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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 200 章 知曉是鄧嘉佑後,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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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 200 章 知曉是鄧嘉佑後,陶青……

知曉是鄧嘉佑後, 陶青心中明了,一群人面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除了陶廷外, 因著那日陶青說起這事時,陶廷第一日去上值,所以他並不知曉他那乖巧的侄子被人盯上了。

所以就他一臉的狀況外,看著眾人臉上微妙的表情有些不解。

他想:這鄧嘉佑難道不是來尋他的, 怎的大家都是這般表情, 同僚之間的相互拜訪難道不是很正常, 怎的弄得像是他們二人有什麽不可言說的秘密一樣。

陶廷一頭霧水。

直到鄧嘉佑表明了來意,說是來入贅的,沒等在座的其他人有所反應,陶廷立馬氣的拍桌子站了起來,對著鄧嘉佑破口大罵,虧他還以為是同僚情深, 沒想到竟然是惦記上了他的侄子。

陶廷突如其來的這一舉動, 讓在座的其他人猝不及防,尤其是兩個小的,一臉懵, 似乎看呆了這個操作。

他們是怎麽也想不到, 之前看著冷冰冰的舅舅, 竟然有一天情緒這般激動。

這也不怪陶廷, 畢竟兩個小家夥自小就不在他身邊長大, 看著是哥哥的親生孩子,陶廷是怎麽看怎麽心生喜愛,還沒等他給兩個小家夥應有的寵愛,就被他惦記上了, 他怎能不氣。

而葉歲桉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還以為舅舅一直沒有情緒波動,像是個凡事都不在意的人,今日怎的這般。

陶廷除了對家人外,對外人都是一副拒人之外的模樣,對家人還好一些,兩個小家夥是意外,許是因為他自小便是陶青看大的緣故,對陶青的感情不似旁的兄弟一般冷冰冰。

陶廷與陶青之前的兄弟情親密了些,陶青有了歸宿後,陶廷便將這種親情轉移到了兩個小的身上,所以,陶廷每次同兩個小的相處總是溫暖的,不再冷冰冰的。

也因著這個緣故,雖然小家夥們知曉他平日裏冷冰冰的,還是喜歡他的原因。

陶廷的這番舉動,除了陶姆和陶父面上沒有絲毫意外,那表情還有些意料之內,在座的其他人臉上都是一片空白,弄得原本想要發揮的葉胥表情都呆楞了幾秒。

他那表情似乎也不太相信這個正在瘋狂輸出的人是他那整日冷個臉,好似什麽都不關心的小舅子。

眼看著陶廷情緒越來越激動,越說越上頭,甚至還站了起來,看那模樣似乎有動手的傾向。

葉胥看著坐在那像只鵪鶉一般可憐的縮在座椅上的人,他罕見的覺得這小子有些可憐。

只不過是想入贅,也不是求娶,似乎並沒有犯什麽滔天大罪,怎的就被這麽對待了呢?

看著青澀面孔的鄧嘉佑,葉胥越看越覺得這樣也好,最起碼有人能制得住這家夥,但凡以後這人有什麽小心思,別的不說,就憑陶廷這般激動的反應,應當不會輕易放過這家夥。

葉胥看著面前的一片混亂,聽著耳邊陶廷不斷輸出的聲音,他甚至還有心思發散思維想:若是他在陶廷長大時求娶陶青,應當也是這樣的待遇吧。

說不定那時他的待遇比鄧嘉佑好不了多少,畢竟現在鄧嘉佑是入贅,他是求娶,鄧嘉佑要的只是侄子,他娶的可是陶廷的親哥哥。

葉胥在心中感慨:幸好他下手早啊,若不然那時也要吃上一頓。

此時的陶廷不知是不是情緒上頭,竟然朝著鄧嘉佑的方向走去,葉胥深覺情況不妙,雖然他也不太能看得慣這小子,可今日是結親,不是結仇的。

他趕忙拉著情緒激動的陶廷,將他按在座椅上,倒了杯茶,讓他緩緩,開口道:“小廷,你不要這麽激動。”

陶廷被迫坐下,手中雖然拿著茶杯,可眼睛還是緊緊盯著鄧嘉佑,那模樣恨不得吃了他。

陶廷只要一想,他這個乖乖的小外甥要被這個豬給拱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虧他還覺得這小子做事踏實,覺得他是個實在人,沒想到看起來的老實人竟然幹出這種事,真的真心餵了狗,呸,當時他就應該直接無視這小子,陶廷越想越氣。

在葉胥的安撫下,終於反應過來的眾人,也動起來了,安撫陶廷的安撫陶廷,勸慰鄧嘉佑的勸慰鄧嘉佑。

生怕給鄧嘉佑弄出了什麽心理陰影,到時候這樁婚事作罷也就算了,若是兩家結仇,可就麻煩了。

葉胥餘光瞥見鄧嘉佑蒼白的臉上,還勉強擠出一次笑容的心酸模樣,他就有些心疼。

這些日子,葉胥當然不是只忙著新策的事,他托人打聽過這小子的品行如何。

結果並沒有讓他失望,無論是在楚庭,還是在京城,這小子的人品都無可挑剔。

不知是不是從小心中有人的緣故,鄧嘉佑在楚庭時,可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對男女情愛之事絲毫不感興趣。

可就算鄧嘉佑不主動拈花惹草,並不代表花花草草不主動黏上來。

因著鄧嘉佑的家世不算太差,這小子皮相尚可,讀書也好,是當地夫子親口誇的有大才之人,幾重光環加持下,有不少女子哥兒紛紛向他示好,可這小子硬生生的沒看見,眼中只有書。

無事便帶著書看,休沐時,更是待在家中溫書,很是刻苦。

等到了京城中了探花,鄧嘉佑授了官後,生活也簡單,不是上值,就是下了值回家待著。

時不時的還會到書肆轉轉,其餘的並沒有什麽不良嗜好。

至於與同僚一起喝花酒什麽的,更是不存在。

葉胥看到調查結果後,對這小子還算是滿意,他想:勉勉強強能配的上他家錦兒。

雖然這般,可也不能讓他太過容易得嫁到葉家來,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大多不會被人珍惜。

葉胥原本是想等他再次拜訪,他就當個壞人,給他些下馬威來著,可現在看到這孩子這般可憐的模樣,葉胥苛刻的話也說不出口。

因為更難聽的陶廷已經說了,他再說的話,葉胥瞥見那孩子的可憐模樣,想:他要是暈在葉府也不好聽。

說出去像是他們葉家人欺負新科探花一般。

到時候傳出去,說他們仗勢欺人,欺負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官。

葉胥幾番思慮之下,只能放棄,總歸方才陶廷給的訓斥也夠,他就不再多費口舌了。

看著鄧嘉佑搖搖欲墜的模樣,陶青也有些心疼。

若是他家孩子被人這般說教,他心中肯定不好受,當即開口道:“這兩家能結為親家,是好事。”

說著瞪了一眼陶廷,陶青也覺得陶廷做的有些過了,隨後轉身安撫鄧嘉佑道:“嘉佑,你多擔待,小廷他這些日子有些上火,說話沖,他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

鄧嘉佑此時還是慘白著一張臉,在陶青的輕聲安慰下,緩緩的點了點頭。

鄧嘉佑自從進了葉府的大門後,就一直被陶廷從上到下,從頭到腳一頓審判。

鄧嘉佑心中很是委屈和害怕,生怕方才陶廷不顧情誼,直接上手。

自他記事起,還是第一次被這般對待,他也無理,只能坐著聽訓,連茶水都沒敢喝一口。

陶青看著未動的茶水,開口道:“嘉佑,若不然你先喝些水,穩穩心神。”

鄧嘉佑看著陶青遞上來的茶水,有些濕潤的眼睛看著陶青,略微哽咽的開口道:“多謝陶伯姆。”

陶青心想:多麽懂事的一個孩子啊,竟然被陶廷說哭了。

陶青說話期間,葉歲錦有些關心的看了一眼鄧嘉佑。

他也著實沒有想到舅舅的功力竟然這般高,他聽著都要嚇死了。

若是真的有人這般說他,他可能會當場將那人收拾一頓,不把他打趴下,他葉字倒著寫,管他什麽人,敢這麽說他就不行。

看著鄧嘉佑小可憐的模樣,葉歲錦有些心疼,恨不得上去安慰他一番。

可現在這個多人在,葉歲錦也不好輕舉妄動,主要是他是第一次見到舅舅竟然這般生氣,若是他什麽都不考慮,就這般沖過去,他怕舅舅也把自己一同說教。

葉歲錦看著阿姆在寬慰有些委屈的鄧嘉佑,心想:那就拜托阿姆了。

直到婚後,鄧嘉佑摸清了葉歲錦的脾性,知曉自己楚楚可憐的模樣,最得葉歲錦心軟,這招他屢試不爽。

可能葉歲錦也沒有想到,現在這般可憐的鄧嘉佑,竟然是個黑芝麻餡的。

可現在的葉歲錦並不知曉,只知道舅舅好像做的確實有些過分,同時也驚嘆於鄧嘉佑的好脾氣。

*

在座的幾人,除了老一輩看著面前的一片混亂,都有些捋不太明白,有孩子主動來入贅,難不成不是一件好事,怎的弄成了這個模樣。

看著眼眶紅紅的鄧嘉佑,在一旁輕聲安慰他的陶青,坐在一旁事不關己的葉胥,還有氣的大呼氣的陶廷,他們是怎麽也不明白事情怎麽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雖然他們有些不太能懂陶廷說的話是何意,但葉父、葉姆、陶父、陶姆見陶廷說話的語氣和表情不太對,那般氣憤的模樣,指著那孩子的鼻子,他們也知曉陶廷大概率說的不是什麽好話。

再加上那孩子越來越白的臉色,陶姆都想開口阻止了,可見葉胥和陶青沒有開口,陶姆也不好多說。

總歸葉胥和陶青身為孩子的阿父阿姆,他們不開口阻止,應答不會有什麽大事,他們總不會害了錦兒。

陶姆並不知曉,並不是陶青和葉胥不阻止,只是陶廷的這一操作太過突然,安穩了這麽多年的陶青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被鎮住了,腦袋一片空白,直到反應過來後,鄧嘉佑都被陶廷說的快哭了。

現在見陶廷的情緒已經控制住了,陶青語氣溫柔的問鄧嘉佑一些相關事宜,生怕聲音大一點再把孩子嚇著了。

陶青問:“孩子,你方才說要入贅這事,你家裏人知曉嗎?”

鄧嘉佑喝了口水,又被陶青輕聲安慰了片刻,終於緩了過來,開口道:“這事我在來京趕考時,就已經與家裏人商量過了,他們也同意。”

陶青聽完有些狐疑,別不是騙人的吧,怎麽可能有人家願意讓孩子入贅。

陶青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鄧嘉佑急切的解釋道:“我家中還有一個大哥在,現在大哥是家中的主事人。”

若是他入贅了,家中的財產都歸大哥,大哥自小便知曉他的心意,也同意此事。

顯然鄧嘉佑這樣說,陶青也明白了不少,同時也對鄧嘉佑大哥的印象不好,怎麽有人能為了家產,便同意弟弟入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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