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愛與痛 變成一個溫情而溫柔的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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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愛與痛 變成一個溫情而溫柔的長吻。……
池水明顯一怔, 一頭霧水地反問，“什麽？”
沈錚咬著牙，“難道你沒問嗎？”
看著沈錚顯然控制不住地帶了怒火的臉, 池水算是反應過來了，呆呆地張了張嘴, 試圖解釋，“我是問了, 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沈錚仍不相信地緊盯著他, 向下的嘴角弧度明晃晃地出賣他此時的懷疑與緊張。
“我幫別人問的，一個Omega, 在電梯裏碰到的，葉儒沨也看到了。”
沈錚的神經停止了進一步的緊繃, “真的？”
池水點頭。
池水既然敢這麽說，就不會有撒謊的可能。而且給池水做產檢那段時間醫院不接待別人, 碰上著急的，讓池水幫忙問一下倒也說得過去。
沈錚因此感到稍許的放松，但也沒好多哪裏去, 又沒好氣地對他說：“以後少管閑事，這種事你能幫別人問嗎？多晦氣。”
看到池水好像知錯一樣垂下眸去，沈錚總算打消了顧慮。
垂眼顯得很乖順的池水突然再次擡眸望著他, “以後我想多去看看池棠, 可以嗎？”
幾乎是沒經過任何思考，沈錚就拒絕了，“不行！”
“為什麽不行？”
為什麽不行呢？池水尋找了這麽多年，在這個世上僅剩的親人，終於近在咫尺, 為什麽還是不願意滿足池水的請求呢？
在昨天之前，因為擔憂池水承受不了池棠受了重傷且記憶不全的打擊尚且能成為理由，那現在需要怎麽來解釋他自私的阻攔呢？
池水一動不動地望過來，顯出迫切需要他做出解釋的執拗。
然而沈錚只是喉嚨止不住地發緊，回答道：“就是不行。”
“我要去。”
對上池水的眼神，沈錚呼吸都沈重起來，為什麽總是在快要變好的時候會出現那麽多意外？
明明他們已經很像一個正常的、完整的家庭了。
然而在他們的孩子出生之前，池水真正的家人先一步出現了。
那沒有任何選擇就被迫和他結婚，被迫懷孕，被迫成為有他的家庭裏一員的池水，還會願意繼續他這場過家家一樣的、自欺欺人的游戲嗎？
沈錚勉勉強強逼自己冷靜下來，“我說不行就不行。”
“為什麽不行？”池水反駁的語氣絕說不上有多強烈，“你難道要像以前那樣讓我哪裏也去不了嗎？”
沈錚的眉頭被他的話給緊緊織到一起，“我沒那麽說！等你生完孩子再去不行嗎？醫生說了她現在需要靜養，萬一你去了……”
沈錚胡說八道的話還沒講完，就看到池水突然神情一片空白，呆滯住的眼神慌亂地錯開，腰也跟著微微弓了起來。
“怎麽了？”沈錚立即湊過去抓著他肩膀，低頭詢問：“是不是哪裏疼了？”
池水瞬間不對勁的臉色著實嚇人，沈錚心慌得厲害，“池水，你說句話。”
池水搖了搖頭，“你松手。”
“松開啊！”池水語氣重了一些。
沈錚被他吼得失神，松開了手。
幾秒過後，池水才緩緩直起腰來，臉色依舊沒有好轉，就著沈錚端到他嘴邊的水杯喝了兩口。
“你怎麽了？”
池水忽略他固執再次搭上肩膀的手，眨了眨眼睛，聲音變得輕飄飄的，回答道：“……他在動。”
沈錚楞了片刻，心裏頭頓時五味雜陳起來。
原來昨天池水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並不是感到欣喜，而是和現在一樣的驚懼和不安嗎？
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沈錚無意識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然而等池水看過來時，他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要說後悔，那絕不可能，可是倘若真的說這一刻他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也不盡然。
就在這時，沈錚手上突然傳來輕微的暖和的觸感，拉著他的手掌移動。
他的視線跟著被池水拉動的手掌移動，視線到達池水身前時，他的手掌被往下摁了摁，落到了隆起的弧度上。
沈錚喉結滾了滾。
“我不會對孩子怎麽樣的。”
胎動沒有結束，沈錚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不算微弱的動靜。
本應該感到幸福的此刻，他卻感受到無邊的痛苦。
抓到池水的下一步是讓池水和他結婚，結婚後的下一步是希望他們會有一個孩子，擁有一個孩子之後又希望池水能心甘情願地把孩子生下來。
那等到孩子生下來之後，進一步的渴求又會是什麽呢？
於是他意識到這樣看似很有邏輯、層層遞進一步步走向幸福的過程中，有哪個步驟犯了錯。再這樣下去，似乎貪婪的本性叫他永遠不會滿足。
原本以為自己做出的讓步已經足夠彌補這些不對勁，然而池水再一次掀開他徒然的粉飾。
他感到惶惶不安，又茫然無措。
*
晚上。
池水已經睡了，動作間把墊在膝蓋中間的枕頭弄了出去。
沈錚將他踹開的枕頭又塞回去。
池水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目睹在床上沈錚呆坐了一會兒又躺回來，沒忍住問：“你怎麽沒睡？”
按理說，半夜飛回來下午落地的沈錚現在應該很累，而且吵了架兩個人會分開睡，但是沈錚還是出現在他的床上。
沈錚聲音略帶暗啞，“我吵醒你了？”
“沒有。”
“睡吧。”
他合上眼睛，腦海裏盤旋著要才能讓沈錚同意自己今天的要求的念頭時，沈錚先他一步開口了。
“池水。”
閉眼睛的人沒有反應，沈錚知道他沒睡，擡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不要裝睡。”
池水被迫再一次睜開眼睛。
“你明天，還要去看你妹妹嗎？”
池水像是不太相信一樣，停頓了一會兒才說，“要去，我本來就說了要去，是你不讓。”
池水以為沈錚會生氣，但並沒有。
沈錚只是往他這一側挪，臉挨得很近，炙熱的呼吸都撲到他臉上，惹得他生出一股似有若無的癢來。
“池水。”
池水隨口應了一聲。
沈錚離得更近，額頭相抵，四目相對，連唇好像都要擦到他的臉了。
池水下意識地想躲開，又沈錚眼疾手快地圈住了。
一個一個帶著尖刺一樣的字眼紮在他胸腔裏，停留在他的口腔裏，在池水帶著疑惑不解的註視下，他將話艱難地從嘴裏擠出來，“你真的，不恨我嗎？”
自打池水懷孕後，從前只會在雨夜亮起起來的夜燈每個晚上都開著，亮度也跟著變高許多，但這樣仍舊難以看清池水的眼眸，沈錚只能看到池水的睫毛顫動，嘴角跟著囁嚅了兩下。
見池水不說話，他又說：“你不許撒謊。”
一秒、兩秒、三秒，池水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他想到立刻得到一個答案，又害怕這個答案真的到來，於是心臟在冰火兩重天裏沈沈浮浮，來回晃蕩，極致的嚴寒和酷暑同時入侵他的身體，隨著時間流逝，身體一寸寸地僵直住了。
池水的眼眸轉了轉，張開了一條狹窄的唇縫。
沈錚在這一息反悔，手掌覆蓋在會流出答案的嘴唇上。
池水聞到淺淡的信息素變得有些苦澀起來。
“你不要說了。”沈錚又自言自語。
他寧願用池水之前自己說出口過的話，哪怕在這池水說過這話之後，他又做過太過太過分的事情，他也願意欺騙自己池水沒有依舊沒有改變，把不恨他這幾個字當金科玉律地秉行下去，也不想得知池水這一刻真正的想法了。
可是池水這樣狠心的人，又怎麽會輕易放過他呢？
池水把他的手拉下來，沒有用很大力氣，他卻難以抵抗地任由池水動作，靜候著池水的宣判。
每一秒又被無限拉長，長到沈錚得以在這個空隙想好後果。
要是池水真的恨他，他想他還要重蹈覆轍。
除此以外，他沒有別的辦法。
“我沒有恨你。”
池水有無數個可以恨他的借口，但池水還是說不恨他，沈錚在這一秒好像摸索到了錯誤步驟的矯正路徑，然而短短的這一瞬，他已經預見這將一條布滿荊棘的泥濘窄道會是多麽難走。
沈錚肉眼可見地走神，池水猜不到他在想什麽，又補充說：“你想太多了。”
也許有過很多瞬間真的湧上來過怨恨，但更多的時候他沒有辦法去恨沈錚。他本來就沒有恨沈錚的權力。
即使沈錚給他這樣的權力，他也無法戰勝他的本能。
沈錚終於回過神來了，“那你——”
“什麽？”
“……沒有。”他想池水不會說愛，也不會回答的。
氣氛沈默下來。
幾秒後，沈錚再度開口，“你覺得孩子上哪個幼兒園比較好呢？”
池水：“……”
“現在說這個會不會太早了？才四個月。”
沒等到想要的回答，沈錚不太甘心，還想說些什麽時。
池水又說：“不過離家近一點比較好，你覺得呢？”
畢竟沈錚度過了那樣孤獨又可憐的童年，這樣的事情不應該重覆上演。
沈錚得償所願地嗯了一聲，拉緊的弦松弛下來後，困意終於襲來，但他沒有合上眼睛，難得的平和叫他不舍。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嗎？”
沈錚緊繃的唇有了松動，面對池水的邀請，心猿意馬起來，又想可能池水還是愛他的。哪怕只有一點。
可是這麽一點點，在此刻也足夠蓋過他的貪婪，寬慰他的忐忑與掙紮。
沈錚將就地在池水的唇上吻了吻。
一觸即分。
池水看了他一眼，仰起頭來，學著他的動作，親了他一下，但沒有很快移開，柔軟的唇暧昧地繼續摩挲著。
下一秒若即若離的距離徹底消失不見，變成一個溫情而溫柔的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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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明顯一怔, 一頭霧水地反問，“什麽？”
沈錚咬著牙，“難道你沒問嗎？”
看著沈錚顯然控制不住地帶了怒火的臉, 池水算是反應過來了，呆呆地張了張嘴, 試圖解釋，“我是問了, 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沈錚仍不相信地緊盯著他, 向下的嘴角弧度明晃晃地出賣他此時的懷疑與緊張。
“我幫別人問的，一個Omega, 在電梯裏碰到的，葉儒沨也看到了。”
沈錚的神經停止了進一步的緊繃, “真的？”
池水點頭。
池水既然敢這麽說，就不會有撒謊的可能。而且給池水做產檢那段時間醫院不接待別人, 碰上著急的，讓池水幫忙問一下倒也說得過去。
沈錚因此感到稍許的放松，但也沒好多哪裏去, 又沒好氣地對他說：“以後少管閑事，這種事你能幫別人問嗎？多晦氣。”
看到池水好像知錯一樣垂下眸去，沈錚總算打消了顧慮。
垂眼顯得很乖順的池水突然再次擡眸望著他, “以後我想多去看看池棠, 可以嗎？”
幾乎是沒經過任何思考，沈錚就拒絕了，“不行！”
“為什麽不行？”
為什麽不行呢？池水尋找了這麽多年，在這個世上僅剩的親人，終於近在咫尺, 為什麽還是不願意滿足池水的請求呢？
在昨天之前，因為擔憂池水承受不了池棠受了重傷且記憶不全的打擊尚且能成為理由，那現在需要怎麽來解釋他自私的阻攔呢？
池水一動不動地望過來，顯出迫切需要他做出解釋的執拗。
然而沈錚只是喉嚨止不住地發緊，回答道：“就是不行。”
“我要去。”
對上池水的眼神，沈錚呼吸都沈重起來，為什麽總是在快要變好的時候會出現那麽多意外？
明明他們已經很像一個正常的、完整的家庭了。
然而在他們的孩子出生之前，池水真正的家人先一步出現了。
那沒有任何選擇就被迫和他結婚，被迫懷孕，被迫成為有他的家庭裏一員的池水，還會願意繼續他這場過家家一樣的、自欺欺人的游戲嗎？
沈錚勉勉強強逼自己冷靜下來，“我說不行就不行。”
“為什麽不行？”池水反駁的語氣絕說不上有多強烈，“你難道要像以前那樣讓我哪裏也去不了嗎？”
沈錚的眉頭被他的話給緊緊織到一起，“我沒那麽說！等你生完孩子再去不行嗎？醫生說了她現在需要靜養，萬一你去了……”
沈錚胡說八道的話還沒講完，就看到池水突然神情一片空白，呆滯住的眼神慌亂地錯開，腰也跟著微微弓了起來。
“怎麽了？”沈錚立即湊過去抓著他肩膀，低頭詢問：“是不是哪裏疼了？”
池水瞬間不對勁的臉色著實嚇人，沈錚心慌得厲害，“池水，你說句話。”
池水搖了搖頭，“你松手。”
“松開啊！”池水語氣重了一些。
沈錚被他吼得失神，松開了手。
幾秒過後，池水才緩緩直起腰來，臉色依舊沒有好轉，就著沈錚端到他嘴邊的水杯喝了兩口。
“你怎麽了？”
池水忽略他固執再次搭上肩膀的手，眨了眨眼睛，聲音變得輕飄飄的，回答道：“……他在動。”
沈錚楞了片刻，心裏頭頓時五味雜陳起來。
原來昨天池水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並不是感到欣喜，而是和現在一樣的驚懼和不安嗎？
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沈錚無意識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然而等池水看過來時，他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要說後悔，那絕不可能，可是倘若真的說這一刻他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也不盡然。
就在這時，沈錚手上突然傳來輕微的暖和的觸感，拉著他的手掌移動。
他的視線跟著被池水拉動的手掌移動，視線到達池水身前時，他的手掌被往下摁了摁，落到了隆起的弧度上。
沈錚喉結滾了滾。
“我不會對孩子怎麽樣的。”
胎動沒有結束，沈錚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不算微弱的動靜。
本應該感到幸福的此刻，他卻感受到無邊的痛苦。
抓到池水的下一步是讓池水和他結婚，結婚後的下一步是希望他們會有一個孩子，擁有一個孩子之後又希望池水能心甘情願地把孩子生下來。
那等到孩子生下來之後，進一步的渴求又會是什麽呢？
於是他意識到這樣看似很有邏輯、層層遞進一步步走向幸福的過程中，有哪個步驟犯了錯。再這樣下去，似乎貪婪的本性叫他永遠不會滿足。
原本以為自己做出的讓步已經足夠彌補這些不對勁，然而池水再一次掀開他徒然的粉飾。
他感到惶惶不安，又茫然無措。
*
晚上。
池水已經睡了，動作間把墊在膝蓋中間的枕頭弄了出去。
沈錚將他踹開的枕頭又塞回去。
池水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目睹在床上沈錚呆坐了一會兒又躺回來，沒忍住問：“你怎麽沒睡？”
按理說，半夜飛回來下午落地的沈錚現在應該很累，而且吵了架兩個人會分開睡，但是沈錚還是出現在他的床上。
沈錚聲音略帶暗啞，“我吵醒你了？”
“沒有。”
“睡吧。”
他合上眼睛，腦海裏盤旋著要才能讓沈錚同意自己今天的要求的念頭時，沈錚先他一步開口了。
“池水。”
閉眼睛的人沒有反應，沈錚知道他沒睡，擡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不要裝睡。”
池水被迫再一次睜開眼睛。
“你明天，還要去看你妹妹嗎？”
池水像是不太相信一樣，停頓了一會兒才說，“要去，我本來就說了要去，是你不讓。”
池水以為沈錚會生氣，但並沒有。
沈錚只是往他這一側挪，臉挨得很近，炙熱的呼吸都撲到他臉上，惹得他生出一股似有若無的癢來。
“池水。”
池水隨口應了一聲。
沈錚離得更近，額頭相抵，四目相對，連唇好像都要擦到他的臉了。
池水下意識地想躲開，又沈錚眼疾手快地圈住了。
一個一個帶著尖刺一樣的字眼紮在他胸腔裏，停留在他的口腔裏，在池水帶著疑惑不解的註視下，他將話艱難地從嘴裏擠出來，“你真的，不恨我嗎？”
自打池水懷孕後，從前只會在雨夜亮起起來的夜燈每個晚上都開著，亮度也跟著變高許多，但這樣仍舊難以看清池水的眼眸，沈錚只能看到池水的睫毛顫動，嘴角跟著囁嚅了兩下。
見池水不說話，他又說：“你不許撒謊。”
一秒、兩秒、三秒，池水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他想到立刻得到一個答案，又害怕這個答案真的到來，於是心臟在冰火兩重天裏沈沈浮浮，來回晃蕩，極致的嚴寒和酷暑同時入侵他的身體，隨著時間流逝，身體一寸寸地僵直住了。
池水的眼眸轉了轉，張開了一條狹窄的唇縫。
沈錚在這一息反悔，手掌覆蓋在會流出答案的嘴唇上。
池水聞到淺淡的信息素變得有些苦澀起來。
“你不要說了。”沈錚又自言自語。
他寧願用池水之前自己說出口過的話，哪怕在這池水說過這話之後，他又做過太過太過分的事情，他也願意欺騙自己池水沒有依舊沒有改變，把不恨他這幾個字當金科玉律地秉行下去，也不想得知池水這一刻真正的想法了。
可是池水這樣狠心的人，又怎麽會輕易放過他呢？
池水把他的手拉下來，沒有用很大力氣，他卻難以抵抗地任由池水動作，靜候著池水的宣判。
每一秒又被無限拉長，長到沈錚得以在這個空隙想好後果。
要是池水真的恨他，他想他還要重蹈覆轍。
除此以外，他沒有別的辦法。
“我沒有恨你。”
池水有無數個可以恨他的借口，但池水還是說不恨他，沈錚在這一秒好像摸索到了錯誤步驟的矯正路徑，然而短短的這一瞬，他已經預見這將一條布滿荊棘的泥濘窄道會是多麽難走。
沈錚肉眼可見地走神，池水猜不到他在想什麽，又補充說：“你想太多了。”
也許有過很多瞬間真的湧上來過怨恨，但更多的時候他沒有辦法去恨沈錚。他本來就沒有恨沈錚的權力。
即使沈錚給他這樣的權力，他也無法戰勝他的本能。
沈錚終於回過神來了，“那你——”
“什麽？”
“……沒有。”他想池水不會說愛，也不會回答的。
氣氛沈默下來。
幾秒後，沈錚再度開口，“你覺得孩子上哪個幼兒園比較好呢？”
池水：“……”
“現在說這個會不會太早了？才四個月。”
沒等到想要的回答，沈錚不太甘心，還想說些什麽時。
池水又說：“不過離家近一點比較好，你覺得呢？”
畢竟沈錚度過了那樣孤獨又可憐的童年，這樣的事情不應該重覆上演。
沈錚得償所願地嗯了一聲，拉緊的弦松弛下來後，困意終於襲來，但他沒有合上眼睛，難得的平和叫他不舍。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嗎？”
沈錚緊繃的唇有了松動，面對池水的邀請，心猿意馬起來，又想可能池水還是愛他的。哪怕只有一點。
可是這麽一點點，在此刻也足夠蓋過他的貪婪，寬慰他的忐忑與掙紮。
沈錚將就地在池水的唇上吻了吻。
一觸即分。
池水看了他一眼，仰起頭來，學著他的動作，親了他一下，但沒有很快移開，柔軟的唇暧昧地繼續摩挲著。
下一秒若即若離的距離徹底消失不見，變成一個溫情而溫柔的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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