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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系統:巴啦啦能量之一鍵換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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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系統:巴啦啦能量之一鍵換裝!

秋庭夜停下車, 將栗子放在路邊安全的地方。一直將腦袋埋在爸爸懷裏的栗子直到下車也並未感覺到後繼的害怕,他認真地點腦袋,道:“爸爸要把papa帶回來哦!”

秋庭夜緩緩點頭, 視線望著不遠處因爆炸而燃起明火的大橋, 開口道:“放心,你就待在這裏。”

沈穩的語調給了栗子極大的安全感,他放松地露出一個松軟的笑容。而系統哥探出來問道:“FBI的人和波尼康就在那邊,你不易容嗎?”

頭盔下的秋庭夜輕笑一聲:“沒時間易容了, 暴露就暴露吧,光讓他自己承擔風險可不行。”

系統哥摸下巴,深沈道:“我有一個快速讓你更換馬甲的辦法,之前我有給你建過模型, 可以和技能搭配使用,用倒是可以直接用, 就是......”

秋庭夜應了一聲, 視線緊緊追向琴酒所在的大橋, 心思並未放在系統的話上。他的長腿跨上車身, 驅動機車:“如果你覺得方便那就隨你, 不好用就算了。你在這裏陪著栗子,別亂跑”

他雙手抓著車把,宛如一道疾掠的風。

栗子握拳做祈禱的手勢, 相信爸爸一定可以順利平安地回來!他問道:“系統哥哥,你要用什麽技能呀?”

系統哥將技能介紹給小家夥看:

【超仿真媽媽卡:當你處於一個無法男男生子又世俗封建的世界裏, 還在為寶寶沒有一個媽媽備受外人議論而煩惱嗎?使用本產品, 讓孩子擁有一位媽媽, 讓寶寶不再承受世人的議論,給寶寶一個健康完美的成長環境!

Ps:千夫所指在所難免, 總有人見識少而認為他人傷風敗俗,但一切都為了寶寶,一時的偽裝無傷大雅,卻不要過於依賴。】

系統哥唯一的一次建模,當然是當初給001傳遞錯誤信息時的姐姐建模!

栗子寶寶蒙圈眼:“不太懂誒......是說爸爸會變成媽媽嗎?可是爸爸本來就是媽媽呀?”

小朋友對爸爸媽媽的認識和世俗的男女界限並不一樣。

系統哥想到這個技能有的效果,抑制著自己想要瘋狂大笑的情緒,矜持地清嗓子:“咳,寶寶等你再見到爸爸就知道了。”

這可是他自己賒賬買的技能卡,令他可怕的負債繼續雪上加霜!物超所值,絕對物超所值!

他一定要偷偷拍好多好多的照片,回去給前宿主看!都是同位體,前宿主肯定也會氣到深呼吸的哈哈哈哈哈——

就要男媽媽就要男媽媽!

然而,此時興高采烈想要坑人的系統哥似乎忘記了前宿主的節操,以及前宿主曾經女裝騙少年琴酒的豐功偉績。

更加沒有想過,將前宿主的同位體坑過之後,自己會有什麽下場。

與此同時,騎著機車迅速接近現場的秋庭夜突然感到胸口一陣發緊,頭發也隨之拉長,隨著猛烈的勁風拖曳在身後,頭皮傳來一陣拉拽感。

秋庭夜:“?”好像不太對。

但他所察覺的不對勁,卻也並非是感覺身體多了或者少了某個部件,而是單純地覺得胸口有點擠,連衣服都變得緊身了起來。

因為超仿真媽媽卡並沒有讓人一鍵變性的效果,而是像某些身材普通的男人會給自己套上肌肉猛男的皮套而顯得自己是一位強壯的猛男那般,無縫附加一件皮套,取消技能方可拆卸。

附加效果是讓使用者的身材變得纖細,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位充滿溫柔的女性母親。

而使用者自己哪怕是自己親手去摸,也只能摸到自己本身的身體,其他人摸也同樣如此。

簡單來說,就是皮套加幻術,只不過系統出品,比易容更加精妙而已。

秋庭夜微微低頭瞥一眼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第一要務是盡快找到琴酒,不就是易容馬甲嗎?

易容的第一課,就是不拘泥男女。

他將機車開到最大馬力,車身淩空騰飛至橋梁的高架上,車胎與金屬的高架摩擦出劇烈的火花,隨後轟然而下,在狂熱燃起的火焰中疾風掠盡荒蕪,熾焰翻騰如龍。

果不其然,琴酒已經利用著人體描邊的幸運,向敵人發起反擊!

他旋身的動作帶著殘酷的美感,銀發掠過緊鎖腰身,火光折射他下頜一滴汗珠,子彈轉眼出膛,與自火焰中掠出的機車配合得天衣無縫!

實力稍遜的貝爾摩德早已突出重圍回到自己人的保衛之中,包紮傷口的同時也關註著組織報覆的情形。

麥克亞當擅自毀約並且設下圈套,組織自然不會甘願憋屈地受著。

畢竟,比起遠渡重洋而來的麥克亞當,這裏可是組織的地盤。

她凝眉放下望遠鏡,那個沖進來的女人是誰?庫拉索?然而她卻又在其他地方瞥見了庫拉索的身影。

也不可能是格蘭菲迪,腰這麽細,明顯是個女人,易容也達不到這種程度,除非是傳說中的縮骨。

而且這個女人是直接沖著琴酒去的。

貝爾摩德嘴角微妙的揚起:“嘶——?”有新的八卦?

波尼康也倏地緊皺眉頭,女人?難道是他猜錯了?

事態並非往他們預想的方向發展,001的聲音也急促起來,催促著波尼康想辦法:“這樣下去,絕無可能達到重傷的效果!”

波尼康的眼眸微閃,果斷道:“炸橋,現在!”

雖然不清楚來的女人是誰,但他必須制造出危險的效果!兩張危機卡都附加在他的身上,或許可以......

而在他說出炸橋的前一秒,赤井秀一終於選定目標,將射殺的目標選定為琴酒。

他懷疑人生地觀察了好一會兒同事以及黑手黨的人體描邊,有些懷疑組織是否新開發了什麽肉眼看不見的等離子護盾技術,而琴酒是試用者。

組織的科技程度比外界更高,赤井秀一認為這不是沒有可能。

但這種護盾總應該有一個限度,消耗大量能源,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消耗完。要是能夠直接擊斃琴酒的話,雖然無法獲知他腦子裏的情報,卻會給組織造成巨大的損失!他甚至可以借這個機會往更高的地位爬!

他果斷地扣下扳機!

在他子彈出膛的那一瞬間,整座橋梁也轟然斷裂!顛沛的碎石噗通地往海裏墜落,金屬的桁架也斷裂成為鋒利的武器,被炸彈的波浪炸的飛濺!而橋上的人也無一幸免,紛紛被重力牽引著往下墜!

波尼康正欲移到琴酒身旁去,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卻突然穿透他的腰腹,令他下意識捂住傷處。

001此時也繃不住了,電子音一瞬間變得滋滋啦啦的尖銳起來:“還有狙擊手!你也用了兩張危機卡!”

波尼康:“......”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看不清的無所謂的笑容:“看來這下必須先自保才行了。”

“這種情況你必死無疑!會浪費我很多能源!”001發出淒厲的尖嘯。

但波尼康此時卻已聽覺失衡,耳中響徹尖銳的長鳴,他隨著巨石落入海中,冰涼的海水蜂擁而上,喉頭漫上一股腥甜。

巨力擠壓著身體,無力地隨著海水攪動。他煙繚一般的綠瞳中翕合著晦色的暗芒,血色染紅一片。

不過用性命一賭而已。

遠處的赤井秀一陷入沈默:“......”

也打偏了,今天的子彈是有自己的想法嗎?不,也有可能是因為橋梁爆炸所導致的風力變化影響到子彈的準度。

世界觀突然有點碎,但赤井秀一頑強地將其粘上。

現在那邊煙塵太多,視線模糊無法看清。

赤井秀一冷靜地收拾東西撤退,至於偽裝成黑手黨掉進海裏的FBI同事,他給另外的人發送了一條信息。

當地的警察也會救人上來,只不過後續被認出FBI身份的處理,就沒必要他摻和了。

琴酒有註意到槍聲,不過子彈沒打到他的身上,他只是朝著子彈飛來的方向瞥過一眼,大致估算了一下距離判斷狙擊手的水準,便將註意力收回到正在斷裂的橋梁上來。

橋面密密麻麻地碎裂開來,倒塌的桁架堵住兩側的路,空氣中四處回蕩著細碎的爆鳴,狂暴的火焰將海面染成一片紅火之色。

被截斷生路的人選擇跳海逃生,卻在墜落的過程中難以註意自上方而來的危機——

被炸開的桁架宛如墜火的流星,精準地沒入人的身體中。

耳畔傳來聲嘶力竭地哀嚎,哪怕是已經成功一頭砸進海裏的人,也存有不幸被海裏的碎石擊中、以及來不及游走就被鐵塊砸中的風險。

然而,在橋梁兩頭都已成為絕路的情況下,跳海是唯一的生路,哪怕還存著其他的風險,也不得不走這一條唯一的路!

琴酒暗忖以自己今晚詭異的運氣,應當不至於被炸飛的暗器擊中,只是腳底下的支撐點也不再平穩,他不能繼續再在支撐點久留。

他需要和那些倒黴的家夥一樣,跳海游回到岸上。

傾倒的機車上空無一人,琴酒眉梢緊蹙,視線掃過附近。

秋庭夜從一塊半人高的方形石柱上翻身過來,黑色的頭盔能夠起到保護的作用,因此仍舊沒有從他的頭上取下。

琴酒:“......”

他的視線迅速地掃過對方過於纖細的腰,有些懷疑頭盔下的人究竟是不是那家夥。

但秋庭夜取下頭盔,露出一張在琴酒意料之中卻也在意料之外的面孔,他左右打量著支撐點附近的情況。接下來的選擇不言而喻,他的神情冷靜,將頭盔遞給琴酒:“你要用頭盔嗎?”

“不用。”頭盔很影響視線。

秋庭夜朝他伸出手:“行,那交給我,你處理可能飛過來的暗器,你的傷有影響嗎?”

琴酒神色詭異地瞥一眼他的胸口,這玩意兒真的假的?

只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間,他腰腹上草草止血的傷口因為剛才的陣仗再次開始流血,從海裏游回岸上大概率會發炎,不過現在也無法影響他的行動。

他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嗯”,隨後被秋庭夜牽著他的手腕環住腰,交付生死。

但他不需要保護,他仍舊有著行動能力。

秋庭夜擁著他一躍而下,在空中尋找著合適的落點,盡全力往遠離碎石的方向極限跳躍,腳尖偶然點上一塊碎石作為緩沖,宛如一只擅長在高懸之處疾射跳躍的精靈。

而琴酒的腦海裏短暫地閃過一個念頭:“腰看著變細,但抱起來似乎沒差。”

只是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擡眼觀察著周圍隱蔽的危險,在規模不大的碎石被炸的飛濺將近時,擡槍將其擊碎。

仿佛已經如此做過千遍萬遍,兩人配合的節奏極為默契,颶風仰起銀色長發,黑色的衣袍遮住月光的一角。

兩人距離海面越來越近,在夜風中越發洶湧的海水掀起浪花,他們躍入水中,抵擋著水流深潛。而海中也藏著不少的暗流,在成功上岸之前,他們都不算脫離危險。

岸上的貝爾摩德收到一條信息:【撤。】

她微微彎唇,吩咐道:“嘛,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系統哥轉化形態為膘肥體壯的哈士奇,背著栗子小朋友跑到海邊等待落海的兩人浮上岸。

斷橋的聲響仍舊聲勢浩大,龐大的碎石墜落海中,掀起人力難以抵抗的巨浪,就連附近的救援船一時間都難以接近,只能等待風暴平息再撈人。

兩方鬧出的動靜不小,公安也不是瞎子,在貝爾摩德命令撤離之後,許多閃爍著紅藍光的警車紛紛靠近,消防車留在最前方滅火,避免火勢蔓延上來。

不過這邊已經與斷橋有一段距離了,天空黑沈,也看不清海水的模樣,只能聽見嘩啦的水聲,帶著腥味的海風將柔軟的頭發吹起。

栗子抱著狗狗的脖子,眼珠觀察著附近的水面,擔憂道:“爸爸會從這裏上來嗎?”

系統哥信心滿滿地斬釘截鐵:“我計算出來的位置就是這裏,你爸爸快上來了,放心,現在很安全的!”

栗子低低地“哦”了一聲,抱著膝蓋蹲在岸邊,兩只手手握拳,敏銳地豎起耳朵,眼神期盼地乖乖等著爸爸上岸。

十幾秒之後,一只手抓住海岸,從水底冒頭。

秋庭夜帶著琴酒爬上岸,琴酒嗆出一口海水,銀發濕淋淋地貼在衣物上,渾身滴水,潤濕大片的水泥地。

他的右手捂著腰腹的傷口處,指縫間滲出些許淡紅色的血跡。

栗子一眼便瞧見了爸爸的手,他焦急地跑到爸爸身前,急的像是一只在主人腳邊繞來繞去的小貓咪:“嗚嗚——爸爸,疼不疼呀——”

“要吹吹才行!”

“沒事。”琴酒將試圖吹吹的小崽子按住。

然而或許是因為這點傷對琴酒來說不算事,他上岸之後的第一件事是擡眼看向身旁黑發濡濕落在頸側的家夥,對方低垂著頭,五官面容都柔和許多,甚至在濕發下顯得我見猶憐。

肩寬變窄薄薄一層,腰線在濕衣下勾勒出嬌柔的一面,臉色蒼白蛾眉輕蹙,我見猶憐又脆弱。

琴酒的面色怪異,嗓音低沈地嘲諷道:“你這是什麽?幾天就變性了?”

他伸手扒秋庭夜的衣服,動作也不算輕柔,稱得上粗魯。

若是有外人在的話,不由分說就會被誤會成欺辱良家婦女。

但他沒摸到什麽額外的東西,仍舊是正常的男人胸膛,視覺與觸覺並不匹配。

琴酒:“......”

但秋庭夜並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模樣,疑惑地擡頭,眉頭微蹙:“怎麽?”

栗子這才轉過腦袋,瞪大眼睛驚呆臉,有些害羞地捂眼睛:“......媽媽好漂亮哦!”

秋庭夜反應過來,臉色一黑:“......系統,把你這東西去掉。”他還不如蒙上一個搶劫犯專屬的黑色頭套,有種被系統坑了的感覺。

可系統哥已經膽大妄為地拍下許多珍貴照片,給秋庭夜取消技能之後,立馬縮回栗子小寶貝的身上,防止自己被打。

收回媽媽卡的技能之後,秋庭夜看起來便正常了,但濕漉漉的黑發掖在頸間仍舊有些不舒服,他捋過頭發,視線落在琴酒的腰腹上,道:“伏特加應該到了,我們先回去,這裏不安全。”

琴酒哼笑一聲,唇角的弧度顯然是在嘲笑他被一個小東西坑:“把我身上那東西也關了。”

如此不科學的幸運,也不難猜這其中的原因。

系統哥高喊:“關了關了都關了!別找我!我休眠!”他慫兮兮地給自己裹上一層被子封印自己,生怕被拖出來打。

“大哥!”伏特加大步朝著兩人跑來,大哥就今天沒帶他而已,就出了這種事!

秋庭夜扶起銀發男人:“你的傷需要處理。”

琴酒悶哼一聲,幸運光環剛一關閉,他的大腦就一陣眩暈,身體也逐漸發熱,他坐進車裏,有些不適地用手背觸碰額頭。

秋庭夜讓小栗子去副駕上坐著,他拉上車門,見琴酒的狀態有異,用自己的額頭去感受對方的體溫。

“在發燒,應該是泡了海水導致的。”

琴酒淡淡地“嗯”了一聲:“回去再說。”

“伏特加,開快一些。”秋庭夜給他做著簡單的止血消毒處理,用幹凈的紗布包紮,等回去之後才能進行細致的清理。

栗子扒在座椅上,抿著嘴巴憂心忡忡地盯著爸爸給papa簡單地止血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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