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討價還價 至少他想的時候，他能完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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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討價還價 至少他想的時候，他能完全占……
“原來你偷偷在家裏養了小三……”Omega像是受到了極大傷害似的, 神情悲戚地同對面的alpha講話。
沈錚撩起眼皮來，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不為可憐的Omega所動似的, 嘴裏吐出冷漠的話語，“不要說那麽難聽的話。”
什麽小三不小三的, 搞得池水多不道德一樣。
真是的。
“我哪裏說錯了嗎？我們馬上都要結婚了，結果你在家裏藏了個, beta。”說到beta這個詞時，嫌惡的意味沒能忍住從他那樣可憐的臉上洩露出來。
和他說提“土狗”這兩個字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別說得我們好像真有一腿一樣。”
“你怎麽這麽理直氣壯, 你這種行為是可恥的，不道德的, 要是我透露給媒體，你知道你家會遭受怎樣的輿論風波, 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
林絮抽了抽鼻子，原本就因為實在流不出幾滴眼淚, 只能瞇起來佯裝的眼睛瞬間睜開了，“我要求你把正在推行中的項目的利潤讓兩個點給我家作為對我補償！”
“你這麽做深深傷害了我，但是我可以不計較, 只需要……”
“演夠了嗎？”
“什……麽？！”林絮被他的話打斷。
沈錚額角抽動兩下，儼然是耐心告罄，把一疊照片放置到桌面上。
像是預謀已久一樣, 他娓娓道：“在訂婚儀式的前三天你和他一同出入xx酒店, 訂婚後第二天，你去了他家，從訂婚後的第二個月開始，每逢3、6、9號，你們就會先後出現在同一家酒店同一層樓,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會離開，貌似上上個月，你們才分手。”
林絮身軀緩緩僵滯住，難以置信地看向他，“你調查我？”
“你不是也在調查我嗎？”沈錚漠然掃了他一眼。
林絮心中郁卒，他是私底下偷偷查沈錚，只是沈錚藏得太好了，他沒能查到什麽。
若不是碰巧在那裏撞上了池水，他是絕對不會知道沈錚家裏藏了人這件事的。
他調查沈錚只是決心更了解沈錚，方便以後磨合更好過婚後生活，而沈錚調查他的目的卻是為了拿捏他。
沈錚還沒完似的，本就被立體眉骨撐得深邃的眼睛漫不經心地瞇著看過來，更顯出有種胸有成竹的從容，“還有，你那天說的那些話實在不太符合我對一個出身良好的Omega的印象，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
明晃晃的脅迫。
比起沈家，林家在這樁婚事中的受益是遠遠大過沈家的。
如果因為他親手攪黃了兩家的婚事，林絮只怕自己要被家裏流放鳥不拉屎的國外去。
他氣得咬緊了牙，恨恨道，“你想怎樣？”
“給池水道歉。”
聽到沈錚大言不慚的可恥要求，林絮唰地一下猛站起來，“想都別想！你以為你和他會有什麽好下場嗎？！”
“alpha和Omega才是最合適的配對！beta都是一路貨色，你標記不了他，你永遠也無法真正擁有一個beta，你真是瞎了眼了！”
林絮過於激動，話音的尾調激烈變形，他帶滿面的難堪快速轉身離去。
留下的那些話，在環境優美格調高雅的餐廳裏像無厘頭的一頭野牛一樣橫沖直撞，惹得很多人看了過來。
沈錚不在意這些人的目光，但意外被林絮的話給撞到了。
林絮怎麽這樣小肚雞腸，以己度人？
因為自己和beta前男友糾纏多年沒有什麽好結果，就來詛咒他和池水落得和他一樣的淒慘下場？
無論如何，林絮都應該向池水道歉的。
那天他去過林家後後才去了公司，倘若林絮真的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同他說，何必需要等到了他離開後擅自沖進自己家裏呢？
這實在太沒有邊界感，也不太像林絮沖動之下會做的事情，反而像是某種蓄意的試探。
如果真的是林絮聽到了什麽流言才上門驗證，那是不是意味著其實池水在他這裏的消息已經洩露出去了？
一陣思忖過後，他眸色不禁幽深起來，給助理撥了電話，道：“把項目中林家分成壓低一個點，更改過後的合同條款發給林絮。”
電話掛斷之前，他又想起什麽，補充吩咐道：“重新查一下李念慈從小到大的就診記錄。”
那頭的助理很快就應了。
*
沈錚剛進家門，就被小羊迎面沖來咬上褲腿。
沒一會兒，池水就跟過來，站在不遠處垂眸看著狗。
沈錚忍住把狗丟開的沖動，擡眼問他，“怎麽不出去遛狗？”
池水面色遲疑，有些猶豫地說，“外面太冷了，我這段時間……就不出去了吧。”
外面太冷？想起之前池水為了出門和他說過的那番有理有據、關於天氣的爭論，現在聽到這種理由，沈錚幾乎要氣笑，池水現在不願意出門無非就是害怕幾天前的情形再次上演。
但他本來就不樂意池水出門，所以池水這時候對他撒謊說不出門，他也可以接受。
“那以後都別出門了。”
池水臉色一下就不對了，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沈錚只當他是默認，眼神從他失魂落魄的臉上移開了。
自從那天林絮來過後，池水就一直心事重重，甚至有點食不下咽的意思。
好像“第三者”這種烙印，讓他背上了堪比大山的道德包袱，在家裏都越發小心翼翼起來，生怕家裏會有人對他這種身份展露出鄙夷的態度。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太過了解池水，有時候又實在不能理解池水在想什麽，池水那個腦子就不能想想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成功的小三嗎？
工作日、周末、節假日，每一天他都住在這裏，這是一個小三該有的待遇嗎？這合理嗎？
他甚至覺得離開家門一秒鐘都難以接受，這種感覺在林絮闖進家裏後越發強烈起來，特別是昨晚池水洗完澡遲遲沒有出來，他進去一看發現池水楞楞坐在浴缸旁邊，看起來丟了魂一樣，一擡頭看見他就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給他抽一根煙時，後悔出門的念頭達到了巔峰。
池水只有壓力特別大的時候才會想要抽煙。長達五個月的軟禁裏，池水一次也不曾提起過這個請求。
他忍不住地想，要是那天自己在家，或許意外就不會發生，池水自然也不會遭受這樣的道德煎熬。
因為他的不在場，讓池水遭受意外的傷害，上次的照片被人撞見是，這次被林絮逼問也是。
只有池水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池水才會是安全的、不會受到傷害的，關於池水的一切事情都是可控的。他越來越這麽覺得。
池水觀察這著沈錚的臉色，不知道沈錚究竟在想什麽，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差，像是烏雲驟然間聚集很快要下大雨一樣。
明明他還什麽都沒說。
他糾結了很久，終於等到今天才有做好準備，“我有事想和你說。”
“什麽？”沈錚屈尊降貴地將註意力重新放回他身上。
“我想……見池棠。”
“現在？”
話說出口的瞬間，池水不自覺緊張，又很快點頭，“嗯，不用和她交談，就是遠遠地看她一眼。”
兩秒後，他又期期艾艾地問，“行嗎？”
“不行。”
沈錚回答得斬釘截鐵，池水沒想到被拒絕得如此幹脆，楞怔一秒後迅速回過神來，“為什麽不行呢？如果你抽不出時間，我一個人去也可以，不需要交談也不需要她看見我，不用很麻煩。”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可是明明是你自己答應的！”
沈錚睨著他，“你最近表現很好嗎？”
如果池水對自己的定義是小三，那為什麽早上起來既不給他系領帶，白天上班從來不對他噓寒問暖，晚上回家也不見得對他有多熱絡，不敬業到如此程度，居然還敢跟他討價還價？還是說覺得自己在林絮那裏遭受了委屈，
池水悶聲看著他，究竟要怎樣沈錚才願意讓步呢？
“過兩天林絮會來家裏。”沈錚又說。
池水慌張地問：“他還不解氣嗎？”
沈錚總算在這一刻明白了池水為什麽會這樣要求了。
因為所謂的“小三”身份他遭受林絮的言語羞辱和道德譴責，所以他現在要來沈錚這裏索取已經付出代價應得的回報。林絮說那麽多難聽的話，池水不見得有一句反駁，把伶牙俐齒全都留給他。
純窩裏橫呢。
可笑。
沈錚冷眼盯著他，“當小三就是遭人唾棄，為了你妹妹還是忍忍吧。”
池水臉色煞白，仍不死心，顫著聲問：“林絮來過之後，能讓我去見池棠嗎？”
他心想自己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你再故意找不痛快一個試試？”
池水立即低下頭去，扒拉碗裏的飯，心不在焉的，好幾下都沒扒拉起來。
*
晚飯過後沈錚就收到了助理發來的消息，池棠的就診記錄查不到。
她不可能從小大到大都沒生過病，而且池棠還有心臟上的問題，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受影響，除了動過手術沒有別的理由。
且不說發燒打針這種小毛病，動過心臟手術沒有就診記錄，這種事也太蹊蹺了。
她養父母的收入狀況還不錯，是不是走了後門故意隱去了呢？
原本勝券在握的事情一息之間又變幻莫測起來。
他進了房間，池水側躺在床上，背對著他露出留有牙印的後頸。
池水對模仿標記的噬咬已經習慣，除了偶爾會顫抖，已經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了。
倒是他自己會時不時因此焦躁，心想憑什麽自己的信息素一點都在池水身體裏留下？想起白天林絮說的那些話，更是惹得他不爽了起來。
至少他想的時候，他能完全占有池水。
而Omega可不會成結，難怪對beta那麽恨呢。
真可憐。
沈錚以為他睡了，剛想從身後抱住他的時候，池水自己就轉了過來。
沈錚手臂頓了頓，看著他湊過來了，沒出幾秒池水就往他臉上親。
親得黏黏糊糊很不幹脆，池水跟他接過那麽次吻，上過那麽多次床，還是那麽笨拙。
可即使這樣，沈錚還是很受用。他心想自己也太容易滿足了，不像池水那麽貪婪，一開口就是要見池棠。
少有吻得這麽溫情的時刻，故而沈錚覺得稀奇，嘴唇分開之後也只是腦袋埋在池水肩膀上，並不沒有要往下繼續。
大病過那一場後池水總是頹靡不振，幾天前被林絮撞見他隱約有些擔憂，但好在池水沒有再生病，可是精神上的消耗肉眼可見，所以這段時間都沒再做過。
池水連日來的溫順讓他有了些池水被自己牢牢捏在手裏的安全感，不再強求要進入他的生殖腔來確認池水完全受自己擺布。
“要做嗎？”池水啞著聲音問。
“不做。”沈錚閉著眼睛。
過去良久，沈錚都要睡著了時，又聽到池水問，“…那可以不要讓林絮來家裏嗎？”
試探的、商量的、討價還價的語氣。
沈錚剛要沈睡的大腦清醒過來，敢情池水這是在“表現”呢。
“不行。”
寂靜中，他聽到池水的呼吸聲驟然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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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錚撩起眼皮來，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不為可憐的Omega所動似的, 嘴裏吐出冷漠的話語，“不要說那麽難聽的話。”
什麽小三不小三的, 搞得池水多不道德一樣。
真是的。
“我哪裏說錯了嗎？我們馬上都要結婚了，結果你在家裏藏了個, beta。”說到beta這個詞時，嫌惡的意味沒能忍住從他那樣可憐的臉上洩露出來。
和他說提“土狗”這兩個字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別說得我們好像真有一腿一樣。”
“你怎麽這麽理直氣壯, 你這種行為是可恥的，不道德的, 要是我透露給媒體，你知道你家會遭受怎樣的輿論風波, 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
林絮抽了抽鼻子，原本就因為實在流不出幾滴眼淚, 只能瞇起來佯裝的眼睛瞬間睜開了，“我要求你把正在推行中的項目的利潤讓兩個點給我家作為對我補償！”
“你這麽做深深傷害了我，但是我可以不計較, 只需要……”
“演夠了嗎？”
“什……麽？！”林絮被他的話打斷。
沈錚額角抽動兩下，儼然是耐心告罄，把一疊照片放置到桌面上。
像是預謀已久一樣, 他娓娓道：“在訂婚儀式的前三天你和他一同出入xx酒店, 訂婚後第二天，你去了他家，從訂婚後的第二個月開始，每逢3、6、9號，你們就會先後出現在同一家酒店同一層樓,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會離開，貌似上上個月，你們才分手。”
林絮身軀緩緩僵滯住，難以置信地看向他，“你調查我？”
“你不是也在調查我嗎？”沈錚漠然掃了他一眼。
林絮心中郁卒，他是私底下偷偷查沈錚，只是沈錚藏得太好了，他沒能查到什麽。
若不是碰巧在那裏撞上了池水，他是絕對不會知道沈錚家裏藏了人這件事的。
他調查沈錚只是決心更了解沈錚，方便以後磨合更好過婚後生活，而沈錚調查他的目的卻是為了拿捏他。
沈錚還沒完似的，本就被立體眉骨撐得深邃的眼睛漫不經心地瞇著看過來，更顯出有種胸有成竹的從容，“還有，你那天說的那些話實在不太符合我對一個出身良好的Omega的印象，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
明晃晃的脅迫。
比起沈家，林家在這樁婚事中的受益是遠遠大過沈家的。
如果因為他親手攪黃了兩家的婚事，林絮只怕自己要被家裏流放鳥不拉屎的國外去。
他氣得咬緊了牙，恨恨道，“你想怎樣？”
“給池水道歉。”
聽到沈錚大言不慚的可恥要求，林絮唰地一下猛站起來，“想都別想！你以為你和他會有什麽好下場嗎？！”
“alpha和Omega才是最合適的配對！beta都是一路貨色，你標記不了他，你永遠也無法真正擁有一個beta，你真是瞎了眼了！”
林絮過於激動，話音的尾調激烈變形，他帶滿面的難堪快速轉身離去。
留下的那些話，在環境優美格調高雅的餐廳裏像無厘頭的一頭野牛一樣橫沖直撞，惹得很多人看了過來。
沈錚不在意這些人的目光，但意外被林絮的話給撞到了。
林絮怎麽這樣小肚雞腸，以己度人？
因為自己和beta前男友糾纏多年沒有什麽好結果，就來詛咒他和池水落得和他一樣的淒慘下場？
無論如何，林絮都應該向池水道歉的。
那天他去過林家後後才去了公司，倘若林絮真的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同他說，何必需要等到了他離開後擅自沖進自己家裏呢？
這實在太沒有邊界感，也不太像林絮沖動之下會做的事情，反而像是某種蓄意的試探。
如果真的是林絮聽到了什麽流言才上門驗證，那是不是意味著其實池水在他這裏的消息已經洩露出去了？
一陣思忖過後，他眸色不禁幽深起來，給助理撥了電話，道：“把項目中林家分成壓低一個點，更改過後的合同條款發給林絮。”
電話掛斷之前，他又想起什麽，補充吩咐道：“重新查一下李念慈從小到大的就診記錄。”
那頭的助理很快就應了。
*
沈錚剛進家門，就被小羊迎面沖來咬上褲腿。
沒一會兒，池水就跟過來，站在不遠處垂眸看著狗。
沈錚忍住把狗丟開的沖動，擡眼問他，“怎麽不出去遛狗？”
池水面色遲疑，有些猶豫地說，“外面太冷了，我這段時間……就不出去了吧。”
外面太冷？想起之前池水為了出門和他說過的那番有理有據、關於天氣的爭論，現在聽到這種理由，沈錚幾乎要氣笑，池水現在不願意出門無非就是害怕幾天前的情形再次上演。
但他本來就不樂意池水出門，所以池水這時候對他撒謊說不出門，他也可以接受。
“那以後都別出門了。”
池水臉色一下就不對了，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沈錚只當他是默認，眼神從他失魂落魄的臉上移開了。
自從那天林絮來過後，池水就一直心事重重，甚至有點食不下咽的意思。
好像“第三者”這種烙印，讓他背上了堪比大山的道德包袱，在家裏都越發小心翼翼起來，生怕家裏會有人對他這種身份展露出鄙夷的態度。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太過了解池水，有時候又實在不能理解池水在想什麽，池水那個腦子就不能想想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成功的小三嗎？
工作日、周末、節假日，每一天他都住在這裏，這是一個小三該有的待遇嗎？這合理嗎？
他甚至覺得離開家門一秒鐘都難以接受，這種感覺在林絮闖進家裏後越發強烈起來，特別是昨晚池水洗完澡遲遲沒有出來，他進去一看發現池水楞楞坐在浴缸旁邊，看起來丟了魂一樣，一擡頭看見他就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給他抽一根煙時，後悔出門的念頭達到了巔峰。
池水只有壓力特別大的時候才會想要抽煙。長達五個月的軟禁裏，池水一次也不曾提起過這個請求。
他忍不住地想，要是那天自己在家，或許意外就不會發生，池水自然也不會遭受這樣的道德煎熬。
因為他的不在場，讓池水遭受意外的傷害，上次的照片被人撞見是，這次被林絮逼問也是。
只有池水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池水才會是安全的、不會受到傷害的，關於池水的一切事情都是可控的。他越來越這麽覺得。
池水觀察這著沈錚的臉色，不知道沈錚究竟在想什麽，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差，像是烏雲驟然間聚集很快要下大雨一樣。
明明他還什麽都沒說。
他糾結了很久，終於等到今天才有做好準備，“我有事想和你說。”
“什麽？”沈錚屈尊降貴地將註意力重新放回他身上。
“我想……見池棠。”
“現在？”
話說出口的瞬間，池水不自覺緊張，又很快點頭，“嗯，不用和她交談，就是遠遠地看她一眼。”
兩秒後，他又期期艾艾地問，“行嗎？”
“不行。”
沈錚回答得斬釘截鐵，池水沒想到被拒絕得如此幹脆，楞怔一秒後迅速回過神來，“為什麽不行呢？如果你抽不出時間，我一個人去也可以，不需要交談也不需要她看見我，不用很麻煩。”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可是明明是你自己答應的！”
沈錚睨著他，“你最近表現很好嗎？”
如果池水對自己的定義是小三，那為什麽早上起來既不給他系領帶，白天上班從來不對他噓寒問暖，晚上回家也不見得對他有多熱絡，不敬業到如此程度，居然還敢跟他討價還價？還是說覺得自己在林絮那裏遭受了委屈，
池水悶聲看著他，究竟要怎樣沈錚才願意讓步呢？
“過兩天林絮會來家裏。”沈錚又說。
池水慌張地問：“他還不解氣嗎？”
沈錚總算在這一刻明白了池水為什麽會這樣要求了。
因為所謂的“小三”身份他遭受林絮的言語羞辱和道德譴責，所以他現在要來沈錚這裏索取已經付出代價應得的回報。林絮說那麽多難聽的話，池水不見得有一句反駁，把伶牙俐齒全都留給他。
純窩裏橫呢。
可笑。
沈錚冷眼盯著他，“當小三就是遭人唾棄，為了你妹妹還是忍忍吧。”
池水臉色煞白，仍不死心，顫著聲問：“林絮來過之後，能讓我去見池棠嗎？”
他心想自己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你再故意找不痛快一個試試？”
池水立即低下頭去，扒拉碗裏的飯，心不在焉的，好幾下都沒扒拉起來。
*
晚飯過後沈錚就收到了助理發來的消息，池棠的就診記錄查不到。
她不可能從小大到大都沒生過病，而且池棠還有心臟上的問題，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受影響，除了動過手術沒有別的理由。
且不說發燒打針這種小毛病，動過心臟手術沒有就診記錄，這種事也太蹊蹺了。
她養父母的收入狀況還不錯，是不是走了後門故意隱去了呢？
原本勝券在握的事情一息之間又變幻莫測起來。
他進了房間，池水側躺在床上，背對著他露出留有牙印的後頸。
池水對模仿標記的噬咬已經習慣，除了偶爾會顫抖，已經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了。
倒是他自己會時不時因此焦躁，心想憑什麽自己的信息素一點都在池水身體裏留下？想起白天林絮說的那些話，更是惹得他不爽了起來。
至少他想的時候，他能完全占有池水。
而Omega可不會成結，難怪對beta那麽恨呢。
真可憐。
沈錚以為他睡了，剛想從身後抱住他的時候，池水自己就轉了過來。
沈錚手臂頓了頓，看著他湊過來了，沒出幾秒池水就往他臉上親。
親得黏黏糊糊很不幹脆，池水跟他接過那麽次吻，上過那麽多次床，還是那麽笨拙。
可即使這樣，沈錚還是很受用。他心想自己也太容易滿足了，不像池水那麽貪婪，一開口就是要見池棠。
少有吻得這麽溫情的時刻，故而沈錚覺得稀奇，嘴唇分開之後也只是腦袋埋在池水肩膀上，並不沒有要往下繼續。
大病過那一場後池水總是頹靡不振，幾天前被林絮撞見他隱約有些擔憂，但好在池水沒有再生病，可是精神上的消耗肉眼可見，所以這段時間都沒再做過。
池水連日來的溫順讓他有了些池水被自己牢牢捏在手裏的安全感，不再強求要進入他的生殖腔來確認池水完全受自己擺布。
“要做嗎？”池水啞著聲音問。
“不做。”沈錚閉著眼睛。
過去良久，沈錚都要睡著了時，又聽到池水問，“…那可以不要讓林絮來家裏嗎？”
試探的、商量的、討價還價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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