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1章 79 聞馨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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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79 聞馨齋
色、聲、香、味、觸、法，是為六塵。
上天、下地、東、西、南、北、生門、死位、過去、未來，是為十方。
正如顧琛說的那樣，六塵十方為陸琛所擁有。
可既然他這麽珍惜這盒香丸，又怎麽會讓它落入他人之手？
這世上，恐怕只有聞馨齋才能找到問題的答案。
-------------------------------------
瞿聲聲在聞馨齋的櫃臺後半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新入手的翡翠貔貅手把件。
晴底飄翠色的冰種翡翠，被雕得瑩瑩可愛。
雖然不是什麽值錢的物件，但有個招財的討巧寓意在裏面，也算是向來喜新厭舊的瞿聲聲當下的心頭好了。
突然，她連打了幾個噴嚏，睜開眼睛時，就見店內出現了一位好看到聞所未聞的年輕帥哥。
臉上也不由堆上故作靦腆的笑，打開欄板移步出來，關心地問道：“帥哥要看些什麽？小店古水街百年老字號，童叟無欺，假一罰十。”
“看書。”
“額。”瞿聲聲哽咽了一下，“書？”
看了眼斜對街一眼就能望見門楣的書店，瞿聲聲差點以為對方是來找碴的，對方卻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隨即道：“古籍善本之類的，有嗎？”
“有有有，當然有，請問帥哥怎麽稱呼？”
“我姓顧，單名琛。”
“好的，顧先生，您有指定的書目嗎？如果沒有特定的，那是想要看足本、精本還是舊本啊？”
顧琛在廳堂間擺放著的香爐旁站定，四指輕輕扇動著裊娜而出的香氣，緩緩回頭問道：“你們家的書很多嗎？”
瞿聲聲聽完這句話，頓時笑了起來，“看顧先生說的，你是外地人吧？”
“算是吧。”顧琛若有所思地盯著香爐看了起來。
“那你應該是不知道了——先介紹一下，我姓瞿，聞馨齋是我家的產業之一。我們瞿家在虞城，往前百年，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最聲名顯赫的莫過於清代的四大私家藏書樓之一——鐵琴銅劍樓。雖然家裏的藏書大都捐了，不過餘下的古籍，也是品相內容極好的。”
“這香，聞起來不錯，像是看書的時候點的。”
瞿聲聲聽完顧琛說完，先是一楞，隨即高興的眼睛一亮推介道，“顧先生真是有品位！實不相瞞，這香是我們瞿家祖傳的方子，書樓還在的時候就拿它來薰屋子，防鼠防蛀還防潮。原本是自用，後來問的人多了，也就找了香坊合作，對外售賣了起來。到現在也有一百多年了，可是實打實的百年老字號。你要是感興趣，哪怕不成買賣，我也會送你一盒。”
“也送我一盒唄。”
檀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徑直的走過，將自己插在瞿聲聲和顧琛之間，笑瞇瞇地咬了口手上拿的蘋果。
“這位小兄弟，不要耽誤我做生意哦。”
瞿聲聲試圖用巧勁地把檀白推開，但檀白畢竟是個將近一米八的男生，根本推不動。
便只好快速小聲地說，“你沒事湊什麽熱鬧，打擾我看帥哥。”
說完，又瞥了一眼顧琛，確認對方沒有聽到這句目的性極強的話。
“沒事，你們先聊，我不急。”
顧琛這麽說了，瞿聲聲只好先應付眼前的檀白，沒好氣地問，“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來幹什麽了？”
檀白拉開胸前的運動挎包，取出一個小瓷盒，在瞿聲聲眼前晃了晃，“這個是你們家的吧？”
瓷盒看著比較老，卻不是古老的老，而是老舊的老，粗糙的胎底一看就知道只是作坊出品的民窯白瓷，根本不值錢。
“哪來的舊瓷盒，我家怎麽會賣這種東西……”瞿聲聲嫌棄地看了一眼。
可沒等視線完全移開，她又看見了瓷盒側面一圈活潑可愛的奔兔，奔兔前後圍繞著的星星點點的桂花讓整個瓷盒一下子生動了起來。
瞿聲聲突然想起來了，微微張了張嘴巴，隨後皺眉看著檀白，“你從哪翻出這玩意的？你怎麽知道是我家的？”
顧琛從檀白手中取過瓷盒，視線掃向瞿聲聲，偏頭問道，“這是什麽？”
瞿聲聲見顧琛也好奇，便解釋了起來，“這是香盒，不是什麽古董，是我家用來裝剛剛說的香丸的。不過都是好早之前的事了，我也只是在小時候見過，有個印象而已。說不定我家都找不出第二個同批次的盒子來呢。”
“確定是你家的？”
“怎麽不確定？”瞿聲聲自信地反問道。
“那好。”檀白點點頭，把蘋果咬在嘴裏，又開始翻找起了胸前的挎包。
顧琛則是十分而然地擡起手，從檀白的口中取出了蘋果，拿在手上。
這一幕一氣呵成，看呆了瞿聲聲，她手指來回指著眼前的兩人，“你們……認識？”
“你們也認識啊。”檀白順口回道，“不記得了沒關系，看看這個，你一定能想起了！”
見瞿聲聲越發疑惑，檀白拿出了一個密封袋，取出了裏面裝著的銀色盒子。
“意不意外？眼不眼熟？這個裝了棋楠木的銀香函，就是我家顧琛拍中的，足足一百六十萬啊，你們聞馨齋起碼扒了一半走吧？”
檀白話還沒說完，意識到不妙的瞿聲聲就已經背過身去，做出一副頭疼裝暈的樣子，“……你之前不是問過了嗎，還要問什麽？”
“咦，你竟然不怕我找你麻煩，而是怕我問你問題？”檀白瞬間捕捉到了瞿聲聲的漏洞，肯定地說，“你果然知道些什麽！”
瞿聲聲一退三步遠，向大堂靠右邊，通往後院的廊道走去，“好你個小白，出個國回來學壞了呀，還用上了美男計！我這麽跟你說吧，就算我真的知道些什麽，也不可能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嗎？”
賞心悅目的帥哥開口了，瞿聲聲也不免心軟地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顧琛，搖搖頭，“沒有。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非要弄清楚裏面原本裝著的是什麽香，在我看來，這根本沒有意義。但是你知道這對瞿家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
瞿聲聲的話戛然而止，她輕輕地嘆了聲氣，“我有些不舒服，你們在外面坐會兒吧，我讓老四給你們拿香丸。”
檀白還想說什麽，卻被顧琛攔住了。
他看向顧琛，顧琛微微搖了搖頭。
兩人並不是奔著香丸來的，所以沒等店員老四出現，就直接出去了。
走在古水街上，檀白忍不住向顧琛腹誹：“瞿聲聲一定有古怪！”
“嗯，就算是如此，你又能怎麽辦？”
“從其它方面入手？”
“瞿家現在還有什麽人在？親族關系是什麽樣的？”
檀白想了想，“陸昀澤的母親是瞿聲聲的姑奶奶，陸昀澤只有一個舅舅，也就是瞿聲聲的爺爺……再往上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問一問。”
見顧琛半天沒說話，嘴角還帶著笑，檀白連忙問，“怎麽，是想到了什麽嗎？”
顧琛方從一臉回味的表情中，回過神，笑道，“你剛剛說，‘我們顧琛’，嗯？”
檀白為了掩飾表情，低頭在包裏摸來摸去，摸出了又一個蘋果，塞給顧琛，“別說了，吃蘋果。”
顧琛趁著檀白停下來的功夫，俯身咬上了檀白正啃著的蘋果背面。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檀白的臉差點瞬間燒紅，結巴道：“你幹什麽啊。”
“試試看你這個，會不會更甜一些。”說著，顧琛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用沒有拿蘋果的另一只手，張開五指，輕輕將對方的手指扣入手心，“六塵十方的事不急，或許還有別的方法可以弄清楚，我們改天再來。”
裝著六塵十方的瓷盒來源，也是多虧了檀白的老爸。
檀琮表示，家裏之前存過不少香丸盒子，無一例外都是出自聞馨齋，所以瓷盒的出處，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更何況——銀香函就是來自聞馨齋。
顧琛把剩下的八顆香丸重新包好，放回蓮花紋銀香函中。
時隔七十餘年，香丸回到了最初的容器中，
“香丸我來保管，你不能再碰它了，知道嗎？”
顧琛扣上香函的蓋子，看著趴在桌子側沿一直盯著香函的檀白。
“好吧。”
檀白看著顧琛對六塵十方諱莫如深的樣子，知道他肯定還有些與之有關的事情瞞著自己，譬如，他為什麽會對六塵十方過分地在意？
顧琛又是那麽不善表露情緒的人，盡管檀白覺得自己已經十分熟悉對方了，卻仍然有幾重擔憂壓在心上。
也許是檀白憂慮的視線太過明顯，很快就為顧琛所察覺，他回望過去像是一眼看穿了檀白的心事，“我有個想法還待證實，先把它收著，總有再用到的時候。”
畢竟，誰也不知道陸琛的早逝和六塵十方是不是有直接關系。
檀白明白顧琛沒有說完的話，他點點頭，“我聽你的。”
【作者有話說】
感謝投海星的小夥伴~雖然不知道是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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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既然他這麽珍惜這盒香丸，又怎麽會讓它落入他人之手？
這世上，恐怕只有聞馨齋才能找到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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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底飄翠色的冰種翡翠，被雕得瑩瑩可愛。
雖然不是什麽值錢的物件，但有個招財的討巧寓意在裏面，也算是向來喜新厭舊的瞿聲聲當下的心頭好了。
突然，她連打了幾個噴嚏，睜開眼睛時，就見店內出現了一位好看到聞所未聞的年輕帥哥。
臉上也不由堆上故作靦腆的笑，打開欄板移步出來，關心地問道：“帥哥要看些什麽？小店古水街百年老字號，童叟無欺，假一罰十。”
“看書。”
“額。”瞿聲聲哽咽了一下，“書？”
看了眼斜對街一眼就能望見門楣的書店，瞿聲聲差點以為對方是來找碴的，對方卻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隨即道：“古籍善本之類的，有嗎？”
“有有有，當然有，請問帥哥怎麽稱呼？”
“我姓顧，單名琛。”
“好的，顧先生，您有指定的書目嗎？如果沒有特定的，那是想要看足本、精本還是舊本啊？”
顧琛在廳堂間擺放著的香爐旁站定，四指輕輕扇動著裊娜而出的香氣，緩緩回頭問道：“你們家的書很多嗎？”
瞿聲聲聽完這句話，頓時笑了起來，“看顧先生說的，你是外地人吧？”
“算是吧。”顧琛若有所思地盯著香爐看了起來。
“那你應該是不知道了——先介紹一下，我姓瞿，聞馨齋是我家的產業之一。我們瞿家在虞城，往前百年，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最聲名顯赫的莫過於清代的四大私家藏書樓之一——鐵琴銅劍樓。雖然家裏的藏書大都捐了，不過餘下的古籍，也是品相內容極好的。”
“這香，聞起來不錯，像是看書的時候點的。”
瞿聲聲聽完顧琛說完，先是一楞，隨即高興的眼睛一亮推介道，“顧先生真是有品位！實不相瞞，這香是我們瞿家祖傳的方子，書樓還在的時候就拿它來薰屋子，防鼠防蛀還防潮。原本是自用，後來問的人多了，也就找了香坊合作，對外售賣了起來。到現在也有一百多年了，可是實打實的百年老字號。你要是感興趣，哪怕不成買賣，我也會送你一盒。”
“也送我一盒唄。”
檀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徑直的走過，將自己插在瞿聲聲和顧琛之間，笑瞇瞇地咬了口手上拿的蘋果。
“這位小兄弟，不要耽誤我做生意哦。”
瞿聲聲試圖用巧勁地把檀白推開，但檀白畢竟是個將近一米八的男生，根本推不動。
便只好快速小聲地說，“你沒事湊什麽熱鬧，打擾我看帥哥。”
說完，又瞥了一眼顧琛，確認對方沒有聽到這句目的性極強的話。
“沒事，你們先聊，我不急。”
顧琛這麽說了，瞿聲聲只好先應付眼前的檀白，沒好氣地問，“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來幹什麽了？”
檀白拉開胸前的運動挎包，取出一個小瓷盒，在瞿聲聲眼前晃了晃，“這個是你們家的吧？”
瓷盒看著比較老，卻不是古老的老，而是老舊的老，粗糙的胎底一看就知道只是作坊出品的民窯白瓷，根本不值錢。
“哪來的舊瓷盒，我家怎麽會賣這種東西……”瞿聲聲嫌棄地看了一眼。
可沒等視線完全移開，她又看見了瓷盒側面一圈活潑可愛的奔兔，奔兔前後圍繞著的星星點點的桂花讓整個瓷盒一下子生動了起來。
瞿聲聲突然想起來了，微微張了張嘴巴，隨後皺眉看著檀白，“你從哪翻出這玩意的？你怎麽知道是我家的？”
顧琛從檀白手中取過瓷盒，視線掃向瞿聲聲，偏頭問道，“這是什麽？”
瞿聲聲見顧琛也好奇，便解釋了起來，“這是香盒，不是什麽古董，是我家用來裝剛剛說的香丸的。不過都是好早之前的事了，我也只是在小時候見過，有個印象而已。說不定我家都找不出第二個同批次的盒子來呢。”
“確定是你家的？”
“怎麽不確定？”瞿聲聲自信地反問道。
“那好。”檀白點點頭，把蘋果咬在嘴裏，又開始翻找起了胸前的挎包。
顧琛則是十分而然地擡起手，從檀白的口中取出了蘋果，拿在手上。
這一幕一氣呵成，看呆了瞿聲聲，她手指來回指著眼前的兩人，“你們……認識？”
“你們也認識啊。”檀白順口回道，“不記得了沒關系，看看這個，你一定能想起了！”
見瞿聲聲越發疑惑，檀白拿出了一個密封袋，取出了裏面裝著的銀色盒子。
“意不意外？眼不眼熟？這個裝了棋楠木的銀香函，就是我家顧琛拍中的，足足一百六十萬啊，你們聞馨齋起碼扒了一半走吧？”
檀白話還沒說完，意識到不妙的瞿聲聲就已經背過身去，做出一副頭疼裝暈的樣子，“……你之前不是問過了嗎，還要問什麽？”
“咦，你竟然不怕我找你麻煩，而是怕我問你問題？”檀白瞬間捕捉到了瞿聲聲的漏洞，肯定地說，“你果然知道些什麽！”
瞿聲聲一退三步遠，向大堂靠右邊，通往後院的廊道走去，“好你個小白，出個國回來學壞了呀，還用上了美男計！我這麽跟你說吧，就算我真的知道些什麽，也不可能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嗎？”
賞心悅目的帥哥開口了，瞿聲聲也不免心軟地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顧琛，搖搖頭，“沒有。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非要弄清楚裏面原本裝著的是什麽香，在我看來，這根本沒有意義。但是你知道這對瞿家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
瞿聲聲的話戛然而止，她輕輕地嘆了聲氣，“我有些不舒服，你們在外面坐會兒吧，我讓老四給你們拿香丸。”
檀白還想說什麽，卻被顧琛攔住了。
他看向顧琛，顧琛微微搖了搖頭。
兩人並不是奔著香丸來的，所以沒等店員老四出現，就直接出去了。
走在古水街上，檀白忍不住向顧琛腹誹：“瞿聲聲一定有古怪！”
“嗯，就算是如此，你又能怎麽辦？”
“從其它方面入手？”
“瞿家現在還有什麽人在？親族關系是什麽樣的？”
檀白想了想，“陸昀澤的母親是瞿聲聲的姑奶奶，陸昀澤只有一個舅舅，也就是瞿聲聲的爺爺……再往上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問一問。”
見顧琛半天沒說話，嘴角還帶著笑，檀白連忙問，“怎麽，是想到了什麽嗎？”
顧琛方從一臉回味的表情中，回過神，笑道，“你剛剛說，‘我們顧琛’，嗯？”
檀白為了掩飾表情，低頭在包裏摸來摸去，摸出了又一個蘋果，塞給顧琛，“別說了，吃蘋果。”
顧琛趁著檀白停下來的功夫，俯身咬上了檀白正啃著的蘋果背面。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檀白的臉差點瞬間燒紅，結巴道：“你幹什麽啊。”
“試試看你這個，會不會更甜一些。”說著，顧琛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用沒有拿蘋果的另一只手，張開五指，輕輕將對方的手指扣入手心，“六塵十方的事不急，或許還有別的方法可以弄清楚，我們改天再來。”
裝著六塵十方的瓷盒來源，也是多虧了檀白的老爸。
檀琮表示，家裏之前存過不少香丸盒子，無一例外都是出自聞馨齋，所以瓷盒的出處，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更何況——銀香函就是來自聞馨齋。
顧琛把剩下的八顆香丸重新包好，放回蓮花紋銀香函中。
時隔七十餘年，香丸回到了最初的容器中，
“香丸我來保管，你不能再碰它了，知道嗎？”
顧琛扣上香函的蓋子，看著趴在桌子側沿一直盯著香函的檀白。
“好吧。”
檀白看著顧琛對六塵十方諱莫如深的樣子，知道他肯定還有些與之有關的事情瞞著自己，譬如，他為什麽會對六塵十方過分地在意？
顧琛又是那麽不善表露情緒的人，盡管檀白覺得自己已經十分熟悉對方了，卻仍然有幾重擔憂壓在心上。
也許是檀白憂慮的視線太過明顯，很快就為顧琛所察覺，他回望過去像是一眼看穿了檀白的心事，“我有個想法還待證實，先把它收著，總有再用到的時候。”
畢竟，誰也不知道陸琛的早逝和六塵十方是不是有直接關系。
檀白明白顧琛沒有說完的話，他點點頭，“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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