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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比如葉胥能註意到他從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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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比如葉胥能註意到他從鎮……

比如葉胥能註意到他從鎮上回到家中後,偷偷的揉腰,每當這時,葉胥就會主動的讓陶青趴在床上,手上放輕了力道,輕輕地給他揉腰,嘴裏還講些什麽有趣的話本,來轉移他的註意力,以此來緩解他腰上的酸痛。

再比如,因為最近家中有了些許銀錢,葉姆便從鎮上買了二斤的豬肉來改善夥食,在飯桌上,葉姆心疼陶青到葉家不如未出嫁時的夥食好,就不停的給陶青夾菜,生怕陶青吃不好,但那時的陶青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見葉姆有那般積極的給他夾菜,也不好撫了葉姆的面子,就任由葉姆給他夾菜,也是葉胥給他解的圍,葉胥主動將葉胥的飯菜扒拉到自己的碗中,面上沒有絲毫的嫌棄,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

還有就是這次:陶青是真的沒有想到,葉胥會因為書房中沒有適合自己做的坐具而找葉父定做了一把交椅。

這些日常生活中可有可無的小事,都被葉胥一一的解決了,陶青心下十分動容,就像是心中缺少的那一部分終於有什麽東西填補了上去,一顆心終歸完整了。

當天夜裏,當葉胥像往常一樣對自家小夫郎動手動腳的時候。

卻發現往常很是扭捏的小夫郎今天卻是格外的反常,先不說小夫郎不再像往常那般對自己的親密舉動表示不太能接受,甚至他還對葉胥的親密舉動給予回應,還主動的去循著葉胥的唇親了上去。

葉胥對自家小夫郎的主動很是驚訝,也很享受自家夫郎的主動,當陶青的唇準備離開時,葉胥急忙的給了反應,反親了上去,最後的陶青被親的暈乎乎的,眼神都不能聚焦在了一起。

葉胥心中想的是:自家小夫郎都這般的主動了,身為夫君若是沒有半分回應,那豈不是他不行。

時光在二人的親密間悄然流逝,轉眼間就到了葉胥去學堂的日子。

在葉胥去學堂的當天,陶青眼中全是對葉胥離開的不舍。

葉胥見自家小夫郎眼中的淚花、紅紅的眼眶還有那通紅的鼻尖,像是偷偷的哭過一般,葉胥見自家小夫郎這般模樣,他的心中好像是被人用手反反覆覆的揉捏過一樣,有些喘不來氣。

葉胥忍住心中的不適安慰道:“為夫過幾天就回來了,還是能見到的,實在不行的話,等你和阿姆去鎮上時,你可以去學堂找我。”

葉胥承諾道:“下個月初,我與阿姆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在鎮上賃個房子,這樣小青兒也能天天見到我了。”

“青兒笑一個唄,你這樣夫君看了心中難受。就算是到了學堂心中全是自家夫郎難過的模樣,為夫應當也是學不進去的。為夫考取功名不就是為了讓自家小夫郎臉上的笑容多一點,青兒,就算是為了夫君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中去,笑笑好不好?”

陶青聽到葉胥哄著他的話轉眼就破涕為笑,葉胥見陶青終於笑了,心中也舒適了些許。

葉胥自然是知道二人之間情感剛剛有了些起色,這沒過多久就要分居兩地,葉胥心中也是不願的。

但為了以後更好的生活,現在的葉胥是不得不離開自家小夫郎。陶青自然明白這些道理,於是陶青默默的給葉胥收拾衣物。葉胥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陶青給自己收拾衣物,心中也不是滋味。

想搭把手,有些貼身衣物葉胥也不好意思讓陶青給自己整理。雖然葉胥平時特別喜歡有意無意的吃自家小夫郎豆腐。但二人並沒有發展到坦誠相見的地步,所以兩人之間該有的隱私還是有的。陶青清楚不出意外的話,二人應該是有小半個月見不上一面的。

就想親自動手幫著整理一下,夫君在學堂上應當能用到的東西。所以當葉胥表示自己想要同他一起收拾時,陶青的心中是拒絕的,手上也沒有給葉胥動手收拾的機會。直到陶青認為自己已經是將自家夫君在學堂能用到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好時。

正準備將包袱系上,背後的葉胥拿了兩條褻褲走了過來。等陶青看清楚葉胥手上的東西時,小臉紅彤彤的。陶青以為自己準備的萬無一失了,但他是萬萬沒想到這一點的。

等葉胥將衣物裝好後,轉身便看見站在自己身後小夫郎通紅的小臉。葉胥知道陶青的臉皮薄,若是平時,葉胥定是要出口調笑一下的,但今天的葉胥什麽也沒有說。

葉胥只是拉起陶青的小手。

陶青感受到夫君牽起自己的手,以為是葉胥臨行前有什麽要交代的。就像以前那樣,囑咐他在家要好好的,不要去河邊,不要去深山處,要聽阿姆的話。因為原身知道陶青愛玩的性子,所以才會不放心的叮囑他。

此時的陶青已經做好了聽夫君萬般不離其宗的離別囑咐的準備。誰知葉胥只是用手摸了摸他通紅的眼角,滿眼的心疼。溫聲的承諾:“青兒,乖,不哭了,為夫很快就會回來的!”

陶青沒想到葉胥說的是這個,帶著鼻音重重的“嗯”了一聲。“嗯”完之後還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讓葉胥信服。

葉胥看到陶青這般的可愛模樣,心中本就對離開自家小夫郎的不願又上升了一個高度。葉胥就那麽靜靜的看著陶青,二人對視了許久,似乎都在祈禱時間流逝的慢一些。

最後的葉胥只是用雙手抱住陶青,輕輕地在陶青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吻,好似是心中的萬般不舍都在其中。

雖然葉父和葉姆也知道這是二人的離別時間。但是時間好像也是來不及了,這眼看著太陽慢慢的升了起來。他們還要一起去賣糕點呢,這讓那些老顧客們等太長時間也不太好吧。

再者說,就算葉胥是夫子的得意門生,但這去晚了會不會影響胥兒在夫子心中的形象啊。這些可都是他們現在擔心的事,你說屋裏的兩人怎麽就不急呢?二人看著那日光由剛剛的朦朧到現在的有些許的強烈,往常這般時間,他們都已經到達了鎮上。二人旁邊還站著以為葉家今天不去擺攤的笛哥兒。

原是笛哥兒收拾好了家中的事務之後,站在自家門口,等著葉姆他們去鎮上時喊他一起去。誰承想,笛哥兒在自家門口站了許久,也沒等到人來。於是乎,笛哥兒便親自來到了葉家看看情況。

此時的三人站在院子中大眼對小眼。三人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葉胥哄人的聲音。葉父想著再任由他們二人這樣難分難舍的發展下去,他們今天做的糕點可能都到不了鎮上。

葉父和葉姆對視了一眼,之後葉姆認命般的準備做那個“棒打鴛鴦”的壞人。這邊葉姆剛剛擡腳,那邊葉胥就背著包裹,手中還牽著陶青的小手走了出來。

院子裏的三人,見二人終於走了出來,心中都松了一口氣。特別是葉姆,他是特別不願意做這些拆散小兩口的事,他撮合還來不及呢。於是一行人離開了葉家,向著鎮上進發。

這一路上,陶青都不像往常那般的開心快活了,而是一反常態的一句話不說,就那樣牽著葉胥的手。葉胥走一步,陶青跟一步,像個小媳婦似的,亦步亦趨的跟在葉胥的身後,二人的手從房間裏出來後,就沒有松開過。

就這般陶青牽著葉胥的手,不知不覺的跟著葉胥一同走到了學堂門口。因著葉姆知道葉胥這一去要大半個月,這小兩口的感情有剛剛有了一點點起色,二人還是難舍難分,葉姆也是能理解的。

就這樣,在葉姆的默許下,陶青同葉胥一起走到了學堂的門口,學堂前也是有許多來送行的家屬。不過像陶青這般年齡的比較少,因為這個時代對哥兒和姑娘的思想還都不是很開放,所以在學堂門前還拉著手,依依不舍的就陶青和葉胥這一對。

旁邊的學子和家屬也都有意無意的看向這邊。

陶青也能感受到有很多人在有意無意的打量著他們,他有些害羞,但一想到有大半個月不能與夫君相見,陶青便不願放開夫君的手。

葉胥心中也是很不舍自家小夫郎,這大半個月看不見摸不著的,葉胥活那麽久,都沒有體會過是什麽感覺,他也不想體會,這次算是體會了一把。

兩人都在即將分離的悲傷氣氛中無法自拔,正默默心痛。一道歡快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葉兄!”

陶青背著充滿歡快的嗓音下了一跳,在一片片家屬的叮囑中,這般不知離愁為何物的無知少年的聲音就顯得很突兀。

陶青與葉胥紛紛尋找聲音的來源,就見站在馬車上的盧棲在使勁的揮舞著雙手,瞧見二人往這邊看,於是揮的更加起勁了。

盧棲旁邊的書童一臉的生無可戀,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就知道,以自家少爺不著調的性格,他們肯定是眾人矚目的對象,少爺就是少爺,不負眾望的成為了學子中的焦點。

盧棲看見葉胥給了他回應,於是手腳並用的爬下了馬車,連馬夫準備的凳子都沒用上,於是乎,盧府的馬夫的臉上浮現了與書童一模一樣的表情,一臉的絕望。

他們都沒有履行老爺臨行前的交代:“不能再讓少爺在學堂這種高雅之地出醜。”

上次在學堂前出醜,還是盧棲下馬車的時候不肯踩凳子,非說什麽只有姑娘和哥兒才會踩著凳子下馬車,他這般強壯的男子都是直接下去的,別的書生是怎麽下馬車的,車夫不知道,但以他那麽多年的拉馬車的經驗,少爺肯定會得到一個深刻的教訓。

於是盧棲摔了個狗啃泥,在場的學子與送行的家屬,看到這一幕,先是鴉雀無聲,最後不知是誰發出了第一聲的爆笑,最後在場的婦人描述那個場面,說的是他活了那麽大的年紀,還是第一次見那麽多人笑出了眼淚的奇景。

盧父還是在談生意時,被對頭出口諷刺之後,才知道自家兒子竟然出了那麽大的醜,出醜也沒什麽關系。

盧父是一個很開明的老父親,但你在那麽多人面前出醜,還被傳的沸沸揚揚的,都影響到了他的臉面了,讓他在生意場上都擡不起頭。

最後不得已,盧父下了死命令,不能再讓盧棲在公眾場合丟人,重點的防護地點就是學堂,於是,這項重擔就攤在了書童和馬夫身上。

當馬夫和書童看見盧棲手腳並用的爬下馬車的時候,在心中默默了對盧父說了聲抱歉,不是他們不給力,實在是少爺他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他們拼盡了全力拯救,也抵不住盧棲的實力破壞。

於是陶青和葉胥默默的看著盧棲手腳並用的下了馬車,還不顧書生形象的大步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來大聲喊道:“葉兄好,嫂夫人好!”

陶青在見到盧棲之前一直以為所有的書生都是和夫君一樣的一身的書卷氣,溫文爾雅的,身上自帶一股穩重的氣場,最次的也是一身的書卷氣,有禮有節的,

自從見到盧棲之後,陶青覺得原來書生也有跳脫的啊,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活潑的書生呢。

不免的對著盧棲多看了幾眼。

盧棲察覺到陶青的目光,便對著陶青道:“嫂夫人此次前來是送葉兄的?”因著葉胥在書院裏都是獨來獨往的,之前也不曾見到葉胥的家人來送。

於是心中好奇:“之前怎的沒有見過嫂夫人前來。”

陶青剛想回盧棲的話,但又不知該怎麽回。

他總不能說之前自己把夫君當成親人,再說了,原先夫君也不讓他送啊。雖然這次也沒說,但這次他願意,夫君也沒有拒絕。

葉胥見陶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便打斷盧棲的發問:“盧兄,這是要住宿了?”

盧棲看向自己身後拿著自己行李的小廝和馬夫。

不得不接受了自己要住宿的現實:“父親不讓我在家住了,葉兄你是不是一個人住?要不我找夫子申請,我住你那間吧!正好我倆還能有個伴,怎麽樣?”

說完,還兩眼發光的看著葉胥。

葉胥見盧棲終於不再執著於對陶青問東問西的,心中松了一口氣:“若是夫子同意的話,我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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