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一章:車禍2(二更)

關燈
景曉如從到馬路的中間,從地上扶起了他,緊緊的將男人的腦袋,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哭著喊男人的名字,任由那一地的鮮血,染紅了自己白色的裙子。

許子辰此時此刻根本就聽不見景曉如的呼喊,只是安靜的睡在那裏,不知道會不會醒過來。

~我求你不要丟下我,求你不要丟下我。我知道錯了,從今天開始,我不再和你吵架,也不在倔強,我喜歡你,是真的喜歡你。

之前不過是和你賭氣罷了,這麽長時間了,我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忘了你,可是,我發現自己做不到。

醫院的淩晨,走廊裏面空蕩蕩的,手術室的紅燈,就那麽一直亮著,偶爾能聽見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又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然後,就從手術室裏面推出來一輛,蒙著白布的車子,當初父親就是那樣被推走的,所以,這樣的場景,還是記憶猶新的。

景曉如蹲在手術室的旁邊,真的很害怕,下1秒鐘,醫生會出來對自己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大概自己這一輩子都是不會安心的吧,自己還沒有好好地對他說,其實是真的愛過,根本就不是突然寂寞。

自己真的好想和他有一個孩子。

剛才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其實自己想說,就算他沒有錢,就算他沒有地位,就算他長得奇醜無比,如果將來有一天,遇見了,還是會奮不顧身的喜歡。

上午8點鐘了,手術還在繼續,陳欣然和岳明趕過來的時候,景曉如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了。

岳明不忍心的想過去抱一抱她,卻被一把推開了。

“岳明,對不起,其實我看得到,一直以來你對我的好,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因為我結婚了。之前新聞上面轟動一時,那個許氏地產大老板的秘密情人,其實就是我,不過,我不是他的情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和她在民政局領的證,結的婚。我一直以為,自己和他之間的感情,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可是,今天我才突然的發現,原來我是真的喜歡他了,日久生情也好,一見鐘情也罷,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餘下的時間裏,我只想好好的陪著他,不管他的生命,還剩下1分鐘,2分鐘,或者3分鐘。不管他醒過來的時候,是願意看見我,又或者不願意看見我。”景曉如一字一句認真的說著,陳欣然心疼的看著。

手術室的上面的燈,終於暗了下來,手術室的門,也終於被打開了。

“醫生,我丈夫怎麽樣了。”景曉如急忙沖了過去,好在醫生說手術很成功,等麻醉藥過去了以後,就恢覆神智了。

景曉如悲喜交加的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燒的到底還是憐憫自己的,讓自己在小時候失去了一位很重要的人,如今倒是把去了鬼門關的許子辰還了回來。

“不如你回去換一個衣服吧,我先在這裏守著。”陳欣然上下打量著那條,渾身都是血漬的裙子。

景曉如搖了搖頭,說自己現在的都不想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陪在他的身邊,等待他醒過來。

陳欣然知道自己這個閨蜜的脾氣,便也就不再勸了,只好自己回家,去找幾件幹凈的換洗衣服。

大約過了四個多小時的時間,昏迷不醒的他,才漸漸的睜開了眼睛,恢覆了神智。

“我這是在哪裏,我這又是怎麽了?”許子辰很顯然是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景曉如搖了搖頭說,無論是為什麽來這裏,最重要的是,現在他已經醒過來了,然後抱著她,有哭有笑的,像一個神經病一樣。

馮瑩瑩這個時候心裏面還在洋洋得意的,回想起剛才和那個女人見面的場景,想著自己在那個女人還沒有來的時候,在她的水杯裏面放了假孕的藥,在第一個月的時候,就連醫生也是檢查不出來的。

想著那個女人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有吐的現象,電視劇看多了的人,自然都會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如此一來,他到底是應該對那個女人死心了吧。只要想著,心情又舒暢了不少。

“飛揚,你這是要去哪裏。”範莉來公司的時候,許飛揚正帶著助理,急匆匆地往外走,睡覺好和母親做了個滿懷。

許飛揚說知道大哥車禍了,想去醫院看一看。

範莉伸手將他攔了下來,說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打理公司,剩下的事情,交給助理做就好了。

許飛揚說無論如何都是親兄弟,出了這樣大的事情,怎麽能連一句問候都沒有呢?

範莉說道,親兄弟的又如何,在利益的面前,也是要分分清楚的。

許飛揚沒有辦法,就只好又回到了辦公室。

如今的許氏地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公司的負責人,也發生了改變。

範莉倒是一直留心醫院的動向心裏還想著,既然出車禍了,為什麽不幹脆給他一個理由,直接讓那個女人的兒子,滾出許氏地產。

“你覺得好些了嗎?你知不知道你要嚇死我,一直不知道,你如果不在了的話,我一個人該怎麽辦。”病床邊上,是一個女孩真情流露的告白。其實在昏迷的那一段時間,景曉如說的那些話,許子辰都是聽見的了。

“我們不是已經分開了嗎?你不是想方設法,想要和我劃清界限嗎?如今這個樣子,到時不用你來憐憫我,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向來討厭別人的可憐。”許子辰說道,說話的聲音還有一些虛弱。

景曉如有了搖頭,說自己不過是擔心他,擔心他討厭自己,擔心他真的喜歡上別的女人。擔心他這麽長時間以來,對自己的感情,不過是一場玩笑罷了。

“你已經幾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剛剛蘭姨從家裏熬好的粥,我餵你吃一點吧。”景曉如小心翼翼地把他從床上扶起來,就好像是,認真的對待一塊無價之寶一樣,易碎的琉璃。

許子辰笑著說,如今對自己這般的好,倒是有些不習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