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第 215 章 葉歲錦的舉動葉胥並沒……

關燈
第215章 第 215 章 葉歲錦的舉動葉胥並沒……

葉歲錦的舉動葉胥並沒有刻意的磨消, 所以在這京城中,葉歲錦和葉歲桉的事跡早已深入人心,就算是隨便拉來一個小孩子, 也能說個八九不離十,因此鄧嘉佑很輕易的就知曉了葉歲錦這些年來在京城的所作所為。

當然也知曉那些紈絝子弟覬覦葉歲錦,最後被他打的不敢上前再次表明心意的事情。

百姓們都覺得是那些紈絝子弟配不上葉歲錦這般心懷正義之人,只是當個笑話隨口一說, 可鄧嘉佑卻不會這般輕易放過。

於是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 讓的那些人不再敢對葉歲錦有非分之想。

解決完那些小嘍啰之後, 鄧嘉佑還真的以為自己沒了情敵,可誰承想,那些紈絝子弟確實不值得他上心,正是因為不值得他上心,才這般好打發。

令他頭疼的情敵都在朝堂。

他就說為何自己與錦兒定親之後,總會收到同僚若有若無的類似嫉妒的目光。

等他徹底調查之後, 才知曉這朝堂中, 與他年紀相近的男子,有不少心悅錦兒的,只是家中不同意入贅, 這才作罷。

得不到的, 才是最好的, 故而這些冠冕堂皇之人, 便對葉歲錦念念不忘。

並非所有世家子弟都喜歡一成不變, 恪守規矩的大家閨秀,越是被拘束狠的人,越是欣賞那些與眾不同之人。

因著葉歲錦兄弟二人別致的舉動,和葉胥從不阻攔二人的行為, 因此葉歲錦和葉歲桉也入了不少世家子弟的眼。

這些世家子弟,並不是白身,鄧嘉佑自然不能像處理之前那些人一樣,所以他只好冷眼旁觀,好好的敵方著。

鄧嘉佑格外慶幸趕考之前就說服了家人,若非如此,怎麽著都輪不到自己。

若是葉家是打算嫁兒子的,葉歲錦枕邊人的位置,也不會由他占據,可能現在葉歲錦的孩子都會走路了。

鄧嘉佑成功入了葉胥的眼一事,也成功的讓心悅葉歲錦的世家兒郎紅了眼。

他們只恨這鄧嘉佑心機深沈,竟然能輕易說服家人,自願入贅。

同時也暗自唾棄:不愧是商人之家,這般沒有骨氣,與他們一樣看得到得不到不好嗎?

說來還是嫉妒鄧嘉佑。

也因此,鄧嘉佑才會有今日這般舉動,為的就是耀武揚威,同時也宣示自己的地位。

*

接到新人後,又開始熱鬧了起來,一陣吹羅打鼓後,接親的人便開始往葉家趕。

路上的百姓們知曉今日是探花入贅的日子,也都來看這新鮮事。

喜夫在前面灑銀錢開道,葉歲錦和鄧嘉佑騎在馬上慢悠悠的走,尤其是鄧嘉佑,那臉上的笑容從未消失過,笑的格外燦爛,有種如償所願的歡喜。

起初還好,百姓們都規規矩矩的站著,等喜錢下去後,他們大多都低頭撿喜錢,沾沾喜氣。

這可是探花郎和首輔大人掌上明珠的親事,這喜氣自然與平日是不能比的。

因此,那些看不上這些小錢的人,也都願意彎下腰,撿喜錢,企圖能沾染些喜氣。

趁著沒人註意他們,鄧嘉佑那顆躁動的心,終於不安分了起來,他不是暗暗對著葉歲錦的脖子吹起,就是雙手不老實的在葉歲錦的腰上動來動去。

起初還好,葉歲錦只以為他們二人離得有些近了,鄧嘉佑的呼吸吹到了他的脖子上,他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

等到鄧嘉佑的上,開始不老實起來後,葉歲錦總算是意識到,確實是鄧嘉佑在作妖。

他扭頭瞪了鄧嘉佑一眼,讓他不要亂來。

可鄧嘉佑好不容易有了能宣示主權的機會,怎能輕易的放棄,他裝作沒有看到葉歲錦的警告,悄悄的作妖。

到最後,也不知是不是已經免疫了,葉歲錦都懶得給鄧嘉佑反應了。

只要鄧嘉佑的手開始動,葉歲錦就拍上去,毫不留情。

所幸百姓們彎腰也就在一瞬間,留給鄧嘉佑作妖的時間並不多。

一陣吹吹打打後,一行人終於到了葉府。

等馬在葉府門口停下後,葉歲錦最先按捺不住,像是馬上有了釘子般,他率先先下了馬,也不管坐在後面的鄧嘉佑。

看著面無表情的葉歲錦,渾身氣呼呼的往葉府裏面走。

最後還是在葉歲桉的提醒下,葉歲錦才勉強撐住自己,他緊繃著小臉,直立的站在原地等鄧嘉佑下馬,看起來好像生氣了一般。

等鄧嘉佑下了馬,葉歲錦還是崩著臉,牽著鄧嘉佑進門。

鄧嘉佑在馬上並沒有蓋蓋頭,可是到了葉府後,由於鄧嘉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葉歲錦看。

想起方才在馬上鄧嘉佑那不老實的模樣,葉歲錦一陣氣急,命人去將蓋頭取來,然後掂起腳尖,蓋在了鄧嘉佑的頭上,蓋頭蓋住了鄧嘉佑的面容,也把那雙勾人的眼眸蓋上。

葉歲錦察覺到那道火熱的眼神消失後,心底悄悄的松了口氣,總算是清凈了。

葉歲錦在心中無奈的想:怎的親事定下來之後,他沒有發現鄧嘉佑這般能鬧騰。

隨後婚禮的流程還要繼續,葉歲錦和鄧嘉佑一人牽著紅綢的一頭站在大堂之上。

茅祺瑞看著新鮮出爐的新人,有些羨慕。

看著鄧嘉佑與葉歲錦拜堂,他甚至能將自己帶入鄧嘉佑,將葉歲錦帶入葉歲桉。

可堂上的二人,終究不是他們,茅祺瑞有些失落,這好事何時才能輪到他呢。

轉頭看了一眼笑吟吟看著新人拜堂的葉歲桉,他心底有些愁,也不知什麽時候桉桉也能松口同意與他成親。

天開始有些灰蒙蒙,伴隨著喜公的一聲:送入洞房,禮成,鄧嘉佑那顆提著的心總算是安穩的放在了肚子裏。

蓋頭下的鄧嘉佑嘴角根本壓不住,他總算是成功的入贅葉府,就算以後那些外面的鶯鶯燕燕不要臉面的纏著錦兒,他也算是有了正當的身份去處理。

鄧嘉佑身份轉換的很快,也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畢竟他這個名分,可是外面那些人,紅著眼都輪不到的,鄧嘉佑得意洋洋。

等將人送到洞房後,身後便跟著一群吆喝著要一起熱鬧熱鬧的人。

因著新郎是小哥兒,眾人也不敢太過鬧騰,於是鬧洞房這一環節,還算過得去。

等那些年輕人去前院吃席時,葉歲錦也準備去前院敬酒,可這時,鄧嘉佑非要跟著葉歲錦一起,葉歲錦見狀,皺著眉頭回道:“你今日是新娘子,理應在臥房等我。”

鄧嘉佑可不放心葉歲錦一個人去前院,前院那麽多人虎視眈眈,他可不放心,鄧嘉佑開口道:“我是怕他們灌你酒。”

葉歲錦知曉鄧嘉佑是擔心自己,他安撫道:“你放心,我千杯不倒。”

可鄧嘉佑還是不放心,拉著葉歲錦的袖子不讓他走。

最後,葉歲錦無法,只好退讓一步,讓鄧嘉佑跟在他身後,不許到處亂走。

詭計得逞的鄧嘉佑還不忘絮絮叨叨道:“你身為新郎官,他們肯定灌你酒,到時候我幫你喝。”

葉歲錦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輕聲嗯了一聲。

見鄧嘉佑一聲不吭的跟在他身後,葉歲錦見狀,稍稍的放下心來,只要他不作妖,讓他做什麽都行。

現在既然已經入了他的願,鄧嘉佑應當不會再次作妖了。

於是,二人便一同去了前院敬酒,因著陶青的肚子有些大了,葉胥便讓他回去歇著了,所以,新人只需敬葉胥酒便可。

眾人在酒席上吃吃喝喝,還不時的朝著後院的方向看,都在等著新郎官來敬酒呢。

雖說葉歲錦是小哥兒,他們不好灌酒,但多多少少也要喝幾杯。

在眾人千呼萬盼下,終於看到了葉歲錦的身影,眾人見狀,都在心裏想著該怎樣做,才能既能看得過去,還能把場子熱起來。

然後就聽到有人驚呼,手指著後院的方向,似乎是被震驚到哆哆嗦嗦的說不出個話來。

順著那人指著的方向望去,他們成功的看到了跟在葉歲錦身後的鄧嘉佑。

本就對鄧嘉佑入贅成功的那些人,心中暗罵鄧嘉佑狐媚子,這個時候還跟著。

也不怪那人被震驚到,這個情況很是稀奇,無論是嫁娶,還是入贅,眾人都沒有見過新娘子跟在新郎身後出來敬酒的。

眾人也是頭一次見這種情況,心中唾罵之後,緊跟著便是一陣歡呼,他們方才還在發愁,身為葉大人的掌上明珠,他們該如何將做,既能讓葉歲錦體會到新郎的身份,還不會冒犯小哥兒。

他們正發著愁呢,鄧嘉佑就來了,可算是解了他們的憂愁。

於是,鄧嘉佑的那些同僚,也不管鄧嘉佑是今日的新娘子,上前將他拉了去,看起來好像真的是在祝福讓一般,爽快道:“來,我們敬新娘子一杯。”眾人紛紛響應。

說著,便有人貼心的把鄧嘉佑的酒杯滿上,將鄧嘉佑拉去的人,那一桌做的都是他的同僚,其中自然也有對葉歲錦有別樣心思的人。

見心上人已經成家,他們心中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事已成定局,他們也不得不接受。

就算是接受了現實,他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鄧嘉佑,所以,鄧嘉佑的這一頓酒是跑不掉的。

鄧嘉佑也不扭捏,他此次出來,為的就是捍衛他的地位,面對眾人毫不掩飾的灌酒,他來者不拒,爽快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知是不是遺傳了鄧父商人的好酒量,被人拉著敬了一圈的鄧嘉佑被灌了那麽多酒,也只是臉上有些紅,行為舉止什麽的,絲毫看不出醉意。

按理說,鄧嘉佑身為新娘子,應當不會被這麽多人灌酒,可是架不住那些人換著花樣的給他灌酒。

這一句早生貴子,那一句天長地久,弄得鄧嘉佑就算是不想喝,也忍不住。

聽到他們咬牙切齒的祝福,鄧嘉佑的心情別提多美了。

見鄧嘉佑喝的歡樂,原本準備替弟弟擋酒的葉歲桉也閑了下來。

葉歲錦敬了一圈後,除了剛開始敬葉父、葉姆、葉胥以及鄧父鄧母的酒外,其餘的葉歲錦的酒,都被鄧嘉佑包攬了下來。

將長輩敬了一圈後,眾人似乎看得出來鄧嘉佑今日不舍得葉歲錦沾酒,就可勁的再次朝著葉歲錦敬酒。

於是,一圈下來,鄧嘉佑一粒花生米沒吃,肚子中全是酒,他走一步,似乎都能聽到那些酒水在他肚中晃蕩的聲音。

因著今日未吃飯,肚中空空,鄧嘉佑覺得自己胃中火辣辣的。

漸漸地,看著鄧嘉佑越喝越多,葉歲錦有些心疼,強制性的讓人拉著鄧嘉佑去新房休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