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禮物（慎點） “張嘴，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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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禮物（慎點） “張嘴，舔。”
池水是不是忘了, 如果不對他低頭，原本是連從那扇門後面走出來的機會都不會有？
從生病到痊愈，池水才從那個房間出來幾天, 就敢對他說這種話了？
他對池水的仁慈，換來池水蹬鼻子上臉的幻想。
可池水仍舊沒有認清現實似的, 竟然開始指責他。
“你又要拍那麽多照片，你又裝監控, 連我出去遛狗都要找人跟著，”池水越說聲音就情不自禁地揚高了起來, 顯得十分激動，大病初愈後蒼白的臉色都被激出一層危險的淺紅, “你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才滿意？！”
“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池水太陽穴狠狠地跳動起來，神經被針尖來回戳刺地開始疼痛, 因情緒太多激動泛起生理性淚水的模糊視線中，只見沈錚身體向後一傾, 從容地靠著椅背望了過來。
池水不由得咬緊牙關，字句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來，“你一定要這麽做得這麽過分嗎？”
沈錚露出很不可一世的冷漠神情, 仿佛聽到了什麽荒謬如同兒戲的話語，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來，“我過分？賊喊捉賊你倒是挺會, 我哪一點比得上你做的過分？！我可沒有虛情假意地給過你能輕易被放出來的承諾。”
“你現在能穿著衣服坐在這裏而不是被關在樓上, 你應該說謝謝，而不是在這兒大放厥詞地要求。”
池水只感覺自己的血肉一點一點地冰凍起來，凍得全身僵硬發冷，思維遲緩，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沈錚不接受他的道歉也不原諒他的背叛, 只是一味地怨恨和報覆，似乎只有不斷地折磨他，沈錚才能稍得舒緩。
然而這種減少沈錚的恨的速度，就像是在沙漠中一粒一粒地挑沙子，永遠沒有盡頭。
沈錚只給他指出一條布滿荊棘但可行的道路——向他低頭。
他噌地站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但這沒有讓他恢覆平靜。
聲音還是像被拉扯到馬上斷裂的不穩，看著沈錚，他一字一頓地說：“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
選擇向撫養他多年的沈朝暉妥協，還是不顧沈朝暉意願自私地繼續和沈錚在一起？天平兩端的籌碼從一開始就不公平，他真的有選擇嗎？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去。
這話聽在他耳中，無異於池水沒有絲毫後悔和愧疚，重來一次，池水還是會因為那張照片，一如既往選擇拋棄他。
沈錚氣得眼前一陣眩暈，死命盯著池水一步比一步走得更堅定的背影，胸膛起伏的弧度變得劇烈。
還不夠，遠遠不夠，他恨恨地想，原來池水最開始的道歉求饒也全都是假的。
是不是懲罰太輕飄飄，池水才沒有反思沒有後悔？
果不其然，他上樓的時候發現池水主動回到了那間他用一場重病為代價才走出來的小黑屋。
他還沒主動開口要求已經痊愈的池水回去，池水就因為和他賭氣不願服軟，就這樣寧願接受被二十四小時監控的漆黑狹窄的房間。
大概是情緒到了極點，再怎麽生氣都無濟於事，他反而恢覆了冷靜，既然池水親手打破這幾天以來難得的安寧，那就讓他回到萬劫不覆的痛苦。
他絕不會再對狼心狗肺的池水有一絲心軟。
池水睡在離門口遠的那一床邊，腦袋枕著一邊胳膊側躺著，他沒有帶走的那盞臺燈毫不吝嗇地散發光芒，池水身軀起伏的幅度很小，是醒著的。
沈錚走到床邊，探身將池水空著的那只手掌毫不客氣地一把拽過來，哢地一聲將他的手腕拷上。
池水沒有任何掙紮，甚至也沒有扭頭看他一眼。
沈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將燈徹底熄滅，毫無聲息地從退了出去。
池水的軟肋，他要一處一處捏。
他太了解池水，池水遲早會後悔的。
*
兩個人開始冷戰。
沈錚這段時間變得忙碌，去到那間屋子的頻率不再規律，池水因此再度喪失對時間流逝的判斷。
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手臂上的針孔再一次出現，而且他能感覺到自己昏睡的時間要比以前更長，他不僅僅只是感到身體乏力了，他總感覺體內總有一股無名的火無時無刻不再灼燒，給他一種持續發低燒的錯覺。
有時候他以為自己在做春夢，但等真的睜眼才知道不是夢，沈錚沈默不語地直奔主題，等幾個小時過去再一次用鏡頭對準他的臉。
池水已經不再有反抗的心思，甚至樂觀地想，這比之前要好，至少大部分時候，他身上還穿著衣服。
直至有一天。
他再度睜開眼，發現沈錚在摸他的臉。
他下意識地摸自己的腿，摸到柔軟的布料時才松一口氣。
“醒了？”沈錚不疾不徐地發問。
池水還沒回答就已經被沈錚從床上扯了起來，他被迫跪坐在床上，一臉警惕地看著黑暗中混沌一團的沈錚。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沈錚的語氣反常地溫柔，這讓他感到一陣難言的詭異，他喉嚨不自覺地發緊，“…什麽？”
“給你裝了燈，要打開看看嗎？”
光亮只有在沈錚降臨的時候才會出現，池水心下一動，但又有些猶豫，沈錚真的這麽好心嗎？
他被沈錚拉過去的放到開關上的手不禁躊躇起來。
但沈錚沒有給他幾乎再糾結，牽著他的手在開關上按了下去。
慘白到激烈的燈光爆炸開來，四周剎時亮堂堂，池水長久沒有見光的眼睛不禁微微瞇了起來，他用手掌著遮了一下視線。
很快，他張開的手掌被沈錚捉了下去。
眼睛開始適應這明亮的光線，他的眼眸重新聚焦，一寸一寸地開始移動，先是身下的床，再到他被銬住的手腕，然後是床頭那面潔白的墻壁。
他的動作那麽緩慢，好像生怕這突如其來的光是一場幻境一樣，謹慎，小心，隱隱的欣喜。
可沈錚突然在最後一秒失去耐心，手臂越過他的肩膀將他拖到懷中，同時一只手鉗住他的下頜逼他正看向那面正對著床的墻壁。
墻上貼滿了照片。
密密麻麻的照片如隕石砸進他眼底，等他看清其中一張照片的內容，他呼吸一促，全都是床照，各式各樣，有的穿了衣服，有的渾身赤裸，模糊不清的是從監控裏截下來的，高清到一覽無餘的是用相機拍攝的。
他的表情都大差不差，是一種時候恥於見人的媚態失神，而沈錚無一例外衣著整齊，神態冷靜。
他嘴巴微微張開，稀薄的空氣沒有拯救他於窒息之中，反而更加狼狽地逃離他的身體，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樣，他發出咯咯的難聽的聲音，系了鈴鐺的錘子開始瘋狂地捶打他的腦垂體，他的腦袋幾乎都炸開了。
“喜歡嗎？”沈錚在他耳側低聲的呢喃好像來自地獄惡魔的低語，“要好好看好好珍惜，以後就換新就看不到了。”
“你知道嗎，你膽敢再動逃跑的念頭，這裏面隨便一張照片就能引起轟動。”
沈錚很輕地笑了，笑意撲在他敏感的耳尖，如同鋒利的鐮刀割了下來。
“之前讓你出門遛狗你就想過要跑吧？池水，我發現我對你越好，你就越不安分。你什麽時候才能學會乖一點，嗯？”
池水劇烈地顫抖起來。
於隆冬的暴風雪中，衣衫襤褸地行走幾個小時後，倒地瀕死的人也不過如此。
他感到透骨的冰寒，每一個細胞都冒出冷氣，心臟的每一寸都被冰雪重新塑造而成，跳動變得沈重吃力，毫無規律。
他想偏開頭，卻被沈錚狠狠桎梏著，腦袋徹底失去動彈的餘地。
他緊緊閉上眼睛，猛烈地掙紮起來，試圖按動開關，卻被沈錚眼疾手快地阻攔，糾纏間他被牽扯到的鏈條又叮叮當當地發出了碰撞的聲音。
沈錚的指尖掠過他的腰腹，毫不費力地將他的褲子扯下去。沈錚如此嫻熟，哪裏有什麽難度呢？
他陷入無望的顫抖裏，牙關碰撞嘎吱作響，沒有一點點抗爭的力氣。
心衰力竭莫過於此。
他不願睜眼，卻還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被按到床上。
“不想睜眼是嗎？”沈錚話語裏沒什麽情緒。
他不回應，只是感到巨大的驚恐和憤怒，他想，沈錚真是個魔鬼。他被沈錚囚禁這麽久，遭受那麽多千奇百怪的恥辱折磨，從沒有哪一刻有過這樣的想法，因為他覺得沈錚真的曾經因為他的選擇遭到了傷害。
但這一刻，愧疚的心理完全消失。他正在承受比沈錚強烈百倍的痛苦，他給出的忍耐作為補償，已經遠遠超過沈錚的傷痛。
兩年前得知自己的床照曾鋪滿全網的那種絕望，如山崩海嘯席卷再一次他的整個世界。
沈錚漠然地俯視抖個不停的人，興致缺缺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窸窣的衣物摩擦聲響起來。
沒一會兒，池水就感覺到自己嘴邊杵著滾燙的硬物，硬生生地戳到他的上唇，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不可言說的氣味。
那過高的溫度戳得他頭皮發麻，他猛地睜開眼，張了張嘴，啞著聲說：“我討厭你。”
沈錚看著他蒼白的一張臉上兩道淚痕猝不及防地滑落，輕嗤了一聲，毫不在意地說：“你以為我會在乎？”
池水偏開頭，被他立即掐開了口腔，又聽到沈錚字句清晰地說，“沒有什麽人願意養beta當情人，又不會發情生殖腔又不中用，但你現在很合格。雖然你說不願意，可每一張照片裏你都很有小三的風範。”
“張嘴，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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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是不是忘了, 如果不對他低頭，原本是連從那扇門後面走出來的機會都不會有？
從生病到痊愈，池水才從那個房間出來幾天, 就敢對他說這種話了？
他對池水的仁慈，換來池水蹬鼻子上臉的幻想。
可池水仍舊沒有認清現實似的, 竟然開始指責他。
“你又要拍那麽多照片，你又裝監控, 連我出去遛狗都要找人跟著，”池水越說聲音就情不自禁地揚高了起來, 顯得十分激動，大病初愈後蒼白的臉色都被激出一層危險的淺紅, “你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才滿意？！”
“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池水太陽穴狠狠地跳動起來，神經被針尖來回戳刺地開始疼痛, 因情緒太多激動泛起生理性淚水的模糊視線中，只見沈錚身體向後一傾, 從容地靠著椅背望了過來。
池水不由得咬緊牙關，字句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來，“你一定要這麽做得這麽過分嗎？”
沈錚露出很不可一世的冷漠神情, 仿佛聽到了什麽荒謬如同兒戲的話語，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來，“我過分？賊喊捉賊你倒是挺會, 我哪一點比得上你做的過分？！我可沒有虛情假意地給過你能輕易被放出來的承諾。”
“你現在能穿著衣服坐在這裏而不是被關在樓上, 你應該說謝謝，而不是在這兒大放厥詞地要求。”
池水只感覺自己的血肉一點一點地冰凍起來，凍得全身僵硬發冷，思維遲緩，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沈錚不接受他的道歉也不原諒他的背叛, 只是一味地怨恨和報覆，似乎只有不斷地折磨他，沈錚才能稍得舒緩。
然而這種減少沈錚的恨的速度，就像是在沙漠中一粒一粒地挑沙子，永遠沒有盡頭。
沈錚只給他指出一條布滿荊棘但可行的道路——向他低頭。
他噌地站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但這沒有讓他恢覆平靜。
聲音還是像被拉扯到馬上斷裂的不穩，看著沈錚，他一字一頓地說：“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
選擇向撫養他多年的沈朝暉妥協，還是不顧沈朝暉意願自私地繼續和沈錚在一起？天平兩端的籌碼從一開始就不公平，他真的有選擇嗎？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去。
這話聽在他耳中，無異於池水沒有絲毫後悔和愧疚，重來一次，池水還是會因為那張照片，一如既往選擇拋棄他。
沈錚氣得眼前一陣眩暈，死命盯著池水一步比一步走得更堅定的背影，胸膛起伏的弧度變得劇烈。
還不夠，遠遠不夠，他恨恨地想，原來池水最開始的道歉求饒也全都是假的。
是不是懲罰太輕飄飄，池水才沒有反思沒有後悔？
果不其然，他上樓的時候發現池水主動回到了那間他用一場重病為代價才走出來的小黑屋。
他還沒主動開口要求已經痊愈的池水回去，池水就因為和他賭氣不願服軟，就這樣寧願接受被二十四小時監控的漆黑狹窄的房間。
大概是情緒到了極點，再怎麽生氣都無濟於事，他反而恢覆了冷靜，既然池水親手打破這幾天以來難得的安寧，那就讓他回到萬劫不覆的痛苦。
他絕不會再對狼心狗肺的池水有一絲心軟。
池水睡在離門口遠的那一床邊，腦袋枕著一邊胳膊側躺著，他沒有帶走的那盞臺燈毫不吝嗇地散發光芒，池水身軀起伏的幅度很小，是醒著的。
沈錚走到床邊，探身將池水空著的那只手掌毫不客氣地一把拽過來，哢地一聲將他的手腕拷上。
池水沒有任何掙紮，甚至也沒有扭頭看他一眼。
沈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將燈徹底熄滅，毫無聲息地從退了出去。
池水的軟肋，他要一處一處捏。
他太了解池水，池水遲早會後悔的。
*
兩個人開始冷戰。
沈錚這段時間變得忙碌，去到那間屋子的頻率不再規律，池水因此再度喪失對時間流逝的判斷。
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手臂上的針孔再一次出現，而且他能感覺到自己昏睡的時間要比以前更長，他不僅僅只是感到身體乏力了，他總感覺體內總有一股無名的火無時無刻不再灼燒，給他一種持續發低燒的錯覺。
有時候他以為自己在做春夢，但等真的睜眼才知道不是夢，沈錚沈默不語地直奔主題，等幾個小時過去再一次用鏡頭對準他的臉。
池水已經不再有反抗的心思，甚至樂觀地想，這比之前要好，至少大部分時候，他身上還穿著衣服。
直至有一天。
他再度睜開眼，發現沈錚在摸他的臉。
他下意識地摸自己的腿，摸到柔軟的布料時才松一口氣。
“醒了？”沈錚不疾不徐地發問。
池水還沒回答就已經被沈錚從床上扯了起來，他被迫跪坐在床上，一臉警惕地看著黑暗中混沌一團的沈錚。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沈錚的語氣反常地溫柔，這讓他感到一陣難言的詭異，他喉嚨不自覺地發緊，“…什麽？”
“給你裝了燈，要打開看看嗎？”
光亮只有在沈錚降臨的時候才會出現，池水心下一動，但又有些猶豫，沈錚真的這麽好心嗎？
他被沈錚拉過去的放到開關上的手不禁躊躇起來。
但沈錚沒有給他幾乎再糾結，牽著他的手在開關上按了下去。
慘白到激烈的燈光爆炸開來，四周剎時亮堂堂，池水長久沒有見光的眼睛不禁微微瞇了起來，他用手掌著遮了一下視線。
很快，他張開的手掌被沈錚捉了下去。
眼睛開始適應這明亮的光線，他的眼眸重新聚焦，一寸一寸地開始移動，先是身下的床，再到他被銬住的手腕，然後是床頭那面潔白的墻壁。
他的動作那麽緩慢，好像生怕這突如其來的光是一場幻境一樣，謹慎，小心，隱隱的欣喜。
可沈錚突然在最後一秒失去耐心，手臂越過他的肩膀將他拖到懷中，同時一只手鉗住他的下頜逼他正看向那面正對著床的墻壁。
墻上貼滿了照片。
密密麻麻的照片如隕石砸進他眼底，等他看清其中一張照片的內容，他呼吸一促，全都是床照，各式各樣，有的穿了衣服，有的渾身赤裸，模糊不清的是從監控裏截下來的，高清到一覽無餘的是用相機拍攝的。
他的表情都大差不差，是一種時候恥於見人的媚態失神，而沈錚無一例外衣著整齊，神態冷靜。
他嘴巴微微張開，稀薄的空氣沒有拯救他於窒息之中，反而更加狼狽地逃離他的身體，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樣，他發出咯咯的難聽的聲音，系了鈴鐺的錘子開始瘋狂地捶打他的腦垂體，他的腦袋幾乎都炸開了。
“喜歡嗎？”沈錚在他耳側低聲的呢喃好像來自地獄惡魔的低語，“要好好看好好珍惜，以後就換新就看不到了。”
“你知道嗎，你膽敢再動逃跑的念頭，這裏面隨便一張照片就能引起轟動。”
沈錚很輕地笑了，笑意撲在他敏感的耳尖，如同鋒利的鐮刀割了下來。
“之前讓你出門遛狗你就想過要跑吧？池水，我發現我對你越好，你就越不安分。你什麽時候才能學會乖一點，嗯？”
池水劇烈地顫抖起來。
於隆冬的暴風雪中，衣衫襤褸地行走幾個小時後，倒地瀕死的人也不過如此。
他感到透骨的冰寒，每一個細胞都冒出冷氣，心臟的每一寸都被冰雪重新塑造而成，跳動變得沈重吃力，毫無規律。
他想偏開頭，卻被沈錚狠狠桎梏著，腦袋徹底失去動彈的餘地。
他緊緊閉上眼睛，猛烈地掙紮起來，試圖按動開關，卻被沈錚眼疾手快地阻攔，糾纏間他被牽扯到的鏈條又叮叮當當地發出了碰撞的聲音。
沈錚的指尖掠過他的腰腹，毫不費力地將他的褲子扯下去。沈錚如此嫻熟，哪裏有什麽難度呢？
他陷入無望的顫抖裏，牙關碰撞嘎吱作響，沒有一點點抗爭的力氣。
心衰力竭莫過於此。
他不願睜眼，卻還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被按到床上。
“不想睜眼是嗎？”沈錚話語裏沒什麽情緒。
他不回應，只是感到巨大的驚恐和憤怒，他想，沈錚真是個魔鬼。他被沈錚囚禁這麽久，遭受那麽多千奇百怪的恥辱折磨，從沒有哪一刻有過這樣的想法，因為他覺得沈錚真的曾經因為他的選擇遭到了傷害。
但這一刻，愧疚的心理完全消失。他正在承受比沈錚強烈百倍的痛苦，他給出的忍耐作為補償，已經遠遠超過沈錚的傷痛。
兩年前得知自己的床照曾鋪滿全網的那種絕望，如山崩海嘯席卷再一次他的整個世界。
沈錚漠然地俯視抖個不停的人，興致缺缺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窸窣的衣物摩擦聲響起來。
沒一會兒，池水就感覺到自己嘴邊杵著滾燙的硬物，硬生生地戳到他的上唇，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不可言說的氣味。
那過高的溫度戳得他頭皮發麻，他猛地睜開眼，張了張嘴，啞著聲說：“我討厭你。”
沈錚看著他蒼白的一張臉上兩道淚痕猝不及防地滑落，輕嗤了一聲，毫不在意地說：“你以為我會在乎？”
池水偏開頭，被他立即掐開了口腔，又聽到沈錚字句清晰地說，“沒有什麽人願意養beta當情人，又不會發情生殖腔又不中用，但你現在很合格。雖然你說不願意，可每一張照片裏你都很有小三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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