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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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學期
新的學期，座位表暫時沿用上一個學期的排位，只是原本的雙人座位拆成了單人座，每位學生的座位間都隔了半臂的距離，桌子下面無一例外疊著厚厚的學習資料，剛領到的課本跟著層疊上去。
看了眼和隔壁移開的安全距離，路延喬舒了口氣。
許飛擡著課本路過，忽然靠過來：“霸霸，樂什麽呢，剛開學就迷之微笑？”
路延喬看向他，眸子頓了頓，靜默一會，隨口道：“我就是想到我們高三了，馬上就要高考了，我激動，我興奮。”
話一說完，看了眼許飛的表情。
他繼續補充：“一想到要迎來高中最後的考驗，我就心潮澎湃。”
擡課本的手指捏了捏，許飛終於忍不住：“霸霸，你終於變/態了——”
也沒當回事，忽略對方的溢美之詞，路延喬皮笑肉不笑：“多謝誇獎，你可以退下了。”
兩人一大早就演了一輪小品，潘博本來在後面疊書，沒忍住笑了聲。
徐以晨手上拎了兩本書從後面路過，就聽了一半，非常八卦地湊過去：“什麽變/態，哪有變/態？！是alpha還是omega？”
路延喬一聲冷笑：“想知道？要不你伸個頭過來，我親自告訴你？”
上回假期跟路延喬去玩cs，他倆一個躲掩體後邊，一個躲廢墻後邊，說好他先去拿個裝備不狙他的，剛一冒頭，水彈就打腦袋上了。
正想起這一茬，徐以晨往後挪了挪：“一種虧不吃兩次，我不去。”
路延喬往後瞥了瞥：“我用得著陰你？我是這樣的人？你過來，我真告訴你，真金還真，如假包換，你要是過來，我馬上一五一十告訴你。”
徐以晨半信半疑：“那上次你怎麽朝我腦袋狙一槍，說好的拿裝備不殺呢？”
路延喬咂了一聲，什麽時候的事了，他怎麽不記得？
正向往旁邊靠，問一下怎麽回事，剛對上男生的視線，忽然想起了什麽，他又往後移了移。
好不容易隔開安全距離了，他又靠過去幹什麽？
精心維持的純潔關系，再靠這麽近，那不就一不小心就變質了？
看著路延喬慢慢往後撤的動作，男生落過去的神色莫名，似笑非笑地彎了唇。
路延喬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往旁邊移了視線。
路延喬垂著頭的樣，怎麽看，怎麽像心虛，註意到徐以晨求證的視線，他扯了扯唇：“說什麽呢？我怎麽不記得了，你這不是誹謗？”
“臥槽？”看路延喬拒不承認，徐以晨視線一轉，直接請求外援，“聞哥你說，你同桌不是故意狙我的？”
路延喬還沒說話，男生慢悠悠地轉過來，挑了眉：“什麽時候？”
一直旁觀的潘博掩著笑了一聲。
忽然意識到人和路延喬是一隊的，徐以晨絕望了。
有人包庇，路延喬還來勁了：“你看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同桌都說不知道了。”
徐以晨白一眼兩人之間隔開的距離：“你倆哪來的同桌，我瞎了？”
路延喬嘴上卡了卡：“我說前同桌，一日同桌，終生同桌，你有意見？”
徐以晨：“……”
開學的第一節課，沒有等來課表上預定的授課老師，只看見陶玫拿著一沓裝著試卷的文件袋。
看清陶玫拿著什麽進了教室，從前排開始揚起一陣一陣的哀嚎。
“怎麽第一節課就要考試啊？”
“老師，我現在的智力只有80，真的要檢驗我的腦容量嗎？”
“老師，救命啊！！”
路延喬滿是茫然的擡頭。
早讀和第一節課之間有一個時間間隙，路延喬手上那道數學題的選項還沒勾完，他往前瞇了眼，看見陶玫手裏像是舉著一個像文件袋的東西。
面對教室裏學生的齊聲哀嚎，陶玫解釋道：“這是這幾年題型比較經典的綜合試卷和知識點總結，雖然同學們才剛剛開始進入高三學期的第一學期，我希望同學們拿到試卷，可以好好熟悉題型，為最後的考試做好準備。”
陶玫手上拆了文件袋，把一疊疊的試卷分發到第一排同學的桌上：“希望同學們可以好好利用資料，在新學期的第一天打起精神，進入良好的學習狀態。”
“……”路延喬接到試卷都懵了，翻到後面看到密密麻麻的知識點總結，哭笑不得，“第一天就這麽嚴酷？”
許飛心如死灰，嘆了口氣：“進入高三，果然是一秒切換到地獄模式，都不帶停頓的。”
路延喬跟著嘆了口氣：“不需要課間鈴，我已經清醒了。”
還沒消化完成，班群裏已經響起了驚天大雷，偷偷刷手機的學生哭一樣的叫出來，以為誰突發疾病，路延喬擡頭楞了楞：“誰中槍了？”
潘博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還有桌面前小山一樣的資料，只覺得自己命苦，扯出了一個苦瓜笑：“呵呵，我覺得我現在可以直接變身超人，我可以到外太空環游。”
隱約察覺到手機裏的消息是什麽。
路延喬開始覺得自己命苦。
摸出了放在抽屜裏的手機，一按開屏，好幾條置頂消息，下面跟著一排怨氣橫生的【收到】，路延喬點開置頂：【高三第一學期學期任務：學生須知……】
前排跟著傳下了新的學習資料，路延喬挑出一沓傳到後面：“新的催命符已經降臨，請接收。”
許飛還沒從置頂的噩耗裏轉換過來，看了眼眼前的數學資料，心如死灰的臉更加死灰，已經哭不出來了。
往旁邊一看，旁邊的人臉色比他還難看。
“高三第一天，埋葬了我的青春。”
“要不要給你吹個喇叭，直接出殯。”
“臥槽，那還用吹喇叭？別浪費資源，用課本搭個墳就行。”
“嗳那多了啊，別說給你搭個墳，現場給你整個別墅都行。”
“太豪華了，我比較低調。”
許飛直接把手裏的那一沓數學資料傳到他手裏：“你有福了，接好你的財富，書中自有黃金屋，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做alpha，高調點。”
潘博苦比笑還難看：“早知道高三這麽殘酷，我幹脆爛死在高二得了。”
氛圍苦得像上墳。
路延喬看了眼桌底下疊得半人這麽高的資料，又看了眼桌上壘了兩壘的課本，只空出中間一個位置能看到白板。
視線落在幾行置頂消息上，排在最前面的頭像忽然跳了跳。
霍彤來了消息：【鑒定結果出來了……】
看到界面上的一行話，路延喬甚至沒點進去看，懸在屏前的指尖已經停下。
他猜得到結果，如果真的找不到人簽字，霍彤真的要去嗎？
霍彤和路貍的關系不算差，如果路貍真的請求她幫忙，霍彤或許真的會去。
雖然知道沒有可能，但是萬一，萬一霍彤真的和他碰上呢？
想到這種可能，路延喬還是點了進去：【知道什麽時候去簽字嗎？】
他沒問路琛的具體情況，隔了兩秒，霍彤看到新的消息發過來：【那邊，怎麽說？】
擔心路延喬在上課，霍彤只打了字：【小喬，你姑姑已經預支了他的治療費用，卡號已經打給了負責人，下周去簽字……】
屏前靜默了一瞬，忽然跳出消息：【媽，你要去嗎？】
霍彤不知道什麽時候保存的表情包，發了個“嗯”的符號。
【可以不去嗎？】
看到路延喬的話，霍彤沒有意外，她笑了笑：【過兩周我就要回去工作，只是去簽字。】
【真的嗎？】他手上的字打了一行，又退回來，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現在精神不穩定，我擔心……】
所有最壞的可能都在他腦海裏上演一遍。
對方可能像以前一樣繼續傷害她。
可能像個瘋子又喊又叫。
或者說一些讓人討厭的話。
像他面對他時說的話……
刪了很多的話，看到霍彤簡單的頭像，路延喬還是重新打字：【媽，你什麽時候去？】
【如果你要去……能不能和我一起，我和你一起去簽字。】
【好不好？】
以前年紀太小，很多事沒辦法幫上忙，這幾年他想了很多，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總是會下意識地考慮最糟的情況，不管事情會不會發生，可他都想這麽做。
霍彤以前一個人跟他生活，忙著工作，也忙著照顧他。
他知道她很累。
他現在能做的事很少，但他想去試試。
這幾年在國外工作，雖然定期去體檢，每年的結果都大差不差，父母一直勸她繼續在國外接受穩定的治療，可她一直在想一件事情，看著路延喬的消息，她慢慢地打了字：【小喬，媽把工作調回來好不好？】
看到路琛的鑒定報告，有那麽一瞬間，她其實有點解脫。
可能她自己都沒發現，一直緊繃的弦頃刻松了。
即使是遠在國外，已經離開了成市，偶爾想起對方歇斯底裏的臉，當時的情境好像又重來了一遍。
她可以想象這個人已經死了，但她知道沒有。
在離開成市的第一年，她就想把孩子接到身邊，可她的情況太糟糕，她甚至沒辦法照顧自己，孩子沒有簽證，沒有語言基礎，國外的治安也並沒有國內那麽好，她害怕孩子在這樣的環境裏變成一個糟糕的alpha。
偶爾從街道的角落路過，總能發現當地青年瘋狂的痕跡，他們並不禁止通過刺激藥品追求刺激。
她只是沒想到治療疾病的時間可以這麽久，這一段婚姻帶來的惡性影響，久到比她痛苦而短暫的婚姻本身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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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和隔壁移開的安全距離，路延喬舒了口氣。
許飛擡著課本路過，忽然靠過來：“霸霸，樂什麽呢，剛開學就迷之微笑？”
路延喬看向他，眸子頓了頓，靜默一會，隨口道：“我就是想到我們高三了，馬上就要高考了，我激動，我興奮。”
話一說完，看了眼許飛的表情。
他繼續補充：“一想到要迎來高中最後的考驗，我就心潮澎湃。”
擡課本的手指捏了捏，許飛終於忍不住：“霸霸，你終於變/態了——”
也沒當回事，忽略對方的溢美之詞，路延喬皮笑肉不笑：“多謝誇獎，你可以退下了。”
兩人一大早就演了一輪小品，潘博本來在後面疊書，沒忍住笑了聲。
徐以晨手上拎了兩本書從後面路過，就聽了一半，非常八卦地湊過去：“什麽變/態，哪有變/態？！是alpha還是omega？”
路延喬一聲冷笑：“想知道？要不你伸個頭過來，我親自告訴你？”
上回假期跟路延喬去玩cs，他倆一個躲掩體後邊，一個躲廢墻後邊，說好他先去拿個裝備不狙他的，剛一冒頭，水彈就打腦袋上了。
正想起這一茬，徐以晨往後挪了挪：“一種虧不吃兩次，我不去。”
路延喬往後瞥了瞥：“我用得著陰你？我是這樣的人？你過來，我真告訴你，真金還真，如假包換，你要是過來，我馬上一五一十告訴你。”
徐以晨半信半疑：“那上次你怎麽朝我腦袋狙一槍，說好的拿裝備不殺呢？”
路延喬咂了一聲，什麽時候的事了，他怎麽不記得？
正向往旁邊靠，問一下怎麽回事，剛對上男生的視線，忽然想起了什麽，他又往後移了移。
好不容易隔開安全距離了，他又靠過去幹什麽？
精心維持的純潔關系，再靠這麽近，那不就一不小心就變質了？
看著路延喬慢慢往後撤的動作，男生落過去的神色莫名，似笑非笑地彎了唇。
路延喬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往旁邊移了視線。
路延喬垂著頭的樣，怎麽看，怎麽像心虛，註意到徐以晨求證的視線，他扯了扯唇：“說什麽呢？我怎麽不記得了，你這不是誹謗？”
“臥槽？”看路延喬拒不承認，徐以晨視線一轉，直接請求外援，“聞哥你說，你同桌不是故意狙我的？”
路延喬還沒說話，男生慢悠悠地轉過來，挑了眉：“什麽時候？”
一直旁觀的潘博掩著笑了一聲。
忽然意識到人和路延喬是一隊的，徐以晨絕望了。
有人包庇，路延喬還來勁了：“你看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同桌都說不知道了。”
徐以晨白一眼兩人之間隔開的距離：“你倆哪來的同桌，我瞎了？”
路延喬嘴上卡了卡：“我說前同桌，一日同桌，終生同桌，你有意見？”
徐以晨：“……”
開學的第一節課，沒有等來課表上預定的授課老師，只看見陶玫拿著一沓裝著試卷的文件袋。
看清陶玫拿著什麽進了教室，從前排開始揚起一陣一陣的哀嚎。
“怎麽第一節課就要考試啊？”
“老師，我現在的智力只有80，真的要檢驗我的腦容量嗎？”
“老師，救命啊！！”
路延喬滿是茫然的擡頭。
早讀和第一節課之間有一個時間間隙，路延喬手上那道數學題的選項還沒勾完，他往前瞇了眼，看見陶玫手裏像是舉著一個像文件袋的東西。
面對教室裏學生的齊聲哀嚎，陶玫解釋道：“這是這幾年題型比較經典的綜合試卷和知識點總結，雖然同學們才剛剛開始進入高三學期的第一學期，我希望同學們拿到試卷，可以好好熟悉題型，為最後的考試做好準備。”
陶玫手上拆了文件袋，把一疊疊的試卷分發到第一排同學的桌上：“希望同學們可以好好利用資料，在新學期的第一天打起精神，進入良好的學習狀態。”
“……”路延喬接到試卷都懵了，翻到後面看到密密麻麻的知識點總結，哭笑不得，“第一天就這麽嚴酷？”
許飛心如死灰，嘆了口氣：“進入高三，果然是一秒切換到地獄模式，都不帶停頓的。”
路延喬跟著嘆了口氣：“不需要課間鈴，我已經清醒了。”
還沒消化完成，班群裏已經響起了驚天大雷，偷偷刷手機的學生哭一樣的叫出來，以為誰突發疾病，路延喬擡頭楞了楞：“誰中槍了？”
潘博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還有桌面前小山一樣的資料，只覺得自己命苦，扯出了一個苦瓜笑：“呵呵，我覺得我現在可以直接變身超人，我可以到外太空環游。”
隱約察覺到手機裏的消息是什麽。
路延喬開始覺得自己命苦。
摸出了放在抽屜裏的手機，一按開屏，好幾條置頂消息，下面跟著一排怨氣橫生的【收到】，路延喬點開置頂：【高三第一學期學期任務：學生須知……】
前排跟著傳下了新的學習資料，路延喬挑出一沓傳到後面：“新的催命符已經降臨，請接收。”
許飛還沒從置頂的噩耗裏轉換過來，看了眼眼前的數學資料，心如死灰的臉更加死灰，已經哭不出來了。
往旁邊一看，旁邊的人臉色比他還難看。
“高三第一天，埋葬了我的青春。”
“要不要給你吹個喇叭，直接出殯。”
“臥槽，那還用吹喇叭？別浪費資源，用課本搭個墳就行。”
“嗳那多了啊，別說給你搭個墳，現場給你整個別墅都行。”
“太豪華了，我比較低調。”
許飛直接把手裏的那一沓數學資料傳到他手裏：“你有福了，接好你的財富，書中自有黃金屋，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做alpha，高調點。”
潘博苦比笑還難看：“早知道高三這麽殘酷，我幹脆爛死在高二得了。”
氛圍苦得像上墳。
路延喬看了眼桌底下疊得半人這麽高的資料，又看了眼桌上壘了兩壘的課本，只空出中間一個位置能看到白板。
視線落在幾行置頂消息上，排在最前面的頭像忽然跳了跳。
霍彤來了消息：【鑒定結果出來了……】
看到界面上的一行話，路延喬甚至沒點進去看，懸在屏前的指尖已經停下。
他猜得到結果，如果真的找不到人簽字，霍彤真的要去嗎？
霍彤和路貍的關系不算差，如果路貍真的請求她幫忙，霍彤或許真的會去。
雖然知道沒有可能，但是萬一，萬一霍彤真的和他碰上呢？
想到這種可能，路延喬還是點了進去：【知道什麽時候去簽字嗎？】
他沒問路琛的具體情況，隔了兩秒，霍彤看到新的消息發過來：【那邊，怎麽說？】
擔心路延喬在上課，霍彤只打了字：【小喬，你姑姑已經預支了他的治療費用，卡號已經打給了負責人，下周去簽字……】
屏前靜默了一瞬，忽然跳出消息：【媽，你要去嗎？】
霍彤不知道什麽時候保存的表情包，發了個“嗯”的符號。
【可以不去嗎？】
看到路延喬的話，霍彤沒有意外，她笑了笑：【過兩周我就要回去工作，只是去簽字。】
【真的嗎？】他手上的字打了一行，又退回來，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現在精神不穩定，我擔心……】
所有最壞的可能都在他腦海裏上演一遍。
對方可能像以前一樣繼續傷害她。
可能像個瘋子又喊又叫。
或者說一些讓人討厭的話。
像他面對他時說的話……
刪了很多的話，看到霍彤簡單的頭像，路延喬還是重新打字：【媽，你什麽時候去？】
【如果你要去……能不能和我一起，我和你一起去簽字。】
【好不好？】
以前年紀太小，很多事沒辦法幫上忙，這幾年他想了很多，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總是會下意識地考慮最糟的情況，不管事情會不會發生，可他都想這麽做。
霍彤以前一個人跟他生活，忙著工作，也忙著照顧他。
他知道她很累。
他現在能做的事很少，但他想去試試。
這幾年在國外工作，雖然定期去體檢，每年的結果都大差不差，父母一直勸她繼續在國外接受穩定的治療，可她一直在想一件事情，看著路延喬的消息，她慢慢地打了字：【小喬，媽把工作調回來好不好？】
看到路琛的鑒定報告，有那麽一瞬間，她其實有點解脫。
可能她自己都沒發現，一直緊繃的弦頃刻松了。
即使是遠在國外，已經離開了成市，偶爾想起對方歇斯底裏的臉，當時的情境好像又重來了一遍。
她可以想象這個人已經死了，但她知道沒有。
在離開成市的第一年，她就想把孩子接到身邊，可她的情況太糟糕，她甚至沒辦法照顧自己，孩子沒有簽證，沒有語言基礎，國外的治安也並沒有國內那麽好，她害怕孩子在這樣的環境裏變成一個糟糕的alpha。
偶爾從街道的角落路過，總能發現當地青年瘋狂的痕跡，他們並不禁止通過刺激藥品追求刺激。
她只是沒想到治療疾病的時間可以這麽久，這一段婚姻帶來的惡性影響，久到比她痛苦而短暫的婚姻本身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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