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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看到葉胥生平事跡的茅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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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看到葉胥生平事跡的茅榮……

看到葉胥生平事跡的茅榮郅, 覺得這葉胥的生平同其他的讀書人沒什麽不同與大部分的書生一樣。

到了年紀便被父母親送去私塾開蒙,適齡後又開始參加鄉試、縣試。除了他考中秀才之後,家中開了個鋪子。

茅榮郅看了一同後, 發現這葉胥也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茅榮郅看了一眼那鋪子,哦?原來這鋪子瑄王去吃過,怪不得會認識葉胥。

放下心神,茅榮郅在殿試這天下朝後, 隨便轉了轉, 不知怎的就到了太和殿, 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茅榮郅進去看了看,他要看一眼這之後朝堂上的新鮮血液是什麽樣。

尤其是瑄王口中新鮮點子較多的葉胥。

仔細觀察葉胥後,茅榮郅發現:這葉胥除了眉眼比其他書生精致了些,身上的書生氣似乎也比旁人更濃一些,其他的似乎也並沒有什麽不同的。

然後茅榮郅逛了太和殿一圈之後, 便又回去處理朝政了。將茅榮軒大力推薦的葉胥拋到了腦後。

日子如流水般的劃過, 終於到了要揭示眾多貢士此次春闈名次的日子。

在這前一天,茅榮郅突然間再次想起了葉胥這號人,茅榮郅叫來身邊伺候的陳公公道:“你去把本次的主考官叫到禦書房來, 順便讓他拿著這次前三甲的答卷。”

他倒要看看這瑄王大力推薦的人究竟是有何不同之處。

等人退了出去後, 茅榮郅揉了揉疲憊的眼角。端起了手邊的濃茶, 喝了一口, 提神醒腦, 之後茅榮郅便繼續看禦史上奏的奏折。

沒過多久,陳公公便帶著此次考試的主考官進來了。

“臣明正平,叩見陛下!”

“愛卿平身,此次朕喚你前來, 並非是有什麽大事,只不過是想看一下今年進士前三甲的答卷。不知愛卿可有什麽看法?”

“臣不敢。”明正平答完之後,便將前三甲的試卷遞給了陳公公,再由陳公公轉交給皇上。

茅榮郅見明正平還跪在大殿之上,開口囑咐道:“陳公公,給明學士搬張凳子來。”

轉頭對明正平說道:“明學士先坐會,等朕看完之後,就勞煩明學士再拿回去。”

明正平聽皇上這麽說,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措:“謹聽陛下教誨。”

之後的時間裏,大殿之中靜悄悄的,除了陳公公剛開始給皇上添茶的聲音外,什麽雜音都沒有,整個大殿有中空悄悄的靜謐。

坐在椅子上的明正平有些坐立難安,怎的皇上突然間對這次考生的答卷這麽感興趣。

等茅榮郅看完了前三甲的答卷,便好奇的開口問道:“這三人之中誰是狀元、榜眼、探花?”

“回陛下,這三張試卷是這些學子中答得較好的三位,具體的排名還要陛下定奪,不過原本我們幾人定的狀元、榜眼、探花是按照這試卷的順序來的。”

“竟是如此,那好,愛卿先退下吧,關於這名次如何,朕心中自有定數。”

等明正平退下之後,茅榮郅心想:怪不得暄王為了這葉胥專程跑來那麽多次來推薦,看來這葉胥不僅在吃食上多有研究,在政事上也有自己的一番見解。

此次的考題是茅榮郅親自出題,題目為困擾他多年的邊境匈奴問題,這匈奴可惡的緊,時不時的來擾亂邊境百姓的生活,題目便是問眾位學子,這仗是該打還是任由他放肆。

按理說應該是該打,可現在國庫空虛,茅榮軒又剛即位不久,國家尚在恢覆期,前期,大軍的糧草尚且能夠湊出,可後續能不能跟的上還說不好。

這不是有句古話:將士未動,糧草先行。

現在的打仗除了名將之外,打的是後勤,打的也是國家的經濟實力。

可現在他們國家正在恢覆期,經濟恢覆剛剛見成色不足,這邊是茅榮郅糾結的地方:不打的話,不能任由那匈奴擾亂百姓的生活。打的話,後期的補給還不一定能跟上。

依照茅榮郅的想法是打,可戰爭受苦的又是百姓,銀子不夠,除了加重賦稅,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畢竟這幾千年來都是這麽做的。

幾番思慮之下,茅榮郅似乎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解決辦法來解決。

茅榮郅想著這些學子之後也是要進入官場,不如看看看他們的想法。

按照其他兩位學子的想法來看,萬變不離其宗就是先休養生息,等國家強大了之後,匈奴自然是不敢來犯。

二人的排名不同也是因為文章詞句的華麗,引經據典的次數。

而依葉胥的看法則是要打,現在他們國家雖說是沒有之前的強盛,可他們泱泱大國,豈是能容許匈奴來犯。

既然國庫空虛,那就從商人手中要。依葉胥的想法是:總歸國家總的銀子是不變的,既然銀子不在國庫,那便在商人手中。

在本朝,商人的地位不高,畢竟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對此商人最講究的便是名聲,既然商人需要好的名聲,那朝廷便給商人這個名聲。

如此一來,國庫有了銀子,商人們有了名聲,將士們有了糧草,邊境的百姓們能夠安居樂業,也算是一舉多得。

其實,葉胥並不是多麽的了解歷史,也不是多麽懂政事,只不過是看到了題目之後。

他便想起來了自己國家剛成立時,情況比這個危急多了。

那時候剛剛成立的新國家,是同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同樣是外來國家,擾的邊境百姓民不聊生。

與現在的情況有所不同的:當時是飛機炸彈都有,帝國主義輪番轟炸我國邊境地區。無數的百姓被炸傷,甚至死亡。而現在的情況是匈奴在城墻下叫囂。

我們當時的條件比這個還要艱苦,我們只有炒面,最嚴峻的時候,能往陣地上送一個蘋果都是一等功,某甘嶺陣地硬生生的被削掉兩米,平均一秒鐘兩枚炮彈,可是他們硬生生的堅持了下來。

起初,也是有一些不願意同強大的敵人對上的,可是前輩卻下定決心要打,還說出“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傳世真理。

事實證明,偉人的選擇是正確的。那時的條件雖然艱苦,可是人民群眾與國家一條心。那時的人們捐錢捐飛機,甚至有一名豫劇演員,一年出演了178場,只為國家捐了一架飛機。

葉胥想:雖然現在的百姓不比那時,可現在最有錢的除了王公貴族之外,便是商人。

再者說了,他們現在可是比匈奴要強大許多,畢竟匈奴之前還要給他們上供。

茅榮郅看了葉胥的答卷,心中便有了計較。看來普天之下,最窮的竟然是他這個皇帝。

想到葉胥寫的除了皇室宗親之外,最有錢的便是商人,茅榮郅便打算,先從皇室宗親下手。

等到了揭曉名次這日,眾多學子,排排站在大殿之上,皇上先是打算見見昨日他看卷子的那三人。

皇上給陳公公使了個眼神,陳公公便尖個嗓子喊道:“葉胥、晏鴻羽、荀文林三人出列。”

正謹遵夫子教誨的葉胥,不敢亂看,只得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忽然便聽到了自己被叫到,趕忙出列。

“學生葉胥,拜見陛下。”

緊接著葉胥便聽到另外兩人的叩拜聲:“學生晏鴻羽、學生荀文林拜見陛下。”

“平身。”皇上大手一揮,他們幾人跪著,他如何能看到真面貌。

之後,三人便起身,叩謝:“謝陛下。”

等三人站了起來,便又聽見皇上發話了:“你們三人且擡起頭來。”

葉胥聽到皇上的吩咐,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他只得乖乖照做,三人緩緩擡起頭。

而站在一旁的茅榮軒也有些好奇,皇兄怎的叫這三人出列。

等葉胥擡起來頭,眼睛習慣性的擡起來,恰好與茅榮郅對視上,當時的葉胥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當真是兄弟,長得這般相似。

許是葉胥看的時間久了,皇上從葉胥的臉上移開了目光。

直到皇上移開目光之後,葉胥才回過神來,趕忙低頭。

也是在這時,葉胥才突然想起在這個時代,他們這些人似乎是不能直視皇帝的,好像還有一個專門的罪名,關於正視了皇帝的面容。

那個罪名似乎叫冒犯天容,蔑視皇家尊容。情節嚴重的似乎是要被斬殺的。

想到此處的葉胥渾身打了個激靈,他趕忙看腳尖,他上有老要靠,下有夫郎要養,他可不能就這麽去了。

等皇上看清了他們幾人的容貌後,終於到了此次最重要的環節,那便是宣布名次。

此次的誥讀,是由此次的主考官明正平宣讀:“進士一甲一名,葉胥;進士一甲二名,晏鴻羽;進士一甲三名,荀文林;進士一甲...”

站在最前面的葉胥聽到自己是進士一甲第一名,竟然比自己當時進了國家研究院還要高興。

許是當時葉胥只是同幾十個同屆的學生競爭,而這次,他可是同整個國家的文人競爭,能奪得頭名是葉胥所沒有想到的。

等明正平將進士三甲最後一名宣讀完畢,一群剛出爐的進士,之後便按照宦官的指示去換上國子監頒發的新衣進士巾袍,插花游街。

然後葉胥被單獨賜予一套狀元朝服與狀元圓領烏紗帽,那帽子上還插有一對點翠銀花。

此次游街還是皇上臨時起意,皇上見前三甲均是年輕男兒,便主動要求讓他們三人打馬巡街,讓世人看看他們朝即將註入新鮮的血液。

於是葉胥等人便按照茅榮郅的要求,在京城最繁華的幾條街騎著馬繞了幾圈。

雖然葉胥好奇這打馬巡街怎的沒聽夫子說過,還是乖乖照做。

在他們換衣服時,還是葉胥耳尖,聽到宦官說:“怪不得聖上非要讓狀元他們巡街,這麽俊俏的狀元郎,當然是要讓人看看。”

只聽另一個宦官接著說:“我看今年的榜眼和探花也都年輕,咱們朝廷可算是有些年輕人了,我還記得上一屆的狀元探花,都是蓄了胡子的讀書人。”

似乎是有所顧慮,那宦官壓低了聲音:“那年紀都快能抵兩個陛下的年紀了。”

“是啊,還是年輕人看著有朝氣啊!”

如此這般,葉胥總算是知曉了為何沒聽說上屆的狀元巡街,輪到他們時卻要巡街,原來是看他們年輕。

年輕好啊,年輕人有精力,有幹勁,有一顆赤子之心,有敢沖敢闖的心,有一顆為朝為民的赤誠之心。

而那些考了大半輩子終於考上狀元的人,大都沒了初心。現在的國家,需要的就是那些有幹勁的年輕人。

而在小院之中一直等著葉胥和荀文林消息的陶青和莘欣然快等到了午後,也不見二人的身影。

雖說是在京城,相對之下比較安全,但陶青和莘欣然也怕他們出事,二人商量了一番之後,決定先去宮門附近探探消息。

等二人將院門上鎖後,剛出了街口,就見一群人沖著一個方向跑,陶青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情了,趕忙拉了一個路人,問道:“大娘,前面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怎的你們都往那邊去?”

大娘看了陶青一看,家中三個男子,沒有哥兒和女兒的大娘,瞬間語氣溫柔兩人起來:“郎君還不知道吧,聽說此屆狀元和榜眼、探花們正在前面巡街呢,我還聽說啊,這狀元、榜眼、探花三人都是年輕人,長得都很俊俏,我這輩子還沒見過俊俏的狀元郎呢,我先去看看。”

大娘說完之後,便走了,留下一臉詫異的陶青和莘欣然二人。

二人對視一眼,莘欣然猶豫的開口道:“要不,咱們去看看?”

莘欣然覺得這狀元說不定就是葉胥和荀文林呢。雖然不能太過絕對的確定就是他們,但他們恰巧是今日入了宮門,又恰恰是這個時間點,還沒回來。

陶青顯然也明白了莘欣然的意思,不確定的開口道:“那,咱們去看看?”

“走吧,咱們去確定一下。”說著莘欣然便拉著陶青往前走。

其實這件事也並不怪葉胥沒有派人告知陶青他們一聲,主要是他們自被點為狀元和探花之後,就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時間找人傳個話。

先是忙著換衣,之後又被趕鴨子上架的騎馬巡街,二人忙得頭昏腦漲,一時間便忘記了在小院之中等著他們的二人。

等陶青和莘欣然跟隨著人群走到了街道,就看見那個騎著馬,領頭的人是葉胥,此時的葉胥是陶青從未見過的模樣。

同往日裏常穿的書生袍和學子服不同的:今日的葉胥頭插雙翅,身著錦袍,胸前系著十字紅花,執著金絲軟鞭。

葉胥的臉上不再是面對他的溫潤,而是他不曾見過得少年意氣。

不知是不是陶青的目光過於炙熱,在馬上的葉胥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夫郎,葉胥與陶青的眼神對視上,葉胥對著陶青笑了笑,看他那嘴型像是在說:回家等我。

沒等陶青給葉胥一個回覆,陶青身旁的人便喧嘩了起來,陶青身旁的女子以為狀元郎在同自己說話,還有的以為是探花在看自己,一時間,陶青和莘欣然身旁的女子和哥兒紛紛紅了臉。

在陶青同葉胥眉目傳情時,荀文林這邊也不遑多讓,荀文林看著激動的臉都紅了的莘欣然,笑容滿面的對莘欣然說道:明日便娶你回家。

看清荀文林嘴型的莘欣然一時之間有些臉熱。莘欣然再怎麽大膽,也只是個哥兒,沒有荀文林這般大膽,在大庭廣眾之下,荀文林竟然敢同他做口型。

莘欣然有些不敢同荀文林炙熱的目光對上,下意識的躲閃了起來。

接著,陶青和莘欣然身旁的人見狀元和探花二人紛紛往他們這邊看。

兩個俊俏的讀書人都看往這裏,竟惹得一眾人紛紛起哄。

可那起哄聲恰恰是被榜眼聽到,榜眼便好奇的看了過去,一時間,打馬巡街的三人的目光均往這邊看。

惹得本就喧囂的街道,頓時更大聲了起來。一時間什麽荷包,手帕紛紛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幾人身上投去。

葉胥和荀文林二人知道心上人就在不遠處,二人便不動聲色的躲掉那些荷包和手帕,只是苦了榜眼。

等巡街結束後,葉胥和荀文林二人便換回了常服回到了小院。

見葉胥又換回了進宮去的衣服,陶青看到後,還有些失望,許是陶青眼中的失望太過明顯,葉胥忍不住發問道:“怎的這般,青兒看起來似乎是有些失望啊。”

陶青見葉胥這般說,一時之間,有些心虛,趕忙開口解釋道:“相公穿這件衣服也好看。”

葉胥聽出了陶青心中的漏處,真誠的發問:“怎的,往日裏夫君穿的讓你失望了?”

陶青見自己越說越黑,只好彌補道:“我不是在說你穿那身狀元服好看,我是說你穿這件也好看。”

陶青反應自己說的是什麽之後,默默的閉上了嘴,怕自己越說漏洞越多。

倒是葉胥似乎是發現了陶青什麽奇奇怪怪的點,道:“原來夫郎是想看我穿狀元服啊!”

陶青本就是有些臉紅,然後又被葉胥這般拉長了聲音,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陶青羞的不知所措。

陶青推開了葉胥,轉身就往房間裏跑。

而莘欣然這邊也差不多,荀文林一進小院,就把莘欣然抱回了房間,莘欣然見荀文林這般魯莽,一時之間羞紅了臉,莘欣然捂著臉,將頭埋進了荀文林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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