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夜無人死去①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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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夜無人死去①①
還沒等千歲洋發出什麽驚掉大牙的言論，一個蘋果飛速襲來狠狠地砸在鶴相的頭上。
圓潤通紅的蘋果咕嚕嚕轉，滾到了鶴婺憂的腳邊。
他拎著兩兜供果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鶴相：“好小子——”
“我在那辛辛苦苦地供神佛，你在這裏和人出去野會！”
“哪門子的野會！！”
鶴相下意識地拔高聲音反駁，“二哥你不要胡說誤人清白。”
“看來沒辦法約會了，藤原。”草薙無奈地聳了聳肩，“跟我們先回吠舞羅吧。”
藤原柳氣鼓鼓地坐在卡座上，鶴相歪著頭看向她不停地笑著。
“笑什麽嘛！”
她眼眸一轉輕輕地瞪了一眼鶴相。
“你吃蘋果嗎？”
鶴相笑著開口問她，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後，沐浴著二哥不讚同的目光從袋子裏掏出蘋果，無需用刀用力一掰蘋果就一分為二。
藤原柳驚訝地看著他，接過蘋果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鶴相。
“藤原看他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看拯救自己的英雄似的，我說的對吧上一任英雄？ ”草薙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瞥了一眼和安娜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盯著他們的周防尊。
對方哼笑一聲沒開口，十束偷偷摸摸地躲在沙發後面錄著他們悄咪咪地互動。
藤原端起杯子不小心地蹭了一下鶴相的手背，鶴相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他被八田和阪東起哄硬是掰開了一個又一個蘋果，整張臉都漲得通紅，那雙眼睛楞是粘在藤原柳身上。
“不做女將軍了？”
藤島幸助悄悄走到她身旁。
“才不要！”
藤原柳大笑著搖了搖頭，“我有了他就不需要別人了。”
感受過了那麽深切的無以言說的感情又何必勉強求取別人的愛？
“嗯，那就要幸福啊。”
藤島伸手輕輕地摸了摸藤原柳露出來沒被帽子蓋住的頭發，他溫和平靜地笑著。
“會的！”
藤原柳轉頭看著被八田拉著硬去滑滑板的鶴相露出一抹柔軟的笑，眼底裏淚光閃爍。
“在他身邊我一定會幸福的。”
她捧著粗茶杯正小口小口啜飲著熱茶，聽到逐漸變大的嘈雜聲擡眼向前望去。
鶴相剛從滑板上跳下來，甫一站住腳擡頭一望，海水嘩的一聲倒灌進他的心房。
“小柳……”
他燦爛地笑起來稱讚，“你剛剛看我的時候好漂亮——”
藤原柳楞了一下，在眾人難以置信地目光中紅起了臉，本來就淚水盈盈的眼眸近乎決堤。
“你，你不要這樣……我會哭的。”她轉動著眼珠擡眼望天磕磕巴巴地說著，“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哭……我臉上還有妝！”
“哭就哭嘛，我帶了你補妝的東西。”鶴相走過來笑著拿著紙小心翼翼地按在對方的眼下，藤原柳看著他眼淚就再也剎不住閘。
如果我不再隱藏，我可以褻瀆你嗎？
她癡癡地看著鶴相，望著對方漸近的面容，他笑著說：“沒事的，妝沒有花，還是很漂亮。”
如果我不是你，我可以愛你嗎？
鶴婺憂終於松口，鶴相就這樣住在了本丸裏，他選擇了一件偏遠的屋子暫時作為做日課的房間。
藤原柳看著他奉神念經，練劍習武。她想問問他這教派忌不忌情戒不戒愛？
可又害怕叫他發現動搖了修行，她定會後悔終身的。
房屋裏三清神的畫像朦朧在線香的霧氣中，藤原柳是不信神的，可轉世投胎後卻不得不信了神明。
她笨拙地學著鶴相俯首叩拜。
三清神在上，求您保佑您的徒子徒孫鶴相一生平安。
藤原柳起身微微移動眼眸，悄悄地望著身旁的少年，俯身再拜。
鶴相微微轉過頭偷偷望了她一眼，俯身再叩首。
三清神在上，徒孫鶴相求您保佑——
佑她一世平安，保佑我們生生世世絕不分離。
“你會愛我嗎？”
安定沒來由地開口，他看向楞在廊下呆呆地望著自己的藤原柳。
“是生病了嗎？還是沒有吃飽飯呢？”她放下手中的帽子緊張地跑過去托住安定的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生怕他受傷不舒服。
藤原柳把他抱在懷裏又好笑又無奈地說：“怎麽不愛你呀？傻瓜安定，你是我的家人！”
“我的——”
她咬重音節認真地說，“我的——家人——”
與此同時她頗為納悶的心聲響起。
【為什麽安定會這麽想呢？難不成是我看上去很薄情的樣子嗎？】
【我可不是見色望友的人！】
安定窩在她的懷裏悶悶地笑起來，他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對方，像一只可愛的博美犬。
“那要做一輩子的審神者哦！”
“好好好——”
藤原柳好笑地伸出小指纏住對方伸出來的指頭。
“就算是死掉了我也會做審神者的。”
安定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您不會死的。”
藤原柳歪著頭看向他笑而不語，鶴相練完劍走到她身旁，於是藤原柳相當自然地擡起手擦去對方額頭上的汗水。
【傻瓜安定，人都是會死的……哪有長生不老的人呢。】
“啊……”
藤原柳呆呆地看著眼前渾身別扭的八田和淡定自若的伏見猿比古。
她艱難地發出詢問：“你們兩個，也來玩摩天輪嗎？”
“是十束還有草薙哥推薦我們來的。”
介於有外人鶴相在場，八田沒有和伏見拌嘴勉勉強強地回答了藤原柳的問題。
藤原柳猛地想起來了十束哥最近試圖開解他們兩個人的舉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絲毫沒有意識到伏見的目光緊盯著自己。
摩天輪的座位降下，按常理來說本應該藤原柳與鶴相一起，八田和伏見一起坐。
然而伏見猿比古大手一揮拉著藤原柳的衣領走了過去，少女猛地回過神在他手底下吱哇亂叫。
“伏見哥——不要這麽拉著我，衣服會拉出褶子的！”
滿臉不高興的藤原柳坐在位置上看著雙手抱臂盯著自己的伏見猿比古。
“幹什麽？”她略顯底氣不足地開口。
“你……真的很喜歡他啊。”
伏見輕輕地開口說著，“當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就滿足了嗎？”
“藤原你有想過他會變嗎？當你們兩個人的世界裏出現了第三人……”
他的目光銳利：“你還能維持住你自己的心理狀況嗎？”
“你是在說你自己還是在說我？”藤原柳收起臉上的表情，帶著冷意看著他，然而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攥起。
“藤原她興奮得不正常，拜托你仔細看著她一點。”十束多多良的話還在耳畔回想，伏見轉過頭看向窗外。
“總之，你要做好準備。”
會變成陌生的模樣嗎？鶴相？
我記憶裏那個毫無保留的透明玻璃人，會染上雜質嗎？
我們會變成歌詞裏說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嗎？
我，我不要這樣……
藤原柳緊咬著牙擡起頭淚朦朧地望著摩天輪下越來越小的身影，只覺得心都要碎掉了。
我不要和你分道揚鑣，不要和你離開。
她該怎麽做？
她該這麽做嗎……
打斷他的手腳把他藏在暗格裏，藏一輩子？
她舍不得呀……
她不要讓他感到疼，不要讓他被人世的一切折磨。
他就該自由的追尋著理想，像白鶴一樣振翅高飛。
一下了摩天輪藤原柳就抹著眼淚著撲向了鶴相懷裏，和他並排站著的八田美咲又驚又疑地看著她，猛地擡頭向伏見詢問：“臭猴子，她這是怎麽了？”
“笨蛋”
伏見扣上兜帽輕睨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餵——！！”
伏見猿比古看著鬧別扭似的躲在鶴相懷裏的藤原柳，輕笑著懶洋洋地開口“一路小心。”
“才不小心！！”
藤原柳猛地從鶴相懷裏探出頭大喊。
“什麽？什麽情況？”
八田滿頭霧水地看著他們兩個，被伏見摟著肩膀拖走。
“難不成你想插進去做個礙事的貓？”
“哈？你才是那個礙事貓吧，臭猴子！”
夜色落幕，星星點點的燈光照亮了藤原臉上晶瑩的淚痕。
“怎麽又哭了？”
鶴相好笑又無奈，心裏軟的一塌糊塗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臉上的淚。
“你愛我嗎？”
藤原柳看著他咬著牙帶著一股狠意開口。
鶴相被她問得一楞他的臉上帶了一點困惑，“小柳，我其實並不能準確的感受到什麽是愛……”
“但我從沒有這麽想要和你在一起生活，從沒有這麽不想和你分開，我從沒有對一個女孩這麽的耐心，從來沒有這麽在意過誰。”
“我想這麽多的從沒有匯聚到一起應該就是愛。”
他俯身溫柔地望著呆楞的藤原柳，鶴相鼓起勇氣問出了想了很久的問題：“你願意從今以後和我一起生活嗎？”
藤原柳無比叫人心動地望著他，抹了口紅的唇齒戰栗顫抖著，聲音流露出來的那一刻，碩大的煙花在他們身旁綻開遮住了一切聲音。
沒關系。
鶴相得到了困擾著讓他一直輾轉反側的問題的答案。
他低頭輕輕抹去對方臉上落下來的淚，握住藤原柳微涼的手掌放在了臉頰。
沒關系……
一輩子太短，我們賭上下一世。下一世還要再相知，再相愛，再相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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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潤通紅的蘋果咕嚕嚕轉，滾到了鶴婺憂的腳邊。
他拎著兩兜供果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鶴相：“好小子——”
“我在那辛辛苦苦地供神佛，你在這裏和人出去野會！”
“哪門子的野會！！”
鶴相下意識地拔高聲音反駁，“二哥你不要胡說誤人清白。”
“看來沒辦法約會了，藤原。”草薙無奈地聳了聳肩，“跟我們先回吠舞羅吧。”
藤原柳氣鼓鼓地坐在卡座上，鶴相歪著頭看向她不停地笑著。
“笑什麽嘛！”
她眼眸一轉輕輕地瞪了一眼鶴相。
“你吃蘋果嗎？”
鶴相笑著開口問她，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後，沐浴著二哥不讚同的目光從袋子裏掏出蘋果，無需用刀用力一掰蘋果就一分為二。
藤原柳驚訝地看著他，接過蘋果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鶴相。
“藤原看他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看拯救自己的英雄似的，我說的對吧上一任英雄？ ”草薙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瞥了一眼和安娜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盯著他們的周防尊。
對方哼笑一聲沒開口，十束偷偷摸摸地躲在沙發後面錄著他們悄咪咪地互動。
藤原端起杯子不小心地蹭了一下鶴相的手背，鶴相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他被八田和阪東起哄硬是掰開了一個又一個蘋果，整張臉都漲得通紅，那雙眼睛楞是粘在藤原柳身上。
“不做女將軍了？”
藤島幸助悄悄走到她身旁。
“才不要！”
藤原柳大笑著搖了搖頭，“我有了他就不需要別人了。”
感受過了那麽深切的無以言說的感情又何必勉強求取別人的愛？
“嗯，那就要幸福啊。”
藤島伸手輕輕地摸了摸藤原柳露出來沒被帽子蓋住的頭發，他溫和平靜地笑著。
“會的！”
藤原柳轉頭看著被八田拉著硬去滑滑板的鶴相露出一抹柔軟的笑，眼底裏淚光閃爍。
“在他身邊我一定會幸福的。”
她捧著粗茶杯正小口小口啜飲著熱茶，聽到逐漸變大的嘈雜聲擡眼向前望去。
鶴相剛從滑板上跳下來，甫一站住腳擡頭一望，海水嘩的一聲倒灌進他的心房。
“小柳……”
他燦爛地笑起來稱讚，“你剛剛看我的時候好漂亮——”
藤原柳楞了一下，在眾人難以置信地目光中紅起了臉，本來就淚水盈盈的眼眸近乎決堤。
“你，你不要這樣……我會哭的。”她轉動著眼珠擡眼望天磕磕巴巴地說著，“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哭……我臉上還有妝！”
“哭就哭嘛，我帶了你補妝的東西。”鶴相走過來笑著拿著紙小心翼翼地按在對方的眼下，藤原柳看著他眼淚就再也剎不住閘。
如果我不再隱藏，我可以褻瀆你嗎？
她癡癡地看著鶴相，望著對方漸近的面容，他笑著說：“沒事的，妝沒有花，還是很漂亮。”
如果我不是你，我可以愛你嗎？
鶴婺憂終於松口，鶴相就這樣住在了本丸裏，他選擇了一件偏遠的屋子暫時作為做日課的房間。
藤原柳看著他奉神念經，練劍習武。她想問問他這教派忌不忌情戒不戒愛？
可又害怕叫他發現動搖了修行，她定會後悔終身的。
房屋裏三清神的畫像朦朧在線香的霧氣中，藤原柳是不信神的，可轉世投胎後卻不得不信了神明。
她笨拙地學著鶴相俯首叩拜。
三清神在上，求您保佑您的徒子徒孫鶴相一生平安。
藤原柳起身微微移動眼眸，悄悄地望著身旁的少年，俯身再拜。
鶴相微微轉過頭偷偷望了她一眼，俯身再叩首。
三清神在上，徒孫鶴相求您保佑——
佑她一世平安，保佑我們生生世世絕不分離。
“你會愛我嗎？”
安定沒來由地開口，他看向楞在廊下呆呆地望著自己的藤原柳。
“是生病了嗎？還是沒有吃飽飯呢？”她放下手中的帽子緊張地跑過去托住安定的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生怕他受傷不舒服。
藤原柳把他抱在懷裏又好笑又無奈地說：“怎麽不愛你呀？傻瓜安定，你是我的家人！”
“我的——”
她咬重音節認真地說，“我的——家人——”
與此同時她頗為納悶的心聲響起。
【為什麽安定會這麽想呢？難不成是我看上去很薄情的樣子嗎？】
【我可不是見色望友的人！】
安定窩在她的懷裏悶悶地笑起來，他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對方，像一只可愛的博美犬。
“那要做一輩子的審神者哦！”
“好好好——”
藤原柳好笑地伸出小指纏住對方伸出來的指頭。
“就算是死掉了我也會做審神者的。”
安定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您不會死的。”
藤原柳歪著頭看向他笑而不語，鶴相練完劍走到她身旁，於是藤原柳相當自然地擡起手擦去對方額頭上的汗水。
【傻瓜安定，人都是會死的……哪有長生不老的人呢。】
“啊……”
藤原柳呆呆地看著眼前渾身別扭的八田和淡定自若的伏見猿比古。
她艱難地發出詢問：“你們兩個，也來玩摩天輪嗎？”
“是十束還有草薙哥推薦我們來的。”
介於有外人鶴相在場，八田沒有和伏見拌嘴勉勉強強地回答了藤原柳的問題。
藤原柳猛地想起來了十束哥最近試圖開解他們兩個人的舉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絲毫沒有意識到伏見的目光緊盯著自己。
摩天輪的座位降下，按常理來說本應該藤原柳與鶴相一起，八田和伏見一起坐。
然而伏見猿比古大手一揮拉著藤原柳的衣領走了過去，少女猛地回過神在他手底下吱哇亂叫。
“伏見哥——不要這麽拉著我，衣服會拉出褶子的！”
滿臉不高興的藤原柳坐在位置上看著雙手抱臂盯著自己的伏見猿比古。
“幹什麽？”她略顯底氣不足地開口。
“你……真的很喜歡他啊。”
伏見輕輕地開口說著，“當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就滿足了嗎？”
“藤原你有想過他會變嗎？當你們兩個人的世界裏出現了第三人……”
他的目光銳利：“你還能維持住你自己的心理狀況嗎？”
“你是在說你自己還是在說我？”藤原柳收起臉上的表情，帶著冷意看著他，然而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攥起。
“藤原她興奮得不正常，拜托你仔細看著她一點。”十束多多良的話還在耳畔回想，伏見轉過頭看向窗外。
“總之，你要做好準備。”
會變成陌生的模樣嗎？鶴相？
我記憶裏那個毫無保留的透明玻璃人，會染上雜質嗎？
我們會變成歌詞裏說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嗎？
我，我不要這樣……
藤原柳緊咬著牙擡起頭淚朦朧地望著摩天輪下越來越小的身影，只覺得心都要碎掉了。
我不要和你分道揚鑣，不要和你離開。
她該怎麽做？
她該這麽做嗎……
打斷他的手腳把他藏在暗格裏，藏一輩子？
她舍不得呀……
她不要讓他感到疼，不要讓他被人世的一切折磨。
他就該自由的追尋著理想，像白鶴一樣振翅高飛。
一下了摩天輪藤原柳就抹著眼淚著撲向了鶴相懷裏，和他並排站著的八田美咲又驚又疑地看著她，猛地擡頭向伏見詢問：“臭猴子，她這是怎麽了？”
“笨蛋”
伏見扣上兜帽輕睨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餵——！！”
伏見猿比古看著鬧別扭似的躲在鶴相懷裏的藤原柳，輕笑著懶洋洋地開口“一路小心。”
“才不小心！！”
藤原柳猛地從鶴相懷裏探出頭大喊。
“什麽？什麽情況？”
八田滿頭霧水地看著他們兩個，被伏見摟著肩膀拖走。
“難不成你想插進去做個礙事的貓？”
“哈？你才是那個礙事貓吧，臭猴子！”
夜色落幕，星星點點的燈光照亮了藤原臉上晶瑩的淚痕。
“怎麽又哭了？”
鶴相好笑又無奈，心裏軟的一塌糊塗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臉上的淚。
“你愛我嗎？”
藤原柳看著他咬著牙帶著一股狠意開口。
鶴相被她問得一楞他的臉上帶了一點困惑，“小柳，我其實並不能準確的感受到什麽是愛……”
“但我從沒有這麽想要和你在一起生活，從沒有這麽不想和你分開，我從沒有對一個女孩這麽的耐心，從來沒有這麽在意過誰。”
“我想這麽多的從沒有匯聚到一起應該就是愛。”
他俯身溫柔地望著呆楞的藤原柳，鶴相鼓起勇氣問出了想了很久的問題：“你願意從今以後和我一起生活嗎？”
藤原柳無比叫人心動地望著他，抹了口紅的唇齒戰栗顫抖著，聲音流露出來的那一刻，碩大的煙花在他們身旁綻開遮住了一切聲音。
沒關系。
鶴相得到了困擾著讓他一直輾轉反側的問題的答案。
他低頭輕輕抹去對方臉上落下來的淚，握住藤原柳微涼的手掌放在了臉頰。
沒關系……
一輩子太短，我們賭上下一世。下一世還要再相知，再相愛，再相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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