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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 208 章 可若是桉桉真的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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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 208 章 可若是桉桉真的看上了……

可若是桉桉真的看上了這小子, 難不成他以後還要嫁入瑄王府?

這般想想,葉胥就有些接受不了,他臉色黑沈, 渾身的氣勢嚇人。

但茅榮軒可不怕,比這更加嚴重的場面他都見過,自然不差這一回,更何況與那些場面相比, 茅榮軒覺得葉胥面色黑沈算什麽, 只要他當沒看見, 就是沒發生。

他道:“所以,我覺得倒不如那時,他們二人成親,就按照京中正常嫁娶那般,到時候,先讓桉桉嫁入瑄王府, 等桉桉在王府住上幾天, 到三日後回門時,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小兩口以後都住在葉府。”

葉胥覺得這個法子不錯, 滿意的點了點頭, 仿佛方才那要殺人般的人不是他一樣。

陶青也覺得茅榮軒這個法子不錯, 既不會大逆不道的讓皇室子弟入贅, 也讓桉桉婚後能住在府上, 他很是讚同茅榮軒的說法。

一旁的茅祺瑞心思雀躍,他之前只想著要入贅,確實沒想到他身為皇室子弟不能入贅的規矩。

現在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了,茅祺瑞很是激動, 那模樣不像是兩家長輩為了一個不確定的事情想法子,倒像是兩家的長輩在商定日子。

茅祺瑞滿眼的歡喜,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看到了桉桉穿著大紅嫁衣嫁給自己的場景。

事情已經商定完畢,現在是休沐時間,茅榮軒和鄒星淵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畢竟茅榮軒未成親前,就想方設法的向茅榮郅討要休息時間,他自然也知曉休沐對於他們這些人的重要性。

還是葉胥脾氣好,若是他忙了快兩個月,終於有時間休息,還被人擾了清凈,他恨不得當即把人弄死。

於是不顧葉胥和陶青的挽留,瑄王一家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了。

當然,挽留也主要是陶青在挽留,葉胥只不過礙於面子,不好直接趕他們走。

若非不是要維持表面的平和,別說挽留了,他巴不得瑄王一家趕緊走。

他剛有時間和夫郎膩在一起,就被他們一家給破壞了,想來就氣。

可最終,陶青也沒有如願與葉胥來上一盤。

主要是見過茅榮軒一家後,陶青只覺得渾身疲憊,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想回房休息。

葉胥見陶青臉上的困意的確遮掩不住,再想起這些日子,陶青的異常,不由得擔心道:“是不是身子不適,這些日子怎的總是睡不醒一樣。”

在葉胥休沐的這幾天陶青總是睡,不像之前那般,他們能粘著一整天,這些日子,陶青總是陪不了了他半個時辰,就以各種姿態睡著,不是倚著他的肩膀入睡,就是枕在腿上,更有一次離譜的,是陶青抱著葉胥睡著了。

若是一次兩次,葉胥還會覺得是他鬧的太晚,可這幾日都是如此。

他上次休沐時,陶青也在睡,當時葉胥關切的問了陶青一下,陶青說自己身子無事,只是有些困,葉胥見陶青臉色紅潤,也沒有說哪裏有不適,便沒怎麽在意。

可這次的情況明顯不一樣,葉胥很擔心,生怕陶青身子出了什麽問題。

對上葉胥關切的目光,陶青也沒有覺得自己身體有什麽問題,只是最近這些日子有些嗜睡罷了。

是以他覺得葉胥有些大驚小怪了,回道:“無事,許是這些日子有些勞累。”

可葉胥仔細想了想陶青最近的情況,發現與平日裏做的事情也沒差多少,葉胥有些擔心,那怎的這般容易困,好似睡不夠似的。

葉胥總覺得陶青的身體出現了問題,想要請太醫看一下,陶青覺得葉胥有些大驚小怪,自己只不過是身子疲累,休息一會兒就好,怎能大動幹戈進宮請太醫。

陶青說了許久,葉胥不同意陶青這般對自己身體無所謂的態度。

他心中明了,陶青這般抗拒,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討厭喝藥,可若是真的身體有疾,陶青的藥是逃不了的。

葉胥絲毫不能接受陶青從自己身邊離開的可能。

他的態度很是強硬,不管陶青的阻攔,拿了腰牌,便讓人進宮請太醫。

就在這空隙裏,陶青楞生生的躺在葉胥的懷中睡著了。

葉胥看著陶青平靜的睡顏,心中的憂慮更加沈重了。

不知是不是時間過得太慢,葉胥左等右等也不見太醫的身影,他輕輕的將陶青放在床上,去外面看了一下情況,怎的時間這麽長,還是不見太醫的身影。

他剛出房門,正巧碰到剛趕來的葉歲桉,葉胥看著小家夥比他還凝重的表情不解,這是怎麽了,怎的這個模樣。

葉歲桉看到葉胥後,面上有驚喜,有猶豫,有些躊躇,不敢上前。

葉胥看著表情豐富的小家夥,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小家夥這是碰上什麽難題了嗎?

葉胥看了看日頭,覺得離太醫來還有段時間,倒不如趁著這個時間看看兒子有什麽事。

別到了最後,夫郎身子有疾,孩子心中有病,葉胥嘆息,想想未來,他就覺得一片灰暗。

其實並非葉胥想的那般嚴重,只是不久前在茅祺瑞直球表白的葉歲桉紅著臉跑回自己的院子,坐在那只覺得心臟怦怦跳。

他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他又不是第一次被當眾告白,怎的今日心跳的這般快,他告訴自己,這很正常,最後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葉歲桉終於平覆了心情。

等平靜下來後,葉歲桉早已出逃的智商再次上線,方才他被茅祺瑞這般直白的話弄得慌了心神,沒有註意到,現在仔細想來卻很是蹊蹺。

怎麽這邊茅祺瑞剛表明自己的心意,那邊瑄王夫夫就到府上拜訪,若說這其中沒有點貓膩,葉歲桉是怎麽都不信。

他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生怕今日瑄王是來提親的。

往日,他把茅祺瑞當弟弟,在他心中茅祺瑞和錦兒是沒什麽差別的,今日被茅祺瑞一弄,他腦中很亂,若這時瑄王來提親,豈不是亂了套了。

況且,他也沒有做好自己要出嫁的準備,就算是找人入贅,他也不習慣。

雖然心中知曉阿父和阿姆不太可能這般輕易的決定自己的婚姻大事,可是依著瑄王的身份,葉歲桉又怕葉胥和陶青吃了什麽虧,他越想心中越是不安。

但他若不親自去問問,心裏總是不踏實,可又怕自己去了,打擾了阿父和阿姆的空閑時間。

葉歲桉和葉歲錦心中知曉,平日裏,除了休沐時間,葉胥每日都要去上值,總是等到了晚膳時間才回來,壓根沒有時間陪陶青,雖然陶青嘴上不說,但他們心中都明白,陶青心中總是惦記著葉胥。

原本,小的時候,不懂事,還總是與阿父爭阿姆,可自從他們懂事之後,葉胥休沐時,兩個小家夥從來不會打擾他們。

可今時不同往日,葉歲桉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親自去問一下比較好,等聽下人說瑄王一家走了後,葉歲桉便來尋陶青,想問問陶青,今日瑄王夫夫為何來府上。

怕是來商量婚事,葉歲桉本就不太好意思開口,此時沒有看到陶青,看著一臉焦急的葉胥,葉歲桉原本心中的猶豫瞬間消失,覺得葉胥肯定是遇上了什麽大事,才這般慌神。

他斟酌片刻,覺得能讓父親這般焦急的模樣,定是阿姆出了事。

葉歲桉面上不顯,可語氣中全是慌亂,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父親,發生了何事?”

葉胥雖然心中焦急,但對孩子還是有耐心的,他解釋道:“你阿姆這些日子不知怎麽了,看起來困倦的狠,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睡著,我怕他身子出了什麽問題,便讓人去宮裏請了太醫。”

“可不知怎的,去了那麽久,也不見太醫的身影。”

葉歲桉聽到葉胥的話,心中也是擔心,但他怕自己若也慌了神,父親會更加慌亂,他強撐著安撫道:“這宮裏到府上本就有段距離,就算是坐馬車還要花費些時間。”

“更何況,太醫出宮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出來的,也要給一級一級請示。”

見葉胥好像被安撫住了,葉歲桉問道:“那阿父可記得,府中人去了多久?”

葉胥被葉歲桉提醒了一下,覺得自己是關心則亂,這原本不到一刻鐘,他因著心急,便以為過了一個時辰那般久,他思慮片刻道:“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

葉歲桉估摸著太醫也快來了,他開口安撫葉胥的情緒道:“阿父,許是阿姆這些日子沒有休息好,才這般勞累。”

“你上值的這些日子,阿姆也是能吃能睡,也沒有覺得身子有什麽不適,況且,阿姆每月也會跟著我們動動,身子應當無礙。”

“況且此時阿姆的情況不明,若當真阿姆有事,你也要撐起來,你若是倒下了,還有誰能請得動太醫,給阿姆看病,更不用說阿姆身體是否有恙也不可知。”

“阿父不必這般慌張,我看太醫也快來了,之前請太醫給外祖父看病,不也花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這次應當也不例外。”

不知是不是葉歲桉的安撫起了作用,葉胥心中平靜不少,不像方才那般臉上慌亂的不知作何,甚至覺得人生無望。

知曉自己休沐時小家夥不會平白無故的來尋他們,葉胥當葉歲桉有事,便問道:“你今日可是有事?”

見葉歲桉低頭,耳尖微紅,葉胥見此,開口道:“桉桉不用害羞,阿父是你的至親,若是你連阿父都不信任,這世上難道還有什麽值得你信任的人嗎?”

葉胥對葉歲桉打保票道:“你有什麽話盡管說,若是受了欺負,盡管打回來出氣,有阿父在後面給你撐腰。”

葉胥的話成功的安撫到了葉歲桉,雖說如此,可他還是有些害羞,聲如蚊蠅道:“阿父,你和阿姆與瑄王他們說了什麽?”

若不是葉胥忍不住湊近一點,壓根聽不到葉歲桉在說什麽,弄清葉歲桉為何來此。

葉胥對此倒是沒有隱瞞,他道:“瑄王今日來替他家小子商量你們的婚事,我覺得此事事關重大,至於能不能成,還是要征得你的同意。”

“當時你不在場,瑄王便和我們商討,若是你們二人真的成了,以後你們二人是住在葉府還是瑄王府?”

顯然,對於這個事情,葉歲桉很是感興趣,打心底裏,葉歲桉是不太願意去瑄王府的,畢竟瑄王又不止瑄王夫夫和茅祺瑞三人,還有瑄王世子和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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