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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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短信的大概意思就是說,許子辰心裏有喜歡的人。他之所以跟我結婚,純粹是為了完成他父親的願望。”

“什麽願望?”

“就是以前給我介紹工作的老板,景老板,他和許子辰的父親以前是戰友,他們有約定,以後如果孩子是一男一女,就讓他們結婚夫妻。許子辰在不久前知道了這個約定,於是就讓助理回來找到景老板,準備履行20多年前的約定,完成父親的願望。可是……”

頓了頓,景曉如繼續說道:“可是景老板的妻子跟女兒已經離開他了。景老板現在也無法聯系到她們,可是又不想毀約,讓他的戰友失望。於是,就找到我,讓我幫這個忙。”

陳欣然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景曉如:“所以你就同意了?”

“我……我也是沒辦法。”景曉如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我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母親那段時間剛好病發,需要住院,我又拿不出來那麽多錢。景老板念在我在他們那兒做了幾年的兼職,就答應幫我照顧母親,並承擔所有醫藥費。”

“所以代價就是……”

“他就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讓我假扮她的女兒,嫁給許子辰。”景曉如說完這番話,便不再吭聲。

陳欣然端起桌上的飲料一飲而盡。她深呼吸了幾口,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開口問道:“原來你突然嫁給許子辰,就是這個原因?”

景曉如點了點頭。

“那……那許子辰知道你是假冒的嗎?”

“應該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的話……應該不會放過我的吧。”景曉如最後一句話聲音很小,陳欣然只顧低頭想事情,沒有聽到。

“那……你喜歡他嗎?”

不知道為什麽,景曉如聽到這個問題,心裏“咯噔”一下,趕緊端起桌上的芒果汁喝了一口。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陳欣然略微沈思了一下,便接著問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我……我覺得,就按照以前那樣,其實也不錯。就是……”景曉如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就是不知道,我這個假冒的身份,什麽時候會被拆穿!”

陳欣然看景曉如低著頭失落的樣子,又把服務員叫過來,點了一些平時景曉如愛吃的點心,安慰她道:“放心吧,就像你說的,許子辰的父親跟景老板已經那麽多年沒見了,肯定不認識他女兒,你的身份,肯定不會敗露的。”

景曉如看著服務員剛端上來的點心,隨便吃了一點,兩人便收拾東西,準備再去轉轉。

景曉如和陳欣然不知道的是,她們前腳剛走出門口,一個穿黑色風衣,戴著帽子和墨鏡的男子便合上手裏的報紙,拿起桌子上的錄音筆,起身跟了出去。

=====

第二天許子辰起來的時候,看到外面在下雨,於是就在家休息。等到下午雨停了,許子辰就動身去公司,準備詢問一下,紐約那邊的客戶資料,都遷回來了沒有。

到了公司,許子辰便一直在跟紐約那邊的客戶開視頻會議。

等到工作都忙完,許子辰讓秘書找了行政部孫主管到他辦公室匯報工作。孫主管從來沒受過許子辰親自“召見”,於是一路小跑著過去。

許子辰一邊翻手裏的資料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孫主管匯報,到最後,孫主管終於匯報完,等著許子辰吩咐的時候,許子辰才微微擡起好看的眼睛,假裝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們部門今天出勤多少人?”

“出勤20人,休息3人。”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孫主管畢恭畢敬地出去並關上了門。

那個小女人昨天才休息過,今天應該不會再休息了吧!

許子辰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打電話給秘書,讓她通知各部門,五分鐘之後召開公司全體會議。

當所有員工都到了會議室之後,許子辰環視了一圈,劍眉微皺,隨即問公司的人事主管:“所有人都到齊了嗎?”

人事主管趕忙起身看了一圈,回答道:“是的,許總。除了今天休息的員工,其他所有人都到齊了。”

休息?

她不是昨天才休息過嗎?

會上,許子辰一直鐵青著臉,大家看見他們的總裁這樣,連大氣都不敢喘,各部門飛快地匯報完工作,都坐著不敢吭聲。

助理提醒了許子辰,他擡起漆黑的眼睛環視一圈,最後一直緊抿的薄唇輕啟,說了兩個字“散會”,大家便趕緊收拾東西閃人了。

=====

陳欣然跟景曉如吃過飯,在商場裏隨便轉了轉。陳欣然看景曉如興致不是很高,於是提議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兩人到了商場門口,景曉如見雨還沒有停的意思,又想起陳欣然沒帶傘,她害怕陳欣然連淋兩場雨,再生病了,於是景曉如毅然決然地把傘往陳欣然手裏一塞,便朝地鐵的方向跑去。陳欣然一楞,還沒反應過來,景曉如就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好不容易擠進地鐵,一路上景曉如不停地打噴嚏。

出了地鐵口,雨勢更猛了。景曉如三步並作兩步朝小區跑去。

她跑得太急,絲毫沒有註意到腳下的水坑,於是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景曉如渾身都浸在涼水裏,還不斷地有雨水打在她的身上。景曉如不由得打了個冷戰,趕緊掙紮著起了身,胡亂抹了下臉上的雨水,就趕緊朝小區跑去。

好不容易到了家,景曉如趕緊去二樓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裹著浴巾,把整個別墅的窗戶都檢查了一遍,確認都關上之後,站在窗前發了一會兒呆。

她看著外面雨水打在地上的水坑裏,濺起的一朵朵水花,忽然有點惆悵。她跟許子辰的關系,真的就只能這樣了嗎?

等到頭發上的水滴涼涼地滴落到胳膊上的時候,景曉如才收回了思緒。她返回臥室,拿出一條幹的浴巾,坐在床頭擦起了頭發。

也許是白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也許是淋了雨,渾身都很疲憊,景曉如就那樣躺在床上。什麽也沒蓋,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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