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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出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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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出陣服

“十束哥怎麽樣?”藤原柳低著頭她長長的黑發和安娜雪白的發絲參雜在一起。

“已經恢覆能正常行走了。”安娜習慣性地依偎在她懷中,在之前的日子裏,有藤原柳在場她很少能下地自己走路。

“你會恨我嗎,安娜?”藤原低下頭將自己的面容藏在黑發中,被密而厚的長發切割的眼眸裏醞釀著猩紅的鮮血。

“恨我沒能救下十束哥……”

“小柳姐姐。”

安娜轉過身深深地擁抱住她,“非常非常……謝謝。”

“還有,不要離開我們。”

她眼裏落下剔透的淚水“不要離開大家。”

藤原柳怔忪地望著她眼裏的淚水擡起生出尖銳指甲的手掌緊緊地抱住了安娜喃喃自語道。

“我從不後悔為十束哥擋下那一槍。”

周防尊低頭看著在懷裏沈睡的安娜,十束站在他對面手持著相機笑意吟吟地望著他們。

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太安靜了。”

草薙瞥了一眼時鐘笑道“這個時間是小柳放學的時候。”

聽到藤原柳的名字尊輕哼一聲說道:“纏人又自大的小鬼。”

草薙不可否置地笑了笑轉身整理著身後的酒櫃,目光觸及果味的濃縮汁下意識地想起了她的身影。

好像現在轉過身就能看見她百無聊賴地趴在吧臺上對十束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一切。

吐槽天氣,吐槽路過她時飛快的車,吐槽著班級裏她討厭的那幾個人。

“她的確是個纏人又自大的傻姑娘。”草薙揚了揚嘴角無奈又苦惱地說道。

“這是什麽?”

加州清光目光清澈且疑惑地看著桃之助帶回來的一大箱純白的狩衣。

“是政府新發的出陣服哦,用來區別其他種族的審神者。”桃之助擡起後腳搔了搔自己臉頰的毛毛。

“真奇怪,從來都沒聽過有這個規定。”藥研皺著眉疑惑地看著狐之助。

“是時政下發的新政策。”狐之助帶著一群喵喵叫的小跟班跑過來。

“好酷——” 信濃興奮地看著箱子裏的狩衣,“狐之助,有短刀的衣服嗎?”

“唔啊——信濃殿您顯形了呀!”狐之助被突然開口的信濃下了一跳,身後跟著的小尾巴們也紛紛炸毛。

“嗯嗯,不久前顯形的,還沒有見過大將呢。”信濃元氣十足地笑起來一臉好奇地看著小貓們。

“啊,鶴相先生和一期哥。”藥研率先發現了靠近的對方問了一聲好。

“是新的短刀麽。”鶴相對望著自己的信濃笑道:“你好,我是鶴相。”

“我是信濃藤四郎,又是密藏之子,所以你可能沒聽說過。不過讓我們好好相處吧,大將!”信濃鄭重地向鶴相說著。

鶴相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好笑地解釋著“我不是本丸現在的審神者,你的大將現在還在夢中尚未醒來呢。”

他說起藤原柳時神情有一瞬間變得不自然又極快地掩飾過去,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長劍。

“我去練劍就先行告辭了。”鶴相對他們說罷就轉身離開,那匆忙的背影像是有妖怪在後面追趕。

“一期哥,鶴相先生是怎麽了?”信濃摸不著頭腦地看著一期。

對方嘆了一口氣不厭其煩的解釋著,“這件事說來話長……”

太陽如火如荼的落下,天空中一片血色蔓延。

安靜躺在被褥中的藤原柳緩緩起身,望著空無一人的寢室遲緩地眨了眨眼。

手合室裏鶴相正如火如荼地揮舞著青鋒劍,他舞劍時長長的劍穗紛飛,分不清是劍在舞還是劍穗在舞。

“好厲害!”信濃和今劍兩眼放光地望著氣喘籲籲的鶴相。

對方接過巴形遞來的毛巾微微點頭輕聲道謝。

“主君?”

燭臺切突然對手合室外開口呼喚,門外正是站在那不知道望了多久的藤原柳。

“呀,大將!”

信濃興奮地跑過去仰頭望著她漠然的眼眸高興地瞇起了眼睛。

“我是信濃藤哦,密藏之子——”

“信濃藤四郎。”藤原柳輕而易舉地說出他的全名,她望著信濃驚訝地眼睛輕聲說著。

“我記得你,是很漂亮的刀。”

她伸出手輕撫著對方的紅發淺淡的露出一點不甚明顯的笑:“漂亮的紅色……”

“大將——”信濃滿眼小星星地望著她,碰的一下子炸開了滿身的櫻花。

鶴相望著他們勾唇笑了笑壓下至今尚未思考明白的思緒走過去,在對方那雙眼眸望向自己的時候喉嚨滾動,思索著自己的衣著是不是太不妥。

藤原柳雙眼緊盯著鶴相不停滾動的喉結,像是貓在狩獵老鼠一樣。

望著對方的目光深深,誰也插不進去話。

“鶴相,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藤原柳率先開口說著緊緊地望著對方,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呼吸都深深地刻進心裏。

“抱歉,讓你等了我那麽久……”鶴相想到了他來遲的後果,雙唇囁嚅著吐出幹澀的話。

他咬緊牙關絕不讓淚從眼中落下,他今天有夠失態了不能再失態了。

“你真的嚇到我了,小柳。”鶴相含著淚苦澀地笑著望著她。

“你也讓我等了很久。”

藤原柳走過去拉住他的手掌,“我們扯平了。”

鶴相幾欲張口又無言地合上唇,怎麽能扯得平呢,這怎麽能扯平了。

他不會說話也舍不得說重話最後也只是一句下次不要這樣了告終。

“藥研哥……”信濃看著他們親昵的身影偷偷問藥研。

“鶴相先生和大將結婚了嗎?”

“他們會有小孩嗎?”

“他們結婚了,大將會不會是人妻呀?”

“包丁來本丸裏了嗎?”

“話好多啊,信濃!”亂伸手捏住信濃的臉頰向兩邊扯。

“抱,抱歉!”被哥哥扼住臉頰的信濃嗚嗚咽咽地說著。

屍反身結束後,藤原柳的指甲在一夜之間長得相當長,足可以當叉子使。

太長的指甲對於生活來說並沒有什麽便利,反而帶來了不少煩惱。

於是加州清光就被藤原柳任命,負責磨去她過長的指甲。

盡管如此,指甲依舊很長只不過變得自然了些。

鶴相坐在他們身旁在桃之助和長谷部殷切的目光中任勞任怨地處理著文件。

清光擡手擦去額頭的汗水長呼了一口氣,滿意地看著藤原柳圓潤的指尖以及指甲上明艷的水紅色。

“怎麽樣?”清光邀功似的望著她期待地詢問。

“很漂亮……”藤原柳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明晃晃的紅色讓她下意識地想到了那夜的血,然而只那一瞬間更多美好的紅色就將那片記憶遮蓋。

清光的眼眸與信濃紅色的短發,還有尊和安娜的顏色。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望向鶴相,對方也正好望著自己笑道:“紅色也很漂亮不是麽?”

藤原柳定定地望著他伸手從鶴相手裏取走毛筆,她指尖的指甲在他手上極快的劃過,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鶴相微微發楞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多嘴,也多心。”藤原柳站在他面前握著毛筆在他愕然的臉上畫著。

“多嘴我認,多心才沒有。”鶴相無奈地笑望著她反駁。

一期一振不忍直視著他們,轉過頭和一本正經的巴形對上目光。

不知道是那個狡黠鬼繃不住笑出了聲,歡快的聲音就從和室傳出了出去,震的響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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