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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拿著盤子，語不驚人死不休：“看他戰戰兢兢拿著個大盒子那樣，我還以為是哪來的高一生，特地來跟你表白呢。”
路延喬跟著開玩笑：“對，會喘氣的都想跟我表白，你霸霸我是萬人迷。”
許飛：“用情至深哈，送禮都知道送卷子，我看他還是送少了。”
“so easy，就這，倆月練完。”
許飛：“……”
許飛正找水果刀，看蔣逾在廚房專心做飯，他整個人轉了過去，壓低了聲：“你跟你同桌怎麽回事？你倆那架勢，怎麽感覺好像是你跟人表白了，你被拒了？”
“……”路延喬受不了了，“我能被人拒絕？”
許飛：“一般是不能，換你同桌身上說不定。”
什麽眼神……
許飛的聲量越說越大，捕捉到關鍵詞，蔣逾狐疑地望過去：“怎麽了？”
路延喬還沒反應過來，許飛先叫了聲：“小路求而不得，現在深受情傷。”
有模有樣的，說的真像那麽一回事，說得太真了，反而有點好笑。
周五下午，剛做完最後的小測驗。
想起韓楊定的周五下午的飯，本來打算直接下樓，剛出教室門兩步，路延喬又忽然倒回來。
正準備拐出去，沒想到前面撞回來一人，徐以晨往後撤一大步，看見路延喬那眼神直接落在後排的聞星懿身上。
捎帶著看了徐以晨一眼，都沒管他撞沒撞著，順著他的視線，徐以晨往後排看了看。
男生手上搭著一支筆，黯色的眸子微垂，整個人專註而放松。
跟在自己家似的。
註意到前方的視線，他微微擡了眸。
路延喬站在前門，看見他的視線投回來，朝他招了招手，考慮到距離關系，稍微放大了聲量：“聞星懿，一起吃飯了！”
知道他說的什麽，似乎是很滿意他言語裏的親近，男生彎了彎唇。
看兩人心照不宣的樣，徐以晨睜了睜眼睛，脫口而出：“怎麽個事？你倆一起吃飯？什麽好飯不帶我！是兄弟嗎？！”
前排的學習委員笑笑：“學霸一邊吃飯還能一邊探討數學，你能嗎，別搗亂哈。”
“臥槽，吃個飯還要查分數？一邊吃還一邊看數學，不怕得胃病？”
“那怕什麽，”學習委員樂了聲，“這就是學霸的奧秘，廢寢忘食，無論何時何地，隨時隨地，絕對能隨地大小學，要不然說是學霸？”
聽學習委員這話，他眼睛睜得更大：“真的假的？那我也一邊吃飯一邊做數學題？”
路延喬瞥了他一眼：“要不上廁所也做試試呢？”
“這不行吧？”
不敢相信他真聽進去了，感覺再逗就過了，他大發慈悲地點了點頭：“真不行。”
看見聞星懿從徐以晨身後走過來，他一下樂了：“嗳實在不行，你問你聞哥，聞星懿親口認證，可信度200%，你說厲不厲害？”
“你勞逸結合就行，別整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人說什麽都聽呢你。”
一轉頭看到男生不知道什麽時候到背後了，徐以晨腦子都沒轉回來。
路延喬眉眼彎了，整個人都格外生動，一偏頭，清亮地眸子落過去。
“聞星懿，你說是不是？”
廣播裏響起了春日序曲，跳躍的小音符跳躍著組合在一起，清朗又愉悅。
他半倚著靠在門框外，淺色的眸子懶洋洋的，說話的調子散漫又帶著點玩笑。
纏繞著清脆的音符。
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他很難說不是。
和他的視線相接，不自覺放緩了音色：“你說得都對。”
對方配合得不可思議，路延喬本來就囂張的小因子更無所忌憚，心情好得不得了，得意洋洋的像個小孩。
“你看看，聽你霸霸的沒錯。”
看著路延喬和聞星懿兩個人要一塊走，預想中兩個人是要去吃飯，徐以晨懶得自己找位子，剛好撞到這倆，他想也沒想：“要不，你倆帶我一個？”
路延喬轉過頭，有點詫異：“我們跟高一生吃飯，你也去？”
徐以晨更詫異：“那怎麽了，高一生還不給高三生吃飯了？他吃人的？”
路延喬懷疑面前這人對人倫道德沒有一點基本的概念。
想起上回書城那會，徐以晨好像也不在，正想著怎麽跟他解釋。
許飛從後排和潘博出來，看到徐以晨站在路延喬和聞星懿兩人中間，眼神慢慢變得不可思議。
許飛先憋不住了，指了指徐以晨的電燈泡行為：“你站人中間幹什麽，發光發熱？”
徐以晨傾情解釋：“我要跟聞狗和小路去吃飯，你倆來嗎？一起吃飯啊，還有個高一生。”
大概猜到是什麽，潘博：“不不不，我不去。”
“怕什麽，人多熱鬧啊，”徐以晨數了數，“就兩三個人吃，有什麽意思？”
“聞哥，你說是吧？”
男生狀似驚訝的啊了一聲，轉過去看了路延喬一眼。
“？”看他幹什麽。
中間隔了一個人，兩個人眼神還能對接出眉來眼去的味道，許飛本來站旁邊吃瓜，忽然一下來了精神：“說得對！光一個人吃是寂寞，兩個人吃是孤單，三個人吃差點意思，要吃就一桌人吃，熱鬧。”
不敢相信許飛情緒轉換之快，潘博嗳了聲：“你們都去了，那我順便也吃一口？”
“？”
“？？”
這都什麽跟什麽。
怕路延喬反應過來把人遣散了，許飛咕湧著把人帶出去：“現在都幾點了啊，你看看，再不去，時間都不夠了！跟高一生一起吃飯，能遲到嗎？那不成以大欺小了？”
許飛的說法這麽聽著也沒錯，感覺哪裏有點不對，想了想，熱鬧點估計也好。
想著兩個人來的，沒想到又多了幾位。
人一多，小孩看起來就比較緊張，路延喬有點不好意思，本來想坐在他旁邊，許飛先往旁邊坐了。
路延喬坐了對面的位置，摸了摸鼻子，正想說點什麽，許飛先開口了：“我們就來湊個數，你們吃你們的。”
韓楊點了點頭。
多加的幾個人自己點了菜，店裏先上了一點小菜。
“這次分班，我們班幾個同學好像分走了啊，”徐以晨數了數，“剛開學沒看見人，我還以為請假了，差點忘了上學期期末考之後就是分班了，還好我上學期努力考了一下。”
徐以晨數了幾個被分到其他班級的同學，剛開學這幾天，他都跑人班裏找人玩了：“你知道他上學期那個物理，最後幾題都沒寫，我說老潘也不會啊，老潘都硬寫，還能掙點分數。”
習慣徐以晨愛說話，沒想到還點名，潘博夾小菜的手一楞。
潘博極力挽尊：“經過一個暑假的錘煉，我的物理已經可以達到會寫作業的程度，下次就能展現出我的綜合實力，你應該用新的眼光看待我了。”
像是想到了什麽，潘博頓了頓：“上回期末考試小路那事，我還以為懸了，聽說我們班最後的期末考試平均分拉得很高，還是小路牛，這樣都沒影響成績。”
最後的成績並沒有公布，只是按成績進行了分班。
許飛笑了笑，其實沒公布分班名單之前他也有點擔心，開學以後看到公布欄的名字頓時放下心，他樂了聲：“還是我們小路牛，身殘志堅！不改其志，咱班的偶像。”
“打了麻醉都能寫作文，這是真的牛，要不是我親眼看見，我都不敢相信。”
“這麽嚴重嗎……”剛開學一周，韓楊基本聽不懂幾個人在說什麽，只大概猜到一點意思，他聲量不大，“現在還好嗎？”
事情過得太久，其實他已經沒什麽想法了，而且上回也把人揍了，沒什麽可想的。
他看起來沒太在意：“還行吧，不說都差點忘了。”
許飛點了個低度數飲料，整個人喝得找不著北：“66666！我就知道我們小路心理堅硬，就這，根本影響不了。”
說著要靠過來給他喝酒，人還沒靠近，低度數的酒精味先飄過來。
酒瓶子沒越過來，被旁邊的男生截住，一瓶酒撂下來平放在桌上。
“他不能喝。”
路延喬：“？”
他都沒說什麽，他怎麽不能喝了？
“還行吧，”雖然不一定要喝，但感覺被人安排了，他死活得據理力爭一下，“這個低度數的，沒事。”
許飛膽大包天，看到遞過去的酒瓶子被攔下來，都沒看清是誰攔的，他一下站起來：“誰說的！怎麽不能喝了……這是毒藥嗎？這是飲料！”
潘博腦子還清醒著，看了眼對面坐著的男生，一把把人拉下來：“臥槽，你少說兩句？”
聞星懿的眼神從對面移過來，眼神示意了一下喝醉了以後的結果，略帶戲謔地問了句：“你真要喝？”
“……”該放手時即放手，在座的還有一個高一小孩，路延喬眼神開始飄忽，清咳了聲，“酒精飲料不健康，想想算了，我喝水就行。”
對路延喬的慫態，許飛恨鐵不成鋼，大喝一聲：“夫管嚴啊！”
這驚天的話音剛落，潘博維持的那點界限都快繃不住了。
察覺到有哪裏不對，路延喬登時瞪他一眼：“你——說——什——麽？”
許飛呆了呆，實話實說：“小路，我看錯你了，連喝酒的自由都沒有，實在是！太丟我們附中學霸的臉了。”
潘博跑過來打圓場：“這叫夫唱婦隨，是一種良好美德，有利於家庭和諧。”
“胡說八道，怎麽他就是夫了？”
越說越歪，路延喬眼神幽幽的，坐在座上，掙了點莫名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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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用情至深哈，送禮都知道送卷子，我看他還是送少了。”
“so easy，就這，倆月練完。”
許飛：“……”
許飛正找水果刀，看蔣逾在廚房專心做飯，他整個人轉了過去，壓低了聲：“你跟你同桌怎麽回事？你倆那架勢，怎麽感覺好像是你跟人表白了，你被拒了？”
“……”路延喬受不了了，“我能被人拒絕？”
許飛：“一般是不能，換你同桌身上說不定。”
什麽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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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延喬還沒反應過來，許飛先叫了聲：“小路求而不得，現在深受情傷。”
有模有樣的，說的真像那麽一回事，說得太真了，反而有點好笑。
周五下午，剛做完最後的小測驗。
想起韓楊定的周五下午的飯，本來打算直接下樓，剛出教室門兩步，路延喬又忽然倒回來。
正準備拐出去，沒想到前面撞回來一人，徐以晨往後撤一大步，看見路延喬那眼神直接落在後排的聞星懿身上。
捎帶著看了徐以晨一眼，都沒管他撞沒撞著，順著他的視線，徐以晨往後排看了看。
男生手上搭著一支筆，黯色的眸子微垂，整個人專註而放松。
跟在自己家似的。
註意到前方的視線，他微微擡了眸。
路延喬站在前門，看見他的視線投回來，朝他招了招手，考慮到距離關系，稍微放大了聲量：“聞星懿，一起吃飯了！”
知道他說的什麽，似乎是很滿意他言語裏的親近，男生彎了彎唇。
看兩人心照不宣的樣，徐以晨睜了睜眼睛，脫口而出：“怎麽個事？你倆一起吃飯？什麽好飯不帶我！是兄弟嗎？！”
前排的學習委員笑笑：“學霸一邊吃飯還能一邊探討數學，你能嗎，別搗亂哈。”
“臥槽，吃個飯還要查分數？一邊吃還一邊看數學，不怕得胃病？”
“那怕什麽，”學習委員樂了聲，“這就是學霸的奧秘，廢寢忘食，無論何時何地，隨時隨地，絕對能隨地大小學，要不然說是學霸？”
聽學習委員這話，他眼睛睜得更大：“真的假的？那我也一邊吃飯一邊做數學題？”
路延喬瞥了他一眼：“要不上廁所也做試試呢？”
“這不行吧？”
不敢相信他真聽進去了，感覺再逗就過了，他大發慈悲地點了點頭：“真不行。”
看見聞星懿從徐以晨身後走過來，他一下樂了：“嗳實在不行，你問你聞哥，聞星懿親口認證，可信度200%，你說厲不厲害？”
“你勞逸結合就行，別整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人說什麽都聽呢你。”
一轉頭看到男生不知道什麽時候到背後了，徐以晨腦子都沒轉回來。
路延喬眉眼彎了，整個人都格外生動，一偏頭，清亮地眸子落過去。
“聞星懿，你說是不是？”
廣播裏響起了春日序曲，跳躍的小音符跳躍著組合在一起，清朗又愉悅。
他半倚著靠在門框外，淺色的眸子懶洋洋的，說話的調子散漫又帶著點玩笑。
纏繞著清脆的音符。
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他很難說不是。
和他的視線相接，不自覺放緩了音色：“你說得都對。”
對方配合得不可思議，路延喬本來就囂張的小因子更無所忌憚，心情好得不得了，得意洋洋的像個小孩。
“你看看，聽你霸霸的沒錯。”
看著路延喬和聞星懿兩個人要一塊走，預想中兩個人是要去吃飯，徐以晨懶得自己找位子，剛好撞到這倆，他想也沒想：“要不，你倆帶我一個？”
路延喬轉過頭，有點詫異：“我們跟高一生吃飯，你也去？”
徐以晨更詫異：“那怎麽了，高一生還不給高三生吃飯了？他吃人的？”
路延喬懷疑面前這人對人倫道德沒有一點基本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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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從後排和潘博出來，看到徐以晨站在路延喬和聞星懿兩人中間，眼神慢慢變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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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晨傾情解釋：“我要跟聞狗和小路去吃飯，你倆來嗎？一起吃飯啊，還有個高一生。”
大概猜到是什麽，潘博：“不不不，我不去。”
“怕什麽，人多熱鬧啊，”徐以晨數了數，“就兩三個人吃，有什麽意思？”
“聞哥，你說是吧？”
男生狀似驚訝的啊了一聲，轉過去看了路延喬一眼。
“？”看他幹什麽。
中間隔了一個人，兩個人眼神還能對接出眉來眼去的味道，許飛本來站旁邊吃瓜，忽然一下來了精神：“說得對！光一個人吃是寂寞，兩個人吃是孤單，三個人吃差點意思，要吃就一桌人吃，熱鬧。”
不敢相信許飛情緒轉換之快，潘博嗳了聲：“你們都去了，那我順便也吃一口？”
“？”
“？？”
這都什麽跟什麽。
怕路延喬反應過來把人遣散了，許飛咕湧著把人帶出去：“現在都幾點了啊，你看看，再不去，時間都不夠了！跟高一生一起吃飯，能遲到嗎？那不成以大欺小了？”
許飛的說法這麽聽著也沒錯，感覺哪裏有點不對，想了想，熱鬧點估計也好。
想著兩個人來的，沒想到又多了幾位。
人一多，小孩看起來就比較緊張，路延喬有點不好意思，本來想坐在他旁邊，許飛先往旁邊坐了。
路延喬坐了對面的位置，摸了摸鼻子，正想說點什麽，許飛先開口了：“我們就來湊個數，你們吃你們的。”
韓楊點了點頭。
多加的幾個人自己點了菜，店裏先上了一點小菜。
“這次分班，我們班幾個同學好像分走了啊，”徐以晨數了數，“剛開學沒看見人，我還以為請假了，差點忘了上學期期末考之後就是分班了，還好我上學期努力考了一下。”
徐以晨數了幾個被分到其他班級的同學，剛開學這幾天，他都跑人班裏找人玩了：“你知道他上學期那個物理，最後幾題都沒寫，我說老潘也不會啊，老潘都硬寫，還能掙點分數。”
習慣徐以晨愛說話，沒想到還點名，潘博夾小菜的手一楞。
潘博極力挽尊：“經過一個暑假的錘煉，我的物理已經可以達到會寫作業的程度，下次就能展現出我的綜合實力，你應該用新的眼光看待我了。”
像是想到了什麽，潘博頓了頓：“上回期末考試小路那事，我還以為懸了，聽說我們班最後的期末考試平均分拉得很高，還是小路牛，這樣都沒影響成績。”
最後的成績並沒有公布，只是按成績進行了分班。
許飛笑了笑，其實沒公布分班名單之前他也有點擔心，開學以後看到公布欄的名字頓時放下心，他樂了聲：“還是我們小路牛，身殘志堅！不改其志，咱班的偶像。”
“打了麻醉都能寫作文，這是真的牛，要不是我親眼看見，我都不敢相信。”
“這麽嚴重嗎……”剛開學一周，韓楊基本聽不懂幾個人在說什麽，只大概猜到一點意思，他聲量不大，“現在還好嗎？”
事情過得太久，其實他已經沒什麽想法了，而且上回也把人揍了，沒什麽可想的。
他看起來沒太在意：“還行吧，不說都差點忘了。”
許飛點了個低度數飲料，整個人喝得找不著北：“66666！我就知道我們小路心理堅硬，就這，根本影響不了。”
說著要靠過來給他喝酒，人還沒靠近，低度數的酒精味先飄過來。
酒瓶子沒越過來，被旁邊的男生截住，一瓶酒撂下來平放在桌上。
“他不能喝。”
路延喬：“？”
他都沒說什麽，他怎麽不能喝了？
“還行吧，”雖然不一定要喝，但感覺被人安排了，他死活得據理力爭一下，“這個低度數的，沒事。”
許飛膽大包天，看到遞過去的酒瓶子被攔下來，都沒看清是誰攔的，他一下站起來：“誰說的！怎麽不能喝了……這是毒藥嗎？這是飲料！”
潘博腦子還清醒著，看了眼對面坐著的男生，一把把人拉下來：“臥槽，你少說兩句？”
聞星懿的眼神從對面移過來，眼神示意了一下喝醉了以後的結果，略帶戲謔地問了句：“你真要喝？”
“……”該放手時即放手，在座的還有一個高一小孩，路延喬眼神開始飄忽，清咳了聲，“酒精飲料不健康，想想算了，我喝水就行。”
對路延喬的慫態，許飛恨鐵不成鋼，大喝一聲：“夫管嚴啊！”
這驚天的話音剛落，潘博維持的那點界限都快繃不住了。
察覺到有哪裏不對，路延喬登時瞪他一眼：“你——說——什——麽？”
許飛呆了呆，實話實說：“小路，我看錯你了，連喝酒的自由都沒有，實在是！太丟我們附中學霸的臉了。”
潘博跑過來打圓場：“這叫夫唱婦隨，是一種良好美德，有利於家庭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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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越歪，路延喬眼神幽幽的，坐在座上，掙了點莫名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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