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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那你可得看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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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那你可得看緊了!”……

顧寒淵和步離坐在走廊邊的休息椅上說話, 看見他二人出來,勾著嘴角笑問道:“怎麽樣,老太太說什麽了?”

“……她同意了!”直到現在, 步雲藎仍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這回答著實有些沒頭沒尾,但因為步離和顧寒淵原本就猜著老太太很可能是說這件事,故而此時聽了步雲藎這句,幾乎是立馬就代入了一起。

“真的嗎, 奶奶她同意你們在一起了?”步離喜的一下抱住了步雲藎的手臂。

“他倆的事兒, 你這麽高興幹什麽!”顧寒淵將人從步雲藎身上拉到自己懷裏, “要不是我,老太太能這麽容易答應。”

步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就在中間說了句話嗎, 瞧把你得意的!”

顧寒淵笑著,也不反駁, 倒是步雲藎將他那話給聽了進去,拍著對方肩膀道:“這次的事兒, 兄弟我記下了, 以後有什麽要幫忙的,你只管說。”

“別, 誰跟您是兄弟, 咱可差著輩兒呢!”顧寒淵一臉擔不起的表情,轉而又看向身邊的步離,“離離,你說是吧。”

“得了吧你!”步雲藎沒好氣道,“我們家輩分亂成現在這樣子, 還不都因為你小子,這會兒你倒想起論輩分來了。”

這話說的幾人都不由笑起來。

說實在的,顧寒淵和步離年紀相差幾乎有一輪, 要不是他倆走到了一起,還真不會像現在這麽亂——該叫姐的成了媽,該叫哥的成了叔伯,該叫叔叔的又成了哥哥……

-

病房裏老太太已經睡下了,有梔嫂照顧著,因為大家都沒吃午飯的緣故,顧寒淵就提議出去吃。

“你倆去吧,我們就不去了。”步雲藎卻說道。

顧寒淵不滿道:“什麽啊!我這可是為了慶祝你倆修成正果,正主都不去了,還慶祝個屁。”

步雲藎偏頭看了看周慕洋:“他傷還沒好,不能去,等出院再說吧,我請客。”

步離聞言覺得有道理,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周伯現在哪能隨便走動,再說還要忌口呢,這飯還是等好了再吃吧。”

顧寒淵這才歇了念頭,轉而又嘆道:“難為您老願意拔一回毛,看我到時候不吃窮了你。”

“你盡管吃,我窮了還不是吃你家的。”步雲藎道。

“有周總在,那哪輪得到我啊。”

倆人你來我往幾句,一邊說著,至樓道處便各自分開。

在醫院又住了一晚,老太太和周慕洋就都出了院。

忙忙碌碌中,時間總過得格外快,轉眼到了三月份。

這天晚上到了吃飯的點,顧寒淵卻打電話說有事,讓他們自己先吃。

飯後,步離抱著鬧鬧在懷裏教他數數,魏櫻雪陪著自家婆婆看電視,換臺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則新聞,頓時便停住了手。

“據最新消息報道,袁氏集團現任董事長因涉嫌買兇殺人、行賄、違規操控股市等多項罪名被逮捕,現今各項罪名均已落實,袁氏股價再次持續大幅下跌,各期項目均受嚴重影響……”

是市臺正規的晚間新聞,裏面男主持穿著板正的西裝,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念出這段話,畫面中還配有法庭審訊照片,看的魏櫻雪不由有些呆滯。

步離一擡頭,察覺母親的不對,又見她死死盯著電視,不由也跟著看過去,恰好屏幕裏的畫面就切換到那身穿黃色馬甲,佝僂著脊背坐在受審臺上的男人臉上。

他頓時心一緊,反應過來後,第一念頭就是找到遙控器換臺,但卻發現遙控器正被他媽緊緊的捏在手心裏。

為難時,那一段新聞卻播完了,轉而切換到了下一段。

步離當即松了口氣。

——她媽好不容易才從他爸當年的死亡中走出來,若是這時候讓她知道父親並非意外死亡,而是被人謀殺,那後果步離簡直不敢想。

“幸好這新聞裏並沒有提到被害者的信息!”步雲藎僥幸的想,就聽他奶奶問道,“阿雪啊,剛剛那人,你認識嗎?”

很顯然,老太太也發現了魏櫻雪剛才那異樣的情緒變化。

魏櫻雪這時候早已恢覆了平靜,面上輕描淡寫的笑了笑:“媽,我哪會認識這種人,就是覺得有些可怕而已。”

老人聞言點了點頭,大抵是聯想到了步雲藎和周慕洋前段時間被人傷到的事兒,長嘆了口氣道:“是啊,你說這些人都咋想的,正經安生日子不過,非得鬧出這麽些事兒,哎,害人害己啊!”

婆媳倆又坐了一會兒,便各自回了房間睡覺,步離哄睡了兒子,自己卻一直等著顧寒淵回來。

顧寒淵十點四十的時候終於回了家,人一進門,就被步離拉著往樓上走。

他一臉莫名的任由對方拽著自己,等上了樓進到臥室,見步離將房門關上,顧寒淵翻身就將人壓在了門上,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對方:“離離,怎麽今天這麽熱情啊!”說著就要湊上去親對方。

步離一伸手將他臉推開,黑著面色道:“你想什麽呢!”

顧寒淵終於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忙正了神色,問道:“怎麽了,做什麽苦著一張臉,心情不好嗎?”

“媽媽和奶奶今天看見電視上的新聞了,說是袁仕昌被判了刑,你之前不是說不會上媒體嗎,怎麽會這樣?”步離略顯焦躁的說道。

顧寒淵聽說是這事,倒是徹底放松下來:“你們看到的,應該是市臺的新聞,就憑那些消息,奶奶他們不會多想的,至於娛媒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不會有人敢放出來的。”

“真的嗎?”

顧寒淵肯定的點了點頭:“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啊!”

步離聽了這話,繃著的面色方才緩和了些,又轉而問道:“那法院那邊的最終結果是什麽?”

“判處死緩,延期兩年執行,就算他這期間表現好撿回條命,後半輩子差不多也只能在監獄裏過了。”顧寒淵道,“本來光憑借殺人未遂和商業犯罪,最多就是罰款和服幾年刑的,但是在最後,我們的律師用了些辦法,讓那肇事司機的妻子供出了當年岳父出車禍的真相……”

說來張平當年是為了救身患重病的妻子,才答應袁仕昌做出那樣的事情,其實當時原本並不是要將人撞死的,但因為那恰好是個雨天,剎車出了些事故,才造成一屍兩命,也是因為這樣,警察那邊才定案為意外事故。

因為當時張平自己開的大貨車,又系了安全帶,得以保住一命,但是數月後,他卻又因為一場事故而險些慘死。

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不得而知,張平那一次被撞成了植物人,在醫院躺了整整兩年,後來身體覆蘇,卻也依舊裝成植物人,而顧寒淵的律師,便是根據這一疑點順藤摸瓜,查到了袁仕昌當年讓人滅口張平的證據,再將這些證據呈到了張平妻子的面前,女人一怒之下,就將自己知道的事都抖落了出來。

買.兇.殺.人未遂和買.兇.殺.人,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數罪並罰之下,還能撿回一條命多活兩年,已經很不容易了,不過對於袁仕昌那種養尊處優了一輩子的人來說,要坐牢,只怕比死了還痛苦千百倍吧!

兩年,他會眼睜睜的看著袁氏企業在自己手裏一步步走向終結,會嘗遍樹倒猢猻散的人情冷暖……足夠他為自己犯下的惡行贖罪。

至於袁家那對母女,也沒什麽好值得同情的。

“因果報應,這都是他應得的!”步離本以為自己會高興的,可是此刻卻發現心裏除了難過和悲涼之外,並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窗臺時,步雲藎就醒了過來,他去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見周慕洋還躺在床上,正打算叫人,湊過去時見他睡的格外安靜,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去。

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轉而拐進新新的房裏,步雲藎一手掀開兒子蒙在腦袋上的被子:“臭小子,起來了。”

有些粗魯的動作,與剛才的溫柔和小心判若兩人。

一陣冷風灌進脖子裏,小孩不由哆嗦了下小身子,雙眼還閉著,一只小白手在床上胡亂的摸被子,半晌摸到了,卻發現扯不動,這才終於睜開了眼睛。

步雲藎站在那裏將他一連串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心裏不由好笑,還惡趣味的伸出手摸了一下小孩的脖子。

他剛用冷水洗的臉,手上幾乎沒什麽溫度,小孩被冰的身子一縮,幾乎一下躲到了墻角去,瞌睡也瞬間跑光了。

“哎呀,爸爸,你幹什麽呀!”小孩抱著枕頭,一臉委屈的看著步雲藎。

步雲藎道:“你忘了今天要幹什麽去了。”

“今天要幹什麽?”新新小手抵著下巴想了想,頓時雙眼一亮,“周爸爸昨天說,今天要去參加小離哥哥的婚禮。”

“記得就好,還不快點起來。”步雲藎拿起床頭櫃上的衣服,一股腦丟到小孩面前,“把衣服穿上,等會兒來吃飯。”

新新很快的爬過來,一件件的比劃著往身上穿。

步雲藎轉而去廚房裏燒水下了一把面條,又開始煎雞蛋。

經過多次的失敗之後,他現在煎出來的雞蛋,終於能像個樣子了,至於面條,也知道要水開了之後再下,總不至於黏在一起。

將面煮好之後,他根據周慕洋之前傳授的經驗,比著勺子放了小半勺鹽,然後又放了兩勺香油和一點調料,用筷子攪了攪,面條透亮後,用三個碗撈起來,再將雞蛋和過水的青菜往上一蓋,倒還真有那麽幾分意思。

他剛將東西端上桌,小家夥就聞著香味走了出來:“爸爸,吃什麽好吃的啊。”

“面條兒。”步雲藎道,“去看看你周爸爸醒了沒有,喊他出來吃早飯。”

“好的爸爸。”新新應了一聲,就往主臥方向跑,過了一會兒回來,身旁就跟著周慕洋。

父子三人吃完了早飯,步雲藎和周慕洋去換衣服,這方面他從來不上心,自然也沒什麽品位,於是就讓周慕洋給他挑挑。

周慕洋打開衣櫃看了看,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給他:“這個怎麽樣?”

步雲藎盯著看了一會兒:“大喜的日子,我穿一身黑色,不太合適吧。”

周慕洋笑道:“西裝大多這個顏色。”

“不好不好,你給換個其他色兒。”

周慕洋於是又挑了件白色的。

步雲藎這回只看了一眼,眉頭都擰起來了:“這還不如那身黑的呢!”

他以前都是給什麽穿什麽的,周慕洋還從沒見他這樣挑剔過,看著對方審視了半晌,走過去問道:“阿藎,你不會是在緊張吧!”

“瞎說,我有什麽好緊張的。”步雲藎嘴上否認,但身體卻瞬間從床沿上彈了起來,十足一副心事被戳破的表情,“我不就多挑了幾件衣裳嗎,這就緊張了,我侄子大婚,難道不應該穿的隆重一點?”

周慕洋看他這表現也知道並不是他說的這樣,可一時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半晌笑了笑,依言說道:“你說得對,今天的確是應該穿的隆重一些。”

話落,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在英國定做的兩套Scabal西服,正好前幾天到了,於是便去找了出來。

步雲藎看他拿著個精美的盒子出來,問道:“這是什麽?”

周慕洋一邊拆著那暗紋描金的包裝,一邊回道:“衣服。”

“嘖嘖,一個盒子都弄得這麽講究,這得花多少錢啊!”步雲藎還沒看到東西,就忍不住嘆道。

“不貴,就盒子好看點兒而已。”周慕洋輕描淡寫的應了句,同時取下蓋子,看了看裏面衣服的標簽,然後拿了出來,“你穿上試試吧,看看合不合身。”

步雲藎伸手摸了摸,手感都和他平時穿的那些西裝完全不同,顏色是寶藍色,亞光面料又為其平添了幾分低調的奢侈感,步雲藎一個門外漢也看不出門道,第一直觀的感覺就是好看,夠檔次。

當下也不跟周慕慕洋客氣:“那我可先借來充充臉了啊!”

說著直接就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周慕洋幫他將袖子套進去,笑著說道:“這衣服本來就是做給你穿的。”

步雲藎伸手的動作頓了頓,偏頭看向周慕洋。

“怎麽了,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步雲藎不說話,突然低頭在對方臉上親了一下。

周慕洋一下楞住了,擡眸略顯詫異的瞧著步雲藎。

這個人總是這樣,為自己打理好一切事,卻從來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步雲藎心裏是感動的,可是感性的話,卻又說不出口,於是兩人之間就變成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相對無言的怪異情景。

“咳咳……時間不早了,我先換衣服,你也收拾一下吧。”半晌,步雲藎佯裝平靜的說了句,然後彎腰拿起西褲往身上套。

周慕洋卻站在那裏沒有動,看著他穿好了衣服,便伸手為他整理好衣領袖口,又轉身拿起一條領帶。

“阿藎,你頭低一點。”周慕洋說道。

步雲藎聞言,很配合地低下了頭。

周慕洋將一條海藍底白色浪紋的領帶套在步雲藎脖子上,然後動作流暢的打了個結。

那一刻,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呼吸可聞。

步雲藎垂眸,恰好看見他近在咫尺的臉,甚至能清晰的看見他每一根黑色纖直的睫毛,分明已經四十歲的人,皮膚卻好的看不見一絲毛孔。

男人的眼角眉梢皆是專註,就像在做著一件極為重要而神聖的事情一般。

步雲藎看著看著,突然心跳就變得很快,又想起等會兒要做的事情,呼吸都開始重了起來。

周慕洋收回手的時候,往後退了兩步,將眼前的青年從上至下打量過一番,眸中不禁流露出深沈的愛意和迷戀。

步雲藎被他那眼神看著,一時有種醉意朦朦的錯覺,他垂在身側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問道:“怎麽樣,不難看吧?”

“怎麽辦?”周慕洋走過去,主動擡手抱住了步雲藎的脖子,“都不放心讓你出門了!”

步雲藎不明其意,遲鈍的問道:“這有什麽不放心的,我還能叫人給拐跑了不成?”

周慕洋道:“是啊,你長得這樣好看,要是被人拐走了怎麽辦?”

步雲藎從不知道他也會說這樣的話,短暫的怔楞過後,又覺得格外受用,一時勾起唇玩笑道:“那你可得看緊了!”

“那你會嗎?”周慕洋低聲說,“如果我沒看緊的話。”

步雲藎突然有點不高興,拉下臉道:“我在你這,就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

周慕洋突然意識到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一時心下懊惱,正想說些什麽補救,卻突然感覺唇上一熱,竟是被步雲藎吻住了。

這一記親吻,並不溫柔,強勢激烈的就像是個懲罰,但是周慕洋還是沈淪的無法自拔,等被步雲藎放開的時候,他呼吸不穩,腦子發熱,原本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想法,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步雲藎用鼻尖抵著周慕洋的側臉:“就算不相信我,對你自己也該有點信心吧!”本是安慰的話語,卻反而讓周慕洋心裏有些無奈。

——步雲藎不知道,周慕洋從來都是相信他的,男人只是對自己沒有足夠的信心罷了。

步雲藎見周慕洋不說話,半晌嘆了口氣,低聲說道:“你這麽厲害,這麽好,沒人能比得過你……更何況,這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人,比你對我更好了。”

之前一直難以宣之於口的心思,竟就這樣自然的脫口而出了。

周慕洋一下呆住了,半晌訥訥的問:“阿藎,你……真是這麽想的嗎?”

步雲藎張了張口,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去,轉而伸出一只手,覆在了周慕洋的眼睛上。

周慕洋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有些不安,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步雲藎感覺到他纖直的睫毛輕輕搔在自己的掌心上,心頭頓時像長了草,癢的不行,卻又愛難自拔。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聲音不穩的說:“你把眼睛閉上。”

“阿藎……你要做什麽?”周慕洋不明所以。

“你先閉上。”步雲藎又重覆了一遍,“我沒說好的時候,都不準睜眼,知道嗎?”

周慕洋頓了頓,隨即輕應了一聲好,然後順從的閉上了雙眼。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步雲藎將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了下來,而後是腳步聲,打開抽屜的聲音,翻找的窸窣聲……

黑暗中,那些聲音被放的很大,周慕洋站在那裏靜聽著每一分動靜,忍不住好奇的想阿藎要做些什麽,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來。

心中的好奇一時猶如鶯飛草長,撩的他幾乎忍不住要睜眼探究。

終於,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了下來,周慕洋能感覺到步雲藎又站到了自己的對面。

“好了,可以了。”步雲藎深吸了口氣,說道。

周慕洋就像是在等待一個指令,聞言立馬睜開了雙眼。

步雲藎果然站在他的面前,修長挺拔,俊朗非凡,依舊是那個讓癡愛到無法自拔的男人。

“阿藎,你剛剛……做什麽去了?”

步雲藎不說話,將汗濕的掌心在衣服上胡亂抹了抹,抹完了才意識這衣服是新的。

但他卻也只是為此懊惱了一秒,下一瞬,步雲藎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周慕洋垂在身側的手,而後單膝跪到了地上。

“阿藎!”周慕洋頓時嚇了一大跳,彎腰就要拉他起來,“你快起來啊,這是做什麽?”

步雲藎道:“你別動,站好了。”

他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子不容置喙,周慕洋鬼使神差般的,就順從的站直了身子。

剛剛那一跪,倒是把步雲藎心裏的緊張給跪沒了。

他將背在身後的一只手拿出來,用拇指彈開手中那個錦盒的蓋子,裏面一對精致的戒指反射著微光呈現在二人眼前。

周慕洋一下呆住了。

“周慕洋,咱倆結婚吧!”步雲藎一字一句的說道。

周慕洋一顆腦子頓時好像生了銹的老機器,轉動極其緩慢,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楚,但是湊在一起,卻又無法轉化出其中具象的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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