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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無法,便只好參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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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無法,便只好參加這……

“無法, 便只好參加這次的考試。”

荀文林這才想起陶青還有一個弟弟,道:“原是這般。”

他就說,他記得葉胥家好似是沒有什麽親戚的, 若是說是陶青的弟弟,那一切便說得通了。

葉胥與荀文林用過飯後,沒有多留,便回了府。

葉胥急匆匆的回到府中後的第一件事, 便是將今日同他一起出去的小廝喊來。

葉胥等了一會兒, 也不見人, 等人來後,卻說那小廝尚未歸府。

葉胥聽到這話,明顯一楞,似乎沒有想到竟是這個結果。

他皺眉問眼前人道:“那兩位小公子回來了嗎?”

下人恭敬的回道:“回大人,方才奴才問了,兩位小公子也尚未回府。”

書房裏頓時一片靜謐, 空氣中似乎凝成了一片冰, 原本站在一旁的小廝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心中不免有些慶幸,還好方才他多問了一嘴, 問小公子是否歸來。

若是自己沒有多這一嘴, 若不然, 自己還要多跑一趟。

也不知葉胥最後想到了什麽, 對那一直站著的下人擺了擺手, 道:“你先下去吧。”

那下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天籟似的,忙不疊的轉身就走。

等那下人離開後,葉思索了片刻後,離開書房, 去尋陶青。

葉胥找到陶青時,陶青正與陶廷在下棋。

葉胥見陶青這般認真,也不好中途打斷他,只好忍著心急默默的坐在旁邊等著陶青將這局下完。

葉胥瞅了一眼棋盤,發現這盤好像剛剛開始,也不知這局結束要到什麽時候。

於是葉胥有些不甘的坐在陶青身側,盯著陶青的側臉,希望陶青能註意自己的到來。

可令葉胥失望的是:陶青並沒有發覺自己的到來,手執棋子懸在半空,在思索下顆棋子落在何處?

陶青不知曉葉胥的到來,可是坐在陶青對面的陶廷心中清楚,葉胥剛進來時,他擡眼就看到了葉胥。

陶廷那時剛想說話,就被葉胥一個動作制止了,也不知這兩口子在搞什麽,陶廷見葉胥這般,也沒有主動開口。

葉胥就這般一動不動的坐在陶青身旁待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最後發現陶青似乎真的沒有發現自己的到來,於是按捺不住的葉胥輕咳了一聲。

這時,陶青好像才發現自己身旁不知何時坐了個人。

陶青有些奇怪的看著葉胥道:“怎的你來的也不出聲。”

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抱怨一通,原本有些生氣的葉胥,此時看向陶青的眼神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對上葉胥怨念的眼神,陶青後知後覺的有些理虧的,他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道:“你何時來的?”

葉胥道:“一刻鐘前。”

見葉胥來了這麽久,自己都沒有發覺,陶青腦中警鈴大作,他偷瞄了一眼葉胥,發現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見葉胥這般,陶青心中滿是淒涼:也不知自己明早還能不能起得來。

見葉胥一直盯著自己,企圖讓自己給個說法,陶青只好將矛頭對向陶廷,道:“怎的你哥來了,你也不告知我一聲?”

陶廷見陶青將矛頭指向自己,很是無辜,不知這二人的戰火怎的就轉向了自己,有些好笑的看著色厲內荏的陶青,替自己辯解道:“方才是哥不讓我開口的。”

陶廷看了會樂趣後,也不多待,生怕等會再波及到自己,道:“既然哥哥你們有正事要說,那我先告辭。”

葉胥點頭,陶青挽留。

不等陶青開口說話,陶廷很是麻利離開了,不敢在這裏多待一秒,生怕自己再次被牽扯到。

陶青見陶廷離開的這般利落,心中不由得對這個弟弟有些怨言:他怎麽能見死不救。

可陶青卻忘了,明明是他自己這麽久沒有看到葉胥在先。

陶青轉頭對上葉胥的眼神,有些心虛,可他心知逃避也不是個辦法。

陶青只好轉移話題道:“你不是出去散心了?怎的這麽快就回來了?”

說到這,葉胥有些站不住腳,生怕陶青知曉自己出去是偷偷摸摸的跟著兩個小家夥了,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只好撿能聽的說,道:“中途我遇到了荀兄,一起去吃了個飯,然後便回來了。”

說到荀文林,葉胥突然間想起了什麽,道:“你的那個好友又有喜了。”

“你是說然然?”

“是,是荀兄親口告知我的。”

陶青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震驚,似乎沒想到莘欣然這個年紀竟然又有喜了,不過轉頭一想:這是一樁好事。

莘欣然前兩次添丁,他都不在身邊,當時他心中滿是遺憾,還好這次然然有喜,自己在京城。

陶青想著,明日他去荀府看望一下然然。

葉胥見陶青有些出神,知曉現在話題扯的有些遠,趕忙拉回來道:“你可知桉桉和錦兒從出門後,到現在都未歸家。”

陶青聽完有些奇怪,似乎在好奇:怎麽孩子出去多久,還要管。對上葉胥認真的表情,陶青解釋道:“桉桉和錦兒已經許久未出府了,在外面待的有些久,也能理解。”

葉胥見陶青絲毫不慌,有些著急,繼續道:“可是桉桉是和茅祺瑞那小子一起出的門,這麽久了,還未回來,你當真不急?”

葉胥企圖將事情說的重一些,試圖引起陶青的關註。

可是陶青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手中執著棋子,看向棋盤,不緊不慢道:“那又如何?”

陶青見葉胥臉上的緊張不似作假,放下手中的棋子,雙手放在葉胥的肩上,很是認真的安慰道:“雖說那孩子對桉桉是有些心思,可錦兒也在場,他就算是心中有些什麽,看在錦兒還在的份上,他也不敢做。”

“再者說,就算是那孩子想做些什麽,可你別忘了,桉桉和錦兒也算是習了這麽多年的武,他們二人還打不過一個人嗎,那孩子也不能得逞?”

葉胥還是不放心道:“可是...”

陶青打住:“別‘可是’了,你就算是不了解那孩子,你也應該對瑄王和瑄王夫有信心,相處了這麽多年,你還對他們二人的性子沒個數嗎?依照他們二人的性子教出來的孩子,本性應當不壞。”

“你現在難道不應當擔心錦兒嗎?我們暫且不論桉桉以後是嫁人還是招婿,依照那孩子的架勢,就算是桉桉嫁人了,應當也不會過的差。”

葉胥有些猶豫的說道:“我知曉若是桉桉嫁給了那小子,定是不會過得差,可是若以後那小子劣根上來了,想要納妾呢。”

“我是怕那小子以後納妾,有了小妾之後,桉桉日子過得艱難。”

陶青挺葉胥這麽說,還真的頓住了,按照葉胥的話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好像確實如此。

這世間的男子哪個有權有勢的不想納妾,更別說是親王的嫡子了。

怪只怪他身邊之人都是後院清凈,他就把男子能納妾這個事忘記了。

陶青想通之後,深覺葉胥說的有理,道:“既然如此,那以後桉桉還是招婿吧。”

說完,陶青繼續道:“你對兩個孩子的事情上點心,留意著有哪些適合,或者願意上門做贅婿的。”

葉胥點頭應是。

又道:“你方才想說什麽?為何讓我擔心錦兒?”

陶青嘆了口氣道:“我方才本想說,既然桉桉已經找到了歸宿,便想讓你留意著些適合錦兒的人選。”

葉胥點頭道:“他們二人都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會時刻留意著些。”

陶青對葉胥的回答很是滿意。

*

正在陪葉歲桉的茅祺瑞不知曉,自己未來岳父的兩三句話,便將自己從葉歲桉未來配偶的行列踢了出去。

茅祺瑞若是知曉,豈不是要哭瞎了眼。

若是茅祺瑞知曉最後竟是這個結果,他還不如當時雙管齊下,不僅時常約葉歲桉出來游玩,培養感情,還會時不時的關心未來岳父,打好關系,以求能順利入贅葉家。

可是此時的茅祺瑞不知曉,正仰著脖子,好似蠻不講理的對京兆尹道:“是我打的。”

還放狠話道:“我不僅這次打,我以後見他欺負百姓一次,我就打一次,打到他再也不犯為止。”

對面的公子哥被茅祺瑞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死了。

雖說茅祺瑞是親王的嫡子,可是他的身份也不差,他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這種苦。被人摁在街上打的鼻青臉腫的。

他聽茅祺瑞這樣說,指著茅祺瑞就要開口,可是剛張開嘴,青腫的嘴角痛的他不得不再次合上。

而原本以為安分了小半年的茅祺瑞可能就此安分下去的京兆尹對著此情此景面上波瀾不驚,心中甚至想:這才對味。

似乎已經是習慣了眼前的場景,他有條不紊先是安慰面前看不出模樣的公子哥,然後安撫氣勢囂張的茅祺瑞,最後命人扶起方才被欺負的百姓。

等事情處理完了,葉歲桉突然覺得無趣,有些想回府了。

他們這次出來逛的時間本來就比較長,葉歲桉有些不想走了,而現在又碰到了這麽個喪氣的玩意,使得葉歲桉不想在此多待一秒。

葉歲桉很是熟絡的對著葉歲錦道:“錦兒,你走了這般久是否覺得腿有些酸軟?”

葉歲錦聽到葉歲桉這個萬年不變的理由,心中默默吐槽:怎的就不能換個說法呢,你這樣說,顯得我很弱。

面上還是附和的點頭,道:“確實如此,這許久不出來,出來稍稍活動一下,便覺得腿腳有些酸軟。”

葉歲桉面上一喜,對於葉歲錦能瞬間理解他的意思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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