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死局 除非把沈錚弄暈，否則沈錚這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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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死局 除非把沈錚弄暈，否則沈錚這個易……
池水再一次來看她的時候, 因為她刻意回避的態度，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同她坐得很近。
“我已經和他們聯系過了，他們說會準時到庭。”
池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 短短幾天時間眼球裏纏上紅血絲，眼窩都凹陷進去不少, 神魂黯淡。
可見這幾天裏她內心的掙紮有多激烈。池棠這一刻無疑是有些怪罪他的堅決和狠心的。
池水應了她一聲，對她也說不出安慰的話來。
“哥, 要是我給他們求情，你會怪我嗎？”
池水肩頸猛然僵直住, 定定地看著她，在一片混沌中丟魂落魄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 話說出口時，氣若游絲。
“……池棠, 你別這樣做。”
池棠咬著牙，瞪大了眼睛, 一臉不甘地看過來。
池水心臟在她的凝視下一點一點地纖維化，然後其中的纖維被一根一根地挑起，猛地從他心臟裏拽出去, 心跳失去正常的秩序。
“哥，我想不起來，我真的想不起來……”池棠有些崩潰地哭訴, 再怎麽努力, 她也想不起李德安他們對她的壞，腦海裏僅有的關於欺騙的記憶，甚至沒有後續。
她越拼命的回憶，大腦就越是跟她對著幹，讓李德安夫婦對她的好來回播放。
關於池水和池荷花的記憶, 在與她當李念慈十幾年的記憶相比，實在太短，天平兩端有時這邊翹起有時那邊下落，平衡的時刻太少出現，而李德安夫婦對著她情真意切地懺悔時，池水和池荷花徹底落敗。
池水啞然失語，深入骨頭的冰寒讓他止不住地打了個寒顫，聲音都哆嗦起來，“你想不起來就算了，但你不能給他們求情。”
“絕對不行。”
“為什麽？他們現在知道錯了，難道沒有悔改的機會嗎？他們，他們對我很好，也願意服從判決，我只是想……”
頭暈目眩之中，池水猛地站了起來。
他動作那麽急，驚得池棠下意識地擡頭，看到他慘白的臉色和晦暗難辨的眼神時，一時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你慢一點…”
話還未說完——
“如果你要為他們求情，我寧願你什麽都記不起來。”
池棠張了張嘴，只有微弱的氣息吐了出來。
“等判決之後，你要去探望他們或者是，”池水在這時候停頓了一下，又像是費了極大的精氣神才艱難把話說出來，“別的，都行，但是你不能給他們求情。”
“池棠，只有這件事不可以。”
他眼中似有暗流湧動，又帶有極大程度的隱忍意味，池棠被他這過於沈重的眼神駭得心神失寧，驟然間被拽進無盡漩渦，瞬間啞然失語。
“你好好休息，想不起來也不用逼自己。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池水走得匆忙，池棠望著他的背影，眼淚徒然掉落。
見池水臉色蒼白走出來，沈錚面上不顯，心裏卻是一沈。
可能池水總是毫無怨言，所以命運對他更為苛待一些。
沈錚握住他的手，有些發涼，剛想說話時，池水腦袋突然靠到他肩上，拉了拉他的手，喃喃道：“我想回家，現在就回去。”
池水有氣無力的，顯得很疲憊，沈錚捏了捏他的指尖，喉嚨發緊，“好。”
不知道和池棠又發生了什麽爭執。
沈錚有點後悔前幾天和池水吵架了。
原本預定的檢查又被延後。
一回到家，池水很不好受地去休息了。
沈錚不是很放心，看池水睡著了才出來。
還有半個月就開庭了，他不是很想讓池水在這個時候還為這事兒奔波一趟C市。
但池水不同意。
沈錚只好退而求其次，請醫護人員隨行。
他就算不情不願，但還是答應了池水的要求，希望池水下次不要再說出類似於“你永遠不會改”這樣的話來。
等安排好，沈錚很不放心地進了房間。
不料他剛坐下來，池水就猛然驚悸地睜開眼，目光渙散不知去處，胸口劇烈起伏幾下，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一樣。
“做噩夢了？”沈錚低聲問他，掌心摸了摸他的額頭。
時間寂靜流逝過去十幾秒，池水似乎才從這受驚的狀態裏回過神，楞楞地看向沈錚，沙啞道：“我喘不上氣。”
沈錚將他從床上撈起來，面對面地抱進自己懷中。
池水沒有任何抵抗，腦袋抵在他身前。
沈錚有一下沒一下地給他順氣，“又疼了嗎？”
池水含糊應了一聲。
沈錚感到不安，這段時間池水的身體反應逐漸強烈起來，也不知道是時候到了，還是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產生了太大的精神壓力。
沈錚還在猶豫不決時，池水沈沈吐了一口氣，捉住了他的手腕，一聲不吭地放到他胸前。
沈錚微微一怔，沒有說話，沈默地給他按揉起來。
沒一會兒，池水開始打起細顫，像是極度忍耐還是無法抑制的那種程度。
池水臉完全藏了起來，沈錚沒有去看他。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陣液體打濕他胸前的布料，由微熱的溫度轉涼，貼在他的皮膚上，滲進他的血液裏，讓他感受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濕冷。
池水眼淚流得無聲無息。
沈錚鼻尖湧起一陣酸澀，口腔也跟著發苦，整個人好像都泡在池水無盡的鹹濕的眼淚裏，讓他的心臟一會兒緊縮一會兒放大，無序地亂跳著。
沈錚手掌落在他後頸上，扣住後腦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他牢牢地抱緊了。
池水眼淚流個沒完，沈錚迫不得已地往後仰了仰低頭去看他，只見池水唇上的牙齒深深地陷進他的唇肉裏，泛出不正常的血色，臉色卻蒼白得幾近透明，眼睛沒睜開，睫毛濕噠噠地粘成好幾簇。
沈錚指尖搭到他唇上，哄騙一樣的語氣，“松開點。”
池水一個不留神，微微張開了點唇縫，沈錚趁機將手指往裏挪了挪，搭在他齒關上，防止他又咬下去。
池水斷斷續續地抽噎起來，聲音微弱。
“太難受了是不是？”
池水沒說話。
沈錚給他擦眼淚，腦子亂哄哄的沒有一條完整的思緒，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的折磨，池水都太難受了。
過了很久很久，他說：“……對不起。”
他沒想得到池水的原諒。
池水卻只是很輕地搖了搖頭。
*
也許是壓抑太久的情緒得到了釋放，那天過後，池水反而平靜了下來。
離開庭的時間越來越近，池水又開始為此做準備，沒事就和拿著開庭的材料從頭到尾地又看一遍。
他沒去醫院，池棠也沒有聯系他。
平時要是他好幾天不去，池棠會直接把電話打到家裏來。
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家裏沒收到任何一個電話。
他打算第二天再去看看池棠。
無論如何，池棠都是當事人之一，事情的進展池棠有知道的權力。
但當天晚上，沈錚情況就不太對勁。
池水是被熱醒的。
一醒來他就感覺到沈錚體溫有點高，便擡手摸了摸，還沒摸出個所以然，沈錚就跟著醒了過來。
濃稠漆黑中，沈錚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黏糊起來，“你怎麽醒了？”
池水手在他額頭上停留了一會兒，回答道：“你好像發燒了。”
沈錚後知後覺地在他掌心裏蹭了一下，“是嗎？”
半秒後，兩個人都反應過來，空氣裏漂浮的信息素太濃厚了。
這不是發燒，是沈錚的易感期到了。
還沒等池水再一次開口，沈錚迅速從床上起來，往樓下打了個電話。
打完電話，沈錚扭過頭去，“別起來，等會兒打完抑制劑我去隔壁待著，你繼續睡。”
池水隱隱有些擔憂。
沈錚坐下來，將枕頭給塞回去，安撫道：“沒事，我提前問過醫生了。”
池水呆楞地哦了一下。
下一秒沈錚就捂住他眼睛，“睡覺。”
池水被迫合眼，迷迷糊糊中，沈錚似乎一直都還在，沈錚這樣淡然又篤定的反應讓他放松不少，沒多久就再次進入了夢鄉。
池水呼吸重新變得均勻，沈錚起來，臉色不是很好看，轉身往門外走去。
按理說，不該是這個時候。
那就是出意外了。
保姆很快就把東西給他放進另一個房間。
沈錚給自己打了抑制劑，又聯系了葉儒沨。
萬幸，葉儒沨在醒著，立即給他打了電話，“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打了抑制劑之後和平時感覺差不多。”
葉儒風拍了拍胸口，“那你明天再來醫院也行。”
“要住院觀察嗎？”
葉儒沨嘶了一聲，“來了才知道。”
沈錚猶豫起來，“池水一個人的話，我不放心。”
葉儒沨猶豫起來，沈錚說得也是，池水現在都快八個月了，讓沈錚來醫院住幾天確實欠妥，且不說沈錚不願意，池水本人現在也需要沈錚看著。
“那我明天帶人去你那兒。”
眼下也只能這麽做了，沈錚不得不同意。
第二天，葉儒沨和同行的醫生都帶上了alph息素隔離頸環，為了避免和易感期的沈錚釋放出來的信息素發生沖突。
然而，沈錚的情況比他預想的要嚴重得多。
沈錚自願註射的新型藥劑在他身上開始反噬了。
葉儒沨對著檢測出來的數值結果啞口無言，信息素紊亂的程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沈錚看起來還挺冷靜，“結果怎麽樣？”
葉儒風回過神，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沈錚此時的精神不會穩定到哪裏去，說不定下一秒就要對他發起進攻。
沈錚露出不解的神情，葉儒沨推了一下身邊的同事暗示他出去，神色訕訕地對沈錚說，“你先等等，我問一下老師。”
沈錚皺眉。
葉儒沨膽顫心驚地出去，把門鎖住。
除非把沈錚弄暈，否則沈錚這個易感期絕對出不了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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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再一次來看她的時候, 因為她刻意回避的態度，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同她坐得很近。
“我已經和他們聯系過了，他們說會準時到庭。”
池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 短短幾天時間眼球裏纏上紅血絲，眼窩都凹陷進去不少, 神魂黯淡。
可見這幾天裏她內心的掙紮有多激烈。池棠這一刻無疑是有些怪罪他的堅決和狠心的。
池水應了她一聲，對她也說不出安慰的話來。
“哥, 要是我給他們求情，你會怪我嗎？”
池水肩頸猛然僵直住, 定定地看著她，在一片混沌中丟魂落魄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 話說出口時，氣若游絲。
“……池棠, 你別這樣做。”
池棠咬著牙，瞪大了眼睛, 一臉不甘地看過來。
池水心臟在她的凝視下一點一點地纖維化，然後其中的纖維被一根一根地挑起，猛地從他心臟裏拽出去, 心跳失去正常的秩序。
“哥，我想不起來，我真的想不起來……”池棠有些崩潰地哭訴, 再怎麽努力, 她也想不起李德安他們對她的壞，腦海裏僅有的關於欺騙的記憶，甚至沒有後續。
她越拼命的回憶，大腦就越是跟她對著幹，讓李德安夫婦對她的好來回播放。
關於池水和池荷花的記憶, 在與她當李念慈十幾年的記憶相比，實在太短，天平兩端有時這邊翹起有時那邊下落，平衡的時刻太少出現，而李德安夫婦對著她情真意切地懺悔時，池水和池荷花徹底落敗。
池水啞然失語，深入骨頭的冰寒讓他止不住地打了個寒顫，聲音都哆嗦起來，“你想不起來就算了，但你不能給他們求情。”
“絕對不行。”
“為什麽？他們現在知道錯了，難道沒有悔改的機會嗎？他們，他們對我很好，也願意服從判決，我只是想……”
頭暈目眩之中，池水猛地站了起來。
他動作那麽急，驚得池棠下意識地擡頭，看到他慘白的臉色和晦暗難辨的眼神時，一時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你慢一點…”
話還未說完——
“如果你要為他們求情，我寧願你什麽都記不起來。”
池棠張了張嘴，只有微弱的氣息吐了出來。
“等判決之後，你要去探望他們或者是，”池水在這時候停頓了一下，又像是費了極大的精氣神才艱難把話說出來，“別的，都行，但是你不能給他們求情。”
“池棠，只有這件事不可以。”
他眼中似有暗流湧動，又帶有極大程度的隱忍意味，池棠被他這過於沈重的眼神駭得心神失寧，驟然間被拽進無盡漩渦，瞬間啞然失語。
“你好好休息，想不起來也不用逼自己。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池水走得匆忙，池棠望著他的背影，眼淚徒然掉落。
見池水臉色蒼白走出來，沈錚面上不顯，心裏卻是一沈。
可能池水總是毫無怨言，所以命運對他更為苛待一些。
沈錚握住他的手，有些發涼，剛想說話時，池水腦袋突然靠到他肩上，拉了拉他的手，喃喃道：“我想回家，現在就回去。”
池水有氣無力的，顯得很疲憊，沈錚捏了捏他的指尖，喉嚨發緊，“好。”
不知道和池棠又發生了什麽爭執。
沈錚有點後悔前幾天和池水吵架了。
原本預定的檢查又被延後。
一回到家，池水很不好受地去休息了。
沈錚不是很放心，看池水睡著了才出來。
還有半個月就開庭了，他不是很想讓池水在這個時候還為這事兒奔波一趟C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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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錚只好退而求其次，請醫護人員隨行。
他就算不情不願，但還是答應了池水的要求，希望池水下次不要再說出類似於“你永遠不會改”這樣的話來。
等安排好，沈錚很不放心地進了房間。
不料他剛坐下來，池水就猛然驚悸地睜開眼，目光渙散不知去處，胸口劇烈起伏幾下，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一樣。
“做噩夢了？”沈錚低聲問他，掌心摸了摸他的額頭。
時間寂靜流逝過去十幾秒，池水似乎才從這受驚的狀態裏回過神，楞楞地看向沈錚，沙啞道：“我喘不上氣。”
沈錚將他從床上撈起來，面對面地抱進自己懷中。
池水沒有任何抵抗，腦袋抵在他身前。
沈錚有一下沒一下地給他順氣，“又疼了嗎？”
池水含糊應了一聲。
沈錚感到不安，這段時間池水的身體反應逐漸強烈起來，也不知道是時候到了，還是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產生了太大的精神壓力。
沈錚還在猶豫不決時，池水沈沈吐了一口氣，捉住了他的手腕，一聲不吭地放到他胸前。
沈錚微微一怔，沒有說話，沈默地給他按揉起來。
沒一會兒，池水開始打起細顫，像是極度忍耐還是無法抑制的那種程度。
池水臉完全藏了起來，沈錚沒有去看他。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陣液體打濕他胸前的布料，由微熱的溫度轉涼，貼在他的皮膚上，滲進他的血液裏，讓他感受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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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錚鼻尖湧起一陣酸澀，口腔也跟著發苦，整個人好像都泡在池水無盡的鹹濕的眼淚裏，讓他的心臟一會兒緊縮一會兒放大，無序地亂跳著。
沈錚手掌落在他後頸上，扣住後腦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他牢牢地抱緊了。
池水眼淚流個沒完，沈錚迫不得已地往後仰了仰低頭去看他，只見池水唇上的牙齒深深地陷進他的唇肉裏，泛出不正常的血色，臉色卻蒼白得幾近透明，眼睛沒睜開，睫毛濕噠噠地粘成好幾簇。
沈錚指尖搭到他唇上，哄騙一樣的語氣，“松開點。”
池水一個不留神，微微張開了點唇縫，沈錚趁機將手指往裏挪了挪，搭在他齒關上，防止他又咬下去。
池水斷斷續續地抽噎起來，聲音微弱。
“太難受了是不是？”
池水沒說話。
沈錚給他擦眼淚，腦子亂哄哄的沒有一條完整的思緒，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的折磨，池水都太難受了。
過了很久很久，他說：“……對不起。”
他沒想得到池水的原諒。
池水卻只是很輕地搖了搖頭。
*
也許是壓抑太久的情緒得到了釋放，那天過後，池水反而平靜了下來。
離開庭的時間越來越近，池水又開始為此做準備，沒事就和拿著開庭的材料從頭到尾地又看一遍。
他沒去醫院，池棠也沒有聯系他。
平時要是他好幾天不去，池棠會直接把電話打到家裏來。
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家裏沒收到任何一個電話。
他打算第二天再去看看池棠。
無論如何，池棠都是當事人之一，事情的進展池棠有知道的權力。
但當天晚上，沈錚情況就不太對勁。
池水是被熱醒的。
一醒來他就感覺到沈錚體溫有點高，便擡手摸了摸，還沒摸出個所以然，沈錚就跟著醒了過來。
濃稠漆黑中，沈錚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黏糊起來，“你怎麽醒了？”
池水手在他額頭上停留了一會兒，回答道：“你好像發燒了。”
沈錚後知後覺地在他掌心裏蹭了一下，“是嗎？”
半秒後，兩個人都反應過來，空氣裏漂浮的信息素太濃厚了。
這不是發燒，是沈錚的易感期到了。
還沒等池水再一次開口，沈錚迅速從床上起來，往樓下打了個電話。
打完電話，沈錚扭過頭去，“別起來，等會兒打完抑制劑我去隔壁待著，你繼續睡。”
池水隱隱有些擔憂。
沈錚坐下來，將枕頭給塞回去，安撫道：“沒事，我提前問過醫生了。”
池水呆楞地哦了一下。
下一秒沈錚就捂住他眼睛，“睡覺。”
池水被迫合眼，迷迷糊糊中，沈錚似乎一直都還在，沈錚這樣淡然又篤定的反應讓他放松不少，沒多久就再次進入了夢鄉。
池水呼吸重新變得均勻，沈錚起來，臉色不是很好看，轉身往門外走去。
按理說，不該是這個時候。
那就是出意外了。
保姆很快就把東西給他放進另一個房間。
沈錚給自己打了抑制劑，又聯系了葉儒沨。
萬幸，葉儒沨在醒著，立即給他打了電話，“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打了抑制劑之後和平時感覺差不多。”
葉儒風拍了拍胸口，“那你明天再來醫院也行。”
“要住院觀察嗎？”
葉儒沨嘶了一聲，“來了才知道。”
沈錚猶豫起來，“池水一個人的話，我不放心。”
葉儒沨猶豫起來，沈錚說得也是，池水現在都快八個月了，讓沈錚來醫院住幾天確實欠妥，且不說沈錚不願意，池水本人現在也需要沈錚看著。
“那我明天帶人去你那兒。”
眼下也只能這麽做了，沈錚不得不同意。
第二天，葉儒沨和同行的醫生都帶上了alph息素隔離頸環，為了避免和易感期的沈錚釋放出來的信息素發生沖突。
然而，沈錚的情況比他預想的要嚴重得多。
沈錚自願註射的新型藥劑在他身上開始反噬了。
葉儒沨對著檢測出來的數值結果啞口無言，信息素紊亂的程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沈錚看起來還挺冷靜，“結果怎麽樣？”
葉儒風回過神，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沈錚此時的精神不會穩定到哪裏去，說不定下一秒就要對他發起進攻。
沈錚露出不解的神情，葉儒沨推了一下身邊的同事暗示他出去，神色訕訕地對沈錚說，“你先等等，我問一下老師。”
沈錚皺眉。
葉儒沨膽顫心驚地出去，把門鎖住。
除非把沈錚弄暈，否則沈錚這個易感期絕對出不了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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