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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他雖然身居高位,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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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他雖然身居高位,但做……

他雖然身居高位, 但做事並不能隨心所欲,無視律法。

暫且不說這身後之人,單單是這麽大的一個青樓, 也不是他想查封就查封的,畢竟朝堂也不是他的一言之堂。

更不用說彩鳳樓還是人們心中的情報中心,若葉胥真的憑借一己私欲查封了彩鳳樓,那些來往的商人, 政客都不會輕擾了他。

等下屬從角落裏終於找到了屬於彩鳳樓的稅收時, 葉胥已經心平氣和的快喝完一盞茶了。

葉胥接過賬本後, 沒說別的,就開始翻看了起來,下屬見葉胥並沒有責怪他們辦事效率低,心中還松了一口氣,本來這彩鳳樓的賬本就多,已經許多年沒有按時交過稅, 也不是那麽好找, 就這還是他們一群人翻找出來的。

他們還以為依著首輔大人來時那般氣勢洶洶的模樣,會責怪他們辦事不力,他們可能會被無辜的挨訓。

葉胥見戶部的值班官員都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吩咐道:“你們站著作甚?那不是還有好些賬本, 都仔細查查, 看看這彩鳳樓有沒有偷稅漏稅。”

像是怕他們不用心, 葉胥一字一句道:“我們是按照律法來的, 你們自然不用怕彩鳳樓的背後之人。”

葉胥之前中招時,就對彩鳳樓查了一二,自然知曉這彩鳳樓的來歷,和身後之人。

不管這身後之人身份多麽珍貴, 既然他敢枉顧律法,就不要怪他依法行事。

見他們都坐下,葉胥對著還站著的人,揮了揮手道:“你們該做什麽做什麽,不用管這裏。”

葉胥也知曉今日休沐,原本這些值班人員本來是不需要處理這些東西,還是因為他的緣故,讓他們被迫加班,葉胥心中有一絲絲的愧疚之情。

聽到這話,原本緊繃著的剩下幾人像是如釋重負一般,快步出了門,直到覺得屋裏人聽不到聲音後,才小聲嘀嘀咕咕道:“這彩鳳樓到底做了何事?惹得葉大人在休沐時間也要來查他們。”

看葉胥那架勢,不查出點什麽,有點誓不罷休的意味。

雖然他們不知彩鳳樓如何惹惱了葉大人,可這些商戶們並不能經得住他們這般徹查,恨不得從建立初期就開始查,若是彩鳳樓問心無愧也就罷了,可彩鳳樓確實處處都是漏洞。

都是商人,誰還沒個少交稅的時候,更別提新政下來後,有關於商人稅收的政策更加嚴厲了一些,只要有偷稅漏稅的,直接查抄,管事的也要坐牢。

不僅要坐牢,也要把之前未交上的稅一並交了,還會被罰款。

這般看著,商人的稅收確實比較苛刻,但這個政策也是經過了皇上和眾多官員的同意。

若非如此,葉胥就算是膽子萬般大,也不敢藐視皇權。

上任首輔的下場還是葉胥親手處理的,葉胥自己懂得分寸。

*

雖說這幾年朝廷在茅榮郅的帶領下好了不少,但國庫依舊空虛,茅榮郅整日看著哭窮的戶部尚書就頭痛,現在有了法子能讓國庫富裕一些,他心中自然是萬般歡喜,很是爽快的同意了葉胥的提議。

也不怪朝廷對商人這般嚴苛,商人本就有不確定性,天災人禍來臨,商人拍拍屁股走了,逃到了別的國家,沒有絲毫公德心。

若是捐款捐物的商人還好一些,這樣的商人地位也相對高一些。

葉胥今日就是抓著這個漏洞,他不信,先帝在位時期,受到先帝照拂的彩鳳樓能規規矩矩的交稅。

他今日這般大張旗鼓的來戶部,也是無奈之舉,他雖然身居高位,但做事並不能隨心所欲,這麽大的一個青樓,也不是他想查封就查封的。

更不用說彩鳳樓還是人們心中的情報中心。

*

等下屬從角落裏終於找到了屬於彩鳳樓的稅收時,葉胥已經快喝完一盞茶了。

他接過賬本後,就開始仔細的翻看了起來,下屬見葉胥並沒有責怪他們辦事效率低,心中還松了一口氣,他們原本以為依著首輔大人方才這般氣勢洶洶的模樣,他們定會被無辜的牽連呢。

葉胥見戶部的值班官員都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吩咐道:“你們站著作甚?那不是還有好些賬本,都仔細查查,看看這彩鳳樓有沒有偷稅漏稅。”

像是怕他們不用心,葉胥道:“我們是按照律法來的,你們自然不用怕彩鳳樓的背後之人。”

見他們都坐下,葉胥對著還站著充當柱子的人,揮了揮手道:“你們該做什麽做什麽,忙去吧。”

聽到這話,剩下的幾人像是如釋重負一般,快速出了門,直到覺得屋裏人聽不到聲音後,他們小聲的嘀嘀咕咕道:“這彩鳳樓到底做了何事?惹得葉大人竟然不惜在休沐時間,也要來查他們。”

雖然他們不知彩鳳樓如何惹惱了也大人,可這些商戶們並經得住他們徹查,誰還沒個少交稅的時候,更別提背後是那些王公貴族。

看來這彩鳳樓是將葉大人惹惱了。

這京城中,誰人不知那彩鳳樓背後之人勢大。

也不知這彩鳳樓到底怎麽惹到了風頭正盛的首輔大人了,也算他倒黴。

這般想著,二人搖了搖頭,上面人的官司,與他們這些小嘍啰沒關系。

葉胥做事格外的專註,在他鍥而不舍的搜查下,終於,讓他找到了漏洞,這彩鳳樓竟然膽大到十年前沒有交稅。

想起之前自己在戶部時,國庫的空虛,葉胥一時間不知該感慨大膽,還是感慨有勇氣。

現任的皇帝可不如先帝好說話,拿著這個賬本給皇上看,也夠彩鳳樓喝上一壺的了。

是的,葉胥現在看的賬本是十年前的,十年前,那時的葉胥還在楚庭當知府,管理著楚庭的一畝三分地,那時的他忙著改善楚庭百姓的生活,還沒有爬到政治權利的中心,甚至不知六部的尚書叫什麽名字,那時的商人交稅並不像現在這般嚴厲。

現在想來,還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誰能想到,原本在荒蕪之地任知府的窮小子,今日竟然擔任了首輔,竟然敢與皇家之人對上。

若是茅榮郅知曉彩鳳樓竟敢大膽的逃十年前的稅,定會好好的差上一番,根本顧不得親情,米蟲與百姓相比,米蟲自然會被拋棄。

許是茅榮郅事多,並不知曉這其中的原委,可這彩鳳樓今日惹到葉胥,可算是提到鐵板了。

葉胥像是發現了什麽趣事一般,嘴角的笑容看起來很是詭異,坐下的官員只覺得葉大人好像要變異一般,在底下緊緊盯著賬本,不敢弄出聲音來。

隨後,他接著查,查出來的漏洞越多,彩鳳樓查封的可能性就越大。

正好當個典型,殺雞儆猴,看這以後還有哪個商人敢偷稅漏稅,葉胥想,真是一舉兩得。

葉胥花了兩個時辰,查到了三十年前,不是因為查不到三十年之前的,因為這彩鳳樓剛開了三十年,賬本限制了葉胥的發揮。

葉胥拿著自己的戰利品,氣勢洶洶的進了皇宮,當時的茅榮郅正在後宮,聽到葉胥的覲見,還以為是有什麽大事,急匆匆的來到了禦書房。

等見葉胥拿出來一沓賬本時,茅榮郅心中的疑惑更加明顯了,心想:朕好不容易有興致去後宮休息一番,還被你進宮給擾亂了,趁著休沐,你不在家好好陪孩子夫郎,跑到皇宮拿賬本作何?

葉胥似乎明白茅榮郅心中所想,他道:“陛下,這些都是彩鳳樓這些年未交的稅,算起來應當是十萬兩黃金。”

茅榮郅:?

彩鳳樓這麽賺錢嗎?這麽賺錢,還敢偷稅漏稅?

茅榮郅第一次聽到有人竟然敢膽大到獨吞十萬兩白銀!十萬兩白銀,夠邊疆的士兵兩年的兵餉了。

茅榮郅頓時氣血上湧,想起這些年來自己因為國庫空虛而焦頭爛額,嘴上急的長泡,他只覺得皇叔日子過得實在是太過滋潤了些。

茅榮郅此時也看出來葉胥的想法,知曉葉胥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在休沐時間去查一座青樓。

他在心中嘀咕:也不知這彩鳳樓到底如何惹著葉胥這個犟種了,現在好了,被喝了一壺,老實了。

茅榮郅此時並沒有多少同情他那風流的皇叔了,他還要感謝葉胥,這下國庫又要充實不少了。

今年的兵餉也不用發愁了,若是碰上什麽災害,他也不必愁的睡不著,葉胥進宮一趟,茅榮郅心情大好。

此時的茅榮郅看到葉胥只覺得無比親切,這哪是他的肱骨之臣啊,這明明是他的財神爺。

茅榮郅笑瞇瞇對葉胥道:“這彩鳳樓在新政頒布後,竟然膽大妄為,不補稅。”

說著,他用力派了一下桌子,狀若生氣道:“簡直不把皇權和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茅榮郅當即下了命令,道:“愛卿,此時就由你全權負責,務必將彩鳳樓漏的稅一厘不差的收回國庫。”

隨後派了禁衛軍給葉胥打下手。

葉胥得到想要的結果,當即利落領命道:“微臣定不負皇上囑托。”

等葉胥走後,茅榮郅便讓手下人去查,到底這彩鳳樓怎麽惹著他的財神爺了。

手下人領命後,很快便查到了。

茅榮郅聽完之後,只覺得荒謬,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說,兩個月前,因在彩鳳樓調查案件中了招,導致葉夫郎懷孕,他才徹查的彩鳳樓?”

跪在大殿之下的黑衣人冷聲道:“回陛下,確實如此。”

茅榮郅揮揮手,讓人下去,他獨自一人坐在龍椅上出神,著實搞不明白葉胥是如何想的,這葉夫郎有身孕難道不是好事,怎的葉胥不僅不感激,還倒打一耙,弄得這麽大的陣仗,非要把彩鳳樓查抄。

說起這彩鳳樓也算是歷史久遠,因著先帝喜愛女色,皇宮內的妃子並不能滿足他的獵奇心。

不知是不是男人心底的劣根,他只覺得宮內不如宮外的好。

便整日出宮晃悠,不問朝事,一心尋求貌美的女子哥兒,弄得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哥兒根本不敢出門。

先皇的弟弟,也是這彩鳳樓的身後之人,是個審時度勢之人,見皇兄如此,便借機開了一家青樓,在全國搜尋貌美之人,供先皇享用。

先皇知曉後,聖心大悅,揮手賞賜了他許多。

先皇這般濫情,自然不會管被他睡過清白人家的孩子,於是這青樓自然而然的就運作了起來。

雖然這彩鳳樓的運營令世人唾罵,可因著是王爺開的青樓,背後還有皇上的支持,自然無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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