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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三個人的游戲,覆面殺手 為你量身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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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三個人的游戲,覆面殺手 為你量身定做……

奇怪。

印象中油箱裏的油還有很多, 足夠上下山來回的。

可現在油少了大半,摩托發動不了,害得他被困山路。

崇明尚跨坐在炫酷的黑色摩托上, 煩躁地摘下頭盔,頭發在浩蕩夜風裏淩亂。

先打電話給了成美都, 但是那個花花公子不知道是不是又出門獵艷了, 遲遲沒有接。

崇明尚又打給了冼月瓏。

時間已經很晚了, 手機屏幕顯示晚上11點。

崇明尚可不想大晚上在山上吹冷風,便不客氣道, “餵,冼月瓏, 快來接我。”

又含糊道,“我在後山這邊,你自己來,聽見沒?”

後山有被炸掉的封閉室,很少有人知道,平時也攔了路障禁止通行,只有崇明尚時不時抄小道來這。

***

“嗯。”宿舍樓裏,冼月瓏接過beta手中的電話, 淡淡地應了一聲,又補充道, “如果你能堅持兩個小時等我的話。”

“你這家夥!”電話那端崇明尚大怒,“都讓你平時練練車, 開車開得比蝸牛還慢!”

“懶得練。”再說他平時出門也不用自己開車。

冼月瓏神色冷淡,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一點,生怕被震到耳膜。

等崇* 明尚罵完了,冼月瓏又平靜開口, “我找人過去接你吧。”

“不行!萬一我哥知道我又偷偷來後山封閉室這,又要...”

冼月瓏懶得聽,打斷他,“我讓這個beta去接,可以嗎?”

beta?

電話裏暴躁輸出的崇明尚頓住,望著不遠處夜色裏的巨大倉庫的模糊暗影,像是想起什麽,猶豫幾秒後又妥協道。

“行吧,讓他快點過來,山上凍死了。”

“嗯。”冼月瓏掛斷電話。

屋裏礙手礙腳的alpha已經灰溜溜走了,只剩門口等候吩咐的beta。

beta還是一如既往,恭順地垂著頭。

哪怕這幾天冼月瓏故意冷落他,還找了替代品“登堂入室”,一副毫不留戀要扔掉beta的樣子,beta都表現得平靜又順從。

這樣看起來,beta無所謂打不打游戲,從始至終,好像只有他被影響了。

冼月瓏攥著手機的手用力,又克制地松開手,吩咐道,“路線發你,你現在去後山接崇明尚。”

“好的。”beta聽命,退出屋子時又問道,“月瓏少爺,明晚還有2個alpha要上門陪你打游戲,還是安排這個時間點嗎?”

再和愚蠢又沒眼色的alpha打游戲嗎?

“不用,都取消。”冼月瓏冷冷道。

***

山風浩蕩,黑到發藍的夜幕像厚軟的絲絨布,綴著一顆顆閃耀的星。

車子沿著崎嶇山路往上開,車頭的茫茫燈光穿破夜色。

不一會,扶著方向盤的年昭便看見了路邊的崇明尚,還有他身後的巨大倉庫,像臥伏的野獸輪廓,在黑夜裏陰森又可怖。

原來這就是崇明尚這幾晚飆車來的地方嗎?

年昭若有所思,又換上畢恭畢敬的模樣下車。

“明尚少爺,上車嗎?”beta走近。

“嗯。”崇明尚跨坐著摩托,在路燈下抽煙,緋紅眼睛瞇起,卻沒有動作。

一錯不錯的註視裏,beta還是一副冷靜模樣,缺少表情。

永遠都是這幅死人臉。

如果真的在討好他,就不能換一副更討喜的模樣嗎?

崇明尚懶懶地吐出煙霧,偏過頭去,眼神覆雜地凝望著倉庫,耳釘在夜色裏閃耀幽邃。

好一會兒,崇明尚才擡起手,指間夾著燃燒的半根煙,像是下定決心。

“餵,你拿著這根煙走在我前面,走進那個倉庫。”崇明尚命令道。

“???”面前的beta擡起頭,不明所以。

“快點,照著做就行。”崇明尚長腿一跨,利落地下了摩托車,又不耐煩的推了推beta,“快點。”

他想試一試。

如果beta能用一根煙,一點火星帶領著他從游泳社團的“鬼屋”裏走出來,那麽換成這個封閉室,是不是也可以?

“好的。”beta聽從,指間夾著煙,一步步往巨大的暗影裏走去。

就像走進臥伏假寐的巨大野獸的肚子裏。

崇明尚呼吸變得急促,但還是緊張地跟上。

只要跟尋那一點猩紅,就可以走進徘徊很久卻難以進入的黑暗深處嗎?

他們已經走到了門口。

銀灰陳舊的金屬門高大,被炸藥焚毀後留下破破爛爛的半截,這裏尚有路燈的昏黃光亮。

再往裏走,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頭頂嶙峋山石突兀,和倉庫的金屬殘片共生,還有不知從哪來的水滴聲,滴答作響,顯得四下更寂靜了。

年昭面無表情地夾著煙,走在前面,眼尾餘光留意著後面緊跟的崇明尚。

有一陣陰風刮過。

那一點火星在風裏閃爍了幾下,又黯然熄滅。

beta站住腳步,低聲道,“燃盡了。”

“什麽?”

“明尚少爺,你看。”beta在黑暗裏掏出手機,屏幕的亮光照亮手心短短的一截光禿禿煙屁股。

“嘖。”崇明尚不滿地嘖了一聲。

怎麽燒得這麽快?

“要再點一根嗎?”beta詢問,身後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不用了。”崇明尚突然沒了勇氣。

一鼓作氣進去才好,現在打了個岔,他突然不敢進去了。

也許beta沒他想象中那麽有用。

崇明尚轉身就走,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在他身後的年昭輕笑,無所謂的扔掉手裏的煙,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直接掐滅煙頭時被燙到的灼熱感。

有些招數用一次就夠了,用兩次就很無聊。

年昭可不稀罕用重覆的招數。

***

啪。

是冼月瓏滿臉郁悶地扔掉了手裏的游戲手柄。

沙發上的成美都無奈搖頭,“月瓏,你是要告訴我,你的游戲非他不可嗎?”

“不是。”冼月瓏抱著膝蓋,黑發如緞披散著,冷冷道。

只是有beta這個游戲第二帶著玩過,快樂的閾值被提高,以往的游戲已經很難滿足他了。

“是嗎?”成美都嘆氣,“不如還是讓beta來陪你打游戲吧,難道因為一個沙弗萊,你就永遠不玩這款游戲了嗎?”

“然後一開局就被沙弗萊刀掉嗎?”冼月瓏語氣涼涼的,乜了眼好友。

“也不見得吧,月瓏。為什麽你總覺得你打不過沙弗萊呢?”

“什麽意思?”冼月瓏皺起眉。

“意思就是你們改變下游戲規則,也許你在游戲裏能打贏沙弗萊,狠狠地刀回去。”成美都走近,安慰地拍拍好友月瓏的肩膀。

“有話直說,別賣關子。”冼月瓏冷淡地躲過成美都的手。

“好吧。是我見你狀態一直不好,和年昭一起想了個新的游戲。”成美都微笑,“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至於具體的游戲規則,我讓他來和你說。”成美都站起身來,拍拍手。

下一秒,門被推開,beta沈靜的眉眼露出。

***

“我們想了個新的游戲。”beta開口,不急不慢道。

“只要我進入游戲,沙弗萊一定會空降比賽,因為我拉黑了他,游戲是他唯一能聯系到我的手段。”

“與其躲避,不如反其道而行之,讓沙弗萊參與進來,玩一場三個人的游戲。”

“三個人的游戲?”冼月瓏微微蹙起眉。

“對,我們玩游戲副本裏的棋盤游戲,設置道具骰子的條件,利用爆出的道具來攻擊對方,最後搶先一步到達對方後方陣營的獲勝。失敗方將不得參與獲勝方今後的所有比賽。”

是很簡單易懂的規則。

而且棋盤游戲是個很特殊的趣味小游戲,競技意味很弱,雙方進入棋盤後會自動清空等級和裝備,靠著隨機爆出的道具。

可以說是不看實力,基本看運氣。

這對冼月瓏很有利。

“但棋盤游戲不是雙方對抗賽嗎?你和我一方?”冼月瓏淡淡的問。

“不。”beta給出了出乎意料地回答,“我會保持中立,只聽命於棋盤規則。”

“是嗎?”冼月瓏一手托著腮,懶懶道,“看你說的那麽想逃離粘人的沙弗萊,我還以為你會毫不猶豫站在我的隊伍裏。”

畢竟上次游戲裏,beta可是為了替冼月瓏報仇,毫不留情地刀了手捧花束的老情人。

beta垂下眼,神色平靜地解釋道,“這次不同。我盡量保持中立,是沙弗萊接受棋盤游戲的要求。”

“所以我贏了,沙弗萊就從我和你的二人游戲裏消失,那他贏了呢?”冼月瓏靜靜望著beta,琥珀眼睛晶瑩又冷淡。

“你又許諾了他什麽?”

許諾了...

beta沈默不語,並不打算多說。

好在冼月瓏只是順口一問,並沒有興趣多探聽。

beta對他而言,頂多是個好玩的游戲搭子,如果不是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品,冼月瓏都懶得坐在這聽完所謂的游戲規則。

但如果有機會刀回沙弗萊,冼月瓏也不會拒絕。

“可以。”冼月瓏眉眼懨懨的答應。

***

嗡。

是巨大的黑白棋盤在游戲屏幕上展開的嗡鳴特效音。

黑白相間的棋盤旋轉著,緩緩落下。

冼月瓏操縱的精靈角色一步步走上棋盤的一端,所有裝備在進入棋盤的一剎那都被清零,只有眉心的水晶石一晃一晃。

棋盤的另一端綠眼睛的殺手也走上棋盤。

這次沙弗萊用的大號,名字後的金冠標亮閃閃的。

殺手穿著一身深黑發亮的金屬網狀的緊身護甲,頭發是柔軟的銀白色,輕輕拂動。

一雙碧綠眼睛幽深,因為毫無溫度顯得有幾分空洞。

下半張臉嚴嚴實實地,同樣罩著深黑網狀的覆面,神秘又冷酷,整個人像一把浸著冰冷殺意的短刃。

和他玩的殺手角色很符合。

但這幅模樣,和給beta死纏爛打發消息時,黏人的,可愛的沙弗萊完全不一樣。

冼月瓏有些驚訝,坐在屏幕前的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仔細盯著屏幕裏的殺手。

冼月瓏知道這款游戲裏,大部分玩家都會按照自己的真實模樣捏角色。

哪怕是把打游戲當賺錢的beta,玩的盜賊角色也選了自己現實中的黑發黑眼。

所以,現實中的沙弗萊,是這個模樣嗎?

棋盤的中間分隔線上,年昭操縱著盜賊角色,也翻身躍了上去。

“好,游戲開始。”盜賊揮揮手,手裏憑空出現一枚骰子,“兩位請擲骰子。”

話音未落,冼月瓏便應聲而上,身形迅速地搶先一步搶到骰子。

咕嚕嚕。

小小的骰子瞬間變得巨大,在黑白棋盤上翻轉。

下一秒,骰子朝上一面呈現數字“3”,並爆出道具。

啪啪啪。

五顏六色的彩帶炸開,一個透明橫幅在空中浮動。

【叮!選擇題!】

【您的運氣很好,這是一道超級簡單的送分題哦!】

【請精靈選擇盜賊的真實姓名

A年昭

B年釗

C年朝 】

“......”冼月瓏沈默,棋盤上的精靈一動不動,陷入詭異的沈默。

冼月瓏記得beta的游戲ID,一長串的亂碼也能記得分毫不差。

他也記得beta的名字發音,畢竟好友美都經常提起,甚至記得沙弗萊黏黏糊糊喊的“年糕”。

但是——

他怎麽會去記beta的名字是哪兩個字!

【叮!玩家未作答!】

【選擇失敗!】

【棋盤中立者——盜賊獲得新身份“懲罰者”!】

“呵。”坐在大廳沙發上的年昭輕笑。

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下一秒,年昭按下游戲手柄。

棋盤上的盜賊手裏爆出道具,握著一張弓,搭箭上弦,銀閃閃的箭鏃對準楞住的精靈,毫不猶豫地放出一箭!

嘩啦啦。

是一箭正中精靈眉心,精靈佩戴的水晶石的碎裂聲。

水晶石裂成無數碎片,一片片閃耀飛濺,猝不及防的精靈狼狽地跌落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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