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重見天日(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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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後,許子辰終於從看守所裏面重見天日,助理來接他的時候,還很講究的帶了一個火盆,說是跨過了火盆,一切倒黴的事情,就都煙消雲散了。

許子辰若是往日裏,一定是不會迷信的,可這一次,倒是信了。

“馮瑩瑩找到了嗎?”許子辰問道。

助理搖了搖頭,然後找出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是一條短信。

短信的內容無非是一些道歉的話,還有自己為了愛情多癡迷的話,許子辰只是冷冷清清地瞥了一眼,並沒有生出什麽感動來。

所以,人我們還繼續找嗎?助理有些猶豫的問道,許子辰點了點頭,說原則上的事情,就一定要追究到底的。

許氏地產出現了這樣大的變故,當然鋪天蓋地都是關於許氏地產的新聞,在這座城市裏面生活,想要不知道這件事情,都是很難的。

新聞的報紙上,首頁一張大大的照片,還是兩個保安,給許子辰戴手銬的情景。

許氏地產的股票,也因為這件事情,跌了不少。

這五天以來,許氏地產的員工們,一個一個的人心惶惶的,有的也在網上開始看一看其他公司的工作,如果有合適的,也都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公司這段時間一直有二少爺掌管,雖然生來就是散漫的性格,還好有一個,性子還算不錯的助理,所以公司的運轉也還算正常。

許子辰回來的時候,似乎所有的員工都松了一口氣,大概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吧。

許子辰和盛大集團,馬不停蹄的解除了合同,並說道,永遠不和貴公司合作。

景曉如其實心裏面特別的擔心,很想去看一看他到底怎樣了,卻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就只好這樣幹幹的著急著,直到看見第二天的報紙,說他已經出來了,許氏地產也恢覆了正常的運轉,這才放下心來。

“不如我們出來吃個飯吧,我知道你很擔心他,我們之間,也有必要了解了吧。”這是一條陌生的短信,景曉如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發短信的這個女人,和當初婚禮上給自己發短信的人,像是同一個人。

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也為了,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自己可以好受一些,當然是去見了那個女人。

可是走到約定的地點的時候,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馮瑩瑩,竟然是這個女人。

馮瑩瑩優雅的喝著杯子裏面的咖啡,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通緝犯,見到景曉如來了,笑著揮了揮手,示意過來坐。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可是,為什麽一直隱忍著不說的。”景曉如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天,就好像是被人耍了一樣。有些厭惡的情感,在身體裏面扮演著,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越發的琢磨不透了。

馮瑩瑩呆呆的笑著,然後問道,你就不想知道,這個男人的心裏面,到底是想著誰的嗎?馮瑩瑩這話問的有些唐突,景曉如竟然一時有些語塞,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已經昭然若揭了嗎?如果是顧念著自己的話,那麽,今天在咖啡館裏做服務生的那個人,就不會是自己,了。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我懷過他的一個孩子,就在你們如膠似漆的很愛的時候,他還是爬上了我的床,和我有了一個孩子,如果我們之間青梅竹馬的感情相比,你說你自己算什麽。”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只黑色的錄音筆,揉在了桌子上面,斜著眼睛看著景曉如。

景曉如有些奇怪的拿起了那支錄音筆,打開那支錄音筆,裏面竟然是自己和閨蜜曾經的對話。

這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曾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監視著。

“你不是按小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對你那麽不好嗎?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知足,本本分分的做他的女人,你管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只要回去對你好不就好了嗎?偏偏要在外面勾搭別的男人,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像你這種賤骨頭,本就不應該留在他的身邊,你知道嗎?像你這種出身卑微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愛。”馮瑩瑩這些話一氣呵成,似乎像是在心底裏面壓抑了許久似的。

景曉如冷笑著看著面前這個有些可怕的女人,追問者,為什麽已經知道了實情,卻要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女人笑著把自己面前的另一杯水推向了,景曉如,說有些事情,睿智的人就算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個睿智的人。

“所以,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是什麽?”景曉如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馮瑩瑩沈思了一會說道,不如這樣,給她一筆錢,全身而退,從這座城市消失,讓男人一點點念想不再有了。

“既然他已經不愛我了,又何必在乎,我是不是在這座城市裏面生活呢?”景曉如說道。

馮瑩瑩停頓在哪兒,半天都沒有說話。

馮瑩瑩說道,總有一天,景曉如會為自己如今的這份倔強,付出慘痛的代價,然後就拿起背包,走出了餐廳。

景曉如不知怎麽的,就一陣犯惡心,然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餐廳服務員給陳欣然打了電話,可是這座城市的醫院,實在是一個門檻高的地方,陳欣然沒有辦法,就只好找了許子辰。

許子辰似乎是在接到電話以後,就像黑貓警長一樣忽然從天而降。看這個男人出現的速度,就知道他對面前的這個女人有多在乎了。

本是去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高級病房,景曉如還是昏迷不醒,醫生只是做了初步的檢查,說是有懷孕的征兆,可能是時間上的的原因,所以,並不明顯。

許子辰聽了醫生的話,心裏面一陣的泛著冷意。

景曉如最近的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確實看見一張,因為憤怒而發好紅了的眼睛。

“你怎麽在這裏,我這又是在哪裏?”景曉如獅子還是有些虛弱,掙紮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眼前的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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