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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看著葉胥直勾勾地眼神,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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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看著葉胥直勾勾地眼神,陶……

陶青親眼看見自家夫郎一口喝完了藥,似乎有點認命的情感在裏面,好像又帶著一股子決絕。陶青感覺這種感情似曾相識。

他想起來了,這種眼神是在每次阿父殺豬時的那頭豬,在努力掙紮時的眼睛中看到過這種感情。陶青被自己的想法震撼到了,自家夫君長的如此俊朗,怎麽能拿豬跟自家夫君比。不對不對,豬哪能比得上自家夫君。

也不對,豬和自家夫君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陶青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問題所在,他決定放棄這種拿豬跟自家夫君比的荒謬想法。

等葉胥幹了那碗藥,想把藥碗遞過去。就見自家小夫郎一臉迷惑的站在那裏,仿佛是被什麽東西劈碎了三觀,就像是三觀重塑中。

還沒等葉胥開口說話,就見陶青臉頰微紅,不敢與葉胥對視。只吶吶地說:“夫君喝完了藥,我先去把碗洗了。”

說完就一把把碗奪了過去,飛快地跑出了房間,就像是後面有老虎在追。等陶青出了房門就看見阿姆在餵雞,卻不見阿父的身影。

“青哥兒,阿胥怎麽樣了?”

“夫君已經醒了,剛喝了藥。”

“既然他醒了,馬上你把飯給他送過去。”

不知是陶青想到了什麽,臉又開始發紅。

“阿姆,你去送飯給夫君吧,我來餵雞。”

“你這孩子,阿胥躺在床上的時候急得不行,怎麽現在人醒了,連飯都不願送了。”

“阿胥高燒的時候不都是你進去送藥餵他的嗎。現在人醒了,害羞了?”

看著陶青越發通紅的臉蛋,鐘芹也就不再逗他了,也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

“那你餵雞。我去送!”

葉胥在房間裏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不明白剛剛還對著他臉頰通紅的小夫郎,如今為何連送飯都不願了。

害羞?應當不是吧,這陶青嫁進來也有半年時間了。小時候也是整天粘著他。他們二人批次之間都已彼此熟悉,怎的還會害羞?葉胥百思不得其解。

秉持著靠人不如靠己的理念。葉胥決定下床走走,雖然知道自己現在所處何處。但葉胥覺得還是眼見為實好,腳剛碰到地,葉胥就感到渾身發軟,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許是原身在床上躺了三天的原因。原身本就一書生,平時疏於鍛煉,又因從小就不斷生病,底子極差。這若是想活得久,必須要多鍛煉啊。這都是傳承了幾千年的文化,老祖宗留下來的經驗。

也不知道,現在的地方,歷史書上沒有,可能連祖宗都不是一個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健身計劃提上日程。這次一定要自然死亡,可不能再因為通宵做實驗猝死了。

做實驗通宵猝死。也算是對得起祖國對他的培養了吧!應當算是吧!生命誠可貴,且行且珍惜啊!葉胥一出門就看見阿姆端著飯從廚房出來。

看見葉胥走出來了,一臉驚喜:“阿胥”

“睡了那麽久餓了吧。來,先吃飯。”

說著鐘芹便把飯碗放在了位於正屋極近的小桌子上。之後便讓葉胥坐在板凳上。葉胥看了一圈也沒看到自家小夫郎。桌子上是擺了兩個碗,一個是白米飯慘了些許糙米,另一個是臘肉炒野菜。這些飯菜是一家人都同意的。

都覺得葉胥燒了三天,需要補補,便單獨的給他蒸了白米飯。其他人吃的全是米湯,糙米煮的米湯。就連像個糯米團子似的陶青也跟著喝米湯。

鐘芹只覺得對不住陶青,自陶青嫁過來之後,還不如在娘家的生活條件好。陶青卻沒有絲毫抱怨。陶青要是抱怨些,鐘芹心裏也會好一些。畢竟是看著陶青長大的,從小就沒吃過苦。

這嫁到了他家,連平時的白米飯也吃不上了。使得鐘芹覺得自己愧對於陶青,也辜負了小姐妹的信任。正是因著這份愧疚,凡是他能幹的,便不讓陶青動手。所以陶青嫁入葉家後並沒有幹過什麽粗活累活。

話說剛開始的時候,陶青與葉胥吃的都是白米飯,鐘芹和葉鴻輝吃的糙米飯。陶青不同意,說是夫君身體弱,還要每天晚上熬夜讀書,需要補補,他不需要,他身體好,鬧著非要跟著他倆吃一樣的才行。

葉胥也要跟著吃,直到鐘芹妥協,不單獨給葉胥開小竈做菜,有菜一起吃,葉胥看一家人沒一個同意他的意見的,知道此事行不通了。才勉強退步到一家人的菜是一樣的吃。

起初,葉家並不窮,在村子裏也算是富裕人家。葉胥出生時,有一道士雲游到此地,討碗水喝。

那時恰逢葉胥出生,葉父高興,看道士即使灰塵撲撲的樣子也遮不住一身的仙風道骨。

當即便請道士吃了頓飯。此時的家中富裕,也不差這一頓飯。酒足飯飽之後,道士心懷感恩。

便緩緩道明來意:“半月前,老道夜觀天象,知文曲星即將下凡,之後老道觀其方位,便發現這文曲星是位於西南方向,老道一路上邊走邊夜觀天象,倘若是老道沒有出錯的話,文曲星應當是令郎。”

葉父本是看那道士風塵仆仆,嘴唇幹裂,便心軟留了一頓飯,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當即便想跪下感謝道士。

道士扶住葉父的手臂道:“令郎在弱冠之前有一大劫,挺過來了,便是身居高位,子孫滿堂。結果如何,還是要看令郎自己的造化啊!”說完,便起身離開。

臨走前,只留下一個“胥”字,取自“君子樂胥,受天之祜” 獨留葉父保持著半跪的姿態。

等葉父緩過來之後,便進屋,告訴了正在做月子的葉姆,二人一商量,不管是真是假,家中銀錢尚且寬裕,也供得起一個書生。

葉胥吃飯時葉姆,便又開始忙活了起來。等葉胥吃過飯之後也沒看到自家小夫朗的身影。便起身問道:“阿姆,家裏的其他人呢?”

“村長家建院子,你阿父去幫忙了。青哥兒去山上割豬草了。”說完葉姆便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那我去找青哥兒吧!”

怕葉姆不同意。葉胥連忙解釋說:“我這都躺了三天了,渾身酸軟,我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說完便背著院子角落的籮筐出了門。

這籮筐還是剛才找小夫郎時,不經意間看見的。正好給他裝山上的寶貝用。雖然葉胥知道村子就在山腳下,但是原身就是一書生。每天不是在學堂,就是在屋裏看書。

又因原身時不時的生病,所以原身基本上沒有進過山。最接近山的一次,還是陶青沒有嫁過來的時候。那時葉父去山上砍柴,葉姆在做晚飯。看著天色越發的黑,葉父遲遲不歸。

葉姆有些擔心,生怕葉父遭遇了什麽不測。其實葉父去的時候也是天色漸晚,再加上山的外圍沒什麽有殺傷力的動物。

葉姆也放心的讓葉父去了,平時的話,應該是完飯做好之後就該歸家了。這飯菜都要涼了,葉父還遲遲未歸。葉姆的心提到了心眼上。生恐葉父遇到了什麽不測。

便想去找村裏的人一起去尋葉父。葉姆的擔心也是事出有因的。他們在村裏的中心地處住著。夜深人靜時,常常能聽見若有若無的狼嚎聲。

葉父若是遇見了狼,可如何是好啊。據說葉胥的外公說,山上有熊。是那種比人還要高一頭的黑熊。當時葉胥的外公見那只黑熊掏蜂蜜吃,趁他不註意,就機靈的遠遠地跑開了。

那時的外公還沒成家,這麽多年過去了,若是那熊生了小熊。上山豈不是更危險。所以平時沒什麽事的時候,村裏人是不會上山的。今日葉父上山砍柴也是因為冬日裏,家裏實在是沒柴燒了。

葉父看到柴火好像不夠明日早飯燒的量,就拿著斧頭上山了。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村裏人哪有存柴的意識啊,都是等到不夠燒的時候,再去上山現砍。

燒的時候,還能聽見劈裏啪啦的響聲。據說那是蟲子還在樹枝裏面。樹枝燃燒的時候,連著蟲子也一起燒死了。直到家家戶戶都在夜話時葉父還是沒有回來。葉姆更加擔心了。山上危險太大了,交情不深的人,更不願冒那麽大的風險去找人。

葉姆也是急得團團轉。葉胥看到葉姆焦急的模樣,便出主意,說他們二人先去上山看看情況。要是實在找不到人,便請求村長昭人一起找。葉姆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便讓葉胥多穿一件衣服,畢竟葉胥身子弱,這天寒地凍的。凍著了也不行。他們二人在路上還能有個照應。二人走到了山腳下,便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挑著一大擔樹枝,從山路上下來。

原來是天太寒,山外圍的小樹枝已被砍的一棵不剩。葉父便往山裏面走了走,發現那些樹枝沒有被砍,便多砍了一些。這才花費了那麽長的時間。那次是原主唯一一次最接近山的高光時刻。

等葉姆轉身想要囑咐葉胥路上小心,不要去山的深處。裏面有蟒蛇,狼等危險動物。才發現葉胥早就出了門。葉胥這是第一次要感受見識沒有被開發過的山是什麽樣子。不知不覺中就邁大了步子。

所以等葉姆想轉身囑咐他時,他已經快到山底了。此時的葉胥滿懷期望,馬上就能看見原汁原味的的大山了。葉胥小時候生活在平原地區,長大後一直在讀書。博士畢業之後又遵從了導師的建議進了科研院。

每當他打算享受祖國的大好河山時,不是研究的數據出現了偏差,就是助手不給力。反而是來到一個陌生的朝代,有時間觀賞到風景了。他腦子裏的儲存知識能用上嗎?

畢竟這個朝代歷史上根本沒有,也不知道幾千年過後,發展的是不是像他所看到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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