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8章 86 樣片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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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86 樣片出爐
在這難得的下雪天，即便是故宮關著門也依然有許多慕雪而來的人，在入口處拍照打卡，檀白看到了，都會熱心地主動問起拍照的人用不用幫忙。
有幾次對方甚至想要拉著他一起拍照。
不過都被檀白婉拒了。
檀白這種情況還算好，而顧琛那邊，無論是否落單，都會遇到一批批詢問他是不是藝人的游客，得到否認的回答後，對方仍然會提出合影留念的請求。
檀白看著在人群擁簇中表情有些無奈的顧琛對他發出求助的目光，便只好把相機還給它的主人，眼神示意顧琛隨他一起撤離此地。
“應該像周霜朋友那樣，準備個口罩就好了。”檀白想起了被周霜拉走的男青年，即使戴著口罩和墨鏡，也遮擋不住帥氣四溢，可惜他脫下口罩的樣子還沒看清就戴回去了，檀白只隱隱約約覺得在哪見過一樣，忽然想到，“他為什麽要主動買單？”
“可能是為了表達感謝吧。”
檀白一頭霧水，“我不是一直坐在這兒的嗎？怎麽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劇情？”
“我把小霜的朋友圈發給他了，不然沒人配合，不是很尷尬嗎？”
檀白看著顧琛嘴角揚起的笑，莫名地打了個冷顫，“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會來？”
“只要有心，千裏萬裏，奔卿而去。”
顧琛看向檀白，檀白也正望著他，目光相接，一切盡在不言中。
檀白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彎起，他眨了下眼睛想了想，“話說，小霜的朋友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啊。”
“眼熟很正常，畢竟這個人隨處可見。”
顧琛停下腳步，不明所以的檀白也跟著停下。
去往停車場的路上經過了一個公交車站，廣告燈箱上貼著一幅巨大的公益廣告。
國民弟弟滿臉笑容地懷抱著一只憨態可掬的中華田園犬，一旁打出廣告語：用領養，代替購買，用愛，代替傷害！
一時間，口罩男摘掉口罩的短暫畫面，和眼前陽光帥氣的國民弟弟的面孔重疊了起來。
顧琛若有所思地問，“他今年多少歲？兩年前成年了嗎？”
突如其來的真相，讓檀白震驚到差點內傷，弱弱地回道：“應該是……成年了吧？”
直到回到車上，檀白仍處於震驚之中，他萬萬沒想到，剛剛戴帽子青年是目前仍在電影學院就讀當紅演員程煜陽。
可能是因為身邊的顧琛一直都很紮眼，以至於當另一個毫不遜色的人出現，他竟然沒發覺有哪裏不對勁。
回過神後，檀白註意到顧琛剛好掛掉電話，正望著自己。
“怎麽啦。”
顧琛俯身，幫檀白系上安全帶，“蘇峻說出了點問題，讓我們去他的公寓商討一下解決辦法，他說你知道位置。”
檀白驚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但看到顧琛處事不驚的樣子，不由先呼了氣，平靜下情緒，手指飛快地在導航上輸入一串記憶中的地址，“地址我來輸。”
檀白擔心得不得了，偏偏車上打電話問那倆人，一個支支吾吾，一個幹脆不接。沒等顧琛把車停好，就提前下了車按門禁密碼自己先上樓。
按了兩聲門鈴，沒人開，檀白便按下先前蘇峻告訴的密碼直接打開門。
正要向裏沖，隨著“嘭！”的一聲，明亮的燈光突然被五顏六色的紙片籠罩，接著他的視線裏，身上都落滿了這些紙片。
“呸呸。”檀白吐著口中黏著的紙片，看向拿著彩條噴花筒文小飛和蘇峻。
這兩人一臉興奮，哪裏有事情搞砸等著人回來商討處理的樣子？
蘇峻抱著放完的噴花筒向門後張望著，確定沒有人在後面，“咦？檀哥，你不是和大神在一起嗎，大神人呢，怎麽沒一塊上來？”
“一塊上來？然後讓你倆看熱鬧是嗎？”檀白擡起眼，陰惻惻地勾起嘴角從牙縫裏擠出一抹冷笑。
“這麽嚇人，至於嗎？”蘇峻說著退後了兩步。
文小飛第一時間丟下了噴花筒，上前幫檀白拍打他帽子裏的彩條，“我去拿東西打掃一下。”
檀白斜了一眼蘇峻，“這才待一起幾天，你就把人純良的小飛帶壞了。”
“哪有！”蘇峻連忙辯駁，他可擔不住檀白扣的這頂帽子。
“嗯，說得不錯，這孩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都被你帶得開始騙人了。”
顧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的同時，檀白感覺後背貼著一個堅實的胸膛。
檀白側過臉，“果然出問題是騙人的嗎？”
“當然。”門被顧琛順手帶上。
顧琛單手插兜，看向臉上堆著笑的蘇峻，“蘇導演，解釋一下吧？”
蘇峻擺出“請”的姿勢，讓兩人先從玄關進來，“咳咳，經過我和小飛同志艱苦奮鬥夜以繼日的努力，第一期的視頻成品終於在兩個小時前誕生出來了，所以第一時間就想讓兩位顧問老板第一時間看到。”
上次來的時候，檀白只註意到蘇峻公寓的客廳沒有電視，還沒過細留意上面安裝了一塊投影幕布。
現在投影幕布已經完全放下，投影儀流動的光影宛如流瀑，投射在幕布上。
蘇峻直接占領沙發，抱著筆記本開始鼓搗。他把視頻點開，見大家都站著，“都坐呀。”
檀白和顧琛互看了一眼，“居然有點莫名的小緊張。”
顧琛鼓舞的輕輕拍了兩下他的後背，“你可不能緊張，一會兒看完還要提意見的。”
掃完碎紙的文小飛，順手關上了客廳的燈，並拉來旁邊的軟沙發過來坐下，“可以開始了！”
蘇峻清了清嗓子，儀式感十足地伸出食指，按下了播放鍵。
古韻綿足的古琴聲起，片頭的傳統花紋在絹布質感的背景上漸漸顯現，接著紀錄片的主題《古物志》和第一集的名字《猶唱昆音半遮面》。
“片頭的古琴是小飛的自編自彈的，紋樣是周霜妹子的親繪的獨家版權作品。”蘇峻飛快解釋，生怕再多說一句就會分散觀看的註意力。
接著，片頭畫面轉場，開始播放正片內容。
“這是1942年的春日的一個清晨，仙霓班的臺柱子郭傳銘，像往常一樣，整理了自己外出唱戲的行頭，只是今日戲班外出唱戲的地方與往日相比，可以稱得上是，是非之地了。”
旁白比畫面先半秒出現，仿佛鍍上一層年代感的濾鏡下，一套放在箱中的精美絕倫的點翠頭面，出現在鏡頭前，頭飾上珠光水鉆的光彩顫顫巍巍，卻絲毫遮擋不了那抹翠色的鮮活靈動。
接著，出現了一只細白的手，合上了箱子，一並提走，鏡頭虛化。
再次轉場。
檀白楞了一下，偷瞥了一眼專註盯著畫面的顧琛，隨即又繼續看了下去。
下一幕，是頭面被損壞的經過，同樣是畫面加上旁白，鏡頭的晃動用來表示當時場面的混亂。
頭面被粗暴地踩在地上的畫面，與記憶中的碎片重疊，真實到檀白差點忘記呼吸。
好在後面接著是頭面被修覆，險些解散的昆曲班得到了傳承，百年未改的昆音與這套珍貴的頭面一起作為見證流傳至今。
以前的故事演完了，畫面中出現檀白所熟悉的蘇博辦公室。
張弘蘭老師出現在畫面中，委托珠寶組的老師傅幫忙修覆這套部分羽毛脫落的點翠頭面。
如果不是張老師特意指出，老師傅都很難發現被修覆的地方。
畫面裏，張老師特意強調，“我看鵝毛修覆得也蠻好的，就用鵝毛！我相信咱們博物館的技術。我要是不立個表率，以後傳承給我徒弟她怎麽敢用？”
包括這段之後部分修覆的畫面，都是當年博物館所拍攝的資料，也是檀白聯絡了師兄張欣幫忙找檔案室提取到的。
再然後，就是張弘蘭老師的采訪，以及那場師徒同臺共唱《游園》，感動全場的告別舞臺。
最後，才是謝幕後，從發髻上拆卸下，裝回箱中的頭面展示。一雙柔美纖細的手，將首飾箱合上，昆曲的背景音漸入無聲。
最初一幕，與最後一幕首尾呼應，也將各種觀看產生的情緒收斂在心中，留下了無限思緒。
蘇峻保持了之前拍攝《靜物志》時的水準，甚至比之前更高超，展現出來的整套頭面形態婉婉動人，卻又被賦予了歷史的厚度與情感的豐盈。昆音與頭面將三段故事貫穿始終，讓人意猶未盡。
“我這裏沒有意見，你呢？”顧琛看向檀白。
檀白回過神，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故作高深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笑著回答道：“此處省略八百字觀後感。”
“什麽，才八百字！你平時寫稿子可都是萬字起步呢！”蘇峻放下電腦站了起來。
“因為……我最後一次寫作文是高中，限字八百。”檀白擺弄著手指，比畫出一個八。
文小飛打開燈，有些可惜地說，“可惜霜姐沒接電話。”
“她不是和老大你們在一起嗎？要不，我再打一遍電話？”文小飛拿出手機，說著就要開始打電話。
“小飛，有個說法是，打擾別人談戀愛，會單身三年。”檀白笑吟吟地說。
文小飛的手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瑟縮了一下，連忙搖著頭收起手機，“那還是算了。”
“哎！看來現在這個屋子只剩下單身狗了。”蘇峻感嘆。
文小飛啐他，“你才是狗。”
這時門鈴響了，蘇峻急忙起身去開門，見大家好奇地張望過去，他連忙解釋，“外賣，外賣。”
然後就從門外拎進幾大袋外賣盒，交給小飛，“幫忙清空下茶幾擺上，我去拿點別的。”
又轉身進了廚房。
小飛一袋袋拆著外賣袋，不一會兒，小龍蝦，日料，炸雞就擺了一桌。
走出廚房的蘇峻搬出了一個箱子，他蹲下來，從裏面拿出各種紅酒，啤酒，洋酒還有白酒，“這些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來，今晚下雪，咱們就醉了也別歸，反正我這兒房間多，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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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都被檀白婉拒了。
檀白這種情況還算好，而顧琛那邊，無論是否落單，都會遇到一批批詢問他是不是藝人的游客，得到否認的回答後，對方仍然會提出合影留念的請求。
檀白看著在人群擁簇中表情有些無奈的顧琛對他發出求助的目光，便只好把相機還給它的主人，眼神示意顧琛隨他一起撤離此地。
“應該像周霜朋友那樣，準備個口罩就好了。”檀白想起了被周霜拉走的男青年，即使戴著口罩和墨鏡，也遮擋不住帥氣四溢，可惜他脫下口罩的樣子還沒看清就戴回去了，檀白只隱隱約約覺得在哪見過一樣，忽然想到，“他為什麽要主動買單？”
“可能是為了表達感謝吧。”
檀白一頭霧水，“我不是一直坐在這兒的嗎？怎麽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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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白看著顧琛嘴角揚起的笑，莫名地打了個冷顫，“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會來？”
“只要有心，千裏萬裏，奔卿而去。”
顧琛看向檀白，檀白也正望著他，目光相接，一切盡在不言中。
檀白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彎起，他眨了下眼睛想了想，“話說，小霜的朋友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啊。”
“眼熟很正常，畢竟這個人隨處可見。”
顧琛停下腳步，不明所以的檀白也跟著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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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若有所思地問，“他今年多少歲？兩年前成年了嗎？”
突如其來的真相，讓檀白震驚到差點內傷，弱弱地回道：“應該是……成年了吧？”
直到回到車上，檀白仍處於震驚之中，他萬萬沒想到，剛剛戴帽子青年是目前仍在電影學院就讀當紅演員程煜陽。
可能是因為身邊的顧琛一直都很紮眼，以至於當另一個毫不遜色的人出現，他竟然沒發覺有哪裏不對勁。
回過神後，檀白註意到顧琛剛好掛掉電話，正望著自己。
“怎麽啦。”
顧琛俯身，幫檀白系上安全帶，“蘇峻說出了點問題，讓我們去他的公寓商討一下解決辦法，他說你知道位置。”
檀白驚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但看到顧琛處事不驚的樣子，不由先呼了氣，平靜下情緒，手指飛快地在導航上輸入一串記憶中的地址，“地址我來輸。”
檀白擔心得不得了，偏偏車上打電話問那倆人，一個支支吾吾，一個幹脆不接。沒等顧琛把車停好，就提前下了車按門禁密碼自己先上樓。
按了兩聲門鈴，沒人開，檀白便按下先前蘇峻告訴的密碼直接打開門。
正要向裏沖，隨著“嘭！”的一聲，明亮的燈光突然被五顏六色的紙片籠罩，接著他的視線裏，身上都落滿了這些紙片。
“呸呸。”檀白吐著口中黏著的紙片，看向拿著彩條噴花筒文小飛和蘇峻。
這兩人一臉興奮，哪裏有事情搞砸等著人回來商討處理的樣子？
蘇峻抱著放完的噴花筒向門後張望著，確定沒有人在後面，“咦？檀哥，你不是和大神在一起嗎，大神人呢，怎麽沒一塊上來？”
“一塊上來？然後讓你倆看熱鬧是嗎？”檀白擡起眼，陰惻惻地勾起嘴角從牙縫裏擠出一抹冷笑。
“這麽嚇人，至於嗎？”蘇峻說著退後了兩步。
文小飛第一時間丟下了噴花筒，上前幫檀白拍打他帽子裏的彩條，“我去拿東西打掃一下。”
檀白斜了一眼蘇峻，“這才待一起幾天，你就把人純良的小飛帶壞了。”
“哪有！”蘇峻連忙辯駁，他可擔不住檀白扣的這頂帽子。
“嗯，說得不錯，這孩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都被你帶得開始騙人了。”
顧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的同時，檀白感覺後背貼著一個堅實的胸膛。
檀白側過臉，“果然出問題是騙人的嗎？”
“當然。”門被顧琛順手帶上。
顧琛單手插兜，看向臉上堆著笑的蘇峻，“蘇導演，解釋一下吧？”
蘇峻擺出“請”的姿勢，讓兩人先從玄關進來，“咳咳，經過我和小飛同志艱苦奮鬥夜以繼日的努力，第一期的視頻成品終於在兩個小時前誕生出來了，所以第一時間就想讓兩位顧問老板第一時間看到。”
上次來的時候，檀白只註意到蘇峻公寓的客廳沒有電視，還沒過細留意上面安裝了一塊投影幕布。
現在投影幕布已經完全放下，投影儀流動的光影宛如流瀑，投射在幕布上。
蘇峻直接占領沙發，抱著筆記本開始鼓搗。他把視頻點開，見大家都站著，“都坐呀。”
檀白和顧琛互看了一眼，“居然有點莫名的小緊張。”
顧琛鼓舞的輕輕拍了兩下他的後背，“你可不能緊張，一會兒看完還要提意見的。”
掃完碎紙的文小飛，順手關上了客廳的燈，並拉來旁邊的軟沙發過來坐下，“可以開始了！”
蘇峻清了清嗓子，儀式感十足地伸出食指，按下了播放鍵。
古韻綿足的古琴聲起，片頭的傳統花紋在絹布質感的背景上漸漸顯現，接著紀錄片的主題《古物志》和第一集的名字《猶唱昆音半遮面》。
“片頭的古琴是小飛的自編自彈的，紋樣是周霜妹子的親繪的獨家版權作品。”蘇峻飛快解釋，生怕再多說一句就會分散觀看的註意力。
接著，片頭畫面轉場，開始播放正片內容。
“這是1942年的春日的一個清晨，仙霓班的臺柱子郭傳銘，像往常一樣，整理了自己外出唱戲的行頭，只是今日戲班外出唱戲的地方與往日相比，可以稱得上是，是非之地了。”
旁白比畫面先半秒出現，仿佛鍍上一層年代感的濾鏡下，一套放在箱中的精美絕倫的點翠頭面，出現在鏡頭前，頭飾上珠光水鉆的光彩顫顫巍巍，卻絲毫遮擋不了那抹翠色的鮮活靈動。
接著，出現了一只細白的手，合上了箱子，一並提走，鏡頭虛化。
再次轉場。
檀白楞了一下，偷瞥了一眼專註盯著畫面的顧琛，隨即又繼續看了下去。
下一幕，是頭面被損壞的經過，同樣是畫面加上旁白，鏡頭的晃動用來表示當時場面的混亂。
頭面被粗暴地踩在地上的畫面，與記憶中的碎片重疊，真實到檀白差點忘記呼吸。
好在後面接著是頭面被修覆，險些解散的昆曲班得到了傳承，百年未改的昆音與這套珍貴的頭面一起作為見證流傳至今。
以前的故事演完了，畫面中出現檀白所熟悉的蘇博辦公室。
張弘蘭老師出現在畫面中，委托珠寶組的老師傅幫忙修覆這套部分羽毛脫落的點翠頭面。
如果不是張老師特意指出，老師傅都很難發現被修覆的地方。
畫面裏，張老師特意強調，“我看鵝毛修覆得也蠻好的，就用鵝毛！我相信咱們博物館的技術。我要是不立個表率，以後傳承給我徒弟她怎麽敢用？”
包括這段之後部分修覆的畫面，都是當年博物館所拍攝的資料，也是檀白聯絡了師兄張欣幫忙找檔案室提取到的。
再然後，就是張弘蘭老師的采訪，以及那場師徒同臺共唱《游園》，感動全場的告別舞臺。
最後，才是謝幕後，從發髻上拆卸下，裝回箱中的頭面展示。一雙柔美纖細的手，將首飾箱合上，昆曲的背景音漸入無聲。
最初一幕，與最後一幕首尾呼應，也將各種觀看產生的情緒收斂在心中，留下了無限思緒。
蘇峻保持了之前拍攝《靜物志》時的水準，甚至比之前更高超，展現出來的整套頭面形態婉婉動人，卻又被賦予了歷史的厚度與情感的豐盈。昆音與頭面將三段故事貫穿始終，讓人意猶未盡。
“我這裏沒有意見，你呢？”顧琛看向檀白。
檀白回過神，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故作高深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笑著回答道：“此處省略八百字觀後感。”
“什麽，才八百字！你平時寫稿子可都是萬字起步呢！”蘇峻放下電腦站了起來。
“因為……我最後一次寫作文是高中，限字八百。”檀白擺弄著手指，比畫出一個八。
文小飛打開燈，有些可惜地說，“可惜霜姐沒接電話。”
“她不是和老大你們在一起嗎？要不，我再打一遍電話？”文小飛拿出手機，說著就要開始打電話。
“小飛，有個說法是，打擾別人談戀愛，會單身三年。”檀白笑吟吟地說。
文小飛的手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瑟縮了一下，連忙搖著頭收起手機，“那還是算了。”
“哎！看來現在這個屋子只剩下單身狗了。”蘇峻感嘆。
文小飛啐他，“你才是狗。”
這時門鈴響了，蘇峻急忙起身去開門，見大家好奇地張望過去，他連忙解釋，“外賣，外賣。”
然後就從門外拎進幾大袋外賣盒，交給小飛，“幫忙清空下茶幾擺上，我去拿點別的。”
又轉身進了廚房。
小飛一袋袋拆著外賣袋，不一會兒，小龍蝦，日料，炸雞就擺了一桌。
走出廚房的蘇峻搬出了一個箱子，他蹲下來，從裏面拿出各種紅酒，啤酒，洋酒還有白酒，“這些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來，今晚下雪，咱們就醉了也別歸，反正我這兒房間多，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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