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狗仔 你是不是腎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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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狗仔 你是不是腎虛了？
這一天拍吉他手回來後去酒吧面試的戲, 這時他還沒察覺母親死亡背後的異常，只想趕緊找到一份工作然後為母親下葬，吉他手很順利地獲得了這份工作。
是劇本裏為數不多的, 不那麽沈重的時刻。
沈錚很用心地學過吉他，兩個月的成果在鏡頭裏也夠用了。
吉他手外表看起來沈默內斂, 唯有彈琴的時候會與外在大相徑庭，隨著節奏律動的肢體, 將他蒼白英俊遮掩去一大半的烏黑長發，專註到近乎狂熱的神情。
狂熱。
這種詞看起來和沈錚完全不搭邊, 但在此刻絲毫不違和，只是有點陌生, 池水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角色和沈錚其實存在著很多共同點。
演奏結束後, 吉他手背著他的吉他，迎著陽光, 悠哉游哉地往家裏去。畫面平靜寧和，但剎車時鄰居的眼神和樓下花壇裏的狗骨頭宣告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沒有什麽難度，情緒波動也不大, 結束拍攝時沈錚沒有從車上下來，而是徑直朝著池水騎過去。
池水仰起頭看他。
“你來開，我想去便利店。”
池水接過車頭, 腳跨上去, 沈錚在後座坐下。
單車晃晃悠悠，承載了兩個成年男子的重量，池水懷疑單車要散架了。
沈錚抓住他的外套，額頭抵在他的後背上，下一秒臉側過去, 臉頰貼著他的後肩膀。
“我們以前上學怎麽不騎單車？”沈錚突然有感而發。
前幾天拍的戲份都比較壓抑，沈錚休息的間隙連話都不說幾句，每天結束拍攝後就回酒店跟池水這樣那樣，好像只有這種方式才會讓他避免沈淪在過於極端的情緒裏。
今天的沈錚肉眼可見地和緩一些。
可是說這種話也太強人所難了，且不說家裏離學校的距離，如果上學的時候真的這麽騎車，那自己一定是騎的那個，而沈錚只有會心血來潮偶爾跟他換一下。
“那樣我會累死。”池水喘一口氣。
沈錚覺得池水太沒有浪漫細胞了，他只是很享受和池水這樣待在一起的時刻，池水卻說這麽掃興的話，而且這才幾分鐘，池水就喘這麽厲害？不會是做多了導致的吧？
“池水，你是不是腎虛了？”沈錚稍微坐直了些，從後背繞過去抱住他，摸了摸他的肚子。
池水梗住，悶著氣，憋了半天蹦出來一句，“你別靠這麽近。”
隨著劇情的推動，吉他手的痛苦和怨恨的越來越深，沈錚的情緒也在他無意識的放縱中越發極端，於是沈錚就變本加厲地擺布他，一搞搞幾個小時，累得他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現在還要問他是不是腎虛。
大概沈錚今天心情真的很好，池水剛說完他就松開了手，又端正坐好了。
沒一會兒，便利店就到了。
池水剛下車想跟上沈錚的腳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好，請問你知道秦束河在哪個劇組嗎？”
來人是一個Omega，額角有汗，臉頰微紅，呼吸急促，神色看著有些焦急，像是著急趕路跑動造成的。
聽見秦束河這個名字，池水有一瞬間的楞神，斟酌過後才問，“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這個Omega誤打誤撞，還真問對人了。秦束河是《彩色的井》裏殺害吉他手母親的真兇的扮演者。
如果這個Omega是粉絲，那麽他不可能不知道秦束河在哪個劇組；如果是私人關系，那直接發消息問一下秦束河本人不就好了？
而且此人看起來也不是狗仔。
池水不由得有些疑惑。
“我……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Omega說得遲疑，最後又強調了一下，“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個Omega看著年紀還很小，可能是剛高中畢業或者是剛上大學的樣子，舉止投足間有股拘謹的青澀，總之也不太像是壞人。
池水猶豫一秒後，提醒他，“也許你可以在網上搜一下他的行程。”
聽到池水為他提供了思路，他驚喜了一瞬，但眼神很快又黯淡下去，“我的手機壞了。”
“那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池水謹慎起來，影視基地還挺偏僻，如果不是有工作需要，一般人是不會到這裏來的。
“我搭公交車然後走過來的，下車的時候手機不小心摔了就打不開了，”見池水不相信，Omega著急地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遞到池水面前，“你看，我沒有騙你。”
手機頻幕上的蜘蛛網證實了他的話。
池水沒有再過問，把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Omega小心翼翼地接過池水的手機，在搜索軟件上搜了一下，過了幾分鐘，他皺緊的眉頭松開，呼了一口氣把手機還回去，虔誠地說，“謝謝你，我知道他在哪裏了。”
“不客氣。”池水抿了抿，直覺卻微妙地感受了一絲不對勁兒。
Omega又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沈錚這時從便利店裏走出來，長腿往單車後座上一跨，看著那人跑遠的背影，不禁發問，“那誰啊？”
“不認識，說是來找秦束河的。”
秦束河名聲可是比方明雨還要惡劣幾分呢，方明雨那都是虛無縹緲有真有假的緋聞，秦束河可不一樣，那堆破事兒可沒有一件兒是假的。只是他出道早，地位高，再加上演技好，多的是“作為演員，他只要演得好不就行了”的吹捧。
沈錚淡然地應了一聲，他現在不關心這個。雖然秦束河跟他有很多對手戲，但私底下並無交流，沒有私交，跟池水更是八輩子打不著關系。
現在他和池水的關系，穩穩的，很安心。
“有人在拍你，”池水瞇著眼睛看向某個方向，“是狗仔嗎？”
沈錚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地藏相機，“別理他，回去了。”
池水一邊騎車一邊說，“要火了。”
沈錚沒應，專心地往他口袋裏塞東西，小的硬盒子，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
“什麽啊？”池水問他。
沈錚泰然自若地吐出一個字，“套。”
池水：“……”
“你不是說我腎虛嗎？”
“是啊，”沈錚回他，“所以還給你買了這個。”
池水低頭一看，感到羞恥的同時還有一陣微妙的氣惱，“你留著自己吃吧！”
沈錚安靜了一會兒，又帶著試探反問，“你確定嗎？”
如果是他來吃，那麽今天又買補片又買套可就是本末倒置了，天知道他的初心只是為了收拾殘痕的時候不那麽麻煩，不然每次做完池水就直接夢周公，清理起來也不是件易事。
“……”
“你不要說話了！”
*
池水載著沈錚回到劇組的時候，聽到不少議論聲，問了王超極才知道，原來是那個Omega真的找到秦束河了。秦束河欲原先是在和導演討論劇本，結果扭頭看到Omega在叫自的名字時臉色大變，幾乎是立即就把人拉上到了自己車上。
大約是過了七八分鐘，Omega眼睛紅通通的就從車上下來，任憑秦束河在後頭怎麽追著他說話他都不願意再上車。
聽說是那個Omega懷了秦沭河的孩子，找他負責來了。
現在看起來協商結果並不好，在很多人的視線下，Omega把頭埋進胸前，鴕鳥一樣地往外小跑著。
池水目送他走遠，同時看到剛剛拍過沈錚的那個狗仔跟蒼蠅聞到屎一樣地興奮，亦步亦趨地跟在Omega身後。
可是秦束河這樣的八卦屢見不鮮，真的還會有網友在意嗎？
很快，Omega徹底走遠，片場恢覆了平靜，張展開始喊人。
是秦束河和沈錚的對手戲。
秦束河不愧是經驗豐富、演技出眾的老演員，一點也沒有受到剛剛那點插曲的影響，絲滑入戲且表現相當不錯。
看著鏡頭裏備受尊敬，演技出眾的秦束河，他對面與他分庭抗禮的沈錚，池水有一瞬間的恍惚，只感覺心裏像堵了一團棉花，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
“你怎麽了？”沈錚擦著頭發，從上往下俯視著在耍手機的池水。
池水今天興致平平呢，像是心裏有事，虧他還給池水買了藥。
沒見效。
池水搜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搜到秦束河今天的八卦新聞。
他放下手機，搖了搖頭，“沒有什麽。”
沈錚往床上一趟，熟練地纏上他。
池水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他還有點濕漉漉的頭發，過了一會兒推了一下他，“起來吹頭發，等會兒感冒了。”
沈錚不動。
池水嘆了一口氣，自行爬起來，給沈錚吹頭發，沈錚閉著眼睛，只有在池水示意他換方向時會動一下。
池水已經很習慣沈錚半長頭發的樣子，早上起來的時候沈錚會拿黑色的發圈隨手半紮起來，那也很好看。沈錚不火那簡直是天理難容，池水想。
但是他又不得不去想走紅的代價，到時候沈錚在互聯網就會像個透明人一樣，從家庭到成長過程，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徹底暴露在大眾眼中。
沈錚不在乎，可是沈錚沒耐心。
他關了吹風機，暗暗發愁，輕聲地問看起來放松到已經睡著的人，“以後紅了可以克制自己的脾氣不對記者說過分的話嗎？”
沈錚睜開眼，沒好氣地說：“如果他是正常人的話。”
池水這話說的，好像他脾氣有多壞一樣，故意為難人一樣。
他雖然有前科，但那一次不是那個死人記者膽大包天地一直追問為什麽他的經紀合約不簽在沈氏集團名下的影視公司嗎？
池水已經預料到往後的日子究竟是一番怎樣的腥風血雨，往後的沈錚和冒犯的記者只怕是一死一傷。
沈錚才懶得搭理，無非就是他爸，他媽，他爸他媽的兒子，問來問去就那些陳年爛谷子的舊事。
他只要在這群蒼蠅面前藏住池水就好。
有必要的話，他想把池水藏在家裏，誰也不見。
但池水不會願意。
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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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錚很用心地學過吉他，兩個月的成果在鏡頭裏也夠用了。
吉他手外表看起來沈默內斂, 唯有彈琴的時候會與外在大相徑庭，隨著節奏律動的肢體, 將他蒼白英俊遮掩去一大半的烏黑長發，專註到近乎狂熱的神情。
狂熱。
這種詞看起來和沈錚完全不搭邊, 但在此刻絲毫不違和，只是有點陌生, 池水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角色和沈錚其實存在著很多共同點。
演奏結束後, 吉他手背著他的吉他，迎著陽光, 悠哉游哉地往家裏去。畫面平靜寧和，但剎車時鄰居的眼神和樓下花壇裏的狗骨頭宣告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沒有什麽難度，情緒波動也不大, 結束拍攝時沈錚沒有從車上下來，而是徑直朝著池水騎過去。
池水仰起頭看他。
“你來開，我想去便利店。”
池水接過車頭, 腳跨上去, 沈錚在後座坐下。
單車晃晃悠悠，承載了兩個成年男子的重量，池水懷疑單車要散架了。
沈錚抓住他的外套，額頭抵在他的後背上，下一秒臉側過去, 臉頰貼著他的後肩膀。
“我們以前上學怎麽不騎單車？”沈錚突然有感而發。
前幾天拍的戲份都比較壓抑，沈錚休息的間隙連話都不說幾句，每天結束拍攝後就回酒店跟池水這樣那樣，好像只有這種方式才會讓他避免沈淪在過於極端的情緒裏。
今天的沈錚肉眼可見地和緩一些。
可是說這種話也太強人所難了，且不說家裏離學校的距離，如果上學的時候真的這麽騎車，那自己一定是騎的那個，而沈錚只有會心血來潮偶爾跟他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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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錚覺得池水太沒有浪漫細胞了，他只是很享受和池水這樣待在一起的時刻，池水卻說這麽掃興的話，而且這才幾分鐘，池水就喘這麽厲害？不會是做多了導致的吧？
“池水，你是不是腎虛了？”沈錚稍微坐直了些，從後背繞過去抱住他，摸了摸他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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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沈錚今天心情真的很好，池水剛說完他就松開了手，又端正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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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剛下車想跟上沈錚的腳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好，請問你知道秦束河在哪個劇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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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Omega誤打誤撞，還真問對人了。秦束河是《彩色的井》裏殺害吉他手母親的真兇的扮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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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公交車然後走過來的，下車的時候手機不小心摔了就打不開了，”見池水不相信，Omega著急地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遞到池水面前，“你看，我沒有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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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沒有再過問，把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Omega小心翼翼地接過池水的手機，在搜索軟件上搜了一下，過了幾分鐘，他皺緊的眉頭松開，呼了一口氣把手機還回去，虔誠地說，“謝謝你，我知道他在哪裏了。”
“不客氣。”池水抿了抿，直覺卻微妙地感受了一絲不對勁兒。
Omega又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沈錚這時從便利店裏走出來，長腿往單車後座上一跨，看著那人跑遠的背影，不禁發問，“那誰啊？”
“不認識，說是來找秦束河的。”
秦束河名聲可是比方明雨還要惡劣幾分呢，方明雨那都是虛無縹緲有真有假的緋聞，秦束河可不一樣，那堆破事兒可沒有一件兒是假的。只是他出道早，地位高，再加上演技好，多的是“作為演員，他只要演得好不就行了”的吹捧。
沈錚淡然地應了一聲，他現在不關心這個。雖然秦束河跟他有很多對手戲，但私底下並無交流，沒有私交，跟池水更是八輩子打不著關系。
現在他和池水的關系，穩穩的，很安心。
“有人在拍你，”池水瞇著眼睛看向某個方向，“是狗仔嗎？”
沈錚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地藏相機，“別理他，回去了。”
池水一邊騎車一邊說，“要火了。”
沈錚沒應，專心地往他口袋裏塞東西，小的硬盒子，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
“什麽啊？”池水問他。
沈錚泰然自若地吐出一個字，“套。”
池水：“……”
“你不是說我腎虛嗎？”
“是啊，”沈錚回他，“所以還給你買了這個。”
池水低頭一看，感到羞恥的同時還有一陣微妙的氣惱，“你留著自己吃吧！”
沈錚安靜了一會兒，又帶著試探反問，“你確定嗎？”
如果是他來吃，那麽今天又買補片又買套可就是本末倒置了，天知道他的初心只是為了收拾殘痕的時候不那麽麻煩，不然每次做完池水就直接夢周公，清理起來也不是件易事。
“……”
“你不要說話了！”
*
池水載著沈錚回到劇組的時候，聽到不少議論聲，問了王超極才知道，原來是那個Omega真的找到秦束河了。秦束河欲原先是在和導演討論劇本，結果扭頭看到Omega在叫自的名字時臉色大變，幾乎是立即就把人拉上到了自己車上。
大約是過了七八分鐘，Omega眼睛紅通通的就從車上下來，任憑秦束河在後頭怎麽追著他說話他都不願意再上車。
聽說是那個Omega懷了秦沭河的孩子，找他負責來了。
現在看起來協商結果並不好，在很多人的視線下，Omega把頭埋進胸前，鴕鳥一樣地往外小跑著。
池水目送他走遠，同時看到剛剛拍過沈錚的那個狗仔跟蒼蠅聞到屎一樣地興奮，亦步亦趨地跟在Omega身後。
可是秦束河這樣的八卦屢見不鮮，真的還會有網友在意嗎？
很快，Omega徹底走遠，片場恢覆了平靜，張展開始喊人。
是秦束河和沈錚的對手戲。
秦束河不愧是經驗豐富、演技出眾的老演員，一點也沒有受到剛剛那點插曲的影響，絲滑入戲且表現相當不錯。
看著鏡頭裏備受尊敬，演技出眾的秦束河，他對面與他分庭抗禮的沈錚，池水有一瞬間的恍惚，只感覺心裏像堵了一團棉花，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
“你怎麽了？”沈錚擦著頭發，從上往下俯視著在耍手機的池水。
池水今天興致平平呢，像是心裏有事，虧他還給池水買了藥。
沒見效。
池水搜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搜到秦束河今天的八卦新聞。
他放下手機，搖了搖頭，“沒有什麽。”
沈錚往床上一趟，熟練地纏上他。
池水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他還有點濕漉漉的頭發，過了一會兒推了一下他，“起來吹頭發，等會兒感冒了。”
沈錚不動。
池水嘆了一口氣，自行爬起來，給沈錚吹頭發，沈錚閉著眼睛，只有在池水示意他換方向時會動一下。
池水已經很習慣沈錚半長頭發的樣子，早上起來的時候沈錚會拿黑色的發圈隨手半紮起來，那也很好看。沈錚不火那簡直是天理難容，池水想。
但是他又不得不去想走紅的代價，到時候沈錚在互聯網就會像個透明人一樣，從家庭到成長過程，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徹底暴露在大眾眼中。
沈錚不在乎，可是沈錚沒耐心。
他關了吹風機，暗暗發愁，輕聲地問看起來放松到已經睡著的人，“以後紅了可以克制自己的脾氣不對記者說過分的話嗎？”
沈錚睜開眼，沒好氣地說：“如果他是正常人的話。”
池水這話說的，好像他脾氣有多壞一樣，故意為難人一樣。
他雖然有前科，但那一次不是那個死人記者膽大包天地一直追問為什麽他的經紀合約不簽在沈氏集團名下的影視公司嗎？
池水已經預料到往後的日子究竟是一番怎樣的腥風血雨，往後的沈錚和冒犯的記者只怕是一死一傷。
沈錚才懶得搭理，無非就是他爸，他媽，他爸他媽的兒子，問來問去就那些陳年爛谷子的舊事。
他只要在這群蒼蠅面前藏住池水就好。
有必要的話，他想把池水藏在家裏，誰也不見。
但池水不會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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