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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沒想到這糕點賣相雖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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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沒想到這糕點賣相雖是其……

沒想到這糕點賣相雖是其貌不揚,入口卻是有蛋麥兩香、回味悠長、自然清香、不粘不膩的味蕾體驗。

趙夫子見舒老沈溺在這小小的糕點之中,有些好奇這糕點能有什麽魔力,能讓嘗遍大齊境內各地美食的舒老享受其中,舒老不僅是國子學的博士,還是一個號稱不羈的品嘗家。

只要是美食,不管是在酒樓售賣還是小攤販擺賣,只要是聽說味道鮮美,他都是來者不拒的品嘗一下,往往是舒老親口讚美的食品,無一不是賣的火熱,生意大好,所以在京城只要是做買賣的人家,都萬般的請求舒老能親自品嘗一下自家售賣的食品,只求舒老的一聲點評,舒老的點評也是一針見血,直指弊端。

但此時的趙夫子見舒老還沈浸其中,便有些好奇這糕點到底是有多麽的美味,便想著若是有時間自己也買上一些品嘗一下。

其實,當舒老打開油紙的那一刻,趙夫子也是被那香甜的味道勾起了食欲。

趙夫子想著等會他就去詢問書童這是在哪裏買的糕點,他並沒有聽說這鎮上的李記糕點出什麽新品,應當是這書童在別處買的。

舒老也不是一個藏私的人,等舒老細細的品味之後,也邀請趙夫子品嘗一下這人間美味,趙夫子的手指早就蠢蠢欲動了,彼時舒老剛一開口,那邊的趙夫子的手就已經伸了過去。

舒老看著站在一旁的書童,也招招手讓他也來品嘗一下,他一大早就起來去排隊才買來的糕點。

也不知這書童是哪裏來的渠道,聽人家說去晚了便不能買到,買這糕點可是要排隊的,天剛蒙蒙亮,他就聽到書童開門外出的聲音了。也不知那麽急幹什麽。

書童本以為自己起這般早,肯定是第一個去的,他早已打聽好了那糕點的攤位,聽說那攤位是衙役專門給那買糕點的人家準備的,所以並不用擔心會排錯隊的情況。

因舒老愛好各種美食,所以每新到一處,書童就會盡職盡責的去打聽當地的美食,這次,他打聽到有一家的糕點特別的美味,問了許多人,他們都是對那糕點一臉的向往之色,又好像是在回味。

但是當那書童到地方時,那攤位前已經有十多人小廝模樣的人在那規規矩矩的排隊。他急忙小跑著向前,生怕自己排到了後面,他可是聽說這攤主,每天賣多少都是有定量的,所以他才一大早的往這邊趕。

慢慢的,他身後的隊伍越來越長,這眼看著太陽都要升起來了,還是不見攤主的身影,他心中有些洩氣,以為這攤主不來了,有想離開的打算了。

天剛亮時,他就來排隊了,別的小廝還有人來換班排隊,前面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就只有他一直是一個人,現在的他是口幹舌燥的,肚子還在咕咕叫,擡頭又是熱辣辣的日光,但是就這麽的離開,又有些不甘心。他轉身詢問身後的老人家:“老人家,您知道這攤主什麽出攤嗎?”

老人家身體硬朗,聲如洪鐘:“往常這個時間,攤主應該是到了的。”那老人家擡頭看了看這日光。

“此時的葉攤主他們應該是到鎮門口了吧!”

“孩子,你這是第一次來買吧,咱們排隊的時間雖然長,但是我們很快就能買到的,年輕人,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心急也是嘗不到雞蛋糕的。”

說完,還一臉深沈的看著書童,拍了拍他的肩膀。

聽見那老人家這樣說,書童沒想到這攤主竟不是鎮上之人,能得到這鎮上這麽多人都讚不絕口的攤主,究竟是何方神聖。

轉身想詢問那老人家,卻突然間覺得人群沸騰了起來,書童就見那不遠處,有三個背著背簍的人影往這邊趕。

等人影走近了,書童才發現那三人的打扮和模樣,分明就是村人的形象,他半分也不相信這賣糕點的想法是整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人想出來的,打聽過才知曉,原來賣糕點的想法並不是這攤主想出來的,而是這攤主的兒子,這攤主的兒子是今年剛剛考上秀才,說是現在正值農閑時刻,在家中也是閑著,所以就擺攤來補貼家用。

書童聽說那秀才就在他們現在的學堂讀書,心想著若是有時間,他還是想見見這秀才的真面目。

他這一路上都在想那秀才,激動之餘,肚子也不餓了,等舒老將油紙打開時,一股香味撲鼻而來,他才感受到肚子確實是有些餓了,他見舒老招手讓他也嘗一下,他也沒有什麽好扭捏的,從天亮至今,他滴水未進,伸手就拿起了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等他吃完之後,就已經被這口齒間香甜完全征服了,正想伸手再拿一塊來吃,就見那油紙上哪裏還有糕點啊,連渣都不剩,書童從未有像此刻這般後悔過,他為何就沒有多買一些呢。

書童見二人吃完之後都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便將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書童對著趙夫子行了一禮:“趙夫子,我在路上聽說,這賣雞蛋糕的想法還是您這學堂的書生想起來的,說是你們學堂的大才子,是什麽葉姓的書生。”

趙夫子聽書童這麽說,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人選,符合這幾條的書生就只有自己的得意門生葉胥了。

趙夫子見書童眼中滿是好奇,便笑著說道:“那書生你不是見過嗎?剛還扶了你一把呢。”

書童聽到趙夫子這般說,便也知曉趙夫子說的應該是剛才在小道上幫了他一把的那個書生,書童沒想到那書生長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也不像是想出這般奇妙點子的人,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趙夫子見舒老的眼中有著與那書童相似的好奇,以他對舒老的了解,大概是舒老是打上了葉胥家的雞蛋糕的主意了。

舒老也是心疼書童天剛亮就起來買糕點,正好那書生也是這學堂的學子,告知那書生一聲,讓他們每天給他們留一份,他又不是不給錢。就怕是有錢也買不到,要不是他家的生意太過火爆,他也不至於把心思打到一個學生的身上啊。

於是兩雙滿懷期待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趙夫子,趙夫子在心中嘆了口氣,這麽多年了,這倆人在生活上還都是一副不太著調的樣子。

趙夫子認命般的在前面領路,帶著二人向著學子書舍的方向趕去,一路上還看見了許多剛剛返學的書生,正往書舍的方向趕,書生們見趙夫子來了,紛紛行禮。趙夫子對著學子們擺擺手,此時的趙夫子心中有絲絲的後悔,早知便等到晚上入睡前來尋葉胥了,現在人這般多,他一一的回應,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此時正在書舍收拾衣物的葉胥並不知曉剛才頭都沒擡的老者,正在尋他的路上,還有求於他,書舍裏不僅有葉胥和盧棲,還有盧棲的書童和小廝,小廝們正在幫盧棲收拾床鋪和衣物,盧棲就坐在葉胥的床上看著他們在那收拾他的東西,手裏還拿著不知從何處尋來的蘋果,就在那哢吱哢吱的啃的津津有味。

葉胥一臉不忍直視的看著盧棲瀟灑公子似的嘴臉,此時的盧棲還在那怎麽舒服怎麽來大爺似的坐在那,還翹著二郎腿,腿還時不時的抖動一下,吃著蘋果都堵不住他的嘴,嘴還叭叭的亂指揮著小廝該怎麽給他鋪床,告訴書童他的衣服要怎樣疊看著才順眼,之後還是不滿意書童的疊衣方式,他決定自己親自動手收拾,之後又跑到床邊去整理床鋪。

再怎麽說,盧棲也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做這些瑣事肯定是不如伺候他多年的小廝和書生。他沒有親自下場前,小廝和書童做的是井井有條,自聽了盧棲指揮,現場是一片狼藉。

盧棲看著自己指揮後的效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腳也不抖了,腿也不翹了,就在房間裏一片狼藉時,趙夫子和舒老敲門之後走了進來,書童慢他們一步,趙夫子和舒老看見了一片狼藉的現場,二人臉上都是一副耐人尋味的模樣。

只見這書舍裏,衣物地上床上都是,那床單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床上,床邊還站著兩個下人模樣的小廝在那一臉的無奈,書舍中間的桌子上面還有一顆被啃的滿是牙印的蘋果,此時的蘋果已經有些許的黃,許是那蘋果的主人放在桌子上有些時間了。

此時的房間裏鴉雀無聲,與他們剛進來前,在房門聽到的喧鬧聲完全不同,還是葉胥先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老師此次前來是有什麽事嗎 ?”

趙夫子有些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打算,這是趙夫子第二次後悔帶領這二人前來尋葉胥了,顯得他很好吃一般,他現在都在擔心,他這為人師表的形象是不是有些不覆存在了。

“我聽說你家現在是在鎮上賣糕點?”

“是的老師,只不過是為了糊口罷了。”

趙夫子看向身邊的舒老,向葉胥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大齊國子學的博士,喜好美食,奉聖上之命,到全國各地區采風,現如今,來到了此地,機緣巧合之下,嘗了你家的糕點,對你家的糕點很是感興趣,又因你家的糕點往往是一糕難求,恰巧聽說那糕點是你家做的,就想著能不能行個方便,看是否能每天留一份給他。”

趙夫子在說聖上的時候,還雙手抱拳向東部行了一禮,以示對當今聖上的尊敬。

聽著趙夫子說完,舒老趕忙接話:“只是單獨的留一份即可,我可以去攤位上拿的,我也不貪心,不多,就只多留一份。”

在美食面前,舒老也完全不顧及之前在葉胥心中留下神秘老者的形象,說完之後還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葉胥見夫子前來,還以為是有什麽學業方面的事情要交代,葉胥屬實沒想到竟是與學業無關的瑣事,頓時,在原主心中的穩重、知識淵博、無所不知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知識分子形象的夫子,現在在葉胥心中更加的接地氣了。

因原主對這夫子是無比尊重的,葉胥一直不知該如何與這夫子相處,就連在家中溫習時所遇到的疑問,他都不知帶如何去詢問,如今的他卻是有解決的辦法了。

葉胥在心中已經有了對策:“既是如此,那學生便知會家人一聲,可以讓他們送到學堂,不麻煩的。”

舒老聽到葉胥這般說,眼睛中的歡喜怎麽都藏不住。

其實葉胥這般說,心裏也是有單獨的打算的,他還在發愁,這進了學堂之後,以後就見不到自家小夫郎,這不就有人遞來了橄欖枝了嗎,以後讓自家小夫郎來送糕點。既是全了夫子的面子,還能見到自家小夫郎,真真是一舉兩得的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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