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反正不是他們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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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反正不是他們那樣的
夏末多雨，上一刻還是能暴曬到人倒地中暑的艷陽天，下一秒就稀裏嘩啦地來了場暴雨。
接連一周都淅淅瀝瀝地下著雨。
空氣中彌漫著黏膩的水汽，沒有風，照常悶熱的難以喘息，高一第二周的軍訓被迫截斷。
一直拖到九月最後一個周才繼續後半期的訓練。
老池本來擔憂葉蓁在五班與培優班之間的狀態調節，怕她太累，沒想到她適應的如魚得水。
經過一次模擬小測後總體排名不但沒退，還又進了一名。
確定她不存在跟不上進度或者壓力太大的問題，老池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而繼那天葉蓁懷疑陳清濯吃醋，晚上回去的路上逗著他挑明，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
那天的陳清濯反應是這樣的。
男生停在原地，垂眸盯著她看了半晌，像是聽到了什麽匪夷所思的話，呵地冷笑了聲。
他表情和聲音都冷得不行，字句清晰，像是不可思議，“我吃周放那個蠢貨的醋？”
“不是嗎？”葉蓁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她對研究陳清濯這件事還是很自信的。
陳清濯：“有這時間做夢，你不如多刷兩套題。”
“真沒吃醋？”
“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開心？”
“沒不開心。”
“我跟他們說話你沒介意嗎？”
“沒有。”他只是理智的分析過後認為他們不適合葉蓁。
“……”蓁蓁嘆氣，蓁蓁心累。
葉蓁不指望從他嘴裏說出什麽哄人的話。
調教陳清濯這條路實在是任重而道遠。
那天晚上葉蓁書包有點沈，其實也沒放什麽東西，就是往裏塞了幾套試卷和兩罐可樂，以及她出了校門就脫掉團進書包的校服。
“哎呀。”她突然喊了一聲。
因為不承認自己吃醋而惱羞成怒頂著張冷漠背影走在前面一米半的陳清濯身體頓住，冷眼回頭。
“又作什麽妖？”
葉蓁揪揪書包帶，可憐兮兮說，“肩膀疼。”
陳清濯掃了眼她書包，兩步回到她跟前，拎小孩似的把她書包從她身上摘下來。
他掂了掂，屁大點兒重量，能壓的肩膀疼？
葉蓁在他懷疑打量的目光下裝模作樣地皺著臉按了按肩。
“……嬌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以後找什麽樣的男朋友能受得了她？
反正周放那樣的不適合。
陳清濯的黑色書包松垮掛在左肩，葉蓁笑得狡黠，悄咪咪想著他是都放在左肩背還是一邊一個。
結果他哪一個都沒有，她的紅書包就那麽被他拎在手裏。
葉蓁雙手背在身後，面朝他倒退著走路，“如果我不理你了，和他們一起玩，你也不會有一點點的不高興嗎？”
陳清濯這次沒那麽快接話。
不等他答，她就快速繼續說道，“我以前就說過，如果你討厭我，我也會討厭你的，還記得嗎？”
陳清濯眉心微動，不明白她突然提起這個，想表達什麽。
葉蓁也是這時再次發現，這人從最開始就是口不對心，從她認定他對她有心軟開始，她說如果他討厭她，她就也不會再喜歡他了。
這是脆弱之下脫口而出的真心話。
可她真的從沒感受到過他對她有討厭的情緒。
哪怕是最最初他的不喜，也遠不至於上升到討厭的程度，他只是小小的警告了一下她，還被她反調戲回去了。
此時葉蓁認真同他說，“現在同理，如果你總是不理我，我的熱情也會耗盡的。”
一個人怎麽會有那麽多的精力追著一個沒回應的人跑呢？陳清濯也不理解，是什麽促使葉蓁見他第一眼，似乎就認定他是她的所有物。
“熱情耗盡”四個字，從他耳朵送進大腦。
有些刺耳。
對他失去興趣，然後燃起新的熱情去和別人玩麽？
他無端不喜葉蓁說這樣的話。
陳清濯掀了下眼皮，正要說什麽，神情一緊，伸手把不好好走路的人拉到自己這邊。
葉蓁臉頰貼在他胸口，聽到他加快了幾分的心跳。
與此同時，一個小孩騎著自行車從身側疾飛過去，小孩的媽媽在後面呵斥，“慢點兒，小心撞到人。”
路過他們，女人向他們道歉，“不好意思啊，沒碰到你們吧？”
葉蓁的心臟怦怦跳，因為後知後覺差點被撞到，也因為嗅到他的清冽氣息，感受到他的體溫心跳。
陳清濯冷聲說，“沒事。”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匆匆去追不聽話的小孩。
葉蓁從他懷裏擡起頭，笑眼彎彎，“陳清濯，你的潔癖對我失效了嗎？”
“看路。”陳清濯低眸，攬在她腰上的手臂頓了幾秒，把她從懷裏拎開。
葉蓁“哦”了一聲。
走了一段路，她想起來陳清濯被騎自行車的小孩打斷的話，問，“你剛剛要說什麽？”
陳清濯的睫毛晃了一下，眸光很冷。
他只是想到了葉蓁方才說的對他的熱情耗盡，這意味著，她也會把對他的喜歡，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那一刻，這個意識令他由心底自下而上地萌生出極大的不愉。
至於是因為什麽，他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想清楚。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確不是很喜歡你跟他們接觸。”
葉蓁眼睛亮起來的那一剎那總是美得驚人。
陳清濯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去分析那種難以揮發的不愉，或者更直白的可以稱之為不爽的來源，他不認為這是吃醋，但他又難以控制的想到關於“喜歡”。
“你不喜歡，”葉蓁循循善誘，“那是為什麽呢？”
“他們不適合你。”陳清濯漫不經心說。
膚淺、粗心、過於普通、風流。
每個人都有不適合的理由。
葉蓁笑吟吟，“那誰適合我？”
反正不是他們那樣的。陳清濯想。
她狡黠道，“你這樣的嗎？”
陳清濯當作沒聽見。
“要長得好看，成績也要好，性格好，能照顧我的小情緒，讓我開心，我也喜歡的。”她邊思考邊溫吞的說著，“這樣的人嗎？”
“如果真的出現一個這樣的人，你會不會覺得‘他’仍然不適合我？”
陳清濯從來不作類似葉蓁口中“假設”這樣的想象。
“沒有這樣的人。”他淡淡道。
葉蓁嘆氣，“那就等‘他’出現吧。”
看你再怎麽狡辯。
陳清濯本能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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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多雨，上一刻還是能暴曬到人倒地中暑的艷陽天，下一秒就稀裏嘩啦地來了場暴雨。
接連一周都淅淅瀝瀝地下著雨。
空氣中彌漫著黏膩的水汽，沒有風，照常悶熱的難以喘息，高一第二周的軍訓被迫截斷。
一直拖到九月最後一個周才繼續後半期的訓練。
老池本來擔憂葉蓁在五班與培優班之間的狀態調節，怕她太累，沒想到她適應的如魚得水。
經過一次模擬小測後總體排名不但沒退，還又進了一名。
確定她不存在跟不上進度或者壓力太大的問題，老池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而繼那天葉蓁懷疑陳清濯吃醋，晚上回去的路上逗著他挑明，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
那天的陳清濯反應是這樣的。
男生停在原地，垂眸盯著她看了半晌，像是聽到了什麽匪夷所思的話，呵地冷笑了聲。
他表情和聲音都冷得不行，字句清晰，像是不可思議，“我吃周放那個蠢貨的醋？”
“不是嗎？”葉蓁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她對研究陳清濯這件事還是很自信的。
陳清濯：“有這時間做夢，你不如多刷兩套題。”
“真沒吃醋？”
“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開心？”
“沒不開心。”
“我跟他們說話你沒介意嗎？”
“沒有。”他只是理智的分析過後認為他們不適合葉蓁。
“……”蓁蓁嘆氣，蓁蓁心累。
葉蓁不指望從他嘴裏說出什麽哄人的話。
調教陳清濯這條路實在是任重而道遠。
那天晚上葉蓁書包有點沈，其實也沒放什麽東西，就是往裏塞了幾套試卷和兩罐可樂，以及她出了校門就脫掉團進書包的校服。
“哎呀。”她突然喊了一聲。
因為不承認自己吃醋而惱羞成怒頂著張冷漠背影走在前面一米半的陳清濯身體頓住，冷眼回頭。
“又作什麽妖？”
葉蓁揪揪書包帶，可憐兮兮說，“肩膀疼。”
陳清濯掃了眼她書包，兩步回到她跟前，拎小孩似的把她書包從她身上摘下來。
他掂了掂，屁大點兒重量，能壓的肩膀疼？
葉蓁在他懷疑打量的目光下裝模作樣地皺著臉按了按肩。
“……嬌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以後找什麽樣的男朋友能受得了她？
反正周放那樣的不適合。
陳清濯的黑色書包松垮掛在左肩，葉蓁笑得狡黠，悄咪咪想著他是都放在左肩背還是一邊一個。
結果他哪一個都沒有，她的紅書包就那麽被他拎在手裏。
葉蓁雙手背在身後，面朝他倒退著走路，“如果我不理你了，和他們一起玩，你也不會有一點點的不高興嗎？”
陳清濯這次沒那麽快接話。
不等他答，她就快速繼續說道，“我以前就說過，如果你討厭我，我也會討厭你的，還記得嗎？”
陳清濯眉心微動，不明白她突然提起這個，想表達什麽。
葉蓁也是這時再次發現，這人從最開始就是口不對心，從她認定他對她有心軟開始，她說如果他討厭她，她就也不會再喜歡他了。
這是脆弱之下脫口而出的真心話。
可她真的從沒感受到過他對她有討厭的情緒。
哪怕是最最初他的不喜，也遠不至於上升到討厭的程度，他只是小小的警告了一下她，還被她反調戲回去了。
此時葉蓁認真同他說，“現在同理，如果你總是不理我，我的熱情也會耗盡的。”
一個人怎麽會有那麽多的精力追著一個沒回應的人跑呢？陳清濯也不理解，是什麽促使葉蓁見他第一眼，似乎就認定他是她的所有物。
“熱情耗盡”四個字，從他耳朵送進大腦。
有些刺耳。
對他失去興趣，然後燃起新的熱情去和別人玩麽？
他無端不喜葉蓁說這樣的話。
陳清濯掀了下眼皮，正要說什麽，神情一緊，伸手把不好好走路的人拉到自己這邊。
葉蓁臉頰貼在他胸口，聽到他加快了幾分的心跳。
與此同時，一個小孩騎著自行車從身側疾飛過去，小孩的媽媽在後面呵斥，“慢點兒，小心撞到人。”
路過他們，女人向他們道歉，“不好意思啊，沒碰到你們吧？”
葉蓁的心臟怦怦跳，因為後知後覺差點被撞到，也因為嗅到他的清冽氣息，感受到他的體溫心跳。
陳清濯冷聲說，“沒事。”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匆匆去追不聽話的小孩。
葉蓁從他懷裏擡起頭，笑眼彎彎，“陳清濯，你的潔癖對我失效了嗎？”
“看路。”陳清濯低眸，攬在她腰上的手臂頓了幾秒，把她從懷裏拎開。
葉蓁“哦”了一聲。
走了一段路，她想起來陳清濯被騎自行車的小孩打斷的話，問，“你剛剛要說什麽？”
陳清濯的睫毛晃了一下，眸光很冷。
他只是想到了葉蓁方才說的對他的熱情耗盡，這意味著，她也會把對他的喜歡，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那一刻，這個意識令他由心底自下而上地萌生出極大的不愉。
至於是因為什麽，他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想清楚。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確不是很喜歡你跟他們接觸。”
葉蓁眼睛亮起來的那一剎那總是美得驚人。
陳清濯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去分析那種難以揮發的不愉，或者更直白的可以稱之為不爽的來源，他不認為這是吃醋，但他又難以控制的想到關於“喜歡”。
“你不喜歡，”葉蓁循循善誘，“那是為什麽呢？”
“他們不適合你。”陳清濯漫不經心說。
膚淺、粗心、過於普通、風流。
每個人都有不適合的理由。
葉蓁笑吟吟，“那誰適合我？”
反正不是他們那樣的。陳清濯想。
她狡黠道，“你這樣的嗎？”
陳清濯當作沒聽見。
“要長得好看，成績也要好，性格好，能照顧我的小情緒，讓我開心，我也喜歡的。”她邊思考邊溫吞的說著，“這樣的人嗎？”
“如果真的出現一個這樣的人，你會不會覺得‘他’仍然不適合我？”
陳清濯從來不作類似葉蓁口中“假設”這樣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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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嘆氣，“那就等‘他’出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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