他身邊都是這樣，比起溫柔，可能更多的是耐心。
不知道為什麽。
好像能接受他所有的不著調和不同，在他察覺到不安之前，已經輕輕地把他引到了另一個安全的地界。
平和又清澈。
像他的信息素。
兩個人在一起的座位靠得很近，但都很自然的看著各自的書。
進入高三以後，晚上的晚自習抓得很緊，路延喬也只是暫時地出來透口氣，在鈴響之前，還是要回到座位上，一天的作業和要做的試題訓練已經堆了很多。
看了一會，看聞星懿沒有要走的意思，懶洋洋地掃著眼前的書頁，路延喬壓低了調子，喊了他一聲。
“是不是要回去晚自習了？”路延喬手上已經把書頁合起，“你今天的作業做完了？”
聞星懿：“沒有，我以為你不想回去晚自習。”
“不是，我不晚自習，我在這幹什麽？”路延喬樂了。
聞星懿：“我看你心情不好。”
書吧裏的幾個學生也收拾了書本，看著時間走了出去，可能是時間有點急，三三兩兩地出了門就小跑著往外走。
整個空間裏幾乎只剩了兩個人，聞星懿笑道：“我們早戀了，雖然是地下關系，但是……”
“我應該陪你。”
店長一直坐在角落裏理毛線，聽到這話，不知道該不該出去一下，感覺帶著一團線團出門目標太大，憋了一會，直接假裝沒聽見。
路延喬背靠著店長，猛地擡頭瞟了他一眼。
接收他三分怨念的視線，聞星懿跟著裝樣，他垂了垂眸子：“我知道，我們是不能公開的不正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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