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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如果自己不同意,他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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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如果自己不同意,他就同……

如果自己不同意, 他就同自己的母親一起催促他結婚生子。萬般無奈之下,茅榮軒只好聽從兄長的安排行事。

只有任務完成的出色。在他被母親催促著結婚時,兄長才願意為他說兩句好話。當然, 當茅榮軒被太後花樣催婚時,茅榮郅會先看會樂子,等茅榮軒一臉求助的讓茅榮郅說句好話時,茅榮郅才會慢悠悠的放下用來掩飾自己嘴角笑意的茶杯。

不慌不慢的放下茶杯, 慢條斯理的拍了拍衣袖, 裝模作樣的開口勸慰道:“母後, 軒兒還小,婚事不急,如今朝廷尚且不太穩定,我還有用著軒兒的地方,婚事不急。”

沒當茅榮軒聽到這時,一臉苦笑, 果然不成婚的代價就是被皇兄勞役。其中的心酸不知與誰訴。

想到此處, 茅榮軒不由得悲從中來。倒滿了酒杯之後,繼續吐苦水:“說的是兩句好話,當真是兩句, 一句:母後, 軒兒還小, 另一句便是:軒兒的婚事不急。”

葉胥從小便是孤兒, 並不知道兄弟之間是如何相處的, 如今聽道茅榮軒同特兄長的相處,只覺得有趣。

茅榮軒似乎是感受到了葉胥對此的興趣,繼續訴苦:“你們聽聽這是親哥能幹出來的事情嗎?我為了完成他交代的事情,整夜的睡不好, 每日提心吊膽的,還擔心哪天小命不保。”

似乎是說盡了心中的無限心酸,茅榮軒最終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一手抓住葉胥,一手勾住荀文林的手,滿懷期待的望著二人:“若是二位兄長他日入朝為官,我肩上的單子能輕松不少啊!”

聽到茅榮軒這般說,眾人總算是知曉了他的身份,原來這位茅公子竟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

可葉胥聽夫子說,當今聖上是一個大有抱負的仁慈之君,兄弟二人的感情倒也不錯,可在茅榮軒的口中怎的就成了兄長如何那般的壓榨自己。

葉胥不知的是:在那些夫子的眼中,越是得到皇上的重用,越是受寵。

二人雖然疑惑,卻還是仔細的安慰了茅榮軒一同:“沒成想茅兄竟生活的如此水深火熱,若是以後能幫到茅兄的地方,我們二人一定盡力幫扶,茅兄暫且放心。”

聽到葉胥這般說,茅榮軒那個被皇兄壓榨的心酸算是輕松了一些,不由對自己未來躺平的生活有些向往,兜兜轉轉了這麽久,他的悠閑王爺夢終於要實現了嗎。

可令茅榮軒沒想到的是,等葉胥入朝為官後,他竟與皇帝二人聯手弄了一個改革,人手不夠,茅榮軒想躺平的心,就這樣別擱置了下來。

畢竟一個是滿懷抱負,時刻準備讓國家強盛起來的年輕君王,一個是從信息爆炸的時代過來的年輕臣子,二者相遇,國家強盛的改革就此開始實施了起來。

雖說最終改革成功,最後茅榮軒的逍遙王爺也就此遠去。

所以等葉胥入朝為官的幾年後,茅榮軒別說是輕松了,反倒是比葉胥未入朝時更加辛苦了。

也不知是不是那時茅榮軒已經娶妻生子的緣故,皇上使喚起茅榮軒更是絲毫不加手軟,誰讓他就這麽一個親弟弟呢,用起來比較順手。

茅榮軒這般被使喚,訴苦都沒地方說,找到母後,母後會說:“那我兒先辛苦這陣,過了這陣我就替你向你皇兄說情,不讓他這般使喚你,看你都瘦了。”

茅榮軒不知道最後母後有沒有同兄長說,大概是說了吧,總之他躺平的時間不超過一天,之後又被叫過去。

再說房間之中,茅榮軒這邊好像是喝醉了,嘴裏還在不停的說著皇兄是如何壓榨他的,總之就一個意思:生產隊的驢都不是這般使的,他還不如生產隊的驢輕松。當然這些話是葉胥自己總結的。

而陶青和莘欣然二人則是覺得那桃花釀好喝,一時間,幾罐甜酒,很快就見了底。

葉胥眼睛掃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陶青雙手撐著臉,一臉癡笑的看著他,

葉胥有些心累的扶額,那邊茅榮軒似乎是醉了,這邊夫郎好像也喝醉了。

醉酒的陶青並不知曉葉胥心中所想。還一副傻傻的撐著手肘看著葉胥笑。

沒等葉胥走過去,看夠了的陶青拉著莘欣然的手說:“你看那個郎君長得可真俊啊!”

莘欣然聽完之後,擡頭看了葉胥一眼,葉胥就見莘欣然的臉也喝紅了,得,兩人都喝醉了。

葉胥伸手捅了捅旁邊的荀文林,示意他看對面,荀文林一擡眼,就同眉眼含笑的莘欣然對上了。

沒等荀文林開口,眾人就聽到莘欣然搖了搖頭,不太讚同的說道:“可是我覺得那個郎君長得更入眼。”

說完似乎是怕陶青看不出自己說的是荀文林,還拿手指了一下荀文林。

見到二人醉成這般模樣,二人便打算將兩個小醉鬼帶回家,沒等二人動手。

莘欣然原本不過是欣賞美人,見自己說完了話之後,那美人竟看了過來。美人看他作甚,該不是看上自己了吧!

等荀文林竟目光移了過來時,就見莘欣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向荀文林。

莘欣然蹲在荀文林的身前,荀文林一頭霧水的看著莘欣然的一系列迷惑行為,一時有些不解,他蹲在自己身前作何。

很快,莘欣然便給了荀文林一個清晰的解釋,只見莘欣然用手挑起了荀文林的下巴,流裏流氣的說道:“公子這般看著人家,可是想娶人家。”

不等荀文林從震驚中緩過來,莘欣然就有開口說話了:“既然公子這般愛慕人家,那人家就勉強從了公子吧!”

陶青在一旁看的入神,一臉笑瞇瞇的,酒醉後的大腦此時格外的清醒:可是你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是勉強啊,明明是心甘情願的好不好。

“你...唔”荀文林根本沒有給莘欣然說完話的機會,一下子就捂住了莘欣然再次開口說話的嘴。

荀文林實在是沒有想到莘欣然的酒量這般小,喝醉了之後竟是這般行徑。

為了讓不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怪,荀文林果斷的捂住了莘欣然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再說陶青這邊,陶青的情況就比莘欣然好多了,看陶青的樣子似乎也是喝醉了,但人家喝醉了之後,只是看著葉胥傻笑,可沒有挑著葉胥的下巴,說著調戲葉胥的話啊。

荀文林這邊的動靜,惹得喝醉了的茅榮軒都有所感應,茅榮軒疑惑的看著正在捂著莘欣然嘴的荀文林。

還以為是荀文林正在欺負莘欣然,一時之間,正義之氣充滿了茅榮軒的胸腔,茅榮軒“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看著就往荀文林二人的位子上走去。

陶青剛看完那邊一對的鬧劇,看到茅榮軒猛地沾了起來,陶青的雙眼瞬間放光:又有好戲看了?

還是葉胥第一個發現茅榮軒的不對勁,只因葉胥的全部註意力都在醉酒的陶青身上,他就想看看醉酒的陶青能做些什麽,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陶青酒醉。

見陶青的雙眼發出了奇異的光,瞬間覺得事情並不簡單,順著陶青的目光,葉胥就看到茅榮軒滿臉正義的朝著荀文林二人的方向去。葉胥趕忙攔住了他的動作,還貼心的解釋道:“人家是未婚夫夫,這是他們的小情趣,你去幹什麽,別去了。”

說著還用力的將茅榮軒摁倒了他的位上。

若是平日裏,茅榮軒看著這般情形,可能會裝作看不到,畢竟茅榮軒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二人之間的事情的,可今日不同,被酒精麻醉了大腦的茅榮軒,聽到葉胥的解釋後,在椅子上靜靜的緩了兩秒。

之後留下一句“哦”安分的坐在自己位子上,靜靜思索的樣子,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再次控訴他皇兄。

葉胥頭疼著看著眼前這個一片混亂的場景,頓時覺得這頓飯算是吃到頭了。

葉胥出門喊來茅榮軒的貼身小廝:“你家王爺似乎是喝醉了,你來把他扶回王府。”

等那小廝將茅榮軒弄走之後,看著鬧了一通後,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二人。

葉胥覺得以他們二人睡覺的架勢,不到天黑是醒不來,這樣下去,遲早會受涼。便對著荀文林道:“咱們也走吧!”

荀文林點頭,同時心中有些慶幸,還好莘欣然睡著了,若是他醒著,又不知會怎麽調侃自己。

若是任由莘欣然再次發酒瘋,他都不知道這之後他如何在葉胥身邊擡起頭。

荀文林背著鬧累了而睡著了的莘欣然,而葉胥背著因意外醒來,此時正在他背上傻笑的陶青,一路趕回家。

到家後的葉胥替陶青換好了衣物,又擦了擦陶青外面裸露的皮膚後,等陶青身上的酒氣散的差不多時,葉胥便走了出來。

恰巧荀文林也將莘欣然照顧好了,確定了莘欣然熟睡之後,荀文林才走了出來。

等一切收拾穩當之後,葉胥和荀文林二人均是松了一口氣,好好的一個慶祝,硬生生的變成了三個醉鬼的鬧劇。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葉胥和荀文林二人終於有空去看榜。

雖說他們心中早已知曉自己的成績排名,還是自己親眼看見之後才安心。

總歸是榜上有名,如此二人心中的重擔便輕了許多,葉胥和荀文林均是前三,如若不出意外的話,殿試前三甲,二人應當也是在內的。

多年的苦讀,終於有了結果,荀文林只覺得身上輕松了許多。

也苦了葉胥,分明學的是工科,確硬生生了啃了一年多的古書。結果也正如人意,這樣也好,倒也沒有辜負葉胥這些日子來寫的那些策論。

等二人到的時候,龍虎榜前的人幾乎沒有,畢竟過了那麽長的時間,該看的人也已經看完了。

像他們倆這般淡定的學子,反倒是歷屆少有,往常哪一個考生不是恨不得立即知曉自己的排名,哪有像葉胥和荀文林這般等熱度過了之後,才不緊不慢的來看榜。

等二人走進之後,就瞧見葉胥二字靜靜的佇立在第一個,荀文林就往後了一點,排在第三個。

聽到他們說自己的排名倒不如自己親眼看到來的震撼,葉胥只覺得一時間眼睛有些酸軟。

轉眼一瞧,發現荀文林的眼角似乎也有一些可疑的紅。

二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生怕自己一開口,哭腔便顯了出來。

二人靜靜站在龍虎榜前許久,久到二人的心情如來時那般平靜。

平覆完心情的二人,便著手去了藥鋪,畢竟家中有兩個醉鬼,若是醒來之後不喝些醒酒湯,也不知二人的頭該如何痛。

抓了幾副醒酒湯的藥劑之後,葉胥和荀文林便準備回家。

路過上次買筆墨的書肆時,恰逢掌櫃的在門口送客,看到二人時,掌櫃的趕忙攔下。

“二位公子安好。”掌櫃的見到二人之後先是問好,畢竟當前的社會背景便是書生的地位相對較高。就不知掌櫃的知曉了站在他面前的二人一個是會元,一個在此次的春闈只中排名第三時是什麽感受了。

“不知二位的夫郎準備的第三卷何時送來啊。”掌櫃的說完,似乎也知道自己這般做不太合理。

便開口解釋道:“倒也不是老朽催,可架不住那些個公子小姐催促啊,這麽久不見二位來交稿,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攔住二位問一下啊。”

聽到掌櫃的這般說,葉胥和荀文林才知曉原來是他們在家竟然寫了話本,還賣了出去,不僅賣了出去,看掌櫃的樣子,似乎賣的還不錯。

他就說怎麽上次來買筆墨,這掌櫃的看著像是認識陶青和莘欣然他們一般。

雖然葉胥心中疑惑,但也還暫時回了掌櫃的兩句:“我倒也不是太清楚他們什麽時候交第三卷,等我回去幫你問一下他。”

“哎,那就有勞公子了!”

“不麻煩,那我們便先告辭了!”

掌櫃的見葉胥手中提著藥包,還以為是葉胥家中有人生病,也不敢攔著他們,只好讓步。

“公子的正事要緊!”

葉胥也沒同掌櫃的客氣,提步就走,畢竟家裏還有兩個醉酒的人。

況且,小院之中也沒人,誰又知道醉鬼能做出什麽事情。

還好二人回來的及時,當葉胥打開門時。陶青和莘欣然二人對著院中那口井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嚇得二人出了一身的冷汗。

葉胥和荀文林幾乎是哄著將二人抱到床上。

葉胥將陶青放到床上,溫聲安慰到:“青兒,聽話,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葉胥以為陶青在酒樓時那麽安靜,不發酒瘋,便以為陶青會一直這麽不鬧人。

可誰知,陶青一覺醒來之後雖說是不鬧人,但也不讓人走,陶青雙手抱住葉胥的胳膊,不管葉胥如何哄,就是不放手。

葉胥被陶青弄的沒法,只好被陶青抱著。被陶青抱著沒辦法走的葉胥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禱荀文林那邊順利。

果然荀文林如葉胥所願的那樣,荀文林將莘欣然抱回床上後,荀文林慢慢的把莘欣然哄睡著了。

等莘欣然睡著之後,荀文林便將醒酒湯煮了,等湯煮好了之後,荀文林先是敲了敲葉胥的房門。

屋內聽到聲音的葉胥無比的慶幸,還好荀文林那邊一切順利,然後葉胥輕輕的將自己的胳膊從陶青的懷中抽出來,看到陶青不悅的皺了皺眉,葉胥輕輕拍了拍陶青,直到陶青再次安穩入睡。

葉胥打開了房門,就見荀文林端著醒酒湯站在門前。

“你先把這醒酒湯端進去,鍋裏還有,我等會去餵然然喝,你先去餵嫂子喝下。”

荀文林說完便將碗遞給了葉胥,聽到葉胥應答後,荀文林便轉身回到了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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