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教訓 “腿、張、開。”
關燈
小
中
大
第45章 教訓 “腿、張、開。”
池水撤回目光, 木然地往後退一點距離。
沈錚本來就是故意的，好能隨時不費任何功夫就能進入他的身體。
而沈錚給他的折磨不僅於此。
一口氣堵住了他的喉道，連吞咽都變得艱難, 他的視線渙散著，低啞著聲音質問：“你今天是不是想讓……進來？”
池水沒有說名字, 甚至也沒有使用代稱，好像一將任何有關林絮的話說出口, 他就會自動站到林絮的對立面，被架到火刑架上接受道德的煎烤, 皮肉滋哇開綻，骨頭灰飛煙滅, 尊嚴一敗塗地。
沈錚盯著他，“怎麽？害怕？”
池水仍側著頭, 不願意面對他。
“你急什麽？遲早會見的，不是今天, 就是以後的某一天。你放心好了，他不會叫你滾出這裏的，”他語氣幽幽, 打破池水的幻想，“沒有這麽好的事。”
池水頓時臉色煞白，轉過臉來瞪著他。
這段時間的囚.禁讓池水消瘦, 精神上的折磨逼得他萎靡消沈, 此時臉色更是蒼白得幾近透明，仿佛燈光的顏色都滲進了他的皮膚裏，透出一點柔和的暖黃，淺色的瞳也跟著褪色，灰蒙蒙的。
沈錚有一瞬間的楞神, 但又立即回過神來，心想自己憑什麽要對池水心軟，池水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可比現在的自己要狠心得多。
走得那麽幹脆，好像照片裏的另一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沒有受到影響一樣。
對他來說，池水的拋棄是比流出來的那張床照更猛烈的二次傷害。
然而，即使這樣及時糾正了一瞬間思想的偏移，恢覆了對池水的怨恨，他也不是很能忍受池水用這種絕望的眼神看自己。
他主動錯開了視線，拿起床頭櫃上的那杯水，遞到池水面前，還算好脾氣地對池水說：“喝了。”
池水看那杯水，連同沈錚無名指上的那枚看著就知道別出心裁、造價斐然的戒指也盡收眼底，竟然奇異地冷靜了下來。
他不進食，卻沒有感到過饑渴，但總長時間地昏睡，伴隨四肢乏力，想必蹊蹺就在他手臂上殘留下來的針孔裏。他甚至不知道沈錚是什麽時候給他註射的。
沈錚已經費勁心思地把他搞成這樣，現在又大發慈悲地讓他喝水。
這杯水真的是幹凈的嗎？
“我不喝。”
退讓妥協沒有平等交換到池水的服軟順從，反而還要被池水用這種硬生生又幹巴巴的語氣給頂回來，沈錚呼吸微變，立即用手揪住他後腦勺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同時將杯口壓到他唇邊，硬著要灌進去。
掙紮間，池水原本蒼白的唇很快被研壓得嫣紅發腫，溢出來的水液從他削尖的下巴順著流向他脆弱的脖頸，他被嗆得咳嗽起來。
並沒有多少水灌進去，但池水咳得厲害，沈錚不得不松開了點。
不料，下一秒他手裏的水杯就被猛地打了出去，水杯砰地一聲掉落在地板上，半空中灑出來的水砸進床單裏，床邊的顏色立即有一塊明顯加重了。
擡目去看，池水喘著氣，臉頰被嗆出病態的緋紅，嘴唇也紅艷艷的，和白得如同白瓷素胚一樣的面皮形成強烈的對比。
乍一看會顯得池水像個……可憐的艷鬼。
可是池水偏偏又用那種眼神刺向他。
他還沒說什麽呢，池水又側過身躺下去，屈著身體側睡在被水洇濕過的真絲床單上。
那股還未消退的惱怒席卷重來，他想，池水太不識好歹，需要一點更為深刻的教訓來記住今天任性過頭的代價。
“既然不喝水那就幹正事，”他將縮在床邊另一側的人猛地扯了過來，口齒清晰，一字一頓地說：“腿張開。”
沈錚動作太突然，池水猝不及防被拉過去，剛一掙紮手腕上就傳來熟悉的堅硬觸感。
為時已晚，他再怎麽掙紮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沒聽到嗎？”沈錚又沈著聲說，“腿、張、開。”
池水身體緊繃得如同被拉開到了極致的弓弦，本能地開始發顫，牙關碰撞的聲音貼著骨頭傳進他的大腦，為了阻止這聲音，他又把已經被咬得亂七八糟的手塞進嘴裏。
池水負隅頑抗，一點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沈錚覺得池水蠢得荒謬，沒有猶豫地把指尖插進去。
視線中池水的脊背明顯一僵，他眸色極深將這一切照單全收，繼續手上的動作。
長時間規律的性.事讓池水的身體開始習慣，不至於那麽難受，但今夜格外難熬。
他側躺著，沈錚就從背後攬住他，這並沒有給沈錚造成任何的阻礙，他感覺身體裏所有的液體都已經全部蒸發，沒有多餘的一滴用來充當他的眼淚，喉嚨像是沾滿柳絮幹癢難耐。
他說不出話，只有一點點微弱的，接近是氣聲一樣的呻吟洩了出來。
突然地，沈錚又把下巴抵在他肩膀，沾了一點濕意的齒咬在他耳尖，耳鬢廝磨一樣地問：“……有了嗎？”
池水沒有說話，長的睫毛無力地搭到下眼瞼，映出一圈疲憊的陰影。
就在這時候，察覺到沈錚驟然間變得激烈的動作，池水尾椎一緊，臨近崩潰，身體的本能叫他不得不睜開眼。
但是來不及了。
淅淅瀝瀝、斷斷續續的水聲。
但那並不完全是水。
剎那間，池水瞪圓的眼無助地望著房間裏的虛空，微微張開的嘴失去了閉攏的力氣，如同被無形的手掐住氣管索要性命一樣，只是徒勞地伸長自己的脖子，然而並沒有呼吸到多少空氣。
沈錚微喘著氣，視線越過池水的肩膀，看向床上那灘暗沈下去的床單顏色，頓時心裏有股說不出的舒坦，然後偏過頭，將池水可惡的、不會服軟的唇堵了個嚴嚴實實。
明明只要低一點點頭就好，池水非要這麽逼他。
……
池水睡著了，睡得很沈，像是昏過去了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清醒著面對這一場太過羞恥混亂的床.事。
沈錚用幹凈的床單把他從那個房間裏抱出來的時候，池水在他懷裏安靜得一點反應都沒有。
新的床單很快被換上，那杯水搞出來的一片狼藉也被收拾幹凈。但沈錚今晚不打算讓池水睡在那裏了。
因為藥物的作用，沒有意外的話，池水不會醒來那麽快，明天趕在池水醒來之前把他送回去就好。
他想自己這樣做絕不是出於心軟，而是今夜真的下了很大的雨，滴答滴答地拍打著窗戶，實在煩人得很。
池水睡著之後顯得乖順多了，很輕易就被他擺成舒展的姿勢，一如兩年前池水還安然睡在這張床上的樣子。
他坐在床邊，看池水皺著的眉和垂下的長睫，看他鼻尖上那顆若隱若現的痣，良久。
和從前似乎沒有什麽差別。
沈錚此時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掐死池水算了。
手掌一點點地從池水的肩膀拂過去，虎口慢慢收縮圈住他不設防而完整展露出來的脖頸，他的指尖觸碰到池水側頸上鮮明的咬痕。
半秒後，沈錚收回了手，躺到床上，把池水完完全全地攬進了自己懷裏。
算了。他又想。
*
沈錚感覺懷裏熱乎乎的，像是抱著個火盆一樣，烘得他都出汗了。
他下意識地睜開眼，楞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是池水身上的溫度太高了，而且池水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轉過來了正對著他。
他伸手摸了一下池水的額頭，燙得嚇人。
他剛想起來時就察覺到懷裏的人動了幾下，小夜燈的光線剛好能夠他看清池水的側臉和眼尾一點點染上燈光的睫毛末梢。
池水醒了，而且在看他。
池水忽然掙脫他的手臂，從床上坐了起來，沈錚的眼眸跟著他轉動，這會兒他適應了房間裏的光線，看清池水臉上迷蒙的神情。
池水盤腿坐起，低頭和他對視，沒一會兒大腿又往前挪了一挪，離他更近了。
沈錚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只是安靜地註視他，等待他的下一步舉動。
池水驀地探下身來，臉離他很近，看得出已經很努力地把視線聚焦在他身上。
下一秒，池水的手掌就搭在他下巴上，用指尖一寸一寸地往上摩挲。
他的下巴他的唇，他的鼻骨他的眉心，池水灼熱的指尖很輕地摸過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然後又摸到他的耳朵。
沒幾秒鐘，池水又把手收回去了，呆呆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錚本以為池水就此結束時，池水再一次伸出手來，只不過這一次的目標是他腦袋。
池水摸到他的疤痕時，像是被紮到一樣猝然收回手，倒吸一口氣，手指有些茫然地縮了起來。
沈錚看到他低頭看著自己，然後很慢地眨了兩下眼睛，池水又再一次躺了回來，動作小心翼翼地往他懷裏湊過來。
然後把臉輕輕地靠在他胸前，花了點時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抓著他腰上的衣服。
再也沒有動作了。
整個過程，池水動作輕得跟貓一樣，似乎是害怕驚擾了他。
沈錚呼吸一凜，動也不動地咬著牙，心臟止不住毫無秩序地抽動起來。
……池水燒糊塗了。
是做了什麽夢呢，池水？
夢裏是不是有我？原來你也會夢到我嗎？
我真是恨死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池水撤回目光, 木然地往後退一點距離。
沈錚本來就是故意的，好能隨時不費任何功夫就能進入他的身體。
而沈錚給他的折磨不僅於此。
一口氣堵住了他的喉道，連吞咽都變得艱難, 他的視線渙散著，低啞著聲音質問：“你今天是不是想讓……進來？”
池水沒有說名字, 甚至也沒有使用代稱，好像一將任何有關林絮的話說出口, 他就會自動站到林絮的對立面，被架到火刑架上接受道德的煎烤, 皮肉滋哇開綻，骨頭灰飛煙滅, 尊嚴一敗塗地。
沈錚盯著他，“怎麽？害怕？”
池水仍側著頭, 不願意面對他。
“你急什麽？遲早會見的，不是今天, 就是以後的某一天。你放心好了，他不會叫你滾出這裏的，”他語氣幽幽, 打破池水的幻想，“沒有這麽好的事。”
池水頓時臉色煞白，轉過臉來瞪著他。
這段時間的囚.禁讓池水消瘦, 精神上的折磨逼得他萎靡消沈, 此時臉色更是蒼白得幾近透明，仿佛燈光的顏色都滲進了他的皮膚裏，透出一點柔和的暖黃，淺色的瞳也跟著褪色，灰蒙蒙的。
沈錚有一瞬間的楞神, 但又立即回過神來，心想自己憑什麽要對池水心軟，池水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可比現在的自己要狠心得多。
走得那麽幹脆，好像照片裏的另一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沒有受到影響一樣。
對他來說，池水的拋棄是比流出來的那張床照更猛烈的二次傷害。
然而，即使這樣及時糾正了一瞬間思想的偏移，恢覆了對池水的怨恨，他也不是很能忍受池水用這種絕望的眼神看自己。
他主動錯開了視線，拿起床頭櫃上的那杯水，遞到池水面前，還算好脾氣地對池水說：“喝了。”
池水看那杯水，連同沈錚無名指上的那枚看著就知道別出心裁、造價斐然的戒指也盡收眼底，竟然奇異地冷靜了下來。
他不進食，卻沒有感到過饑渴，但總長時間地昏睡，伴隨四肢乏力，想必蹊蹺就在他手臂上殘留下來的針孔裏。他甚至不知道沈錚是什麽時候給他註射的。
沈錚已經費勁心思地把他搞成這樣，現在又大發慈悲地讓他喝水。
這杯水真的是幹凈的嗎？
“我不喝。”
退讓妥協沒有平等交換到池水的服軟順從，反而還要被池水用這種硬生生又幹巴巴的語氣給頂回來，沈錚呼吸微變，立即用手揪住他後腦勺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同時將杯口壓到他唇邊，硬著要灌進去。
掙紮間，池水原本蒼白的唇很快被研壓得嫣紅發腫，溢出來的水液從他削尖的下巴順著流向他脆弱的脖頸，他被嗆得咳嗽起來。
並沒有多少水灌進去，但池水咳得厲害，沈錚不得不松開了點。
不料，下一秒他手裏的水杯就被猛地打了出去，水杯砰地一聲掉落在地板上，半空中灑出來的水砸進床單裏，床邊的顏色立即有一塊明顯加重了。
擡目去看，池水喘著氣，臉頰被嗆出病態的緋紅，嘴唇也紅艷艷的，和白得如同白瓷素胚一樣的面皮形成強烈的對比。
乍一看會顯得池水像個……可憐的艷鬼。
可是池水偏偏又用那種眼神刺向他。
他還沒說什麽呢，池水又側過身躺下去，屈著身體側睡在被水洇濕過的真絲床單上。
那股還未消退的惱怒席卷重來，他想，池水太不識好歹，需要一點更為深刻的教訓來記住今天任性過頭的代價。
“既然不喝水那就幹正事，”他將縮在床邊另一側的人猛地扯了過來，口齒清晰，一字一頓地說：“腿張開。”
沈錚動作太突然，池水猝不及防被拉過去，剛一掙紮手腕上就傳來熟悉的堅硬觸感。
為時已晚，他再怎麽掙紮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沒聽到嗎？”沈錚又沈著聲說，“腿、張、開。”
池水身體緊繃得如同被拉開到了極致的弓弦，本能地開始發顫，牙關碰撞的聲音貼著骨頭傳進他的大腦，為了阻止這聲音，他又把已經被咬得亂七八糟的手塞進嘴裏。
池水負隅頑抗，一點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沈錚覺得池水蠢得荒謬，沒有猶豫地把指尖插進去。
視線中池水的脊背明顯一僵，他眸色極深將這一切照單全收，繼續手上的動作。
長時間規律的性.事讓池水的身體開始習慣，不至於那麽難受，但今夜格外難熬。
他側躺著，沈錚就從背後攬住他，這並沒有給沈錚造成任何的阻礙，他感覺身體裏所有的液體都已經全部蒸發，沒有多餘的一滴用來充當他的眼淚，喉嚨像是沾滿柳絮幹癢難耐。
他說不出話，只有一點點微弱的，接近是氣聲一樣的呻吟洩了出來。
突然地，沈錚又把下巴抵在他肩膀，沾了一點濕意的齒咬在他耳尖，耳鬢廝磨一樣地問：“……有了嗎？”
池水沒有說話，長的睫毛無力地搭到下眼瞼，映出一圈疲憊的陰影。
就在這時候，察覺到沈錚驟然間變得激烈的動作，池水尾椎一緊，臨近崩潰，身體的本能叫他不得不睜開眼。
但是來不及了。
淅淅瀝瀝、斷斷續續的水聲。
但那並不完全是水。
剎那間，池水瞪圓的眼無助地望著房間裏的虛空，微微張開的嘴失去了閉攏的力氣，如同被無形的手掐住氣管索要性命一樣，只是徒勞地伸長自己的脖子，然而並沒有呼吸到多少空氣。
沈錚微喘著氣，視線越過池水的肩膀，看向床上那灘暗沈下去的床單顏色，頓時心裏有股說不出的舒坦，然後偏過頭，將池水可惡的、不會服軟的唇堵了個嚴嚴實實。
明明只要低一點點頭就好，池水非要這麽逼他。
……
池水睡著了，睡得很沈，像是昏過去了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清醒著面對這一場太過羞恥混亂的床.事。
沈錚用幹凈的床單把他從那個房間裏抱出來的時候，池水在他懷裏安靜得一點反應都沒有。
新的床單很快被換上，那杯水搞出來的一片狼藉也被收拾幹凈。但沈錚今晚不打算讓池水睡在那裏了。
因為藥物的作用，沒有意外的話，池水不會醒來那麽快，明天趕在池水醒來之前把他送回去就好。
他想自己這樣做絕不是出於心軟，而是今夜真的下了很大的雨，滴答滴答地拍打著窗戶，實在煩人得很。
池水睡著之後顯得乖順多了，很輕易就被他擺成舒展的姿勢，一如兩年前池水還安然睡在這張床上的樣子。
他坐在床邊，看池水皺著的眉和垂下的長睫，看他鼻尖上那顆若隱若現的痣，良久。
和從前似乎沒有什麽差別。
沈錚此時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掐死池水算了。
手掌一點點地從池水的肩膀拂過去，虎口慢慢收縮圈住他不設防而完整展露出來的脖頸，他的指尖觸碰到池水側頸上鮮明的咬痕。
半秒後，沈錚收回了手，躺到床上，把池水完完全全地攬進了自己懷裏。
算了。他又想。
*
沈錚感覺懷裏熱乎乎的，像是抱著個火盆一樣，烘得他都出汗了。
他下意識地睜開眼，楞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是池水身上的溫度太高了，而且池水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轉過來了正對著他。
他伸手摸了一下池水的額頭，燙得嚇人。
他剛想起來時就察覺到懷裏的人動了幾下，小夜燈的光線剛好能夠他看清池水的側臉和眼尾一點點染上燈光的睫毛末梢。
池水醒了，而且在看他。
池水忽然掙脫他的手臂，從床上坐了起來，沈錚的眼眸跟著他轉動，這會兒他適應了房間裏的光線，看清池水臉上迷蒙的神情。
池水盤腿坐起，低頭和他對視，沒一會兒大腿又往前挪了一挪，離他更近了。
沈錚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只是安靜地註視他，等待他的下一步舉動。
池水驀地探下身來，臉離他很近，看得出已經很努力地把視線聚焦在他身上。
下一秒，池水的手掌就搭在他下巴上，用指尖一寸一寸地往上摩挲。
他的下巴他的唇，他的鼻骨他的眉心，池水灼熱的指尖很輕地摸過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然後又摸到他的耳朵。
沒幾秒鐘，池水又把手收回去了，呆呆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錚本以為池水就此結束時，池水再一次伸出手來，只不過這一次的目標是他腦袋。
池水摸到他的疤痕時，像是被紮到一樣猝然收回手，倒吸一口氣，手指有些茫然地縮了起來。
沈錚看到他低頭看著自己，然後很慢地眨了兩下眼睛，池水又再一次躺了回來，動作小心翼翼地往他懷裏湊過來。
然後把臉輕輕地靠在他胸前，花了點時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抓著他腰上的衣服。
再也沒有動作了。
整個過程，池水動作輕得跟貓一樣，似乎是害怕驚擾了他。
沈錚呼吸一凜，動也不動地咬著牙，心臟止不住毫無秩序地抽動起來。
……池水燒糊塗了。
是做了什麽夢呢，池水？
夢裏是不是有我？原來你也會夢到我嗎？
我真是恨死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