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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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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英雄救美

最後沒轍,只好使出耍賴的招數,“那是因為之前不知道‘特色’是什麽。現在見識過了,覺得不適合我!要求退出,不行嗎?”

“不行!你以為這是哪兒,能由著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門兒!”

阿峰明顯懶得再裝什麽人設,完全暴露出類似地痞流氓一樣的本性,惡狠狠地回答。

lambert似乎被傅舜要告發他的話冒犯到了,這會兒也不如先前那般溫言軟語,連帶著,原本想對傅舜徐徐圖之的打算也一並收斂了起來。

“沒錯!先不說開這個房間起步就要上萬,如果不是持有高級會員卡的一般普通人,就算有錢也開不了!”

“你們中國人不是都很喜歡一句話麽:來都來了!既然今天機會這麽難得,錯過了多可惜!不如就讓哥哥們好好疼你一回吧!”

說完,lambert沖阿峰使了個眼色,兩人便從不同的角度,一起朝傅舜靠攏過去。

“你,你,你們要幹什麽?”傅舜沒料到會出現眼前這般光景,一時間慌了神,說話吐字都變得不太利索了,“別,別亂,亂來啊!”

“幹什麽?當然是幹你啦!”

阿峰嬉皮笑臉地應了一句,仗著自己距離近搶先一步沖上去,餓虎撲食般的將傅舜牢牢抓住,上嘴就是一陣瘋狂的又啃又咬。

“哎!你悠著點!別把人給我玩壞了,讓我後面沒得吃啊!”

阿峰的動作實在過於粗暴,讓lambert都快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提醒他。

一個對手傅舜還能勉強應付得過來,此時被兩個人同時摁住,哪裏還有一點兒反抗的餘地。

巨大的絕望感讓傅舜頓時萬念俱灰,雖然身體還在憑借本能極力推拒,精神上已然漸趨頹廢,看著仿佛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淪陷。

正當三個人混亂得猶如一鍋粥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緊接著就響起經理禮貌的聲音,

“客人,不好意思打攪了!我是來給你們送下單的紅酒!”

“紅酒?我沒要啊!你們倆誰點的?”lambert知道傅舜肯定不會點酒,於是疑惑地看了看另外兩個人。

知道這種包間的消費通常都貴得離譜,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以防被誣賴,百忙之中的阿峰仍簡短地回答了一句,“不是我點的!”

由於難得遇見外國型男過於亢奮,有點折騰過頭的小鹿,在床上一聲不吭躺屍了好半天。

明明無論他們把傅舜搞成什麽樣都無動於衷,而此刻一聽到有酒,忍不住慢悠悠地爬起來,隨便披了件衣服,撐著腰三步一瘸地朝房門走去。

“管他誰點的,說不定是送錯了呢?拿進來先喝了再說嘛!”

只不過萬萬沒想到的是,便宜沒撈著,反被當面賞了一記飛踢。

只因他擰開門鎖剛剛把門打開一條縫,就被突然大力踢開的門板撞得整個人飛了出去。

而和他的慘叫聲一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人,讓傅舜在看清楚的剎那間,激動得差點喜極而泣,

“封沢淵!”

被眼前場面震懾到的封沢淵,僅僅只呆楞了不過數秒鐘,在其他人尚未回神之際立馬沖上去,照著阿峰和lambert就是一人一下又準又狠的直勾拳。

“你怎麽樣,傷得重不重?還站得起來嗎?”封沢淵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衣衫不整的傅舜身上,一邊急切地詢問。

可能是太過著急就連半秒鐘都等得心焦,也可能是看到傅舜帶著恍惚的臉被打的微微腫起太過心疼,反正就是沒來得及等到他的回應,自作主張的就一把將他打橫抱了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走。

被揍倒在地的阿峰見此情形哪裏肯罷休,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對封沢淵予以回擊,卻被Lambert半道擋在了面前,驚詫之餘不禁惡狠狠地對他吼道,

“滾開!別擋路!這是哪兒來的強盜?進門就是又打又搶的,太囂張了吧!老虎不發威當老子是小貓咪呢!看我今天打不死他!”

Lambert絲毫沒在意對方放出的狠話,只是冷冷的回了他一句,

“別怪我沒提醒你,他不是你能動得起的人!要是他有個什麽閃失,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警告完阿峰又越過他趕忙疾走幾步,追上眼看就要從門口走出去的封沢淵,跟在他身後一邊試圖掩蓋真相一邊努力撇清自己,

“封大少,都是一場誤會!剛才你看到的其實只是在鬧著玩,不是真的想要對傅先生做什麽!”

“還有,我剛才忙得沒顧得上傅先生,不知道那人怎麽弄的就讓他受了傷!但是我敢發誓,我絕對連他的一根毫毛都沒動過……”

要不是此刻抱著傅舜騰不出手來,封沢淵真想把這個羅裏吧嗦的外國佬一巴掌扇回他的故鄉去。

於是,極其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絮叨,用輕蔑中帶著嘲諷的語氣對他扔下一句,

“之前還覺得你是挺自負的一個人,怎麽這麽快就現了原形,諂媚得跟條哈巴狗似的!男人嘛,既然敢做就要敢當!以為跟個女人一樣唧唧歪歪完了,就能把這事揭過去翻篇了嗎?做夢!”

說完,也不等他的反應,兀自大踏步走出房間往電梯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個決絕得不帶一點兒商量餘地的背影給身後的人。

兩人下了電梯要進入酒吧大廳之前,傅舜終於有些羞赧地仰起臉拍了拍封沢淵的肩頭,要求道:“行了,就在這兒把我放下吧!我自己能走!”

剛剛從房間到電梯一路都被抱著,雖然讓傅舜覺得有點兒丟人,可因為今晚經歷的一切實在讓他感到精疲力竭,而這會兒封沢淵的懷抱又格外的讓他覺得踏實,也就沒做任何抗議,小小的放縱了自己一回。

可是,要走出酒吧就得從大廳穿過。

想想自己一大老爺們兒,當著大廳裏那麽多人的面,被人光明正大的公主抱著招搖過市,別說身上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就算這會兒渾身是傷,但只要沒斷腿,也肯定不能答應。

畢竟,傅舜自覺臉皮還沒有厚到那種程度。

“這種時候了還逞什麽強?都不知道你到底傷得有多重,我怎麽能隨便放你下去!”

封沢淵一心只惦記著他的傷,根本沒心思顧及別的,內心的焦急讓他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聽起來有點沖,

“老實呆著別動!要是一會兒再摔出個好歹來,是打算下半輩子當殘廢了是嗎?”

因著這幾句語氣不善的訓斥,之前因為封沢淵的及時出現,而從他身上感受到的安心感也瞬間煙消雲散。

再加上今晚本就受夠了驚嚇和窩囊氣,轉眼間,傅舜的牛脾氣很快就被激了起來。

使出全身力氣甩著胳膊蹬著腳從封沢淵身上跳下來,冷下一張臉故意氣他說:“我逞不逞強要你管?別以為剛才救了我就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下半輩子殘廢還是健全都跟你沒關系!少在我面前狗拿耗子!”

發洩了一通也不等對方有什麽反應,轉身就管自己走出去,穿過大廳離開了酒吧。

只是還沒走到過街路口,就被匆匆從後面趕上來的封沢淵一把拽住手腕,強行制止住了傅舜還要往前邁的腳步。

此時的封沢淵估計是被氣得夠嗆,皺著眉瞪著眼,臉色不自然的漲紅,額角青筋暴起,就連喘氣聲都是又粗又重。

咬牙切齒地盯著傅舜面對面的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憋不住再次開口,

“你什麽人啊,要不要摸摸自己的良心還在不在?我好心趕來救你,還想帶你去醫院,結果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居然說得出狗拿耗子這種話!是不是還要我給你賠個不是,不該跑來打攪你們的好事,就應該任由他們把你玩爛為止?”

“封沢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傅舜顯然也被他的話刺激到了,又羞又惱之下從耳根到脖子很快紅溫了一大片,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有那麽不知廉恥嗎?”

“知道廉恥你還跟那個洋鬼子混一塊兒去?他是個什麽玩意兒你不清楚嗎?”

一提到lambert,封沢淵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有沒有提醒過你,讓你離他遠一點?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還有臉說自己知廉恥!簡直要笑死人了好嗎?”

封沢淵的冷嘲熱諷就像一柄柄小刀子,刀刀精準又鋒利地割在傅舜的心坎上。

極致的恥辱達到頂點之後,反倒讓傅舜一下子好像對什麽都無所謂了。什麽臉面,什麽尊嚴,這一刻仿佛統統都可以拋諸腦後。

“是啊!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就是那麽犯賤!明知道lambert是怎樣的人,還偏偏就愛跟著他玩!”

說著,不顧此刻還站在大街上,當著封沢淵的面突然就拉開了他之前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裏面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襯衫,故意指著脖子和鎖骨上的好幾處牙印給他看,

“要不是lambert找的人實在太野蠻,又是撕衣服又他媽愛咬人,說不定今晚我就真的獻出我的chu//夜了!”

當時那一刻的場面過於荒誕,封沢淵只是看了一眼傅舜被摧殘到衣不蔽體的樣子,就被氣得差點暴走,根本沒註意到這些小細節。

眼下,在如此近的距離看清了這些讓人觸目驚心,同時又令人臉紅心跳的痕跡,心中原本就在熊熊燃燒的怒火像是又被澆上了一瓢油,頓時燒得他整個人都要冒火了!

“傅舜!你如果真的那麽想要犯賤,不用找別人,給我就行!我還可以給你很多錢,讓你的chu//夜變得更加值錢!”

“啪!”

一記脆亮的巴掌聲,緊跟在他落下的話音之後及時響起,在空曠的深夜大街上顯得格外有震撼力。

因為實在氣急,一時沒能控制好揮手的力度,然而此時的傅舜顧不上手心裏又麻又疼的不適感,重新裹緊身上的外套,轉身一陣風似的,就朝街對面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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