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合適 “我以為離開他，我就會好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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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不合適 “我以為離開他，我就會好受一……
alpha和beta怎麽能在一起呢？
他們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嗎？
腺體要麽沒有, 要麽成雙出現。
池水又想到那枚在太久以前就已經消失的Omega腺體，不自覺地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
連疤痕都沒留下。
“叔叔，我在這裏！”
沈明聿對著走來的人招收, 手臂晃動的幅度驚醒了池水，朝著來人的方向看過去。
是葉儒沨。
按照慣例, 沈明聿周末要去和沈朝暉吃飯。
這一周以來，沈明聿都住在他這裏, 上下學接送也是他負責。今日本應該由沈錚送沈明聿過去，但沈錚已經連著好幾日沒有出現了。
許久不見, 葉儒沨略帶生疏地招呼，“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沒見我哥跟我說。”
池水回他，“回來一個多星期了。”
興許是沒話說, 葉儒沨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一副想說話又找不到話說的扭捏作態。
“麻煩你了。”
“哪兒的話, 我這不是順便也過去吃個飯，要是大伯知道你回來了，肯定會讓你回去看看他的。”
話音剛落地, 他又想起池水懷著孕碰上沈錚易感期的事情來，臉皮不由得幹巴巴地板著，有些尷尬。
從前, 池水要是出遠門回來, 不用沈朝暉招呼，池水自己就會回去看他的。
可這一次，池水沒有說。
葉儒沨又想，池水再好脾氣，也該記恨他們了。
池水忽然漫不經心地問, “沈錚最近在忙什麽呢，沈明聿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
“四天半！”沈明聿一本正經地給他做了補充。
池水認同式地點了點頭，沈明聿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其實沈明聿看起來並沒有很想念沈錚的樣子，葉儒沨腦子裏冒出這麽一個念頭來，反而對池水肉眼可見的依賴。
包子大的拳頭牢牢地塞進池水的手掌裏。
“他最近，工作比較忙。”
池水皺起眉，“忙到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
池水的瞳孔顏色偏淺，即使在這樣的陰天，看向他時，眼睛還是顯出一股叫人不忍蒙騙他的澄澈來。
因此即使答應過沈錚要保密，但話到臨頭了，葉儒沨又難以對池水撒謊。
*
過了幾天。
“池水，你看好房子了嗎？”
池水將工作證從脖子上拿下來，扭過頭去看徐衍光，“暫時還沒有，房東說這兩天有事，過兩天再簽合同，怎麽了？”
徐衍光扶了一下眼鏡兒，“你租哪裏啊？周圍還有空房嗎？”
“應該有吧，”池水想了一會兒才回答他，又有點遲疑地問，“你真的不回去了嗎？”
本次巡回畫展圓滿成功，後天一早團隊所有人返程。
徐衍光還很小的時候就隨著家人去了國外，到現在國內也沒什麽親人朋友，更何況他也不是在首都長大，突然要留下來定居，實在是叫人意外。
“怎麽，你不相信？”
“倒也不是，只是你的家人朋友都不在這裏，以後會無聊的吧。”
“那不是有你嗎？”
突然被擔此重任的池水微微一怔，心想一個朋友和一群朋友，那還是不能比的。
池水在此時察覺到一絲怪異。
可是看過去時，徐衍光的表情又太過坦然，一下子就把他心裏那點懷疑給澆滅了。
池水沒有再說話了。
“小孩兒呢？”徐衍光又問。
“去爺爺家了，”池水跟著他一塊兒往外走，“你要是真的需要，我去問問房東。”
“好啊，住得近一點好互相照應，”徐衍光始終帶著笑意，又說，“對了，我預約了餐廳，你推薦的那家，一起去嗎？”
徐衍光說話時總是帶笑，語氣又低柔溫和，面對他的邀約，一旦生出什麽拒絕的念頭來，池水第一時間都會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尤其是這個餐廳還是他向徐衍光推薦的。
思忖幾秒後，池水應道：“走吧。”
*
餐廳內。
周末的客流並不少，而徐衍光還是約到了靠窗的絕佳位置。
但是混在一群約會的情侶當中，池水覺得他們多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刀叉在白盤上磕出一點不得體的聲響。
“怎麽了？味道變了嗎？”徐衍光突然開口。
池水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有。”
“我看你一直在發楞，我還以為……”徐衍光一聲哂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抱歉，可能最近太忙了，容易分神。”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池水望過去，抿了抿唇，有些茫然地說，“謝謝。”
徐衍光眉毛一挑，“也不需要謝謝。”
池水無所適從起來。
“池水，”徐衍光看著他，“你在我面前，好像總是很緊張，我很嚇人嗎？”
“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還以為我給了你壓力。”
倒也談不上壓力，池水想，只是徐衍光太體貼周全，這樣的特質發揮到了極致就成一種讓人看不破猜不透的偽裝。
池水回他，“沒有的事。”
徐衍光兀自收回目光，認識這麽久以來，池水絕大時候都處在一種十分平靜的狀態裏，甚少表露出什麽極端的情緒，就好像過於激昂的感情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從他的身體裏剝離出去，而不是本性裏流露出來的冷淡。
對外界向他投來的好奇，他並不關心。
故而，一個深谙成年人來往方式的、得體謹慎的人很難真正地深入了解池水，他想，自己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可能有一點晚了。
在他伸出試探的步伐前，他已經看到池水失態的一面。
或許現在補救也不是來不及。
他叫了一聲池水的名字。
“嗯？”池水心不在焉地應了他一聲。
“如果你有重新組建家庭的打算，能考慮一下我嗎？”
“……什麽？”池水明顯一楞。
徐衍光深吸一口氣，“我是認真的。”
空白的神情將池水最真實的想法完全出賣，過了好一陣子，池水才在這兒不亞於晴天霹靂的話裏找回自己的魂兒，可還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總是起哄，我以為你知道。”
池水終於緩過神來了，“之前歐洛普給你介紹對象你拒絕了，我以為你只是……”
聽到池水的回答，徐衍光微怔住，幾秒過後只覺得苦澀無奈，“你以為我只是拿你當擋箭牌，是嗎？”
池水還沒從震驚裏脫離出來，緩緩地點了一下頭。
“我真是……”徐衍光放下手裏的餐具，手肘撐在桌面上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了，或許我應該直白一點。”
池水絕不是那種自作多情的人。
完全相反的，池水甚至有點遲鈍。
他用錯方法，以至於從一開始就沒有入局。
沈默半響後，池水想到了什麽，“所以這才是你打算留在這裏的原因嗎？”
徐衍光嘆了一口氣，坦蕩承認，“是。”
“……”
這已經是答案了。
飯也吃不下去了。
池水一起身，徐衍光也跟著出去了。
池水朝著吸煙區走去，徐衍光同樣憂愁地給自己點了一根。
據他觀察，池水很少抽煙的。
此刻，想到池水是因為他才打破很久以來維持的良好習慣，他感到……隱秘的歡喜。
池水是平靜得沒有波瀾的那種人。
淡薄的白霧縹緲地升起來，熏得徐衍光微微瞇起眼睛，視線卻更加聚攏地落到池水的臉上，籠著清淺愁緒的眉眼和鼻尖上隱約可見的痣。
看著沒什麽攻擊力又十分天真的、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和好感的長相。
孩子是不是池水被哄騙著生下來的，徐衍光不太禮貌地開始猜想，那個alpha看著可不是個好相與的，雖然長得……但池水也不會因為這個就和他在一起，然後生下一個小孩吧。
池水為什麽不考慮一下他呢？徐衍光想不明白。
大概是他的目光過於專註，池水終於察覺到了。
“池水，你為什麽不考慮一下我呢？”
今天的徐衍光格外地……尖銳，池水有點不知所措地回他，“我們不太合適呢。”
“可是你和沈錚看起來也沒有多合適，你不也給他機會了，為什麽輪到我你就不願意和我試試？”
徐衍光一時嘴快，等話說完了才意識到有多不合適，後知後覺的尷尬讓他嗓音發緊，“抱歉，我——”
池水打斷他的話，“不是我給他機會，是他給我機會。”
徐衍光驀然啞火。
池水卻對他扯了一下嘴角，打破這沈默，“你今天特別的……”
“冒犯？”徐衍光接上他的話。
“特別的，”池水斟酌了半秒，誠懇地說，“真實。”
徐衍光怔然望著他，張了張嘴，話沒說出來。坦白心跡是計劃在先，但之後的話，並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或者說是他被池水這樣的態度給惹惱，一時情急才口無遮攔，他本以為池水會介意的。
池水說得一點兒沒錯，他們真的不合適。
可是，可是沈錚難道就和他很適合嗎？要是真的合適，又怎麽會離婚呢？
或許是池水的誇讚和寬容，讓他徒然打破以往的界限，忍不住好奇地追究到底，“你為什麽會和他分開呢？”
池水收回目光，神色十分平靜地望向遠處。
徐衍光以為自己等不到池水的回答了。
然而，良久之後。
“我以為離開他，我就會好受一點。”
徐衍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那你有好受一點嗎？”
“有吧。”
他看到池水眼睫垂下去，一時分辨不清他眼神的意味了。
過了幾秒後，又聽到池水語氣遺憾夾雜著惋惜，“只是一點點。”
靠近沒有離幸福更近，離開也沒有離痛苦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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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疤痕都沒留下。
“叔叔，我在這裏！”
沈明聿對著走來的人招收, 手臂晃動的幅度驚醒了池水，朝著來人的方向看過去。
是葉儒沨。
按照慣例, 沈明聿周末要去和沈朝暉吃飯。
這一周以來，沈明聿都住在他這裏, 上下學接送也是他負責。今日本應該由沈錚送沈明聿過去，但沈錚已經連著好幾日沒有出現了。
許久不見, 葉儒沨略帶生疏地招呼，“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沒見我哥跟我說。”
池水回他，“回來一個多星期了。”
興許是沒話說, 葉儒沨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一副想說話又找不到話說的扭捏作態。
“麻煩你了。”
“哪兒的話, 我這不是順便也過去吃個飯，要是大伯知道你回來了，肯定會讓你回去看看他的。”
話音剛落地, 他又想起池水懷著孕碰上沈錚易感期的事情來，臉皮不由得幹巴巴地板著，有些尷尬。
從前, 池水要是出遠門回來, 不用沈朝暉招呼，池水自己就會回去看他的。
可這一次，池水沒有說。
葉儒沨又想，池水再好脾氣，也該記恨他們了。
池水忽然漫不經心地問, “沈錚最近在忙什麽呢，沈明聿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
“四天半！”沈明聿一本正經地給他做了補充。
池水認同式地點了點頭，沈明聿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其實沈明聿看起來並沒有很想念沈錚的樣子，葉儒沨腦子裏冒出這麽一個念頭來，反而對池水肉眼可見的依賴。
包子大的拳頭牢牢地塞進池水的手掌裏。
“他最近，工作比較忙。”
池水皺起眉，“忙到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
池水的瞳孔顏色偏淺，即使在這樣的陰天，看向他時，眼睛還是顯出一股叫人不忍蒙騙他的澄澈來。
因此即使答應過沈錚要保密，但話到臨頭了，葉儒沨又難以對池水撒謊。
*
過了幾天。
“池水，你看好房子了嗎？”
池水將工作證從脖子上拿下來，扭過頭去看徐衍光，“暫時還沒有，房東說這兩天有事，過兩天再簽合同，怎麽了？”
徐衍光扶了一下眼鏡兒，“你租哪裏啊？周圍還有空房嗎？”
“應該有吧，”池水想了一會兒才回答他，又有點遲疑地問，“你真的不回去了嗎？”
本次巡回畫展圓滿成功，後天一早團隊所有人返程。
徐衍光還很小的時候就隨著家人去了國外，到現在國內也沒什麽親人朋友，更何況他也不是在首都長大，突然要留下來定居，實在是叫人意外。
“怎麽，你不相信？”
“倒也不是，只是你的家人朋友都不在這裏，以後會無聊的吧。”
“那不是有你嗎？”
突然被擔此重任的池水微微一怔，心想一個朋友和一群朋友，那還是不能比的。
池水在此時察覺到一絲怪異。
可是看過去時，徐衍光的表情又太過坦然，一下子就把他心裏那點懷疑給澆滅了。
池水沒有再說話了。
“小孩兒呢？”徐衍光又問。
“去爺爺家了，”池水跟著他一塊兒往外走，“你要是真的需要，我去問問房東。”
“好啊，住得近一點好互相照應，”徐衍光始終帶著笑意，又說，“對了，我預約了餐廳，你推薦的那家，一起去嗎？”
徐衍光說話時總是帶笑，語氣又低柔溫和，面對他的邀約，一旦生出什麽拒絕的念頭來，池水第一時間都會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尤其是這個餐廳還是他向徐衍光推薦的。
思忖幾秒後，池水應道：“走吧。”
*
餐廳內。
周末的客流並不少，而徐衍光還是約到了靠窗的絕佳位置。
但是混在一群約會的情侶當中，池水覺得他們多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刀叉在白盤上磕出一點不得體的聲響。
“怎麽了？味道變了嗎？”徐衍光突然開口。
池水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有。”
“我看你一直在發楞，我還以為……”徐衍光一聲哂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抱歉，可能最近太忙了，容易分神。”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池水望過去，抿了抿唇，有些茫然地說，“謝謝。”
徐衍光眉毛一挑，“也不需要謝謝。”
池水無所適從起來。
“池水，”徐衍光看著他，“你在我面前，好像總是很緊張，我很嚇人嗎？”
“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還以為我給了你壓力。”
倒也談不上壓力，池水想，只是徐衍光太體貼周全，這樣的特質發揮到了極致就成一種讓人看不破猜不透的偽裝。
池水回他，“沒有的事。”
徐衍光兀自收回目光，認識這麽久以來，池水絕大時候都處在一種十分平靜的狀態裏，甚少表露出什麽極端的情緒，就好像過於激昂的感情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從他的身體裏剝離出去，而不是本性裏流露出來的冷淡。
對外界向他投來的好奇，他並不關心。
故而，一個深谙成年人來往方式的、得體謹慎的人很難真正地深入了解池水，他想，自己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可能有一點晚了。
在他伸出試探的步伐前，他已經看到池水失態的一面。
或許現在補救也不是來不及。
他叫了一聲池水的名字。
“嗯？”池水心不在焉地應了他一聲。
“如果你有重新組建家庭的打算，能考慮一下我嗎？”
“……什麽？”池水明顯一楞。
徐衍光深吸一口氣，“我是認真的。”
空白的神情將池水最真實的想法完全出賣，過了好一陣子，池水才在這兒不亞於晴天霹靂的話裏找回自己的魂兒，可還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總是起哄，我以為你知道。”
池水終於緩過神來了，“之前歐洛普給你介紹對象你拒絕了，我以為你只是……”
聽到池水的回答，徐衍光微怔住，幾秒過後只覺得苦澀無奈，“你以為我只是拿你當擋箭牌，是嗎？”
池水還沒從震驚裏脫離出來，緩緩地點了一下頭。
“我真是……”徐衍光放下手裏的餐具，手肘撐在桌面上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了，或許我應該直白一點。”
池水絕不是那種自作多情的人。
完全相反的，池水甚至有點遲鈍。
他用錯方法，以至於從一開始就沒有入局。
沈默半響後，池水想到了什麽，“所以這才是你打算留在這裏的原因嗎？”
徐衍光嘆了一口氣，坦蕩承認，“是。”
“……”
這已經是答案了。
飯也吃不下去了。
池水一起身，徐衍光也跟著出去了。
池水朝著吸煙區走去，徐衍光同樣憂愁地給自己點了一根。
據他觀察，池水很少抽煙的。
此刻，想到池水是因為他才打破很久以來維持的良好習慣，他感到……隱秘的歡喜。
池水是平靜得沒有波瀾的那種人。
淡薄的白霧縹緲地升起來，熏得徐衍光微微瞇起眼睛，視線卻更加聚攏地落到池水的臉上，籠著清淺愁緒的眉眼和鼻尖上隱約可見的痣。
看著沒什麽攻擊力又十分天真的、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和好感的長相。
孩子是不是池水被哄騙著生下來的，徐衍光不太禮貌地開始猜想，那個alpha看著可不是個好相與的，雖然長得……但池水也不會因為這個就和他在一起，然後生下一個小孩吧。
池水為什麽不考慮一下他呢？徐衍光想不明白。
大概是他的目光過於專註，池水終於察覺到了。
“池水，你為什麽不考慮一下我呢？”
今天的徐衍光格外地……尖銳，池水有點不知所措地回他，“我們不太合適呢。”
“可是你和沈錚看起來也沒有多合適，你不也給他機會了，為什麽輪到我你就不願意和我試試？”
徐衍光一時嘴快，等話說完了才意識到有多不合適，後知後覺的尷尬讓他嗓音發緊，“抱歉，我——”
池水打斷他的話，“不是我給他機會，是他給我機會。”
徐衍光驀然啞火。
池水卻對他扯了一下嘴角，打破這沈默，“你今天特別的……”
“冒犯？”徐衍光接上他的話。
“特別的，”池水斟酌了半秒，誠懇地說，“真實。”
徐衍光怔然望著他，張了張嘴，話沒說出來。坦白心跡是計劃在先，但之後的話，並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或者說是他被池水這樣的態度給惹惱，一時情急才口無遮攔，他本以為池水會介意的。
池水說得一點兒沒錯，他們真的不合適。
可是，可是沈錚難道就和他很適合嗎？要是真的合適，又怎麽會離婚呢？
或許是池水的誇讚和寬容，讓他徒然打破以往的界限，忍不住好奇地追究到底，“你為什麽會和他分開呢？”
池水收回目光，神色十分平靜地望向遠處。
徐衍光以為自己等不到池水的回答了。
然而，良久之後。
“我以為離開他，我就會好受一點。”
徐衍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那你有好受一點嗎？”
“有吧。”
他看到池水眼睫垂下去，一時分辨不清他眼神的意味了。
過了幾秒後，又聽到池水語氣遺憾夾雜著惋惜，“只是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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