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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沒成想,陶青剛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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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沒成想,陶青剛下地……

沒成想, 陶青剛下地,腿就有些不聽使喚,一碰到地的腿竟然軟了下去, 差一點陶青就摔倒地上,還是葉胥手快,將陶青攬進了懷中,陶青這才沒有摔倒。

陶青見到自己竟然連路也走不成了, 一時間有些氣惱, 陶青推了推葉胥, 有些不服輸的想自己走。

葉胥理解了陶青的意思後,便慢慢放手松開了他。

陶青見葉胥放手了之後,便試著自己走,陶青慢慢的走在前面,葉胥跟在陶青的後面,為的就是防止陶青再次摔倒。

陶青走也是能走, 當然不是按表走的【1】, 只是走的速度有點慢,若是仔細觀察,還能發現陶青的腿有些微微發抖。

等陶青和葉胥二人用完了飯。陶青也沒有像往常那般要去店裏幫忙, 而是安安靜靜的在院中休息。

今天果然是個好天氣, 陶青躺在院中的躺椅上, 耳邊是微風, 旁邊是葉胥, 歲月靜好。

也許是前幾天葉胥剛到家,想來拜訪的人便沒有來,等葉胥到家一段時間之後,有心人便陸陸續續的開始來拜訪了。

就這麽, 等到了第二天,許久不見的盧棲來了。

盧棲來的很早。盧棲來的時候,陶青還沒有起床,葉胥也僅僅是剛用完了早飯。

盧棲此次前來也沒有什麽大事,只是覺得兄弟中了狀元歸鄉,自己最起碼還是要來看一下的,慰問一下。

“葉兄,京城的書院怎麽樣?”盧棲剛來就有許多問題要問,也不知道他怎麽就這麽好奇。

葉胥還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很有耐心的回覆他:“沒什麽不同的,都是夫子教授知識,唯一不同的便是京師的學堂教君子六藝,縣上的學堂沒有罷了。”

盧棲聽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說嘛,京城的學堂肯定是同我們縣城的學堂有些區別的。”

但盧棲也算是富家子弟,畢竟盧父是準備讓盧棲考出名堂的,君子六藝盧棲小時候就能開始學,但是這也架不住盧棲對京城的學堂有所期待。

盧棲說完一臉的向往,道:“你說等我也考上了舉人,是不是也能去京城的學堂讀書。”

葉胥見盧棲這般,陳述事實道:“若是你的名次好,倒也是能進去。”畢竟葉胥當時也是因為名次好,再加上趙夫子的推薦,才進了京師的學堂。

盧棲見葉胥這般說,失望的“啊”了一聲,葉胥見盧棲這般,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麽?對自己沒信心。”

盧棲聽葉胥這麽說,解釋道:“也不是,就是覺得我能在這麽多人中奪得榜首,有些困難。”

葉胥見盧棲這麽說,安慰道:“若是你表現的好了,說不定趙夫子還能讓你進去呢?”

盧棲聽葉胥這麽說,傻傻的“啊”了一聲。

葉胥看到盧棲的傻樣,一時之間有些發愁,這孩子日後真的進了朝堂,當真不會被別人吃了嗎?

也不知是不是盧棲今日來探望葉胥傳了出去,第二日,趙夫子便也來到了葉胥家。

趙夫子來的時間相比於昨日的盧棲就有些晚了,趙夫子來的時候陶青已經起了,他們剛吃了早飯,沒等葉胥將夥房收拾幹凈,趙夫子便來了。

陶青開門時見到時趙夫子時,還有些驚訝,因為昨日葉胥剛說了今日要去拜訪一下趙夫子,沒等葉胥去拜訪,趙夫子便自己來了。

陶青開了門便說道:“原來是夫子,昨日葉胥還說著今日要去拜訪一下您呢。”

趙夫子看到開門的是陶青,便說道:“無妨。”

趙夫子是認識陶青的,畢竟整個學堂上下,誰人不知葉胥喜愛他那個時常給他送飯的夫郎。

說著陶青便招呼趙夫子進來,將趙夫子招呼在客堂,陶青便準備將在夥房收拾的葉胥叫來。

正好葉胥已經將夥房收拾完畢了,恰好就看到了陶青,便以為陶青等的急了,對陶青說道:“青兒先等會,我這就好了,等會兒我們便去拜訪夫子。”

陶青見葉胥這麽說,開口接道:“你起得太遲了,夫子已經來了,現如今正在客堂中等著你呢。”

葉胥聽完陶青的話,趕忙問道:“可是給夫子上了茶水?”

陶青聽到葉胥這般問,嗔了他一眼,半是抱怨的答道:“在夫君眼中,我就這般不知禮數嗎?連茶水都不讓夫子喝。”

葉胥知道自己是關心則亂,伸手揉了揉陶青的頭發,開口解釋道:“是為夫錯怪青兒了,為夫給青兒道歉。”

陶青小聲的“哼”了一聲後,便推著葉胥往前走,邊推邊說道:“你趕緊啊,別讓夫子等急了。”

等到了客堂之後的葉胥,先是同趙夫子客套了一番,之後二人便談起了正事。

陶青心中知道這種事同他無關,自然是乖乖待在屋中沒有出去,等到了葉胥送趙夫子出門時,陶青這才出來,一同送趙夫子。

等趙夫子走了之後,陶青從葉胥口中知曉了趙夫子此次的來意,畢竟葉胥是趙夫子教出來的第一個狀元,便想著請葉胥明日去學堂給學堂中的書生們加油打氣。簡單來說就是這個意思。

趙夫子也說了,明日荀文林也會一同前來。

陶青聽到荀文林也會來,便一臉希翼的問道:“那然然也會來嗎?”陶青自從上次在莘欣然與荀文林成親那日見過莘欣然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莘欣然了,一時間,竟有些想念。

葉胥看著陶青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當會吧,荀兄畢竟剛新婚,新婚燕爾什麽的,莘欣然應當會來吧。”

葉胥覺得就算不是荀文林新婚燕爾,莘欣然也一定會來,畢竟有了來縣城的機會後,依莘欣然的性子又怎麽會錯過,況且陶青也在縣城,所以葉胥斷定:莘欣然一定會來縣城。

等陶青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便歡快的開始著手去房間中拿來自己的小金庫。

葉胥見陶青一系列無比絲滑的動作,有些好奇,平日裏陶青可是很寶貝他的荷包,葉胥開口問道:“你把你的荷包拿來做什麽?”

陶青解釋道:“明日然然來了,我作為東道主,肯定是要好好招待他啊。”

葉胥還是不解:“你招待他,家中自然是有飯菜,那你拿荷包作甚?”

據葉胥所知,陶青這個荷包中不僅有銅板、碎銀、還有上次他們剛回來時,葉姆給陶青打的鐲子。

那個鐲子陶青整天寶貝的不得了,說這是他收到的第一個金手鐲,葉胥想看一眼,陶青也只是讓葉胥看一眼,就一眼。

生怕葉胥看得多了,那鐲子就消失了。

陶青一邊打開荷包,一邊給葉胥解釋道:“那然然來了,我們肯定是要在縣城中逛逛啊,然然看中了喜歡的東西,我又怎能讓然然出錢,自然是由我付賬。”

葉胥聽到陶青不假思索的回答,氣的牙癢癢,這顯然是陶青內心中真實的想法,平日裏他看一眼,陶青都不舍得,如今莘欣然來了,他倒是舍得花出去。

葉胥覺得在陶青的心中自己好像還沒有莘欣然重要。於是他從陶青的背後抱住陶青正在數銅板的手,問了一個經典的名題:“若是有一天,我同莘欣然一同掉進了河中,你會救誰?”

陶青打算數碎銀的手被葉胥抓住,沒等陶青說上葉胥兩句,就聽到葉胥這麽問,陶青一臉疑惑,只覺得有些奇怪:“為何夫君和然然會一同掉進河中?”

葉胥一下子被陶青問住了,這是個好問題,那麽婆婆和媳婦又是怎麽一同掉進河中的。

當然,這個問題困不到醋壇子被打翻的葉胥,葉胥先發制人:“你要是先救莘欣然,我會生氣的。”

陶青見葉胥神色認真,趕忙拍了拍葉胥的手,安慰道:“然然肯定由他夫郎來救啊,再說了,我又不會水,怎麽救他啊。”

葉胥見陶青這麽說,好似真的被安撫住了。

當然,並不是陶青的話起了作用,是葉胥自己寬慰自己的:在現實生活中,根本就不可能發生自己和莘欣然一同掉進河中這麽奇怪的事情。

都怪之前他的實驗助手,被女友問了個難題後,便轉身問自己,還說自己連重大課題都能解決,這麽簡單的問題肯定也會。

葉胥方才腦袋一抽,才會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

可是葉胥見到陶青這麽痛快數銀子的動作,心中還是有些不爽,再次開口發難:“那如果我同莘欣然同時看上了一個簪子,你會買給誰啊?”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陶青要是再看不出葉胥這是鬧別扭了,算是陶青眼瞎。

陶青當即順毛道:“當然是買給你啊,你可是我唯一的夫君啊!”

當然,戀愛中的男人,尤其是吃醋的男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那莘欣然也是你唯一的好友啊。”

“那還是你重要啊,然然只是我現在唯一的好友,以後我還會有的,而你,從始至終都是我的唯一啊。”

終於被陶青順好毛之後的葉胥,很是滿意陶青的回答,眉開眼笑的親了親陶青的頸窩。

被親的陶青在心中松了口氣,看來葉胥是被哄好了,怎麽他原來沒發現夫君這麽難纏。

於是等葉胥和荀文林二人去學堂講課之後,陶青和莘欣然先是去了小店同葉姆說了一聲。

見到正在店中忙碌的葉姆時,陶青便上去想和葉姆說句話。

沒成想,葉姆便將二人拉進後院中,被拉到院中的二人還有些懵,就聽到葉姆交代道:“你們二人在街上玩時,小心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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