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岳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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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後在我的面前不要誇別的男人,我會不高興。”說完許子辰就端著杯子上了樓。留下景曉如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瀟灑的總裁背影,依舊沈浸在他剛才的話裏面。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剛才吻我了嗎?他剛才是算吃醋了嗎?他剛才是真的生氣了嗎?我要不要上樓哄他?他會不會給我穿小鞋?”一大堆問題在景曉如的腦海裏像彈幕似的飄過。

其實這個時候景曉如是挺想發個微信給陳欣然,求助一下場外外援的,只不過,這個時候,陳欣然這個二貨應該是已經睡著了,景曉如嘆口氣,把目光重新放回電視機的面前。

“是睡著了嗎?”微信那頭的人似乎有點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被景曉如討厭似的。

“哈哈,沒有的,剛才和欣然打了個電話來的。”景曉如其實是不願意撒謊的,只不過,能怎麽說,是說自己上廁所了?洗澡了,還是實話實說,自己剛才被許子辰教育了一頓,不可以和別的男生走的太親近,相對於這些答案,似乎辰欣然的電話才是最好的選擇。

“原來是這樣。”電話那頭的岳明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文字後面帶著幾個憨笑的表情,像極了大學時候還戴著大黑框眼鏡的他。

“你打算幾點睡,我不會打擾到你睡覺吧。”岳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趕忙問道。

“難得周末,誰舍得睡得那樣早。”景曉如編輯了文字發送了回去。那個晚上,岳明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景曉如明明記得,岳明是個不怎麽愛說話的人來的。

岳明說景曉如上學的時候是個挺靦腆的姑娘,不太願意和別的人打交道,也就頂多和寢室的姑娘們熟識一點,一開始還以為很高冷呢,相處下來才知道,原來就只是慢熱。

岳明說,上大學的時候別的系同學做的情人節調查問卷,說女生最希望收到什麽顏色的玫瑰花,女生的回答不是粉色的,紫色的,就是藍色的,紅色的,唯獨景曉如的回答是綠色的,因為這件事情還被大家調侃了好久,說景曉如以後的男朋友可是省了不少錢,情人節的時候給景曉如買幾棵卷心菜就行了。

岳明說景曉如那個時候最愛和陳欣然去學校的二食堂吃黃燜雞米飯,陳欣然雞肉吃不停,景曉如香菇吃不停。

岳明說,那個時候的景曉如總是喜歡在夏天的時候穿一條綠色的裙子,整個人看起來都清清爽爽的,整個悶熱的夏天都一下子清涼了不少。

那天晚上,少言寡語的岳明說了不少話,其實,景曉如的心裏還是挺溫暖的。

“哎,你的微信名字真奇怪,為什麽叫如果念念不忘。”景曉如打趣說道,還非逼著岳明講講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淒美的愛情故事。

“如果念念不忘的那個人是你,你會不會接受我。”電話這頭的岳明編輯刪除,編輯刪除,反覆幾次,還是嘆了口氣,沒有按下發送鍵。

“哈哈,時候不早了,早些睡吧。”岳明發來了個微笑的表情,然後就沒有了下文。至於岳明為什麽沒有說,景曉如倒是也沒有追問,人家的隱私嘛,也不算是實在的死黨,不說也就算了,景曉如是這樣想的。

“我說,你是不打算睡覺了是嗎?”許子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樓梯上,眼睛還瞪得透亮的。

“嗯?我吵到你了嗎?”景曉如略帶歉意的看著站在樓梯上的許子辰說道。

“沒有,睡到太晚,對身體不好。”許子辰的聲音似乎一下子軟了下來,然後景曉如只是哦了一聲,繼續把臉轉向電視機,看著景曉如絲毫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裏,許子辰邁著修長的腿下了樓。

“怎麽,你也睡不著啦。”景曉如瞥了一眼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許子辰說道。

然後在景曉如驚訝的神色之中,許子辰瀟灑的,不由分說的關了電視機,攔腰抱起景曉如,往二樓臥室走去。

“許子辰,你幹嘛。”景曉如只好抓緊許子辰的脖子,生怕自己亂動會被許子辰丟下來。

“你如果熬出了黑眼圈,我沒有閑錢給你買面膜。”許子辰幽幽的說道這個回答這真是讓人透心涼心飛揚,炎炎夏日在不必擔心炎熱問題。

“我說許子辰你怎麽那麽霸道,就算是有黑眼圈也是長在我的臉上,又不會長在你的臉上。”景曉如憤憤的說道。

“你是我的,所以,長在你的臉上也不行。”少女心的姑娘們,有沒有覺得我們的許少爺很man很man。

“霸道。”景曉如再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詞語來形容許子辰了。

“你記得,以後不要當著我的面誇獎其他的人,尤其是其他的男人,特別是其他未婚的男人。”許子辰把景曉如隨便的丟在了床上,認真的說道。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和其她的姑娘都出去吃飯約會了,我就誇獎個大學同學怎麽了。”景曉如心裏不服氣的想著,嘴上卻沒有說什麽,怎麽,你指著和許子辰這樣的人講道理嗎?開什麽國際玩笑,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你現在是在吃醋?”景曉如看著許子辰的樣子,有些遲疑的問道。

“吃醋?景曉如,你想的太多了。”誰說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其實,口是心非這個詞到男人這裏同樣受用的。

“算了,睡覺吧,反正我也有點困了。”景曉如嘆了口氣說道。然後抱過來了她床頭放著的那個大大的龍貓玩偶。然後一分鐘之後,許子辰在她的身後抱住了她。他的懷抱很溫暖,景曉如安心的閉上了眼睛,甜甜的睡去了。

窗外的月亮很大,照在院子裏的那棵梧桐樹上,泛著幽幽的白光,很好看,月亮的光透著窗簾照進一點點在臥室的地上,就好像是螢火蟲的微光,微弱,卻明亮。床上的兩個人呼吸均勻的睡去了,她的臉很恬靜,他的臉面無表情,她大概是在做夢吧,也不知道夢裏是不是出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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